易英



田世信的藝術已經與貴州的文化緊密地聯系在一起,面對著他的雕塑,每一個人都會感受到那種來自大山深處的生命力。而面對著田世信本人的時候,他的面容,他的談吐,以至他的生活環境,都會使人覺得它本身就是貴州文化的產兒。實際上,他是一個土生土長的北京人。他的藝術不是對生活經歷和風土人情的簡單記錄,而是把自己的青春和生命融入那種文化,再從那種文化中把自己的生命翻鑄出來。因此,我們在他的雕塑中看到了一種生命的形式和悲愴的情懷,這是他對形式與風情的超越,因為個體的生命意志已經深深地融合到他所生存、奮斗和抗爭的那種文化之中。當田世信以形式的創造和原始主義的內涵確立了他在中國現代雕塑領域上的領先地位后,開始進入一個理性化的時期,亦即他的歷史人物肖像雕塑時期。如果說他前一階段的作品體現了他對個人經驗的潛意識反映和形式語言的感悟的話,那么這個時期就體現了他對歷史、文化的深層思考。
整個20世紀80年代和90年代初期,是田世信的雕塑創作在艱苦探索中闊步前進的時期,以原始風格表現鄉土題材和以傳統風格表現歷史題材,代表了他在這個時期的兩個高峰。在這兩個高峰之后,也就是在田世信的近期創作中,他進入了一個純藝術或純精神的創作狀態。在這個時期,他永不停息的創造性仍然在題材與形式上強烈地體現出來。
我們不把田世信的藝術放在學習民間民俗藝術和展示少數民族風情上,而是放在整個思想解放運動的大環境中。也正因為如此,田世信的雕塑才會在20世紀80年代初異軍突起,預示了現代藝術運動的來臨。
1980年代
01.1980年代,田世信在燒制作品《高坡上》
02.1980年代,田世信打制木雕作品《歡樂柱》
03.1982年田世信工作照,圖中作品《歡樂柱》
獲第六屆美展銀獎
04.1982年田世信工作照,圖中作品《歡樂柱》
獲第六屆美展銀獎
05.1982年田世信工作照
06.田世信司馬遷銅
100×97×137cm 1988年
(自存;臺灣山美術館、中央美院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