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竹
前段時間熱映的反腐劇《人民的名義》,讓公眾對以主角“趙瑞龍”為代表的資本力量有更直觀的認識:他倚仗家族政治權力為所欲為,大搞利益輸送,某種程度透著現實的影子。事實上,對于快速轉型的中國來說,如何防止資本向政府公權力滲透,與防止政府官員利用國家公權力尋租一樣,是同等迫切的任務。
在我國,資本不可能凌駕于政治之上
資本對公權力的影響是一個全球性的普遍現象,任何國家都存在,只是有性質或程度的不同。在西方國家,資本高于政治,資本主導著不同形式的選舉機制,政府行政部門首長和立法機構成員的產生歸根到底是資本在決定;資本還可以通過院外集團的游說,持續影響和主導政府的決策過程和立法過程。此外,西方國家的資本通常都會以創辦媒體或投資媒體的方式來操控媒體。要而言之,資本凌駕于政治之上是西方資本主義制度的應有之義。
而在社會主義的中國,黨的領導和人民代表大會制度決定了政治高于資本,資本不能控制政府和公權力。這是我國和西方國家根本區別之一。
但只要社會中有資本存在,資本對政府公權力的影響和不法官員的權力尋租就有可能出現。所謂腐敗,既是違法官員濫用公共權力尋租的過程,同時也是資本通過腐蝕公權力獲取不法利益的過程。所以,資本滲透或收買公權力是腐敗得以發生的條件之一。從十八大以來中央查處的各個腐敗案件看,幾乎每一個腐敗官員都和社會資本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環球時報 2017-0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