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輝
不久前,上海街頭發生了一起“史詩級”罵街,相關視頻不僅在網絡上瘋傳,還驚動了盧森堡駐滬領事館。這起事件的后續效果是科普了上海罵人話,比如“鋼筆洋子”“戇卵”……另外捧紅了男女主人公。尤其那位好脾氣的男主,女主不僅毫無根據地貶低他的生殖器官,還問候了他母親。他居然能很淡定地說“你開心就好!”若他真有得道高僧的超級涵養倒也罷了,回家后心理陰影面積卻無限擴大,終于忍不住在微博上道出了心聲,他工作室的LOGO在車上,如果當時他采取“革命行動”,擔心女主以后會報復……
“完了,完了。他這么丟人現眼,以后上海男人的名聲更要打對折了。”我的發小張滬生痛心疾首。以前我們還怪鞏漢林冒充上海男人,使得“上海小男人”成了漢語新詞。現在越來越覺得應該給鞏漢林平反,事實證明了人家的表演是源于生活的。
我和張滬生都是十幾歲時移民到武漢的,他入鄉隨俗得比較透徹。如果遇到那位罵街女,恐怕會顧不得“好男不跟女斗”,肯定會以捍衛母親尊嚴的名義,該出手時就出手。我身上還部分保留著上海男人瞻前顧后、謹小慎微的“基因”,但也不會任由她亂罵。我不會首先使用武力,可我有能力在不使用臟字的前提下,罵得讓她留下持久難以消散的心理陰影。
“我們在武漢都屬于弱勢男人,如果回到上海,就屬于別人不敢惹的野蠻人了……”張滬生常常憧憬自己在家鄉街頭橫著走的美麗畫面……
“醒醒,醒醒!我們以前住的那條路上,房價都10萬1平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