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杜宇智“導”戒煙劇

宋桂奇

提起但杜宇，很多人想必都很陌生，但在上世紀初，他可是文化界大名鼎鼎的人物。1919年出版中國第一本個人漫畫集《國恥畫譜》后，又于1921年創建了上海影戲公司，且集編劇、導演、攝影、美術、剪輯、洗印于一身，他導演的《海誓》，被《中國電影發展史》列為中國最早的三部長篇故事之一，可謂開風氣之先。

但杜宇生性詼諧，且樂于助人。一次閑談中，聽《海誓》主演殷明珠說，她有個叫徐維翰的朋友愛吸鴉片，怎么勸都沒有效果。但杜宇便笑道：“他哪天再吸，你知會一聲，我自有辦法。”

一天，徐維翰來影戲公司看望殷明珠，突然煙癮大發；殷明珠借故離開后不久，幾名警察就沖進室內。由于當時鴉片屬違禁物品，吸食者不僅要受罰，還有可能遭受牢獄之災。于是，正吸得起勁的徐維翰，見荷槍實彈的警察“神兵天降”，慌忙扔掉煙具后，竟打算跳窗逃脫。看到他的這副狼狽相，警察們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原來，聽殷明珠說徐維翰正在吸食鴉片后，但杜宇就搬出公司中現存的道具，讓四位演員換上警察服裝，并佩戴槍支，以期通過這種當頭棒喝的方式促其夢醒。待真相大白，已嚇出一身冷汗的徐維翰，也禁不住為朋友的良苦用心而感動，從殷明珠口中得知這是但杜宇導演的“杰作”后，他隨即當面致謝，并承諾一定戒煙。

多年以后，但杜宇在談及此事時說：“我這一輩子導了幾十部電影，它們有沒有幫助到什么人，我不知道；但讓幾個演員扮演警察，確實幫殷明珠的一個朋友戒掉了吸食多年的鴉片。”但先生這種助人為樂的高尚情懷，確實令人感佩！

（編輯/楊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