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葡萄

朱德華

林爺爺提著籃子來到山林，山林里有一片野葡萄樹，樹上又大又圓的野葡萄成熟了，像成串的紫水晶球一樣掛在樹上。

林爺爺剛想摘野葡萄，就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誰，給我出來！”林爺爺對著林子大聲喊。

“林爺爺，我是山中的小猴子齊齊啊！” 齊齊謙卑地從樹后面冒出來，樣子滑稽可笑。

“你也向林爺爺問好吧。”齊齊揮了揮手，回過頭招呼藏在另一棵樹后的一只小猴子。

“林爺爺好，我是小猴子奇奇！”奇奇拿著一根木棒向林爺爺行了個禮。

“你們要去哪里？”林爺爺看到他們滿身掛滿了葫蘆，準備離開。

“哦，林爺爺，我們還有重要的事要辦。”齊齊很為難地說。

“我請你們吃野葡萄吧！你們不要走。”林爺爺說。

“好吧，好吧。”齊齊和奇奇答應著，一副很勉強的樣子。

林爺爺領著兩只小猴子采野葡萄，一會兒就把籃子裝滿了。

“野葡萄真甜啊！”林爺爺吧唧著嘴巴說。

“是呀，林爺爺，可是我們要走了，要是耽誤了釀蜂蜜酒的時間可就麻煩了。”齊齊很著急的樣子。

“我不準你們走。”林爺爺說，摘了那么多野葡萄，不吃就浪費了。

“不行啊，一定得走啦！”奇奇有點無奈地說。

“摘了這么多野葡萄怎么辦？”林爺爺大聲叫著。

“那我們做蜂蜜酒和蜂蜜葡萄汁吧。”齊齊向奇奇眨巴一下眼睛，然后，打開了一個葫蘆，說，“林爺爺，這是蜂蜜汁。”

林爺爺聞了聞，有蜂蜜的味道。

齊齊繼續說：“這是我們采到的一抹花香哦。”

林爺爺聞了聞，有花香的味道。

齊齊透過野葡萄葉，看了看陽光說：“不同的時間，把蜂蜜汁倒到有花香的瓶子里，輕輕地搖呀搖，就做成蜂蜜酒啦！”

只見齊齊把蜂蜜汁倒到有花香的瓶子里，輕輕地搖起來。

林爺爺把鼻子湊近聞了聞：“真香啊！”

這時，奇奇拿起木棒，在裝滿野葡萄的籃子里使勁地攪呀、拌呀，葡萄皮、葡萄核全在籃子里翻騰起來。

“看啊，攪拌出葡萄汁了。”奇奇得意地說。齊齊把掛在身上的一個裝蜂蜜汁的葫蘆取下來，倒到攪拌出的葡萄汁上。

“我們做的是新鮮蜂蜜野葡萄汁，這可是上好的飲料啊！”奇奇開心地說。

林爺爺想阻止兩只小猴子胡鬧，可是他困得說不出來話來，瞌睡蟲在他身上爬呀爬，他的眼皮勉強支撐著張開一條縫來。

蜂蜜野葡萄汁從籃子的縫隙流出來，滴在地上，“吧嗒吧嗒”地響，像一首動聽的歌謠。

“快把葫蘆拿來，蜂蜜野葡萄汁都浪費了。”奇奇對著齊齊說。

奇奇用力把籃子提起來，齊齊用葫蘆接住流出來的蜂蜜野葡萄汁，蜂蜜野葡萄汁滴到葫蘆里，發出清脆的“滴答滴答”的聲響。

林爺爺已經睜不開眼了，那“滴答滴答”的聲響好像是一首催眠曲，讓他昏昏欲睡。

“給林爺爺嘗嘗吧。”奇奇說。

齊齊摘了一張樹葉，把樹葉卷成杯子，舀了一杯蜂蜜野葡萄汁喂林爺爺喝。

蜂蜜野葡萄汁是什么味道呢？是酸？是甜？還是又酸又甜呢？林爺爺還沒分辨出來就已經醉了。

太陽快要下山時，林爺爺醒來了，他發現籃子里裝著滿滿的野葡萄，籃子旁邊放著兩個葫蘆，一個葫蘆里裝著用不同的時間拌著一抹花香和蜂蜜釀造的蜂蜜酒，而另一個葫蘆呢？就是蜂蜜加野葡萄汁做成的蜂蜜野葡萄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