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是用來住的,不是用來炒的。在房價已經上升到普通人夠不到的程度,不妨先坐下來等等,讓子彈先飛一會。
最近北京終于揚眉吐氣了一下,此前在價格上屈居上海、深圳之后的北京,在2017年房價可以說陡然上升,一騎絕塵。甚至有分析人士說,限購都已經追不上北京房價增長的速度了。
受北京房價上升和限購政策的影響,環京樓市也應聲而動。以燕郊為首的北三縣為例,如果按可比價格計算,當下的房價是2015年的3倍,在燕郊全境之內,已經鮮有均價在3萬元以下的新房。
不合理的上漲必然迎來強有力的調控。于是,我們看到了不僅北京在限購,廊坊、保定這些熱門城市均在限購,根據最新的消息,安徽的一個貧困縣都已經開始限購,主要原因,則是房價已經遠超當地居民的收入水平。
為什么限購?來自全國的投資(機)客,來爭奪有限的住房資源,自然導致了房價的飆升。
中國市場具有其特殊性,例如東西部之間發展的不均衡導致了城市與城市之間的房價差距過大;教育資源、醫療資源分布的不均衡,導致一個城市內部各個區域之間房價的差異過大。而在先行的制度、機制制約下,又無法使其自然地流向均衡發展,限購于是就產生了。
但需要注意的是,限購具有后置的特征,其所帶來的影響也是無法預料的。比如一個家庭限購兩套房,卻導致了北京、上海離婚、復婚率飆升,又比如提高首付比例客觀上卻讓互聯網金融的首付貸勃發。所以,我們看到了近期限購政策一個接一個地出臺,最后終于堵住了“炒房”的幾乎所有通道。當然,客觀上也堵住了剛需一族。
買到了的慶幸,沒買到的哀嘆,其實這都大可不必。規律而言,一線城市的房價,未來一定會改變目前區域之間倒掛的現象,短期內買不起不意味著長遠也買不起。
那些動輒以7成杠桿撬動數百萬元乃至上千萬元房價的大多數人,想的都是能夠在高點拋售套現,一步成中產。但值得注意的是,房價高企是建立在交易量的少之上,好比2000億市值的順豐控股股票,其流通市值僅僅是數十億元,所以機構、游資才能夠把王衛短暫地推上“首富”的座位。而一旦順豐的限售股解禁,可能王衛持股的市值占不到馬云的一個零頭。
同理,時下一線城市的房價是建立在交易率低的情形之下,尤其是在輪番限購的背景之下,交易頻率更是直線下降。按照這一邏輯推理,未來房價仍將穩步上漲,難過的只有中介機構了。試想一下,如果有一天房產稅真的出臺,利率真的不斷上升,當持有房子的成本比租一個豪宅還要高的時候,房價的走勢就可想而知了。
房子是用來住的,不是用來炒的。在房價已經上升到普通人夠不到的程度,不妨先坐下來等等,讓子彈先飛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