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在小說《丈夫》中,沈從文先對群體的預演大體勾勒船妓們的丈夫到市里的行動軌跡和心理活動,再以老七的丈夫個案對上述的勾勒進行細致的填充,使得老七的丈夫和船妓們的丈夫發生關聯與指涉,傳達作家對這類人生存狀態的思考。
關鍵詞:《丈夫》 群體描寫 生存狀態
從1923年離開湘西到達北京至1930年4月寫作并發表《丈夫》的七年間,沈從文都生活在京滬兩地,未曾回過生活了二十一年的湘西。但湘西生活經驗和湘西的人事物構筑的邊城世界卻深植于沈從文的意識深處,成為其小說最主要的書寫對象。短篇小說《丈夫》就是沈從文以湘西人事物為書寫對象的小說之一。在小說《丈夫》中,沈從文先是對船妓們的丈夫進行大致勾勒,再以老七的丈夫為個案對上述勾勒進行細致填充,使得文中“做生意”的船妓們的丈夫和七丫頭的丈夫發生關聯與指涉,從而達到作家對鄉村與城市生活的人的生存狀態的思考。
一、群體的預演到個體的出場
“所以許多年輕的丈夫,在娶妻以后,把妻送出來,自己留在家中耕田種地安分過日子,也竟是極其平常的事。”
“這種丈夫,到什么時候,想及那在床上做生意的年輕的媳婦,或逢年過節,照規矩要見見媳婦的面了,自己便換了一身漿洗干凈的衣服……”
這兩句話是小說第一次將“丈夫”作為敘述對象時所作的描寫。第一句話的主語是“丈夫”,“許多”作為量詞置于形容詞“年輕的”之前,表示娶妻后,再把妻送出來“做生意”的丈夫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