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17世紀的西方古典主義文學有著濃郁的理性因素,但通過對《熙德》《安德洛瑪克》《偽君子》三部古典主義代表性作品進行分析可以看出,崇尚理性的古典主義文學仍然潛藏著非理性因素,并且在古典主義各個時期呈現出各種相異的表現形態。
關鍵詞:非理性 瘋癲 福柯 悖論
正如眾多教科書所說,古典主義文學的哲學基礎是唯理主義,崇尚理性是古典主義的一個重要原則。并不是古典主義選擇了理性作為文學創作和文學批評的最高標準,而說到底是17世紀的特殊歷史環境使然。17世紀是一個崇拜王權,渴求統一秩序的世紀,更是一個以秩序來重建在文藝復興時期逐漸失范的道德倫理卻不免矯枉過正的世紀。在規范與失范的激烈沖突中,古典主義文學中的理性因素與非理性因素的消長在其發展的各個時期呈現出不同的表現形態。
一、癲狂與謹守
如果把17世紀的古典主義放到文藝復興這個廣闊的知識背景中,我們不難發現,整個主流意識是一種強調一己情欲服從公民義務,個人利益服從國家利益,以理性克制私欲的強勢意識,雖然“古典主義文學所肯定與頌揚的主要是自然欲望意義上的‘人’”{1},但不能否認的是,這種進步是在壓制甚至可以說是在摧殘人的自然感性的基礎上的,是文明理性秩序在不斷以獲取話語霸權,打壓在文藝復興時期曾閃現出的人之原初自然人性的基礎上所立的“法”。在17世紀這個“政治理性”至上的時代,“理性通過一次預先為它安排好的對狂暴的瘋癲的勝利,實行著絕對的統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