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說,生命在遺忘中成長,在陌生里更新。老師是用來忘記的,不是來讓我們依戀的。人生是自我成長的過程,你的存在應當如暗夜里的微光,只需陪伴我們走過人生中最崎嶇的那段行程。你牽引著我們走出最叛逆的年紀,同時也是人生觀價值觀塑造的年紀。
還記得你那時一臉嚴肅地說完,我們笑著懟了回去,“語文老師就是這么矯情,還沒畢業(yè)呢!”你笑著默不作聲。
你不像其他老師那般搜出小說留下“下課來辦公室”走掉,而是玩笑般地擺出一本本小說“嗯,六本了,離七龍珠收集完不遠了”;你會半夜查男寢,“喪心病狂”地讓那幾個只穿著褲衩的男生站在房間門口守門,但奇怪的是之后就再也沒有人去看門了;你會在運動會上拼命吶喊為我們加油鼓勁,還會及時為運動員遞上一瓶水,而不是像隔壁班主任那樣坐在臺上玩手機……
當然,最感動的還是要數那次三觀極正的家長會啊!
作為班主任開頭你就撒下一句狠話,“孩子不是老師的,是你的。”
面對著底下家長的呆楞,你毫不留情地再撒下一句狠話,“我不感謝你來,因為這是應該的!”
趁著他們還沒緩過勁來,“對孩子的教育,不是我們老師在求你,而是你的義務。”
“作為父母,想方設法把孩子今后的道路鋪得好一些這是沒錯的。但之前家長會上,不管我怎么在講臺上恨鐵不成鋼地說著某些孩子的不足或者說家長應該做什么,家長們都只是被動聽聽,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這句話太長了,你一口氣講完就猛灌了口水,弄得我們在下面也是笑彎了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