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產科醫院門診超藥品說明書用藥情況調查與分析

王先利，金 經，王萌萌，楊振宇（復旦大學附屬婦產科醫院藥劑科，上海 200090）

婦產科醫院門診超藥品說明書用藥情況調查與分析

王先利＊，金 經，王萌萌，楊振宇#（復旦大學附屬婦產科醫院藥劑科，上海 200090）

目的：為規范超說明書用藥及保證臨床合理用藥提供參考。方法：通過等間隔方式抽取我院2016年1－3月門診處方2 400張進行處方分析，按照藥品說明書將超說明書用藥分為超適應證用藥、超劑量用藥、超給藥途徑用藥及超人群用藥；通過查閱國內外藥品說明書、國內外指南、國內外文獻及MICROMEDEX Health Care Series數據庫等對超說明書用藥進行分析。結果：超說明書用藥處方有219張（9.1%），共涉及藥品12種、超說明書用藥38項，主要表現為超適應證用藥219張（100%），其中合并超人群用藥4張（1.8%）。各項超說明書用藥用法均有證據支持，其中9項（23.7%）超說明書用藥用法已被MICROMEDEX收錄。最常見超說明書用藥的藥品為戊酸雌二醇片（22.8%）、鹽酸二甲雙胍片（17.4%）和炔雌醇環丙孕酮片（12.3%）。結論：我院門診超說明書用藥均有證據支持，但各證據質量存在差異。臨床確需超說明書用藥時需充分權衡利弊，建立相應的臨床應用管理制度與流程，盡量規避醫療風險，保障患者用藥安全。

婦產科；處方；超說明書用藥

＃通信作者：副主任藥師，碩士。研究方向：醫院藥學。電話：021-33189900-8347。E-mail：yangzhenyumaster@126.com

超藥品說明書用藥（Off-label uses）又稱“藥品說明書外用藥”“藥品未注冊用法”，是指藥品使用的適應證、劑量、療程、給藥途徑或人群等不在藥品監督管理部門批準的藥品說明書記載范圍內的用法[1]。由于藥品說明書的更新往往滯后于醫學實踐的發展，超說明書用藥成為國內外臨床用藥普遍存在的現象。但超說明書用藥的合理性關系到患者的用藥安全，雖有些超說明書用藥是國內外診療指南推薦的應用，但有些則缺乏相關循證醫學證據，因此需要醫藥學工作者對之進行充分論證。我院為婦產科專科醫院，合理用藥關系母嬰安全，因此，筆者調查了我院門診處方超說明書用藥現狀，對其進行全面分析，并探討超說明書用藥的相關問題和對策，為保障臨床合理用藥提供參考。

1 資料與方法

1.1 資料來源

依據《醫院處方點評管理規范（試行）》[2]，并結合我院《處方點評制度及實施細則》的要求，每周點評門診處方100張。通過等間隔方式抽取處方，即依據每周處方總數與所需抽取樣本數的比值確定抽樣間隔，采用隨機檢索方法確定首個抽樣處方排列位置。因我院有兩個院區，每周分別進行獨立的處方點評。依據上述抽樣方式，本次調查選取我院2016年1－3月兩院區門診處方共2 400張作為研究對象，進行超說明書用藥處方分析。

1.2 方法

根據國家食品藥品監督管理總局批準的最新版藥品說明書，從適應證、用藥劑量、給藥途徑和適應人群4個方面，對每張處方中的每個用藥記錄逐項判斷是否與藥品說明書相符。統計所抽取處方的超說明書用藥處方比例、超說明書用藥的藥物及臨床診斷。

通過檢索中國知網、萬方醫學和PubMed等數據庫，以涉及的具體藥品的通用名、臨床診斷的中英文為檢索詞，收集具體藥品的超說明書用藥的相關文獻，發表時間截止到2016年。依據《超說明書用藥專家共識》[1]證據分級，本文依次按國內外醫學和藥學學術機構發布的指南或共識、系統評價或Meta分析、多中心大樣本隨機對照試驗、單個大樣本的隨機對照試驗、設有對照但未用隨機方法分組的研究等優先順序進行超說明書用藥文獻的選錄。

通過MICROMEDEX數據庫的Thomson分級系統查詢我院門診處方所涉及的超說明書用藥收錄情況，評價藥物用法循證醫學證據。MICROMEDEX推薦、證據和有效性評價（Micromedex recommendation，evidence and efficacy rating）主要從有效性、是否推薦和證據等級等3個方面進行詳細描述。有效性等級包括治療有效（ClassⅠ）、證據支持有效（ClassⅡa）、有效性具有爭議（ClassⅡb）和治療無效（ClassⅢ）4個等級。推薦等級包括推薦（ClassⅠ）、大多數情況下推薦（ClassⅡa）、在某些情況下推薦（ClassⅡb）、不推薦（ClassⅢ）和不明確（Class indeterminate）5個等級。證據等級包括隨機對

照試驗的Meta分析，多中心、設計良好、大規模的隨機臨床試驗（A類）；結論沖突的隨機對照試驗的Meta分析，小規模或研究方法有顯著缺陷的隨機對照試驗，非隨機研究（B類），專家意見或共識，個案報道或系列案例（C類）以及沒有證據等4類[3]。

2 結果

2.1 超說明書用藥的處方比例及科室分布

本次點評的2 400張處方科室分布見表1。其中有219張處方存在超說明書用藥現象，占9.1%，涉及12個品種、38項超說明書用藥。超說明書用藥類型均為超適應證用藥，其中合并超人群用藥4張即為妊娠患者開具妊娠期禁用藥品（1.8%）。超說明書用藥科室分布見表2。

表1 抽查處方科室分布Tab 1 Distribution of sampled prescriptions in clinical departments

表2 超說明書用藥科室分布Tab 2 Distribution of off-label drug use prescriptions in clinical departments

本次統計的超說明書用藥處方數排前3位的藥品為戊酸雌二醇片（22.8%）、鹽酸二甲雙胍片（17.4%）和炔雌醇環丙孕酮片（12.3%），詳見表3。最常見臨床診斷為異常子宮出血（50.2%）、女性不育癥（18.7%）及多囊卵巢綜合征（11.9%），詳見表4。

2.2 超說明書用藥的循證醫學證據依據分類

本次調查的38項超說明書用藥處方均有臨床應用證據（見表5），其中9項符合國內外指南推薦用法（23.7%）、6項符合國外指南與國內專家共識推薦（15.8%）、4項符合國外指南推薦（10.3%）、6項符合國內專家共識推薦（15.8%）。其中9項（23.7%）已被MICROMEDEX收錄（見表6），有效性、推薦級別和證據強度均有明確劃分，其余29項（76.3%）未被MICROMEDEX收錄和評估，表明這些超說明書用藥需要進一步商榷。

表3 我院超說明書用藥具體藥物及其比例Tab 3 Specific drugs for off-label drug use and their proportion in our hospital

3 討論

3.1 我院超說明書用藥原因及使用情況分析

超說明書用藥現象的根本原因是藥品說明書的更新滯后于臨床實踐的發展。新藥批準時往往臨床數據有限，而藥品上市后經過臨床實踐會有很多新的發現和經驗。由于更新藥品說明書內容的審批過程復雜，制藥公司需要花費大量時間、消耗巨額費用，才能完成符合注冊要求的臨床研究證據[1]。而對于一些罕見病，或某些特殊人群如兒童、孕婦等由于臨床試驗的操作可行性和倫理學因素等無法得到充分的循證醫學證據的情況，就更易出現超說明書用藥。

表5 我院超說明書用藥依據分類Tab 5 Types of the evidence for off-label drug use in our hospital

表6 我院超說明書用藥的有效性、推薦級別和證據等級分類Tab 6 Effectiveness，recommend level and evidence degree for off-label drug use in our hospital

本次調研統計發現，我院門診超說明書用藥科室主要為婦科，超說明書用藥類型均為超適應證用藥，以調節婦女內分泌藥物如性激素類藥物和影響性激素分泌的藥物為主；超適應證以異常子宮出血、女性不育癥及多囊卵巢綜合征最常見。依據國際婦產科聯盟異常子宮出血的病因分析，子宮內膜惡變和不典型增生、排卵障礙為其主要因素之一，對于后兩種因素的異常子宮出血在治療中常需用性激素類藥物如復方口服避孕藥等進行月經周期的調整[5]。對于排卵障礙型及子宮內膜發育不良型等女性不育癥患者在輔助生殖技術中亦常需用到性激素類藥物及促排卵的藥物[18]。而多囊卵巢綜合征為代謝綜合征性疾病，患者常常存在高雄性激素血癥和高胰島素血癥，由于螺內酯具有抑制雄激素合成和競爭雄激素受體的作用，可用于多毛癥和痤瘡的治療。二甲雙胍能增強細胞對胰島素的敏感性，改善胰島素抵抗，從而降低雄激素的生成，有利于調整月經周期和排卵，并提高促排卵藥物的效果[12-13]。

本調研中，有4張處方合并超適應人群用藥，即給妊娠患者開具戊酸雌二醇片、雌二醇片/雌二醇環丙孕酮片及環孢素軟膠囊，此3種藥品說明書中明確提及妊娠期禁用。有文獻報道了相關藥物在妊娠期應用的益處，如戊酸雌二醇片可用于子宮內膜薄的妊娠患者，從而有利于胚胎的種植和發育，提高妊娠率；雌二醇片/雌二醇環丙孕酮片能提高反復移植失敗患者的妊娠率；環孢素能治療免疫性不孕，給免疫性不孕患者帶了生育的希望。但妊娠期間使用雌激素，可能導致胎兒畸形，用藥后所分娩女嬰可能會出現生殖道異常，女嬰成年后發生陰道腺病、宮頸鱗狀上皮發育不良或宮頸腺癌的危險性增加[31]，故臨床在對該部分妊娠人群實際用藥時需慎重考慮。從超說明書用藥科室分布情況看，我院產科門診超說明書用藥占2.3%，產科醫師由于涉及妊娠期和哺乳期用藥，處方行為需更謹慎。

雖然38項門診超說明書用藥處方均有國內外指南、國內專家共識或文獻報道等不同級別的證據支持，但僅有9項（23.7%）超說明書用藥被MICROMEDEX的Thomson分級系統收錄。該分級系統是用于評價藥物用法循證醫學證據的常用工具，也是美國醫療保險公司決定“說明書之外的用法”是否報銷的重要依據[3]。我院超說明書用藥被MICROMEDEX收錄的比例并不高。

3.2 超說明書用藥的風險性及相關對策

超說明書用藥的風險遠高于按說明書用藥，會引發藥品安全性、有效性、醫療責任和倫理學等一系列問題。我國目前尚無相關法律法規明確對“超說明書用藥”這一行為進行規定，且《侵權責任法》《執業醫師法》和《藥品管理法》中涉及的相關條款原則上都不支持超說明書用藥[1]，醫務人員在進行超說明用藥時存在一定的法律風險。

為規范醫療機構的超說明書用藥，保障患者和醫務工作者的合法權益，規避醫務人員法律風險，中國藥理學會治療藥物監測研究專業委員會藥品風險管理學組于2015年發布了《超說明書用藥專家共識》[1]（以下簡稱《共識》）。《共識》中明確提到，超說明書用藥應滿足5個條件：（1）在影響患者生活質量或危及生命的情況下，無合理的可替代藥品；（2）用藥目的不是試驗研究；（3）有合理的醫學實踐證據；（4）經醫院藥事管理與藥物治療學委員會及倫理委員會批準；（5）保護患者的知情權。而我院臨床超說明書用藥中能滿足前3項條件，但缺乏在醫院藥事管理與藥物治療學委員會及倫理委員會進行備案登記及認定的環節，且在實際臨床診療過程中雖對患者進行了口頭的風險和獲益告知，但缺失相關的知情同意書的簽署，故我院醫務人員在超說明書用藥中存在法律風險。

依據《共識》的要求，我院需建立切實可行的超說明書用藥管理制度，臨床科室需向藥事管理與藥物治療學委員會和倫理委員會提交超說明書用藥申請，提供相關循證醫學證據，同時提交超說明書用藥后可能出現的風險并建立應急預案，確保患者用藥安全；需保護患者的知情權并尊重患者的自主決定權，向患者或家屬告知用藥理由、治療方案、預期效果以及可能出現的風險，征得患者或其家屬的簽字同意后方可使用。藥學部門需定期對超說明書用藥開展臨床用藥監測、評價和超常預警工作，對超說明書用藥的藥品品種進行有效性和安全性評估，及時終止不安全、不合理的用法，以保障患者用藥安全，降低醫療風險。

[1] 中國藥理學會治療藥物監測研究專業委員會藥品風險管理學組.超說明書用藥專家共識[J].藥物不良反應雜志，2015，17（2）：101-103.

[2] 衛生部.醫院處方點評管理規范：試行[S].2010-02-10.

[3] 伍俊妍，李磊，李國成，等.治療多囊卵巢綜合征處方的超藥品說明書用藥分析[J].中國藥房，2014，25（34）：3203-3204.

[4] 中華醫學會婦產科學分會婦科內分泌學組.異常子宮出血診斷與治療指南[J].中華婦產科學雜志，2014，49（11）：801-806.

[5] Society of Obstetricians and Gynaecologists of Canada.Abnormal uterine bleeding in pre-menopausal women[J].J Obstet Gynaecol Can，2013，35（5）：473-479.

[6] Satirapod C，Wingprawat S，Jultanmas R，et al.Effect of estradiol valerate on endometrium thickness during clomiphene citrate-stimulated ovulation[J].J Obstet Gynaecol Res，2014，40（1）：96-101.

[7] 王穎，喬杰.雌激素在不孕不育和助孕技術中的應用[J].實用婦產科雜志，2010，26（9）：649-653.

[8] 中華醫學會婦產科學分會.宮腔粘連臨床診療中國專家共識[J].中華婦產科雜志，2015，50（12）：881-887.

[9] 馮淑英，楊冬梓.人工流產術后宮腔粘連問題[J].中國實用婦科與產科雜志，2012，28（9）：657-660.

[10] 中華醫學會婦產科學分會內分泌學組.多囊卵巢綜合征的診斷和治療專家共識[J].中華婦產科雜志，2008，43（7）：553-555.

[11] 郁琦.多囊卵巢綜合征診治標準專家共識[J].中國實用婦科與產科雜志，2007，23（6）：474.

[12] Legro RS1，Arslanian SA，Ehrmann DA，et al.Diagnosis and treatment of polycystic ovary syndrome：an Endocrine Society clinical practice guideline[J].J Clin Endocri-nol Metab，2013，98（12）：4565-4592.

[13] ACOG Practice Bulletin.Polycystic ovary syndrome[J]. Obstetrics and Gynecology，2009，114（4）：936-949.

[14] Chen MJ，Yang JH，Peng FH，et al.Extended estrogen administration for women with thin endometrium in frozen-thawed in-vitro fertilization programs[J].J Assist Reprod Genet，2006，23（7/8）：337-342.

[15] 母義明，紀立農，寧光，等.二甲雙胍臨床應用專家共識[J].中國糖尿病雜志，2014，22（8）：673-681.

[16] Shen ZQ，Zhu HT，Lin JF.Reverse of progestin-resistant atypical endometrial hyperplasia by metformin and oral contraceptives[J].Obstet Gynecol，2008，112（2 Pt 2）：465-467.

[17] Shan WW，Wang C，Zhang ZB，et al.Conservative therapy with metformin plus megestrol acetate for endometrial atypical hyperplasia[J].J Gynecol Oncol，2014，25（3）：214-220.

[18] 喬杰，馬彩虹，劉嘉茵，等.輔助生殖促排卵藥物治療專家共識[J].生殖與避孕，2015，35（4）：211-213.

[19] Society of Obstetricians and Gynaecologists of Canada. Primary dysmenorrhea consensus guideline[J].J Obstet Gynaecol Can，2005，27（12）：1117-1146.

[20] Tabatabaie A，Karimi Zarchi M，Dehghani-Tafti M，et al. Comparing letrozole with medroxyprogesterone acetate（MPA）as hormonal therapy for simple endometrial hyperplasia without atypia in adult and middle-aged women [J].Eur J Gynaecol Oncol，2013，34（6）：552-555.

[21] 復方口服避孕藥臨床應用中國專家共識專家組.復方口服避孕藥臨床應用中國專家共識[J].中華婦產科雜志，2015，50（2）：81-91.

[22] 中華醫學會婦產科學分會子宮內膜異位癥協作組.子宮內膜異位癥的診治指南[J].中華婦產科雜志，2015，50（3）：161-169.

[23] Society of Obstetricians and Gynaecologists of Canada. Endometriosis：diagnosis and management[J].J Obstet Gynaecol Can，2010，32（7 Suppl 2）：S1-32.

[24] Kataria K，Dhar A，Srivastava A，et al.A systematic review of current understanding and management of mastalgia[J].Indian J Surg，2014，76（3）：217-222.

[25] Badawy A，Gibreal A.Clomiphene citrate versus tamoxifen for ovulation induction in women with PCOS：a prospective randomized trial[J].Eur J Obstet Gynecol Reprod Biol，2011，159（1）：151-154.

[26] 張麗芹，王倩.維生素E、琥珀酸亞鐵片、維生素C聯合治療月經稀少型月經不調的療效觀察[J].實用婦科內分泌雜志，2015，2（9）：163-165.

[27] 王先利，曾濤，楊振宇.環孢霉素A對妊娠的調節作用[J].中國現代應用藥學，2015，32（5）：629-634.

[28] Lambers MJ，Groeneveld E，Hoozemans DA，et al.Lower incidence of hypertensive complications during pregnancy in patients treated with low-dose aspirin during in vitro fertilization and early pregnancy[J].Hum Reprod，2009，24（10）：2447-2450.

[29] Hsieh YY，Tsai HD，Chang CC，et al.Low-dose aspirin for infertile women with thin endometerium receiving intrauterine insemination：a prospective，randomized study [J].J Assist Reprod Genet，2000，17（3）：174-176.

[30] 李華，李蓉，劉洋，等.芬嗎通改善反復胚胎移植失敗患者子宮內膜血流和提高妊娠率的研究[J].生殖醫學雜志，2014，23（1）：37-41.

[31] 衛生部合理用藥專家委員會，國家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藥品評審中心.中國醫師藥師臨床用藥指南[M].重慶：重慶出版社，2009：1071-1072.

（編輯：晏 妮）

Investigation and Analysis of Off-label Drug Use in Outpatient Department of Obstetrics and Gynecology Hospital

WANG Xianli，JIN Jing，WANG Mengmeng，YANG Zhenyu（Dept.of Pharmacy，Obstetrics and Gynecology Hospital Affiliated to Fudan University，Shanghai 200090，China）

OBJECTIVE：To provide reference for standardizing off-label drug use and guaranteeing clinical rational use of drugs.METHODS：2 400 prescriptions were collected from outpatient department of our hospital during Jan.-Mar.2016 at regular interval，and then divided into super-indication drug use，out-of-dose drug use，out-of-administration route drug use and out-of-group drug use.The out-of-label drug use were analyzed by reseaching package inserts，domestic and foreign guideline，domestic and foreign literature，MICROMEDEX Health Care Series database.RESULTS：There were 219（9.1%）prescriptions of off-label drug use，involving 12 drug types and 38 items of off-label drug use.In mainly manifested as out-of-indication drug use（219 prescriptions，100%），out-of-group drug use（4 prescriptions，1.8%）.All off-label drug use were supported by evidence，among which 9 items（23.7%）of off-label drug use were included in MICROMEDEX.Of all the related off-label drugs，Estradiol valerate tabletes（22.8%），Metformin hydrochloride tablets（17.4%）and Ethinylestradiol and cyproterone acetate tablets（12.3%）were the most common.CONCLUSIONS：All off-label drug use are supported by evidences in outpatient department of our hospital.There are difference in the quality of those evidence.If off-label drug use is necessary in the clinic，it is suggested to fully weigh the advantages and disadvantages and establish related clinical management system and procedure to avoid medical risks and guarantee the safety of drug use.

Obstetrics and gynecology department；Prescription；Off-label drug use

R969.3

A

1001-0408（2017）11-1466-05

2016-08-16

2016-12-16）

DOI10.6039/j.issn.1001-0408.2017.11.08

＊主管藥師，碩士。研究方向：臨床藥學。電話：021-33189900-6575。E-mail：xianliwhappy@16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