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塔病毒分子進(jìn)化及其遷徙

李元元，劉 紅，李曉龍，付士紅，高曉艷，雷雯雯，呂 志，何 英，王環(huán)宇，王桂琴，梁國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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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塔病毒分子進(jìn)化及其遷徙

李元元1,2，劉 紅3，李曉龍2，付士紅2，高曉艷2，雷雯雯2，呂 志2，何 英2，王環(huán)宇2，王桂琴1，梁國棟2

目的 了解世界各地分離蓋塔病毒分子進(jìn)化特征及其時空遷徙。方法 用Clustal X1.83、MegaAlign和Gene DOC軟件對測定的核苷酸和推測的氨基酸序列進(jìn)行比較分析，用MEGA 6.0軟件繪制系統(tǒng)發(fā)生樹，采用BEAST v 1.8.1軟件包里的Bayesian Stochastic Search Variable Selection(BSSVS)程序進(jìn)行蓋塔病毒的空間動力學(xué)分析。結(jié)果 蓋塔病毒E2基因全長均為1 266 nt，編碼422 aa，其核苷酸和氨基酸同源性分別為94.5%～100%和96.4%～100%。病毒分子進(jìn)化分析發(fā)現(xiàn)，蓋塔病毒不存在蚊蟲，馬匹和豬等宿主動物和媒介的種屬和地域分布差異。生物信息學(xué)分析結(jié)果顯示，蓋塔病毒起源于馬來西亞，此后依次傳播至日本、中國、韓國以及蒙古國和俄羅斯等地。結(jié)論 自1955年首次分離蓋塔病毒至2014年間分離的蓋塔病毒E2基因序列較為穩(wěn)定，未發(fā)現(xiàn)病毒基因組之間存在種屬及地域分布差異，并且該病毒已經(jīng)從熱帶地區(qū)傳播到歐亞大陸多個國家和地區(qū)，因此加強(qiáng)蓋塔病毒及人畜動物感染的檢測和監(jiān)測至關(guān)重要。

蓋塔病毒；分子進(jìn)化；時空遷徙

蓋塔病毒(Getah virus, GETV)于1955 年首次在馬來西亞捕獲的庫蚊標(biāo)本分離到，命名為Getah virus 其原株型為MM2021[1]。此后研究顯示，蓋塔病毒(Getah virus)屬于披膜病毒科(Togaviridae)甲病毒屬(Alphavirus)病毒，為蚊蟲傳播蟲媒病毒[2]。蓋塔病毒可以引起家畜疾病，如馬的發(fā)熱、皮疹、后腿水腫及淋巴結(jié)腫大，并能引起豬的致死性疾病和生殖障礙等[3-4]，因此蓋塔病毒被確定為重要動物源性病原體[5-6]。此外，在健康人血清樣本和發(fā)熱患者血清標(biāo)本中均能檢測到蓋塔病毒中和抗體[7-10]，表明該病毒也可以引起人類感染。

蓋塔病毒自1955年在馬來西亞分離之后，在日本、東南亞和澳大利亞等地，從三帶喙庫蚊、刺憂伊蚊等多種蚊蟲標(biāo)本和生病的馬匹和豬的血液標(biāo)本分離到蓋塔病毒[3-4,11]。目前，已經(jīng)約13個國家或地區(qū)發(fā)現(xiàn)蓋塔病毒的存在，地域分布遍及大洋洲的澳大利亞[12]、馬來西亞[1]、日本[13]及歐亞大陸的中國[7]、蒙古國[14]和俄羅斯[14]等。我國于1964年首次在海南分離到蓋塔病毒(M1株)[7]，并且進(jìn)入21世紀(jì)以來，相繼在中國多個省市采集的蚊蟲標(biāo)本中分離到多株蓋塔病毒[15]。截止到目前(2016年11月)，GenBank共收錄近50株蓋塔病毒的基本信息，包括日本分離株10株，韓國7株，馬來西亞、蒙古、俄羅斯和中國臺灣分離株各1株，其余分離株均來自中國大陸地區(qū)，因此蓋塔病毒已成為我國以至于亞洲大陸地區(qū)的“新發(fā)蟲媒病毒”。因此了解該病毒的分子進(jìn)化特征及其時空動力遷徙，對于該病毒的預(yù)防和控制十分重要。本研究對序列信息最全的自1955—2014年世界各地分離的蓋塔病毒E2基因序列進(jìn)行分子遺傳和生物信息學(xué)分析，以期了解病毒的分子進(jìn)化特征及時空動態(tài)，為預(yù)防蓋塔病毒的傳播提供重要依據(jù)。

1 材料和方法

1.1 蓋塔病毒E2基因序列數(shù)據(jù)集的建立 從GenBank數(shù)據(jù)庫中下載所有蓋塔病毒E2基因序列(截止到2016年11月)，病毒基因序列包括1955—2014年世界各地不同國家、不同吸血昆蟲和不同宿主動物標(biāo)本中分離的26株蓋塔病毒(表1)。包括我國6個省市或地區(qū)不同蚊種中分離的11株病毒，馬來西亞首次分離的病毒株(MM2021)，日本在不同宿主中分離的9株病毒，以及4株韓國豬標(biāo)本中分離的病毒和俄羅斯、蒙古蚊蟲分離的蓋塔病毒株。病毒株在地域上跨越了北緯3°—60°，東經(jīng)38°—140°的范圍。

表1 本研究所使用的蓋塔病毒基因組序列信息

Note：The sign “-” represents no detail information

1.2 蓋塔病毒E2基因序列分析 將GETV 數(shù)據(jù)集的序列，使用ClustalX 1.8軟件進(jìn)行病毒核苷酸序列比對；使用BioEdit(version 7.0.5.3)和DNASTAR(5.00)軟件包中的MegAlign 軟件進(jìn)行核苷酸和氨基酸序列的比對和同源性分析；使用Gene DOC軟件進(jìn)行核苷酸和氨基酸差異度分析；使用MEGA 6.0軟件完成基于Neighbour-joining(NJ)方法的進(jìn)化樹繪制，Bootstrap值設(shè)定為1 000[16]。

1.3 蓋塔病毒的空間動力學(xué)分析 采用BEAST v 1.8.1軟件包里的Bayesian Stochastic Search Variable Selection (BSSVS)程序進(jìn)行蓋塔病毒的空間動力學(xué)研究。采用SPREAD軟件對BEAST軟件生成的地理遷徙分析結(jié)果進(jìn)行可視化，最后用Google Earth v.6.2.2軟件展示蓋塔病毒的地理遷徙分析結(jié)果[17-18]。

2 結(jié) 果

2.1 蓋塔病毒基因序列分析 對1955—2014年不同地域、不同宿主分離的26株蓋塔病毒E2基因核苷酸和氨基酸序列分析，結(jié)果表明(表2)：26株蓋塔病毒核苷酸和氨基酸的同源性分別在94.5%～100%和96.4%～100%之間，提示蓋塔病毒E2基因序列較為保守。氨基酸位點分析表明(表3)，蓋塔病毒E2基因全長均為1 266 nt，編碼422 aa，不同地域、不同宿主來源的病毒編碼區(qū)長度不存在差異。與1955年馬來西亞原始株(MM2021)相比，其他25蓋塔病毒分離株均存在7個共同的氨基酸差異位點，分別位于E27(絲氨酸S→苯丙氨酸F)、E90(蘇氨酸T→纈氨酸V)、E102(丙氨酸A→纈氨酸V)、E122(異亮氨酸I→蘇氨酸T)、E213(精氨酸R→絲氨酸S)、E314(丙氨酸A→纈氨酸V)、E323(谷氨酸E→天冬氨酸D，甘肅分離株GS10-2除外)。此外，與馬來西亞原始分離株(MM2021)相比其他蓋塔病毒分離株還存在一些氨基酸差異位點，這些差異位點分散在E2基因不同位置(表3)。

表2 蓋塔病毒E2基因核苷酸和氨基酸同源性比較(%)

注：右上部代表蓋塔病毒E2基因核苷酸序列的同源性，左下部分代表蓋塔病毒E2氨基酸序列的同源性

Note：The upper right part represents the homologous rate of nucleotide sequence of viral E2 gene. The lower left part represents the homologous rate of amino acid sequence of viral E2 gene

表3 蓋塔病毒E2基因氨基酸差異位點分析

2.2 蓋塔病毒系統(tǒng)進(jìn)化分析 將國內(nèi)外分離的所有蓋塔病毒的E2基因序列構(gòu)建基于NJ方法的系統(tǒng)進(jìn)化樹(圖1)。結(jié)果顯示，位于蓋塔病毒進(jìn)化樹根部的種群為1955年馬來西亞蚊蟲中分離的蓋塔病毒，緊接著是日本分離的SAGV種群和2000年俄羅斯蚊蟲中分離的蓋塔病毒，兩者獨立成簇，處于不同的進(jìn)化分枝。距離蓋塔病毒進(jìn)化分枝根部較遠(yuǎn)的病毒種群，包括1964-2014年不同宿主，不同地域分離的蓋塔病毒，該病毒種群位于同一進(jìn)化簇中，是毒株數(shù)量最多的病毒進(jìn)化分枝。這一分枝包括中國，韓國，蒙古和日本大部分地區(qū)分離的病毒，病毒分離地域跨度大，從北緯19°至48°，是最年輕的病毒種群也是傳播距離最遠(yuǎn)的病毒種群。

圖1 蓋塔病毒E2基因序列的系統(tǒng)進(jìn)化分析Fig.1 Phylogenetic analysis of the E2 gene sequences of GETV

2.3 蓋塔病毒的空間動力學(xué)分析 本研究采用Spread分析方法進(jìn)行蓋塔病毒時空動力學(xué)分析，結(jié)果顯示(圖2)，馬來西亞、日本和中國云南省是3個主要的蓋塔病毒播散來源。蓋塔病毒存在如下可能的播散路線(圖2)：1)1917年，從馬來西亞播散到日本；2)1960年，從日本播散到中國海南省；3)1975年，從日本播散到中國云南省；4)1990年代，從日本播散到蒙古及韓國；以云南省為播散源，播散至俄羅斯地區(qū)，并在中國廣泛散播開來。

3 討 論

自1955年分離到第1株蓋塔病毒至2014年已經(jīng)分離到數(shù)十株蓋塔病毒，時間跨度超過60年，分離毒株地域分布涉及北緯3°至北緯60°地區(qū)，東經(jīng)38°至東經(jīng)140°地區(qū)，可見蓋塔病毒在亞歐大陸及太

圖2 蓋塔病毒的傳播路線Fig.2 Route of transmission of the GETV

平洋島嶼具有非常廣泛的分布。蓋塔病毒已多次在馬和豬的標(biāo)本中分離[3-4,13]，提示蓋塔病毒在自然界，特別是在家養(yǎng)動物中具有宿主。眾所周知，蚊蟲是蓋塔病毒的傳播媒介，自首次在馬來西亞采集的雪背庫蚊分離到蓋塔病毒后，已經(jīng)在4屬9種蚊蟲標(biāo)本中分離到，分別為雪背庫蚊[1]、三帶喙庫蚊[15,19-23]、偽雜鱗庫蚊[24]、棕頭庫蚊[20]、環(huán)帶庫蚊[20]、中華按蚊[20]、白紋伊蚊[11]、刺擾伊蚊(GenBank登錄號：JN410944、JN410945)和阿蚊[15,23]。以上結(jié)果提示，庫蚊可能是蓋塔病毒主要傳播媒介。

目前已經(jīng)有13個國家從多種蚊蟲和馬匹以及豬標(biāo)本分離到約50株蓋塔病毒，并且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蓋塔病毒可以引起馬匹和豬的疾病[3-4]。1970年代以來在馬來西亞、北澳大利亞、亞洲和太平洋島國地區(qū)的健康人血清和發(fā)熱患者血清標(biāo)本中檢測到蓋塔病毒中和抗體陽性[8-10]。1992年中國海南省蓋塔病毒血清流行病學(xué)研究結(jié)果顯示，當(dāng)?shù)?28份發(fā)熱患者血清標(biāo)本蓋塔病毒中和抗體陽性率為10.9%(14/128)[7]。以上結(jié)果提示在馬來西亞、北澳大利亞，亞洲、太平洋島國和中國海南島地區(qū)存在蓋塔病毒在人畜動物中的感染。

鑒于蓋塔病毒E2基因編碼病毒外膜蛋白，是病毒與宿主細(xì)胞受體與配體相互作用部位[25]，因此使用E2基因序列做病毒分子進(jìn)化分析最能夠代表蓋塔病毒與吸血昆蟲和宿主動物之間的分子進(jìn)化趨勢。蓋塔病毒E2基因核苷酸與氨基酸同源性分析結(jié)果顯示，自1955年至2014年世界各地，從不同蚊種，不同動物(馬匹，豬)分離蓋塔病毒的同源性在94.5%～100%和96.4%～100%，提示蓋塔病毒外膜蛋白基因較為保守。但是病毒E2基因氨基酸差異位點分析發(fā)現(xiàn)，與1955年馬來西亞蚊蟲分離的蓋塔病毒原型病毒株(MM2021)相比，其他25蓋塔病毒分離株均存在7個共同的氨基酸差異位點(表3)。由于除MM2021病毒分離株以外，其他病毒均分離自馬來西亞以外的地區(qū)或國家，中國、蒙古、俄羅斯、日本等地，而這些地區(qū)屬于歐亞大陸地區(qū)，屬于溫帶氣候，因此，這7個共同突變的氨基酸是否是蓋塔病毒從熱帶地區(qū)傳播到中南亞和歐亞大陸后病毒基因組發(fā)生變異的分子基礎(chǔ)，還需要開展進(jìn)一步研究。

系統(tǒng)進(jìn)化分析顯示，日本1956年分離兩株SAGE病毒處于1955年馬來西亞原始蓋塔病毒分離株與1964年以后近代分離蓋塔病毒之間，提示SAGE病毒可能屬于最初蓋塔病毒向近代分離株進(jìn)化過程中的過渡病毒毒株(圖1)。此外，無論從蚊蟲和馬匹或者豬標(biāo)本分離的蓋塔病毒均位于系統(tǒng)進(jìn)化樹不同位置，未出現(xiàn)不同媒介或宿主的專一性分布，也未見到地域上的專一性分布。

此前對乙腦病毒遷徙時間研究結(jié)果顯示[26]，乙腦病毒從東南亞(馬來西亞和菲律賓)起源后，逐漸向北形成4條傳播路線。南部路線(泰國和我國云南省)，東部離線(經(jīng)我國東南沿海向東北部傳到日本)，中部路線(經(jīng)云南省傳向我國中部地區(qū)，如貴州、湖南、湖北)和西部路線(云南省傳至我國四川、西藏及印度地區(qū)等)。本研究發(fā)現(xiàn)蓋塔病毒的研究結(jié)果與此前對乙腦病毒研究結(jié)果有相似之處。本研究結(jié)果顯示馬來西亞、日本、和我國云南省是蓋塔病毒遷徙事件發(fā)起的重要源泉地區(qū)(圖2)。馬來西亞發(fā)生的遷徙事件可以到達(dá)日本，提示馬來西亞是蓋塔病毒向東亞傳播的源泉地區(qū)，這與馬來西亞所處的地域氣候因素有重要的關(guān)系。馬來西亞屬于熱帶地區(qū)，年平均氣溫高，降雨量大，適宜多種蚊蟲的棲息和繁殖等。蓋塔病毒在這一地區(qū)經(jīng)過當(dāng)?shù)氐镍B類、野生動物或當(dāng)?shù)仫曫B(yǎng)的家豬和馬(豬和馬是蓋塔病毒的宿主[3-4,13])大量繁殖，擴(kuò)增，然后通過候鳥形成該傳播路線。

日本發(fā)生的遷徙事件可以使蓋塔病毒到達(dá)中國海南省，云南省，韓國及蒙古國，提示日本在維持蓋塔病毒在東部沿海和中國內(nèi)陸省份及韓國、蒙古國循環(huán)的過程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推測蓋塔病毒可能借助東風(fēng)通過蚊蟲傳播到內(nèi)陸或沿海地區(qū)。

云南省作為蓋塔病毒遷徙事件發(fā)起的重要地區(qū)，主要向俄羅斯、河北、上海、甘肅、四川等省份傳播，提示云南省是維持蓋塔病毒在中國內(nèi)陸省份的循環(huán)源泉地區(qū)。我國已經(jīng)在云南省的蚊蟲調(diào)查中多次分離到蓋塔病毒[11,15,20-21,24]，提示云南省蚊蟲中具有較高蓋塔病毒攜帶率。云南省位于我國西南部，系北回歸線以南,亞洲大陸向東南亞半島過渡地帶，本地區(qū)熱量豐富，終年溫暖，四季常青。云南蚊蟲種類多，蚊蟲密度高，居民普遍養(yǎng)豬，而且以散養(yǎng)為主，為蓋塔病毒提供了充分的擴(kuò)散宿主。也為蓋塔病毒通過蚊蟲傳播到其它省份提供了條件。

空間動力學(xué)分析結(jié)果顯示蓋塔病毒的播散存在頻繁的遷徙事件，而且既包括近距離的鄰省間的遷徙事件，也包括遠(yuǎn)距離的跨國界間的遷徙事件。但是本研究蓋塔病毒基因序列相對較少，因此該地理傳播路線僅代表蓋塔病毒的播散趨勢，并非蓋塔病毒的確切播散路線。

我國已經(jīng)在10多個省市的多種蚊蟲標(biāo)本分離到蓋塔病毒，但是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人或動物感染蓋塔病毒疾病流行的報道，也未在人畜動物標(biāo)本中分離到蓋塔病毒。因此要加強(qiáng)蓋塔病毒在人畜動物中，特別是對馬匹和家豬蓋塔病毒感染的檢測和監(jiān)測，以便及時發(fā)現(xiàn)蓋塔病毒感染在人畜動物中的流行，避免該疾病流行所引起的各種經(jīng)濟(jì)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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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iang Guo-dong, Email：gdliang@hotmail.com

Phylogenctics of Getah virus and its migration

LI Yuan-yuan1,2, LIU Hong3, LI Xiao-long2, FU Shi-hong2, GAO Xiao-yan2, LEI Wen-wen2,LYU Zhi2, HE Ying2, WANG Huan-yu2, WANG Gui-qin1, LIANG Guo-dong2

(1.ShanxiMedicalUniversity,Taiyuan030001,China; 2.StateKeyLaboratoryforInfectiousDiseasePreventionandControl,NationalInstituteforViralDiseaseControlandPrevention,ChineseCenterforDiseaseControlandPrevention,Beijing100052,China; 3.ShandongUniversityofTechnology,Zibo255000,China)

In order to investigate the molecular evolution and spatio-temporal migration of Getah viruses (GETV) isolated around the world, the nucleotide and deduced amino acid sequence of GETVs were analyzed and phylogenetic trees were constructed by using informatics software including ClustalX1.83, MegaAlign, GeneDOC and Mega6.0. The Bayesian Stochastic Search Variable Selection (BSSVS) program in the BEAST v 1.8.1 software package was used to analyze the spatial dynamics of the Getah virus. Results showed that the full-length of Getah virus E2 gene consists of 1 266 nueleotides, encoding 422 amino acids. And the homology of nucleotide and amino acid were 94.5%—100% and 96.4%—100% respectively. The molecular evolution analysis revealed that there were no species and geographical distribution difference existing among GETV host animals (e.g. horses and pigs) and vectors (e.g. mosquitoes). Bioinformatics analysis showed that GETV originated in Malaysia, then it was spread to Japan, China, South Korea, Mongolia, Russia, etc. GETV E2 gene was relatively stable since GETV was first isolated in 1955. The differences of species and geographical distribution did not exist among GETV host animals and vectors, and the virus has spread from tropical regions to Eurasian continent. Thus, strengthening the detection and monitoring of GETV and its infections in humans and livestock is critical.

Getah virus; molecular evolution; spatial and temporal migration

10.3969/j.issn.1002-2694.2017.04.001

國家自然科學(xué)基金重大項目(No.81290342)資助。李元元和劉紅同等貢獻(xiàn)

梁國棟，Email：gdliang@hotmail.com

1.山西醫(yī)科大學(xué)，太原 030001； 2.中國疾病預(yù)防控制中心病毒病預(yù)防控制所/傳染病預(yù)防控制國家重點實驗室，北京 100052； 3.山東理工大學(xué)，淄博 255000

Supported by the National Natural Science Foundation of China (No. 81290342).Li Yuan-yuan and Liu Hong contributed equa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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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2-2694(2017)04-0293-07

2016-12-21 編輯：梁小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