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鶴然
摘 要:18至19世紀之交的兩位著名畫家戈雅和達維特,分別代表他們本國藝術的精銳水準,從畫面上,都或多或少地體現出對理念和現實的平衡關系。不過,相較于達維特,戈雅則更進一步,他將古典所表述的矯飾和浮華從畫面驅逐,使得批判中不乏“簡單的高尚”;而達維特,在古典之前首先堅持的是矯飾的塑造,這使得他的作品無論從張力還是批判力度都不及戈雅,倒是因為其對于理想光影、塑形等的技巧方面令人印象深刻。矯飾與古典(simulation and classical),直接與間接語詞(direct and indirect words),構成了兩位畫家藝術追求的異同。
關鍵詞:矯飾與古典;直接與間接語詞;戈雅;達維特
18至19世紀之交的歐洲藝術,大都存在著藝術的形式分析和現實環境兩種模式分析的可能。從傳統藝術語境的外延來看,無論戈雅(Goya)還是達維特(David),都代表著“破壞性超越”(destructive transcendence)。在他們的畫面上,所反映出的“除舊布新”若“歷史之必然”顯得那么振振有詞。這兩位藝術家的對比,似乎和沃爾夫林式風格學中間的“清晰——模糊”在觀念上的不謀而合,而“清晰——模糊”另一種語詞的歸納是否靠近了“鐘鼓——迷霧”?正如法國的哲學家、科學家讓·達朗貝爾所概括的時代特性一樣:“我們的觀念正在發生劇變,變化是這樣迅速,似乎預示著一場更大的變革即將到來。這場革命的目標、性質和局限都有待于未來去裁決,而對于它的缺點和不足之處,后人也能作出比我們更為準確的判斷。”
一、矯飾與古典的表層印象
18至19世紀之交的啟蒙時期,社會風氣以及隨之產生變化的藝術領域,都將目光投射到古典的恢弘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