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晨
臺灣是中國最重要的核心利益,同時臺灣問題又是中國的內政問題,必須由兩岸中國人自己來解決,這是毋庸置疑的。然而,長期以來,一些國家卻時不時拿臺灣問題做文章,甚至干涉插手這一中國內政,使得臺灣問題呈現來自外部的諸多挑戰,也助長了島內部分人的“臺獨”傾向。但是,這種阻礙中國統一大業的妄想或行為,不管來自哪里,終將是螳臂當車,難逃噩運。
美國不愿看到統一強大的中國
美國政府一貫奉行:世界上只有一個中國,臺灣是中國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但是,在美國卻有不小的反華勢力,時常在臺灣問題上鼠首兩端,甚至做出破壞中國統一進程,損害中美關系的事情。
前不久,美國允許臺灣地區領導人蔡英文“過境美國”,臺媒稱,美方高規格禮遇,由美國國務院外交安全局負責蔡英文安全,全程交管、警車開道;2016年4月,在臺灣民進黨行將執政的關鍵時刻,美國聯邦眾議院外交委員會通過“再度確認與臺灣關系法和六項保證為美臺關系基石”決議案,這是美國反華勢力在敏感時期,做出的不負責任的決議案,是赤裸裸的霸權行徑。諸如此類的拙略伎倆,在過去也曾多次上演,不足為奇。
美國對于維持主宰世界霸權地位十分執著,盡管未來這種維持已經越來越顯得力不從心。但在“阻止和遏制對美國、美國的盟國和美國利益的一系列威脅”思想的影響下,美國似乎已經習慣于將中國視為戰略競爭對手,特朗普上臺前后,美國甚至出現了“中國是最為理想的對手”論調。對于中國的發展,以及近年來在國際事務中的積極表現,美國有不少政治勢力深懷忌憚。因此,對于所有遏制中國的策略,美國基本都不愿放棄。在諸多遏制方式中,臺灣問題的懸而未決,久拖不統,似乎最符合美國利益。
1979年1月中美建交,但美國對臺灣問題政策的本質并未完全改變。中美建交三個月后,美國參、眾兩院先后通過“與臺灣關系法”,并于 4月10日經美國總統簽署生效。該文件公然聲稱,“美國決定同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外交關系是基于臺灣的前途將通過和平方式解決這樣的期望”;“以非和平方式包括抵制或禁運來決定前途的任何努力,是對西太平洋地區的和平和安全的威脅,并為美國嚴重關切之事”;美國仍將“向臺灣提供防御性武器”。這表明,中美建交以后,美國一方面表示遵守中美聯合公報,執行一個中國政策,但同時又以《與臺灣關系法》為基礎,繼續在政治、經濟、軍事等各方面扶植臺灣,并且以中國政府執行和平統一方針為美國執行一個中國政策的前提,從而繼續阻撓中國人民解決臺灣問題,實現祖國完全統一。
美國“難以干預”此前已見端倪
美國是最終解決臺灣問題的最大外部障礙,那么隨著美國干預外部事務能力正在逐年減弱,其對地區事務的影響力勢必發生變化。特朗普施政重點放在解決國內事務,在外界大為降低意識形態調門,與俄國發展關系,可以說這些并非某個政治家頭腦一熱做出的決定,其實是美國基于現狀不得不做出的調整。
美國戰略支點遍布全球,臺灣與美國本土相去甚遠,與此前美國曾說中國南海關乎美國核心利益一樣,所謂“臺灣前途是美國嚴重關切之事”,其實都是美國的戰略欺騙。即便美國軍政兩界有人把這回事當真,那么也得看看美國現在是否有這個實力插手。去年美日菲自編自演、自說自話的“南海仲裁案”無疾而終,美國主導的聯合艦隊巡航南海未能成行,美國海軍在中國南海軍演的強勢威壓面前退避三舍,以及東盟國家隨后對中國南海政策的認同附和,都可作為美國當前外部干預事務能力的試金石。
為了維護霸權主義的面子,在菲律賓反華急先鋒阿基諾三世執政時期,美國小股部隊與菲律賓搞的都是規模不大的演習。美國的老舊艦艇在南海島礁玩踩線游戲,后被中國艦艇趨離。規模大一點的美軍艦隊在南海搞“自由通過”,其全程也被我海軍艦艇隨行監視。早些時候,中國方面捕獲美方潛水器后美方并未過于激動,雙方通過外交手段妥善解決,再聯想到中國漁民時常在南海撈取美國偵察探測設備當廢銅爛鐵賣而美方無奈,等等。這些也驗證了美國干預中國內政雷聲大雨點小。相反,中國對于主權問題從來不會讓步,隨著中國軍事外交手段可打的牌越來越多,中國捍衛主權的決心能力將更是外部勢力所無法挑戰的。
軍事介入不該成為美國選項
中國統一臺灣,美國如果武裝干預必然得不償失,這連想都不用想。除了在干預中會造成大量美軍傷亡和艦船損失,還會極大動搖美國在全球的掌控力。如果中美一旦交手,美國要么敗逃,要么付諸巨大國力與我相搏,如此美國控制的其他戰略節點將會面臨全盤松動的考驗,結果很可能是:美國在臺灣海峽沒有阻擋住解放軍,其他地區的勢力范圍也不得不進一步收縮,甚至可能出現局部鏈條的斷裂。而美國國內發展步驟被打亂,政府面臨更大的國內外壓力,國庫進一步吃緊,與中國關系惡化導致其出現大規模經濟困境等等。
此外,美軍勞師襲遠,運兵全程在我軍打擊范圍,美軍可能還沒有到達戰場就已經被中國軍隊消滅。如果美國真的喪失理智,冒天下之大不韙敢于攻擊中國大陸目標,憑借中國的遠程打擊能力,那么美國在亞太的軍事基地將會在短時間內付之一炬,將無法起到對前方美軍的支持作用,就連美國的本土也將面臨中國火箭軍和潛艇部隊的報復。中國的防空能力也不比美國差多少,美國的空中打擊線路的中段、末段甚至初段都將面臨中國高水平的防空攔截。此時,太空打衛星的高手中國還可能將美國的衛星一個個干掉,美軍成了瞎子和聾子,其高科技武器排不上用場,美國的火炮和飛機又沒有中國多,拼刺刀美軍又不是對手,核戰爭兩敗俱毀又不可能成為選項,那么這場仗美國也就沒有辦法打了,屆時只能接受大陸“王師駕臨臺灣”。
與此同時,對于朝鮮是否在朝鮮半島展開軍事行動,伊朗是否會加緊核武裝,伊斯蘭激進組織是否會擴大地盤,恐怖主義是否會再度威脅美國,美在伊拉克扶植的政權是否能保得住,中東親美政權是否會遭到反政府武裝的大規模反擊以至于丟掉政權,巴以之亂是否會重起,阿富汗塔利班是否會展開大反攻趕走美軍,日本是否會趁機擺脫美國統治,對于這些事關美國國運和全球布局的問題在戰爭中及之后會出現怎樣的變化,美國至少是心里沒有底的。不過還有一點可以肯定的,一場規模較大的中美之間局部戰爭,足以勾起俄羅斯的擴張欲望,這將意味著美國在中東和歐洲要向俄割讓巨大的地盤,日本北海道方向也可能面臨來自俄軍的巨大壓力。隨后,世界各國和國際組織以及聯合國對于美國干預中國內政的行徑進行聲討,美國自己也覺得沒趣,于是收兵。之后白宮還要收拾一個又一個的爛攤子,特別是美國國內的發展,也會因為一場較大規模的局部戰爭而受到嚴重影響,政府缺乏政績卻在與美國人關系不大的地區窮兵黷武,這也必然導致美國國內更多更深刻的矛盾產生。與經濟超級大國中國交惡,必將讓美國人失去更多的好處。中國一旦不再購買并拋售美國國債,美國經濟也吃不消。特朗普政權目前最想做的還是重振美國經濟和民生,他需要更加穩定的外部環境和來自中國的經濟利好,因此,如果美國采取大規模軍事行動干涉中國內政是極為愚蠢的。
日本心懷鬼胎卻忌憚中國
日本右翼長期執政,日本安保法案遭到嚴重顛覆,修改《和平憲法》的關鍵條款恐怕只是時間問題。二戰后,日本左右兩翼政治勢力經過多年博弈的結果:日本的左翼政治勢力已經處在全軍覆沒的邊緣,戰后形成的日本和平政治機制茍延殘喘,以安倍為首的日本右翼新生代政治勢力從臺下走上臺前,右翼執政地位逐漸鞏固。加之美國在東亞實施放狗咬人的策略,加速了日本右傾。在此背景下,從未放棄以臺灣問題搞事的日本,積極扶植“臺獨”遏制中國崛起的“鬼胎”會越懷越大。當然,中國近年來的發展勢頭迅猛,在政治經濟軍事上對日本都保持壓倒性優勢,使得日本政府還不敢公然在臺灣問題上與中國叫囂。
長期以來,從日本軍界、政界、學界到日本民間,都在密切關注臺海局勢,各種關于臺灣問題的論文、著作、研究報告和應急方案數不勝數。近年來,日本媒體關于臺灣問題的報道幾乎泛濫成災。日本京都大學教授中西輝政危言聳聽地宣稱:“臺灣對日本的安全來說,是最后的‘生命線。如果臺灣與中國大陸合為一體,那么沖繩海域和東海將入解放軍的勢力范圍,日本艦船和飛機將被趕出這一海域;更重要的是,日本的出入口將被北京完全堵死,日本將只能聽北京的命令,日美安保條約也將名存實亡。”“對日本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朝鮮問題,而是臺灣問題?!保ㄈ毡尽逗袈暋吩驴?004年4月號)有的日本媒體不懷好意地渲染:“臺灣被解放軍掌握之日,就是日本噩夢開始之時?!比毡抉v泰國前大使岡崎久彥也聲稱:臺灣若被中國大陸統一,日本將不得不另尋生路。美聯社在一篇報道中說,日本的神經已經同臺灣海峽聯系在一起,“這個國家為了這個海峽,將不惜‘奮力一搏。”
1945年8月,日本無條件投降的消息傳到了臺灣,但駐臺日軍中以牧澤義夫、宮中牾郎為首的少壯派軍官不甘心投降,于是串聯臺灣漢奸林熊祥、許丙等人,發動“臺灣獨立自治運動”,企圖以臺灣作為日本復興的基地。但這個計劃未能獲得日本駐臺灣總督安藤利吉的支持。安藤認為不能違抗天皇的旨意,再者臺灣民眾能否跟著日本走也大成問題?!芭_灣獨立自治運動”因而胎死腹中。不過,仍有少數對臺灣依依不舍的日本右翼分子賊心不死,秘密聯絡一批臺灣“皇民”、漢奸,暗中成立“臺獨”組織,從此開啟了“臺獨”的源流。此后,日本和美國就成為“臺獨分子”的主要活動基地。
在侵占臺灣的50年里,日本一方面實行政治壓迫、經濟掠奪,同時還大力推行“皇民化運動”,企圖使臺灣人民疏離乃至忘記自己的祖國,淡化和泯滅中華民族意識。如,強迫臺灣人改日本姓、說日本話;按日本習慣規范日常生活;在學校普及日語;開設日本文化課;大量向臺灣移民。盡管臺灣人民反抗日本侵略的斗爭從未停止,但無可諱言,日本的“皇民化運動”的確造就了一批合格的“皇民”、“順民”。
日本在歷史上不乏利令智昏、鋌而走險的經歷,特別是善于搞一些偷襲的舉動。在臺灣問題上,日本一條道走到黑的可能性很大,但它在軍事上與中國力拼的可能性卻不大。因此我們除了要提防日本與美國搭幫結伙明里暗里支持“臺獨”外,還要提防日本在釣魚島方向對我方公務船只、軍隊艦機悍然發動攻擊;拉著美國挑起戰事;甚至利用在中國境內的日本人開展破壞活動。這些問題我們都應保持警惕,防患于未然。
有專家認為,日本是否通過軍事手段阻撓兩岸統一要由美國是否積極“協防臺灣”來決定,這是很有道理的。但是同時我們也應認識到,日本在情報收集和反潛等方面,有主動挑戰中國的能力和動機。日本的??哲?,至少有能夠對中國一支艦隊發動突然襲擊的實力。此外,日本具有火箭運載能力和龐大的核原料儲備。這些都是中國要重點洞察積極提防的方面。當然,任何來自日本軍事上的嚴重挑釁,都會招致中國的嚴厲懲罰,而且可以負責任地說,一旦這種懲罰成立,對于日本來說絕對是毀滅性的。
“臺獨”死路一條
有專家認為,臺灣問題的徹底解決是中美世界領袖地位交接的關鍵節點。2008年美國金融危機后,國運開始走下坡路。而2015年以來,中國世界領袖氣質逐漸顯現,中國世代是大勢所趨。
因此,對抗統一,先不要說軍事上臺灣無任何勝算可言。搞“臺獨”,本身就是逆歷史大潮的愚蠢之舉,終將以失敗而告終。
盡管有人說,島內年青一代大多數向往“臺獨”,臺灣的未來就必然傾向“臺獨”??墒钦驗檫@部分人年齡不大,這種觀念才是脆弱善變的。要知道,隨著年齡的增長,這部分年青人的觀念只能越來越成熟務實,當他們發現被“臺獨”忽悠后,是會對忽悠他們的人產生憎惡的,并且促使他們做出正確的選擇。
“臺獨勢力”忽悠臺灣人,主要還是靠的他們與臺灣普通民眾在獲取信息上的不對稱性,通過封閉和選擇性阻攔來自大陸的消息,對大陸惡語中傷是他們慣用的伎倆。如臺灣的一些媒體公然哄騙臺灣人,大陸經濟如何如何落后,老百姓連茶葉蛋都吃不起。當今時代,如此低級的謊言還能騙多久?隨著兩岸交往的增多,越來越多的臺灣人會認識到祖國大陸的強大,越來越發現自身的福祉與祖國大陸密不可分。最近在臺灣的民間,就出現了不少諸如“與大陸統一說不定會更好”的觀念。
民進黨靠街頭政治、沖擊府院、貶損對手起家,對政治經濟涉獵不深。加之犯拒絕“九二共識”的低級錯誤,使得眼下臺灣社會經濟、民生較比馬英九時代差的不少。而美國、日本根本無法通過輸血填補臺灣的這種虧空。不久前,日本與“臺獨勢力”還上演了一場極為拙略的表演,日本要將全世界沒人要的來自福島海域的核污染海鮮產品賣給臺灣,遭受臺灣民眾聲勢浩大的抵制。這時“臺獨勢力”的幕后大佬李登輝居然跳出來要求蔡英文當局趕快接受日本這一無理請求,讓臺灣人消費這批核污染,而蔡英文當局居然沒有公開表示拒絕?!芭_獨勢力”的丑惡嘴臉暴露在陽光下,試問這樣的政治能有怎樣的前途?
民進黨重新執政不到一年造成臺灣內外交困,經濟下滑、政治混亂將成為蔡英文執政期的常態。另外民進黨以所謂的轉型跟大陸進行切割和對國民黨進行清算,這些動作對改善民生不起任何作用,相反倒讓島內民眾發覺民進黨有壟斷島內政治的瘋狂野心,這不是臺灣各界所想要的政治生態。
最初的“臺獨”活動是在美日的暗中支持下搞起來的,在李登輝執政時期和陳水扁執政初期他們誤以為在美軍的介入下臺海會繼續長期分離,無須顧忌大陸,因此才明目張膽搞“臺獨”。臺海危機之后陳水扁也感覺到了事情不像他們想像的那樣,也知道“臺獨”沒出路了。陳水扁于2005年公開坦承,“不能騙自己也不能騙別人,做不到就是做不到”之后,“臺獨”就逐漸變成一種符號、一種工具、甚至是一種裝飾,特別是那些在政黨再輪替后,冒出一堆所謂的“忽然獨派”,為了焦慮自已“綠”的成分不夠純,紛紛搶先表態挺“獨”,不少人也確實因此爭取到若干吃香喝辣的機會,對他們而言,“臺獨”的政治秀只是筆生意而已。
是和統還是武統
實現祖國最終統一,是幾代中國人的夙愿。也是中國實現偉大復興的一道必答題。臺灣地理位置重要,極具戰略價值,這也是臺灣問題特別容易觸動中美關系和區域內各國神經的緣由。
二戰后,美國為圍堵中國和蘇聯,人為設立三道島鏈,其中由日本列島、琉球群島、臺灣島以及菲律賓列島等組成的島鏈是最為完整的一條島鏈。兩岸一旦統一,這條島鏈就被攔腰斬斷,中國東出太平洋將豁然開朗,美國也將完全失去一顆圍堵中國的重要棋子。南海東海臺海三海將連成一體,中國與美日博弈將全面擁有地利優勢。
兩岸統一后,中國全面崛起的一大主要障礙被完全掃除,臺灣作為美國要挾中國的工具也將化為烏有。如果是“武統”,中國還將通過一場戰爭鍛煉國家機器,可以大大強化自身軍事能力。美國通過向臺灣兜售垃圾武器獲取暴利的時代自然也就終結了。
對于日本而言,借臺灣問題可以阻撓中美關系的改善,甚至激化中美關系,引發中美沖突,不僅削弱中國,也消耗美國,日本則可坐收漁翁之利;以臺灣問題作為日美合作的紐帶,緩解日美矛盾,從政治、軍事、外交上拉住美國,以增強遏制中國的力量,并借此提高日本的國際地位。這些日本人打的鬼主意,也會再兩岸統一后變成南柯一夢。
日本歷來視臺灣海峽為其生命線,一旦中國武統臺灣,日本與中國博弈的本錢就喪失了多半。而且,憑借臺海的地利優勢,中國甚至可以嚴重扼殺正在死灰復燃的日本軍國主義,并且讓日本危害區域和平、威脅中國的成本大到“無法接受”。
早在幾年前,美國媒體就披露,鑒于中國大陸迅猛的軍事發展速度,美國國防部承認,如果大陸對臺動武,美軍已無法阻止。臺灣方面感慨地稱,這是美國第一次如此悲觀看待其協防臺灣的能力。
臺灣前任副防長林中斌前不久對記者這樣講,大陸“超軍事手段”可多了。這就像20世紀初美國老羅斯??偨y說的那句名言“拿個大棒子,輕聲細語”,自然別人都聽你的。我注意到,中國大陸從21世紀開始到目前,都是這樣做的:不斷增加軍事實力,但軍事不是放在前邊沖刺。前面是什么?是經濟的力量、外交的力量、文化的力量,當然還有心理、法律、媒體等手段。這些都是“不見血的工具”。所以我對和平統一不是那么悲觀,而是認為大有可能,只是說時間還沒到。當然,還有大陸自己在軟硬件各方面不斷有進步,令人耳目一新。統一何需動武?
他還提到,毛澤東所說的“打臺灣的先決條件,一是空優,一是內應”。換今天的話來說,空優沒有必要,而是我1999年提出對解放軍未來戰術的觀察——“點穴戰”,即“點其要穴癱瘓其全身”。網絡作戰、電子作戰和電磁脈沖等,都是不見血的,讓臺灣指揮系統癱瘓,中國大陸已有此能力。對臺灣而言抵擋非常困難,臺灣自己也承認,只是48小時或72小時時間的不同。至于“內應”,我看耕耘已久,布點已成。所以真動手的話,不見得要流血。不是像我們以前對于戰爭的觀念,打得稀巴爛。
著名軍事專家張召忠曾這樣對比武力統一與和平統一臺灣:武力統一可以早日接管臺灣軍隊,獲得臺灣軍事設施,獲得最好的海軍基地,不光掙脫套在中國脖子上的絞索,而且徹底解決臺灣問題,大大提高民族凝聚力,軍隊得到鍛煉,取得一系列重大問題上的主動,一時痛苦,長期和全局上大大有利,是戰略上最好的策略。和平統一眼前痛苦小,但大量問題留給將來。第一島鏈封鎖會在較長時間存在,解決南海和釣魚島問題的主動權上變化不大。臺灣最后也不一定真能統一,即便統一,軍隊無法接管,臺灣軍事設施和海軍基地無法取得,兩岸經濟文化的整合不會徹底。臺灣問題久拖不決,外交軍事上長期被動,國家富強的民族自豪感會有挫折,軍隊士氣有挫折,失去鍛煉軍隊和及早調整軍事發展方向的機遇。所以在長期和全局上是很不利的選擇。
兩岸統一完全存在這樣一種可能性,就是臺灣方面為避免不必要的損失,放棄毫無意義的抵抗,主動放下武器,接受大陸統一。臺灣的軍事防務也自然而然地由解放軍接手。這樣的結果對兩岸而言無疑都善莫大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