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車手的好日子還剩多久？

李爾欣

機器人賽車

No.020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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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不知編輯老師你有沒看過《新世紀GPX號》（《高智能方程式》）？在這部動漫中，早在2015年就已經出現由人工智能輔助的超級方程式賽車。但在現實里，F1直到今天仍然完全由人類來操作，那我要到什么時候才能見到真正的機器人賽車？

A：Cyber Formula，高智能方程式嘛～當然看過啦！但要說現在的F1賽車單靠車手一人就能駕馭，只怕他自己都不信。講真，好多眼看著賽車日益電子化的老司機都曾經抱怨過，現在開車要是沒有team radio的指導，連方向盤上的開關都不敢亂動，因為一旦弄錯或誤操作，就很有可能掉名次其至導致車輛失控。說實話，如今像F1這樣的頂級專業賽車，還真離不開高度集成化的芯片電路，否則根本無法管理車上眾多自動控制部件。至于機器人賽車，如今這些配備車載電腦又高度自動化賽車，其實已相當于機器人的雛形。而且，無人駕駛的真機器人賽車，也已經登場亮相！

這里說的機器人賽車可不是大約10年前在Top Gear賽道上震驚Jeremy Clarkson的寶馬330i，也不是最近兩年出現在Sonoma、銀石賽道上的那幾輛奧迪無人車，而是俄羅斯人Denis Sverdlov創建的Roborace公司在2017年MWC世界移動通訊大會上發布的“The Robocar”。

跟那些由汽車廠商或大學團隊研制，然后放到賽道上演示的無人駕駛試驗車不同，Robocar從一開始就是為競賽而生的，并將作為開發平臺提供給Roborace聯賽的參賽車隊。Roborace更在2017年H月，讓兩輛Robocar的技術驗證車“Devbot”在Formula E電動方程式的賽道上，進行真格的無人駕駛競速。

然而，正是這場實戰，把當下機器人賽車的不足之處暴露在觀眾面前。從車載視頻可以看到，扮演追擊角色的那輛Devbot，在通過一個小角度彎道時，不知是轉向機卡死還是其他原因，方向盤呈固定角度，從而導致車輛因轉向不足而撞墻。不僅如此，現場還㈩現當前車在“射程”之內時，后車并未像人類車手那樣發動攻擊，而是按既定路線繼續跟車的場景。對此，輿論早就有多種解釋，但結合其他無人駕駛車輛在賽道上的表現來看，目前機器人賽車顯然還無法脫離“劇本”來自由表演，應變能力更是不及經驗豐富的“老司機”。甚至可以大膽地預測，如果現在有一群Devbots擠在F1摩納哥站的賽道上，肯定會沉悶地完成游車河任務，而不會做出人類車手曾經表演過的那些不可思議的超車動作。但不幸的是，對于一項賽車運動來說，“毫無懸念”卻是最致命的缺陷。

盡管Devbot和其他無人駕駛車輛一樣具有學習能力，可以復制人類車手的駕駛模式，或許在正賽時，也能模仿出一些賽車策略，但從目前來看，“Devbot”們的學習方式更偏重于實戰，即在現場實時觀察、學習，并作㈩反應。而不似AlphaGo可以“閉關靜修”，即便不參加實戰，也能主動調用網絡大數據，從而在虛擬環境中進行修煉。如果只能通過實戰來學習，那無論學習能力多強，效果都會被現場條件所限制。舉個例子。假如現在維斯塔潘要學習舒馬赫在伊莫拉賽道的駕駛模式，他就沒法完成；而AlphaGo就可以調㈩數據來進行虛擬練習，甚至是范吉奧、寒納都可以“請”來對戰。那顯然AlphaGo會比維斯塔潘成長得更快。

當然，隨著人工智能以及神經網絡等技術的發展，按固定路線反復馳騁的機器人賽車，早晚都會如同AlphaGo一般，以壓倒性的優勢完勝人類選手。屆時，也許真會催生出Cyber Formula。然后，采用氫能，乃至量子能動力的機器人賽車將成為主角，而觀眾也不再討論奔馳的褲檔有多深，轉而評價起電腦車手的策略來。同時，機器人丁程師也會逐漸取代車手，成為Pit房內汽車工程師的新搭檔……以眼下的進化趨勢來看，這樣的未來未必是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