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純 楊嘉威
近來,隨著全球化的負面陰影不斷呈現和展開,尤其是英國脫歐、美國特朗普上臺,以及意大利憲政公投的失敗等一系列標志性事件的頻出,一些觀察者認為,在英國,是社會中下層民眾和本土中小企業贏得“退歐”;在美國,是鐵銹帶的失業工人把特朗普送入白宮;這些現象表明以自由市場經濟為圭臬、華盛頓共識為標志的右翼政治力量的失敗,預示著左翼政黨即將在歐洲迎來新的春天。
但事實果真如此么?以筆者之見,分析當前歐洲黨派勢力的角逐,應當跳出傳統的左右界定窠臼。
不錯,從簡單的傳統左右政治分野的邏輯推理來看,歐洲左翼的崛起和輪流坐莊應恰逢其時。2008年以來持續困擾美歐的金融危機和債務危機不僅使其經濟復蘇乏力,也使得成員國之間和成員國內部的收入差距凸現明顯擴大趨勢。2009年至2013年間,歐洲貧困人口從750萬迅速增長到5000萬。在傳統左、右劃界的政治分析框架下,這似乎是右翼政策的負面后果,而為青睞社會公平為特色的左翼政黨創造了茁壯成長的土壤。
但稍前和當下的歐洲政壇現實卻并未讓歐洲左翼政黨得到全盤咸魚翻身的機會:在歐債危機荼毒歐洲的2014年,歐洲議會大選中,中右的人民黨團仍以221席維持最大政黨聯盟地位,中左不進則退,倒是極端政黨有所斬獲;在剛結束的荷蘭大選中,左翼工黨失去29席大敗虧輸;法國社會黨總統奧朗德民意支持率最低僅為4%,不僅自己被迫放棄競選連任,還連累本黨候選人在大選中敬陪末座。……
環球時報 2017-0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