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富有濃郁人文色彩的民謠歌手,中國現代民謠的代表人物之一,浮華世界里一位堅定的歌唱者——萬曉利。被譽為民謠詩人的萬曉利,也是宋冬野口中的那位“最喜愛、最敬佩的音樂人”。一把木吉他,一只口琴,一架手風琴,或者一只手鼓,萬曉利在極簡單中就哼唱出了生活的瑣碎和兒女的情長,輕浮中隱含了深沉,無謂中蘸滿了滄桑。他像獨行的俠客,沉默卻不可戰勝,唯一的武器,是他的音樂——歌迷們就是如此喜愛他。萬曉利因其獨特的唱腔被觀眾評為顛覆民謠的歌手。
萬曉利,1971年10月15日出生于河北,中國民謠歌手,現代民謠的代表人物之一。1990年自學古典吉他,創作歌曲。1990年至1994年在酒廠上班,其間加入過一些文藝團體。1997年來北京至今,做職業酒吧歌手。2002年簽約摩登天空Badhead廠牌,發行首張專輯《走過來 走過去》,2004年5月,萬曉利獲得第4屆華語音樂傳媒大獎最佳民謠藝人提名,2005年12月簽約國內著名獨立廠牌“十三月”,2007年萬曉利獲得第7屆華語音樂傳媒大獎最佳民謠藝人大獎。2010年1月1日,萬曉利發行第三張唱片《北方的北方》。2015年3月26日,萬曉利發行第四張專輯《太陽看起來圓圓的》。2014年歌曲《女兒情》因韓寒電影《后會無期》而走紅。他的代表作有《這一切沒有想像的那么糟》《狐貍》《陀螺》《女兒情》。
“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是我的妻女,還有音樂。”
他打小就喜歡音樂,特別喜歡。從家里的犄角旮旯找出一把口琴,不知怎么就會吹了。初中時代聽流行歌曲,唱程琳。后來買了吉他,天天苦練。20歲大專畢業,進了工廠,結婚,生子,喜歡齊秦。97年來北京,開始在酒吧唱歌,掙錢養活河北老家的妻女。京夜未央,酒吧中買醉的人沒醉,不想醉的人醉了。萬曉利和這些紛紜是非更沒什么關系。他不理解世上有那么多人為了一點得失得意非凡或痛不欲生。他唱完他的歌,收好他的琴,騎上他的自行車,獨自回到他簡陋的家。每晚如此,職業歌手。這樣的生活,他一過就是五年。在酒吧唱歌,聽到西方音樂。于99年開始寫歌,直到現在。“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是我的妻女,還有音樂。”曉利說。
他的武器是吉他和歌喉。2006年12月15日他發行第二張專輯《這一切都沒有想象得那么糟》,作為一位普通的民間藝人,萬曉利經過了35年的塵世風雨后創造出了這張全新的個人詩篇,整張專輯作品創作的時間跨度超過6年,包括第一張專輯未收錄的舊作和發行第一張個人專輯后四年內的新篇。所謂舊作,并非是因為歌曲質量不足難以容身曉利的首張個人首張專輯,而是因為歌曲情緒與第一張整體風格定位的偏差。這是一張屬于男人的唱片,雖然它更為含蓄,但實際上歌者用相對簡潔的方式傳遞著更多的信息和情緒。至少在內心情感上,一個好丈夫,一個好父親,一個好歌手的內心語言變得更為純熟和多元。以更多級的視角,更高的角度去體味一切外部環境帶給個人的影響。
期望回到一種可以表達的狀態
萬曉利于2015年首發的單曲《孤獨鳥》是對他2006年創作的《鳥語》的應答,這更是他對自己這五年來的一個綜述。當中有他的煩惱、糾結,也有簡單美麗的幻想,他幻想星星是一盞可以掌控開關的燈,幻想對著月亮就可以開始歌唱,這是萬曉利面對自己的一場持久而深遠的對話。他收割自己的煩惱與孤獨,還自喻是一只鳥,可在更高處更加深入地審視自己。同以往一樣,萬曉利依舊一手包辦了專輯從詞曲編到錄音混音的所有工作。
萬曉利自稱對每一張專輯都在求新,沒有想長久地刻意保持些什么,應各持不同的表達。他說:“比如專輯《北方的北方》,從形式上多了很多樂器,速度、時間、空間也都在變化。”
而萬曉利在這過程中也遭遇著困境,即歌詞創作正隨著時間的推移失去了某種意味上的靈力。“對于我過去的音樂,歌詞哪怕是在說胡話,也是當時最真實的狀態。但彼時想說的話到如今卻說不出來了,我失去了語境。”他表示目前還未“熬制”出解決的良藥。
“我只期望回到一種可以表達的狀態就好,真的是還可以就好,湊合,我要求很低”,萬曉利笑稱對自己更包容了,因為那是自我調節所需要的一部分,“凡事心態平和了,身體才不會疼”。
萬曉利一副清瘦的身材,眼睛細長而亮,有修長的手,長發飄飄時像極古龍小說中的劍客。黃昏之后,他背著他比劍溫柔百倍的武器,與飯后散完步準備回家的人擦身而過,來到最明亮最嘈雜最浮華之地,坐在那些飯后不想回家的人面前,要一杯酒,開始歌唱。他的歌曲的旋律是流行加民謠加搖滾,歌詞仍然在追問這世界變化快。在他最著名的《狐貍》中他唱,“我終于醒悟了,森林里沒有童話了,兔子比狐貍狡猾了,我夾著尾巴逃跑了”……
很多樂迷認識萬曉利就是從他10年前的代表作《狐貍》開始的,歌中唱道:“我終于醒悟了,森林里沒有童話了,兔子比狐貍狡猾了,我夾著尾巴逃跑了”,以寓言故事反映社會現實,讓人捧腹大笑卻又耐人尋味;到了第二張專輯,歌曲的旋律性更強了,歌詞的文風也從戲謔轉向詩意,散發出濃厚的詩人氣質,他在《這一切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糟》里唱道:“被劊子手砍下了人頭,魂魄還能留戀最后9秒,第7秒時突然從夢中驚醒,這一切沒有想象的那么糟”,他在《陀螺》里則唱道:“在歡笑里轉,在淚水里轉,在燃燒的生命里轉”,唱出了萬曉利自己的生活哲學,曾有網友形容:“如果說左小祖咒是亞洲先鋒樂的地下絲絨之子,那么萬曉利是后民謠時代的鮑勃·迪倫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