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鑫 顏晨 杜馥蓉
摘 要:近年來,拆遷安置型社區的治理矛盾突出,給此類社區的治理帶來了諸多挑戰,本研究以安置型社區居民的心理困境為切入點,從微觀層面關注居民從鄉村到城市,由村民向市民的地域與身份轉變過程中的思想動態和心理失衡問題,深入分析和探討其心理困境形成的原因,并提出可能的紓解路徑和方法。
關鍵詞:安置型社區;失地農民;心理失衡
中圖分類號:C91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9 — 2234(2017)03 — 0090 — 05
一、引言
隨著我國城鄉一體化建設,城市化進程不斷加快,城郊及鄉村用地被大面積征收,農民原有居住區不可避免地遭到拆遷,被集中安置到拆遷安置型社區,由此帶來了居住環境、鄰里關系、生活方式,利益關系等的改變。全方位的迅速改變與失地農民內心的緩慢適應相矛盾,引起了他們的不適心理、失落心理、焦慮心理等負面情緒,如何破解安置型社區失地農民的心理困境,確保失地農民順利過渡到城市居民,日益成為值得關注的議題。
本文研究安置型社區失地農民的心理失衡問題,其特殊性與針對性主要體現在以下幾個方面:一是研究主體為農民變為市民的拆遷安置戶而非一般的拆遷戶,即是城郊或農村地區的居民由于城市或地方建設的需要,原居住地被征收后,遷入政府所修建的安置型社區內;二是針對拆遷安置戶的心理失衡問題的研究,不同于對其客觀生活現狀以及管理措施的研究和探討,而是關注其由于生活環境、生活方式的改變而引起的不適應和心理排斥,從微觀方面探索其原因,尋求更有效的解決機制。
二、研究的基本思路與方法
本研究以城鎮化為背景,以安置型社區的失地農民為研究對象,綜合運用社會學、政治學、心理學等相關學科理論,在定性研究和定量研究的基礎上分析居民從鄉村到城市,由村民向市民的地域與身份轉變過程中存在的既排斥又融合的心理失衡的狀況,采用實地觀察、訪談和問卷等方法獲取相關資料進行分析,探討失地農民心理失衡形成的原因,深層次的剖析其內在的關聯性,最后從安置型社區農民的現實情況出發提出切實可行的解決方案和思路。
本文以湖北省A市的拆遷安置型社區為例,對該市的五個安置型社區進行實地調研,調查共發放問卷300份,回收294份,有效問卷290份,有效回收率96.6%,同時訪談了32名社區失地農民和物業管理人員。樣本的分布、年齡結構、生活水平、拆遷狀況基本涵蓋了該市拆遷戶失地農民的基本狀況,具有較好的代表性。
二、結果與分析
(一)拆遷與安置:拆遷安置型社區的獨特之處
此類拆遷安置型社區的居民主體為由農村村民過渡到城市社區的居民,他們既不同于那些一直生活在城市中的居民,又不同于那些目前仍生活在農村的農民,他們的居住、飲食、出行、娛樂等生活習慣短期內難以跨度到城市的生活方式。除外在條件外,居民在心理角色上,一直還保持之前的鄉土心理,沒能及時做好調整和轉換,致使社區治理帶有過渡性質,社區居民面臨由鄉土性到現代性的轉型①,由此就生成了我們這里所研究的過渡型社區。
(二)疏離與焦慮:安置型社區失地農民的思想現狀
通過問卷調查和訪談,在拆遷安置居民認為自己是農村人還是城市人的問題的回答上,大部分居民對自我身份的判斷為農民??梢园l現,農民由于失去賴以生存與發展的重要生產生活資料——土地,從而容易引起在失地過程中心理和思想方面的重大動蕩,多種復雜的心理和思想困境影響了居民的生活和未來發展。
1.拆遷戶居民身份界定模糊
居民的自我身份認同,從一定程度上折射出居民面對城市化社會變遷時內心的迷惘和困惑,多方面的被動變化使得他們內心產生了陌生、焦慮和不適應等負面感受,我到底是農村人還是城里人?那些城市原住居民怎么看待我們這些拆遷戶?社會真的承認我們的市民身份嗎?下面是本研究對居民內心的自我身份認同的調查結果。
由上圖可以看出,超過一半的居民認為自己的身份仍是農民,有1/3的居民認為自己的身份是市民,還有16.42%的居民說不清自己的身份,可見此類居民在從農村到城市的過渡中仍有較大的迷惘和困惑,身份認同的模糊導致內心的迷惘和不知所從,這是失地農民思想現狀最明顯的特點。
2.傳統習慣與新生活規范相矛盾的不適心理
作為社會生活中較難發生改變的部分,傳統習慣與新的生活規范容易產生矛盾。失地農民被動地安置在城市社區,涉及到多方面的改變,這些改變往往會觸及到傳統習慣而造成他們的不適應。在居住形式上,由傳統的農村大屋居住轉向城市多層公寓式住宅,在訪談中有居民打趣說,現在的客廳面積都不如以前的陽臺大,沒有了露天的自家小院仿佛總是不見天日,內心焦急不安且有諸多的壓抑情緒;在就業方式上,由原來的土地勞作為主轉變為在工廠上班和從事服務業為主,收入的主體來源也發生了變化;在生活習慣上,不管是飲食、出行、娛樂習慣都發生了變化,例如小區下面的綠化帶,居民總想利用它來種菜或栽樹,認為栽培其他綠化植物是浪費,再如物業管理人員反映居民不能遵守社區的行為規范,車輛亂停亂放、不規范晾曬衣物等習慣帶來諸多的管理問題,這些都是失地農民對新的生活方式不適應的體現,各方面的變化會使他們更加懷念傳統習慣而排斥現今城市的生活方式,形成各種不適心理。
3.預期和現實落差引起的失落心理
失地農民在拆遷階段和市民化階段內心都抱有美好的期待,而現實狀況往往難以滿足居民的期望和需求,由此產生了預期和現實的心理落差,這種落差或多或少會影響他們的生活滿意度和精神狀態。下圖是失地農民拆遷前后的工資對比圖和生活狀況體驗對比統計圖。
由圖表2可知,居民的收入變化大的工資段主要在1500元以下和1500-3000元這兩個工資段,基本情況是1500元以下的工資段人數減少了55%,1500-3000元的工資段人數增加了45%,其余的3000-5000元和5000元以上的兩個高工資段變化不大,增幅總共才12.5%,這反映了居民期望的高工資大多不如愿,工資基本還是處在低收入段。
圖表3反映了超過68%的居民認為自己現在的生活狀況和之前相差不多,幸福感并沒有提升,少部分的居民認為現在的生活狀況比之前更艱難,也有少部分居民認為現在的生活相比之前的生活好多了。從總體來看居民的幸福感并沒有提升,在訪談中,居民更多的是抱著無所謂的態度,他們認為城市化的紅利并沒有惠及到自己,內心悲觀和失落。
4.基于尊重需要希望得到城市認同的融入心
理。
個體對自身的定位深受身邊互動群體的影響,在與外界環境的不斷互動中收獲階級歸屬感。安置型社區失地農民與鄰里朋友之間缺乏交往,較少在公共空間參與活動,一定程度上縮小了自身的社會生活圈子,對于社區歸屬感沒有明顯的認識,造成了生活空間的封閉性和生活方式的固定性。本研究從失地農民的身份界定、生活適應狀況及心理感知等方面來反映失地農民的思想現狀。
調查表明極少部分的居民經常和鄰居來往,約占總數的16.4%。多數居民與鄰里缺乏交往,交往逐漸淡化、人情關系淡薄。拆遷安置導致居民的社會交往網絡發生變化,對社區和新鄰居有一定隔閡感,缺乏信任,從而缺乏主動性。在社區參與度方面,調查發現約71.1%的居民愿意積極參與社區文體活動來構筑社區文化,多數居民基于尊重的需要希望得到城市認同,社區歸屬感日漸強烈,渴望社區提供渠道以加快自身融入。
5.由未來生活問題導致的焦慮心理
焦慮是指人們對未來發展態勢所存在的一種不明確而又迫切想得到確定的不良心理期待,這種期待容易給人造成心理陰影,即人們總認為未來的事情可能都是對自己不利,但究竟如何不利又不明確,這種預見性難以得到控制。
調查表明,認為“在搬遷后的生活中,產生過焦慮、不安、悲觀等消極情緒”的人數占調查總人數的71.14%,說明大多數失地農民都對未來生活感到不知所措,內心總有一種擔憂感和危機感。生活方式的改變,社會保障和相關管理服務尚未相應跟進,使得失地農民難以融入現代城市從而對未來生活問題產生焦慮心理。
(三)排斥與失衡:安置型社區失地農民心理失衡的原因探討
1.鄉土文化的張力,對傳統的懷舊情結依然存在
蔣奇(2008)認為,傳統的中國農村在形成社區文化的過程中,以地緣與血緣關系為基礎,依賴情感因素和約定俗成的規定來處理人際關系,缺乏權威的法律規范加以約束,導致其具有強大的保守性和封閉性。失地農民本身所固有的傳統思想觀念潛移默化地影響其在城市中的思想狀況,一定時間內難以發生轉變,而他們對原本的鄉土文化又懷有較深的眷戀,不愿主動適應新的居住環境和生活方式,需要加以引導和教育。
2.思想觀念的落后與狹隘
安置到城市社區,不僅給失地農民帶來了居住地的空間變化,還帶來了新的思想方式和價值觀念,而舊有思想觀念不會輕易改變,兩者的相互沖突和矛盾阻礙了居民適應新環境和新的生活方式,影響了他們踏上市民化道路的征程。具體體現為缺乏對公共環境的愛護,尤其在遵守公共秩序上缺乏自律和自我約束,如購物沒有排隊的習慣,公共場合大聲喧嘩等。落后的思想觀念和行為方式時時沖擊著現代化市民的思想觀念。此外部分居民的宗教意識、迷信宿命思想,扼殺了他們的自主創新、競爭和開拓的積極性,使得他們處處循規蹈矩,安于現狀,不愿改變。這些價值準則極大地阻礙了失地農民向市民化方向的跨越式發展。
3.城市文化的排斥心理存在,居民信任感減退
長期以來,隨著城市化進程的加快,在國家城鄉政策存在差異的情況下,我國農村和城市缺乏溝通交流,城市和農村的文化體系分別造成不同的影響。當農民的身份發生轉變時,需要脫離原有的文化體系,重新融入全新的文化體系,而在此過程中失地農民或多或少會受到城市文化的排斥,部分人群的排外心理、接納和包容程度的不足會影響他們順利向新市民的過渡。
齊美爾在他的《社會學》中提到:“在社會中,最重要的綜合力量包括信任?!狈从^在安置型社區中,隨著居住環境的改變,與原來的親戚鄰居每天見面次數逐漸減少,現實距離與心理距離都不斷增加,彼此產生隔閡感與疏離感。加上其社會網絡發生改變,關系的淡化與聯系的減少,終將降低彼此之間的信任感。
4.基于自尊和自我實現的融入心理
馬斯洛的需求層次理論指出,人的需求從高到低可以分為五個層次:生理需要、安全需要、歸屬與愛的需要、自尊與尊重的需要、自我實現的需要,且人的需求是呈階梯狀遞增的,人的低層次需求得到滿足后,會向往更高層次的需求。在居民的基本生理需求和安全需求滿足后,只有豐富高層次的需求才會帶來愉快、充實的社區生活,具體表現為想要適應城市生活,融入城市生活,歸屬于新社區并與他人建立情感聯系,這些都是在解決溫飽問題后的精神性的急切訴求,而眼下的環境和條件并不能給予他們足夠的精神慰藉,急切的融入心理和緩慢的管理服務相矛盾引起了失地農民的心理失衡。
(四)引導與紓解:安置型社區失地農民心理困境解決途徑探析
1.社區提供過渡性的引導和幫助
(1)開展豐富多彩的社區文化活動
在社區中,管理者發揮巨大作用。在引導失地農民適應安置型社區生活的過程中,社區管理者要綜合運用各種方法,舉辦各式各樣的文化交流活動,例如開展象棋大賽、歌舞比賽、書法分享等活動,并以此為契機,搭建社區居民之間進行思想情感深度交流的平臺,從中收獲友誼,重新建立和諧的鄰里關系,改變失地農民封閉、傳統的心理,進而更加認同與熱愛新社區。
(2)建立完善的社區居民保障體系
良好的社會生活保障是居民安心居住的基礎。建立健全失地農民社會生活保障制度,有助于其盡快適應社區生活環境。針對弱勢群體提供相對應的幫助,對于退休老人承擔其養老、社工服務、就醫、康復等方面的服務;針對失業農民,為其提供最低生活保障、勞動就業、社區培訓等服務,引導其再就業;為特殊人群提供心理咨詢、助殘扶弱、關愛自閉癥患兒等服務,提高居民生活滿意度,促進和諧社區建設。
(3)強化社區的人文關懷
人文關懷影響失地農民的生活適應程度,對于居民基本需求的滿足,基本權利的保障,需要社區加強對其的人文關懷,從微觀方面加以改善,細致入微地幫助居民解決在生活中遇到的諸多困難,滿足其現實利益的需要,從而加強其對社區生活的認同。
2.強化對居民的內心紓解工作
首先,革新觀念,樹立“新市民”身份。失地農民從農業戶口迅速轉為城市戶口,從內心來講還未適應自己的新身份,保留著鄉下人的身份認知。因此基層的社區管理者需要引導居民更新觀念,認知自己的新身份。通過開展過渡性的新市民教育課程,幫助他們了解城市社區的基本架構、學習城市基礎設施的使用、樹立文明城市的規則意識等,以此加快促進他們適應現代化城市生活,強化對“新市民”身份的認知。
其次,結合實際,合理宣傳和教育。宣傳部門應該針對失地農民這一群體文化水平較低,理解能力有限等特點,創造簡單、易于理解的宣傳和教育方式,將拆遷安置工作中服務和管理的熱點問題與失地農民的實際問題聯系起來,將拆遷安置政策與拆失地農民的實際訴求聯系起來,促進安置戶居民形成正確的現實認知,疏導失地農民的焦慮心理。與此同時,也要加強對這一群體的法制教育,開展司法講壇,宣傳法律知識,使居民學法、懂法、守法,學會運用法律維護自身權利,做合格的守法市民。
最后,自我調適,規劃自己要走的路。合理的規劃可以讓我們明確生活方向,實現生活目標。失地農民對自己的現狀要有一個清醒的認識,并能進行自我調適,接納現下的生活環境和方式,對未來也要有一個明確的打算。努力克服新環境帶來的不適,摒去鄉土文化中不合時宜的習慣和消極的思想觀念,積極主動地去適應新的身份角色、鄰里圈子、社區生活。逐步培養現代化的市民意識,學習新的就業和生活理念,以期實現“村民”到“市民”的穩步過渡。
3.構建公共議題。
社區對公共議題的建構需要在居民關注的社區生活的焦點和熱點事件的基礎上完成,建構的媒介主要在于社區的管理部門,可以是主動性、有選擇性的觸發議題,如社區的人大代表選舉、居委會成員的選舉、物業費的群眾聽證會、興趣協會的組建、各種各樣的活動等,從而讓居民有了表達的權利和情緒發泄的渠道,使其在參與中形成自身的價值判斷和價值選擇。此外通過豐富的文化娛樂活動和居民之間相互的交流和溝通可以分享共同的情感體驗,構建共同的文化語境,培育出安置型社區獨有的社區文化和價值觀念,這將是形成認同的重要精神資源,也是解決安置型社區失地農民心理困境的有效方法。只有這種來自于集體意識塑造的心理認同感和歸屬感,才不至于使居民各自孤立,造成拆遷前后的心理失衡。
4.強化拆遷戶居民自身的適應能力
(1)認同自身對社區的價值
能夠認同自身對社區的價值,有利于促進社區建設,增強社區凝聚力。在追逐目標的過程中,保持樂觀的心態,充滿活力,對生活抱以積極向上的信念,能夠發掘自身的潛力,認真分析和看待自己,理智接受外界環境,便會在此過程中收獲外界的贊許與自身的認可,形成自我認同。
李蘇娟在《吉登斯自我認同理論對我國成人教育的啟示》中這樣解釋,拆遷安置戶面對生活、工作、地域的多元變遷和改動,自然會沖擊到自我價值的認同,因此他們必須重塑價值認可,敢于直面外在的環境變化和內在的心理變化,不斷增加對新社區的認知,積極參與社區管理與服務事業并發揮自身的優勢和能力以增強自身的環境適應力和價值認同度。
(2)轉變觀念,提高自身素質
居民觀念的轉變遠不及由“村民”到“市民”的身份轉變迅速,它需要主動性的思考和緩慢的適應,中國農民有重義輕利、安土重遷、不愿意接受新鮮事物等的傳統觀念,且深深的支配著他們的思想和行為。這需要確立當下城市生活的新觀念,可以通過交朋友與外界社會聯系,交流更新傳統觀念,認識和思考新觀念,在參與現代城市社會生產和生活中改變傳統落后的觀念,逐步形成適應城鎮化進程的現代市民觀念。海涅在《論德國宗教和哲學的歷史》一書中有句名言:“思想走在行動之前,就像閃電走在雷鳴之前一樣。”人的素質的提高,是一個漸進的過程。觀念能不能轉變,直接關系到素質提高這一過程能否順利地、完全地得以實施,而自身素質的提高也會加快觀念的轉變,二者相互促進,因而居民要提高自身的適應能力,就必須從轉變觀念,提高自身素質做起。
(3)調整心態,以積極態度面對未來生活
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理論認為:“壓抑的功能是把主體的經歷和回憶、各種欲望和沖動保存隱藏起來,不讓它們在意識中出現,但這種東西并未消失,而是一直潛伏著、活動著,在壓抑的作用下存在于無意識之中,會以夢、口誤、筆誤、記憶錯誤等方式出現,病態的壓抑可能導致心理疾病。”這一理論闡述了人內心的郁悶、壓抑、失衡會對人的身體產生不利影響,因而對于內心失衡的失地農民來講,及時排解不良情緒,紓解內心苦悶顯得十分重要。這需要居民調整心態、排解不良情緒,此外還可以拓寬興趣,研究表明,廣泛的興趣愛好有助于良好心態的形成,從而減小心理壓力,增強適應能力。因此,失地農民需要學會如何調整心態,如何調節不良情緒,通過改變從前的生活態度,勇于嘗試新鮮事物,不斷迎接挑戰,進行自我疏導、調試,多與外界環境接觸,拓寬視野,以積極的態度面對未來生活。
〔參 考 文 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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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責任編輯:譚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