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眠醫學技術概論

劉艷驕

(中國中醫科學院廣安門醫院睡眠醫學科，南區睡眠中心，北京市中醫睡眠診療中心，北京，100053)

專家論壇

Experts Forum

睡眠醫學技術概論

劉艷驕

(中國中醫科學院廣安門醫院睡眠醫學科，南區睡眠中心，北京市中醫睡眠診療中心，北京，100053)

近年來，睡眠醫學得到迅速發展，睡眠醫學技術也在不斷提高，并廣泛應用于睡眠醫學領域。但當前睡眠醫學技術仍不滿足市場對睡眠醫學新技術的需求，本文就目前睡眠醫學技術的發展情況進行簡要介紹，以便我們選擇應用，啟發創新。

睡眠醫學；技術

1 什么是技術？

1.1 技術 世界知識產權組織在1977年版的《供發展中國家使用的許可證貿易手冊》中，給技術下的定義:“技術是制造一種產品的系統知識，所采用的一種工藝或提供的一項服務，不論這種知識是否反映在一項發明、一項外形設計、一項實用新型或者一種植物新品種，或者反映在技術情報或技能中，或者反映在專家為設計、安裝、開辦或維修一個工廠或為管理一個工商業企業或其活動而提供的服務或協助等方面”。這是迄今為止國際上給技術所下的最為全面和完整的定義。實際上知識產權組織把世界上所有能帶來經濟效益的科學知識都定義為技術(好搜百科)。

掌握某一領域的核心技術是一個國家、一個企業最重要的核心內涵，單一的技術只能獲得短期的市場，而綜合集成技術才是企業發展的動力。這種綜合技術主要是人掌握某種技術的熟練程度和技術上的加密技術、信息共享技術以及未來發展的智能化技術，這些技術都將在睡眠醫學中得到廣泛應用。

1.2 技術中的科學內涵 科學是指發現、積累并公認的普遍真理或普遍定理的運用，已系統化和公式化了的知識。科學包含自然、社會、思維等領域，如物理學、生物學和社會學。1888年，達爾文曾給科學下過一個定義：“科學就是整理事實，從中發現規律，做出結論”，達爾文的定義指出了科學的內涵，即事實與規律。科學要發現人所未知的事實，并以此為依據，實事求是，而不是脫離現實的純思維的空想。科學是建立在實踐基礎上，經過實踐檢驗和嚴密邏輯論證的，關于客觀世界各種事物的本質及運動規律的知識體系(好搜百科)。

技術中的科學內涵是基礎研究，一門好的技術必須有相關技術的基礎研究和技術合成，這需要相關科研基金的支持，把不同技術綜合起來，形成技術的綜合知識體系，才是企業不斷發展的動力。所以，一項技術的出現，一定要把科學內涵做好，通過大量的基礎研究數據，使技術更加成熟。另一方面，大量的基礎研究數據所帶來的大量的學術論文，又進一步擴大了技術的影響力。當然，對于應用軍事方面的技術來說，可能得到廣泛應用的時間至少要延長10～20年的時間，甚至更長的時間。

1.3 科學技術的研發 科學技術研發的動力在于市場的需求，在于對未來技術發展的預測，把一種在單一領域的技術應用到其他領域，這是技術研發的贏利點。比如關于基因組計劃，美國在全世界做，并邀請世界上發達國家和發展中國家一起做，項目本身是非盈利的，但項目給美國人帶來的巨大市場利潤，幾乎所有的基因測序儀器全部是進口的，或者是外國企業贈送的1～2臺設備，而大量的設備是需要花錢買過來的。所以，有好的技術必須是通過好的項目來進行銷售和研發。

1.4 科學技術的推廣 科學技術的推廣有多種形式，好的企業一方面重視研發，一方面通過客戶的反饋，不斷對技術升級換代，讓客戶不斷的花錢，不斷地更新，這就是需要大量資金的投入，最終直到這種技術過時，或者被一種新技術取代。沒有企業永遠是霸主，也沒有企業永遠是小微，更沒有人永遠是弱者。

科學技術推廣的模式是多種多樣的，要根據企業的實際需求來決定。有的企業通過中介公司開拓市場；有的企業通過幫助使用者發表論文；有的企業通過參加學術會議推廣技術；有的企業通過資助使用者參加各種學術會議；有的企業通過醫療器械及保健品展覽會推銷自己等等。

2 現有的睡眠醫學技術

最近20年間，睡眠醫學得到迅速發展，睡眠醫學技術得到廣泛應用，但仍不能滿足市場對睡眠醫學新技術的需求。現有的睡眠醫學技術需求主要反映在以下幾個方面：

2.1 實驗技術

2.1.1 PSG 多導睡眠監測儀已經成為睡眠研究必不可少的設備，但這些設備幾乎沒有中國生產的，國內有關部門用于睡眠基礎研究的設備主要是日本產的8導生理記錄儀，雖然國內也有這種設備，但因其是將被淘汰的產品，已經很少應用。而瑞典一家公司已經和歐美國家合作研制了動物的PSG。這種設備的研發其實并不難，為什么國內企業不做呢？應用范圍較窄，市場面少。現在國內各睡眠生理和睡眠藥理實驗室使用的動物腦電設備已經比較先進，但仍以外國進口設備為主，值得關注。

2.1.2 動物節律設備 關于生物節律的研究設備，目前國內基本沒有，國外也沒有大的突破，還停留在常規的睡眠日記、體溫變化曲線表、常規生理記錄儀方面以及使用比較粗放的睡眠腕表，或者結合中醫的五運六氣節律表等。

2.1.3 動物實驗設備 進行睡眠研究的動物實驗設備較少，包括動物睡眠實驗室的建立要求、可以用于睡眠實驗的動物飼養、疾病的動物模型(比如發作性睡病的動物模型)以及睡眠狀態下生物化學監測技術設備。

2.2 診斷技術

2.2.1 PSG 多導睡眠圖(Polysomnogram,PSG)。主要用于睡眠和夢境研究以及睡眠呼吸暫停綜合征的診斷。目前，這種儀器幾乎全部進口，沒有國產儀器。每年醫院通過中間商進口的多導睡眠儀器，可以使國內代理商可以獲得可觀的利潤。因為，國內沒有做這方面儀器的生產工廠，基本上全部是民間資本，也沒有一家國有醫療器械企業參加。原因是市場還不發達，需求在增長，但規模仍然比較小，國內還有人可以破解分析軟件，不是沒有人想做，而是沒有工廠想做。

目前，國內的主要產品有美國生產的飛利浦系列、澳大利亞的康迪系列、德國SOMNO screen PSG多導睡眠監測儀、美國GE公司產品等。以德國的產品為例，其主要技術指標包括：1)遙測技術屬于無線技術；2)輕巧的多導睡眠監測系統；3)任何時候，SOMNOscreen都會將數據記入內置的閃存卡；4)實時無創血壓監測功能；5)通過相位角分析可以給出患者阻塞程度的信息；6)軟件的FFT功能模塊可以讓您更好地進行腦電圖分析和鼾聲頻率分析；7)原始數據信號的回放功能；8)腦電地形圖功能；9)特殊的分析和報告功能；10)軟件可選擇分析模塊所使用的源信號等。

PSG監測除腦電圖外，應包括心電圖、肌電圖、眼動圖、胸式和腹式呼吸張力圖、鼻及口通氣量、體位體動、血氧飽和度以及陰莖海綿體肌容積等10余個通道的生理信號。這里需要說明的是儀器設備上有兩種方法可供選擇，一是使用AEEG儀器作PSG監測，二是使用PSG儀器及其睡眠軟件作睡眠測定。

多導睡眠圖是通過不同部位的生物電或通過不同傳感獲得生物訊號，經前置放大，輸出為不同的電訊號，記錄出不同的圖形以供分析。因此根據測定要求，選擇適當的傳感和時間常數等參數十分重要，如監測口、鼻氣流選用熱敏電阻傳感，監測胸腹呼吸選用伸縮阻抗式傳感，監測SaO2選用紅、紫外線裝置傳感等。基于上述原理，經微電腦對有關訊號進行收集、整理和分析，即構成多導睡眠圖所提供的有關數據，達到臨床診斷的目的。因此，研究性能不同的傳感器，是進一步開拓多導睡眠圖臨床應用的基礎。

當然，最新的睡眠多導睡眠監測技術，正在向互聯網+云技術聚攏，因為大量的睡眠研究數據需要整理，特別是中醫的專家診療經驗，亟待大數據的挖掘后再驗證，這也是時代發展的要求，但如何把中醫的思維融進大數據仍然是個難題。

2.2.2 無創呼吸機 無創呼吸機又稱持續氣道正壓通氣(Continuous Positive Airway Pressure, CPAP)。CPAP在臨床上用于治療睡眠呼吸暫停綜合征(Sleep Apnea Syndrome,SAS)及相關疾病，這些疾病所引起的血氧飽和度下降、交感神經張力增高、副交感神經張力下降、血液二氧化碳濃度升高、PH值降低以及胸內負壓增高，嚴重影響各重要臟器功能，特別是腦功能、心血管功能首受其害。

目前國內市場的品牌有：魚躍、新松、瑞思邁、博雅、萬曼、費雪派克、瑞邁特、飛利浦偉康、凱迪泰福通、邁思、傳奇、凱迪泰、福萊瑞思邁呼吸機、飛利浦偉康呼吸機、德國萬曼呼吸機、美國泰科呼吸機、國產呼吸機。但如何選擇合適的呼吸機，缺少關于正確使用呼吸機的指導。

2.3 X線診斷技術 1895年11月8日是科學史止不平凡的日子,德國物理學家倫琴發現了X線。同年12月22日用X線為他夫人照了世界上第一張手的X線照片,從而推動了醫學檢查手段的革命,開創了影像診斷的先河。最初20幾年(1895～1912)從離子X線管發展到電子X線管,雖然X線機容量增大,但發生了焦點大成像不清晰的矛盾,到50年代發明了旋轉陽極并改善了增感屏,提高了影像的清晰度，人工對比的發展,擴大了檢查范圍也提高了定位、定性的準確性。

20世紀60～70年代由于電子學、光學的成就,發明了影像增強管,加上電視、電影錄像裝備的應用,不但X線圖像質量大為提高,而且能觀察器官的動態變化與生理功能。此時有人認為，以X線為顯像手段的影像診斷已發展到頂峰,但還沒有能解決密度差別在5%以下的和病變的分辨問題,而人體大多數組織間的密度差別在3%以下,這是傳統X線遇到最大的難題。

1973年CT的問世與應用,不但解決了傳統X線難以解決的難題,而且使影像診斷發生了革命性的飛躍,給臨床提供了更多的定位、定性、定量的有價值的信息,使某些疾病能得到“立竿見影”的診斷效果,大大減少了診斷過程的序列與煩雜的推理程序,使某些間接定位與鑒別診斷變得陳舊與多余。

自CT發明至今的20余年里,其技術日新月異,薄層掃描加高分辨率算法重建圖像的高分辨率CT、螺旋CT的出現,使成像質量不斷提高,應用范圍更加廣泛都令人矚目。

20世紀80年代MRI的問世更使影像診斷錦上添花,加上彩色B型超聲、核素掃描等一系列成像手段已組成了一個強大的醫學影像學診斷系統,使影像診斷進入前所未有的輝煌時代。

隨著人工對比造影技術和“無孔不入”的導管技術的發展,使影像檢查已不只局限于診斷,也參與治療。介入放射的驚人發展,使診斷和治療真正成為一個整體,徹底改變了放射科是輔助臨床科室的陳舊觀念。隨著介入放射應用范圍越來越廣,治療效果的提高,必將進一步取代一部分損傷較大的外科手術,成為診治疾病的重要手段[1]。

X線診斷技術在睡眠醫學的領域得到運用主要有。

2.3.1 X線顱咽腔測定 1)檢查體位 使用鼻咽部標準側位相：囑被檢查者端坐或站立側位，下頜略抬高，并且下牙咬住上牙，以減少下頜支與鼻咽腔的重疊。

2)使用設備 西門子AXIOM Aristos VX Plus型直接數字化X線攝影系統(DR)。

3)攝片方法 攝片時選用鼻咽部側位相攝片，囑患者吸氣、勿吞咽，焦片距110 cm、管電壓50～60 kv、曝光量20～25 mAs的條件，并使眶耳線與地面平行，中心線通過外耳孔前、下各2 cm處進行投照攝片[2]。

鼻咽側位X線測量的意義在于:可顯示上氣道軟組織結構形態,如懸雍垂、軟腭、舌根、增殖體或扁桃體,有助于鼻咽腔厚度及阻塞平面確定;顯示后氣道間隙的寬窄,可結合軟組織形態改變,判斷上氣道狹窄程度,并在手術后對手術治療的效果進行對比和評判。該病X線表現特征是在鼻咽部側位片上見鼻咽頂壁軟組織增厚,一般均在12 smln以上(正常兒童為6.5～12 smln,平均9 smln);均見軟組織影突向鼻咽腔，邊緣光滑,局部突出可致鼻咽腔的氣道變窄,結合臨床表現,診斷即可確立[3]。

CT(Computed Tomography)，即電子計算機斷層掃描，它是利用精確度的X線束、γ射線、超聲波等，與靈敏度極高的探測器一同圍繞人體的某一部位作一個接一個的斷面掃描，具有掃描時間快，圖像清晰等特點，可用于多種疾病的檢查；根據所采用的射線不同可分為：X射線CT(X-CT)、超聲CT(UCT)以及γ射線CT(γ-CT)等。

2.3.2 CT顱咽腔測定 受檢者取仰臥位。使用荷蘭菲利浦公司生產的SCT-7000型螺旋滑環式全身CT掃描機,CT掃描機的框架向足側傾斜10b。選常規鼻咽部CT掃描程序和主要技術參數,層厚5 mm,層距8 mm。以下眶耳線為基線,掃描范圍自鼻咽頂壁至喉部會厭軟骨尖水平。掃描結束后按自上而下的順序照相。選用RIO-MAN(Region of Interesting Management)鍵測量計算被選層面顱咽腔不規則橫斷面的面積,并逐一記錄。

3 睡眠監測車

睡眠監測車是將多導睡眠監測設備放置在汽車中，把汽車打造成為移動性的睡眠監測設備室。車中有無線電信號收集系統、監測床以及其他睡眠監測輔助設備，如無創呼吸機。目前，只有英國和韓國生產的睡眠監測車在市場上銷售。另一種與睡眠有關的特種車是駕駛模擬系統與睡眠監測系統的組合。駕駛員高速公路駕駛中的睡眠監測系統。

4 移動監測設備

4.1 睡眠手環 睡眠手環，通常是根據心率和呼吸的變化來辨別是否睡眠？也有的是根據體動的情況來判斷睡眠，并粗略分析深睡眠或淺睡眠。這種模式只能供參考，目前還不能代替多導睡眠圖的監測。

4.2 神經遞質檢測 關于神經遞質的檢查一般來說，腦電漲落圖分析神經遞質往往是通過信號分析，結果并不如通過抽血化驗測定的結果準確。EFG腦神經遞質檢測儀定量檢測6種中樞神經遞質GABA(γ-氨基丁腺素)、Glu(谷氨酸)、5-HT(5-羥色胺)、Ach(乙酰膽堿)、NE(去甲腎上腺素)、DA(多巴胺)功能，但與實際腦中的神經遞質變化還有很大的差距，只能作為參考。

4.3 視頻腦電圖 視頻腦電(Video-EEG)就是將患者的腦電波與錄像同步記錄下來，使得醫生不僅可以通過腦電波診斷患者的情況，還可以觀察錄像了解患者的身體狀況，尤其對于了解睡眠癲癇患者，比較有意義。

4.4 血氧飽和度監測設備 睡眠呼吸暫停綜合征的患者，常有夜間缺氧現象。監測血氧飽和度很有必要。

血氧儀測量指標有以下幾個特點特點：1)血氧飽和度：正常人體動脈血的血氧飽和度為98%，靜脈血為75%。它是反映機體內氧狀況的重要指標，一般認為血氧飽度正常值應不低于94%，在94%以下被視為供氧不足；2)脈率：脈搏就是指淺表動脈的搏動。正常人的脈搏和心跳是一致的。心率是心臟跳動的頻率。一般人在每分鐘60～120次之間。但是人在運動和緊張等情況下，會出現心跳加快的情況。脈率是每分鐘的脈搏數。正常情況下脈率和心率是一致的。當房顫或頻發期前收縮時脈率較心率少；3)灌注指數(PI)：PI值反映了脈動血流情況，即反映了血流灌注能力。脈動的血流越大，脈動分量就越多，PI值就越大。因此，測量部位(皮膚、指甲、骨骼等影響)和患者本身的血流灌注情況(動脈血液的流動情況)都將影響PI值。由于交感神經會影響心率和動脈血壓(影響脈搏動脈血流)，所以人體的神經調節系統或精神狀態也會間接影響PI值。因而，不同麻醉的狀態下，其PI值也會不同；4)檢測結果評定：從醫學上分析，血液中含氧量大于等于95，為正常指標；每分鐘脈搏在60～100次之間，為正常指標。如果您檢測下來的數值均不符合上述兩大指標，請于不同時間點分別檢測2～3次，保持2～3 d的連續檢測，如果數值依然不符合標準，建議您去醫院詳細求證。

5 紅外成像技術

紅外技術目前在睡眠醫學中的應用主要有：夜間睡眠監視器、夜間體溫測量儀、紅外感應儀、紅外數據傳輸、紅外藝術品鑒定、紅外醫學攝影、紅外熱圖分析等。

推薦紅外測溫儀在睡眠醫學領域主要用于睡眠節律的研究，在進行夜間多導睡眠監測的同時，通過無接觸的體溫測量儀器，研究不同睡眠階段的體溫變化曲線。

紅外熱成像的原理包括：1)采集：通過光學系統采集人體體表的紅外輻射能量，并經過光電信號的轉換處理，將人體體表的熱輻射信息以紅外熱圖的形式予以記錄；2)特點：非接觸成像探測設備，具有靈敏度高、信息量大、安全無創、無有害輻射等諸多優點；醫用紅外熱像儀的溫度分辨率已經達到0.05℃，空間分辨能力達到1.5 mrad；3)紅外熱圖：顯示的是目標表面的二維溫度場分布特性，采用指定的顏色代表一定的溫度，其中用白、紅、黃等顏色(暖色調)表示較高的溫度，用綠、藍等顏色(冷色調)表示較低的溫度，直觀方便，符合人眼的主觀感覺。與物體的真實顏色不同，因而紅外熱圖顯示的顏色被稱為“偽(假)彩色”；4)診斷原理：由于人體病變與體表溫度存在一定的關聯性，通過定量地分析溫度變化判斷病灶部位、疾病性質和病變程度，可為臨床診斷提供參考或依據。

目前，有關紅外熱像技術在睡眠醫學中的應用尚在起步階段，還有待新的儀器研發，我們已經發表了3篇學術論文[4-6]。

6 治療技術

6.1 光療 利用大腦通過光線調節褪黑素分泌的方法，采用自然光和可調節的藍光對大腦進行光照治療。如瑞泰姆(RE-TIMER)是能發出特殊柔和綠光，通過調節人體自身褪黑素的分泌，從而幫助調整人體生物鐘、恢復自然健康睡眠的進口高品質時尚健康電子產品。瑞泰姆(RE-TIMER)能有效幫助我們解決倒時差、入睡困難型或早醒型失眠、倒班或加班引起的睡眠紊亂等各種睡眠問題。國外也有一些光療產品，但在國內應用的單位并不多。

6.2 醫用催眠儀 基本上是模仿腦電波的波形，通過電磁刺激或輔助音樂治療的儀器。對失眠等睡眠障礙有一定的幫助，目前，只有廣安門醫院汪衛東教授研制的醫用催眠儀正在審批中。

6.3 睡眠質量評價設備 睡眠質量評價設備評估內容主要包括溫度、氣體、壓力、噪音等方面，如紅外溫度測定儀、房間有害氣體檢測儀、高原缺氧環境測定儀、室內噪聲測定儀等。

6.4 美國微動敏感床墊式睡眠監測系統 該設備基于心動周期、呼吸波和體動等基本生理參數的睡眠結構分析方法，通過無負荷或低負荷的睡眠監測技術及非侵入性檢測呼吸用力性微覺醒(RERA)檢測技術，輕松獲取人體夜間連續動態的生理參數，形成新的診斷信息，準確識別各類睡眠障礙，判定治療的效果;可以用于各類特殊職業、亞健康人群等的醫學監測，更加科學全面地認識人體健康狀態與疾病的發生、發展與轉歸，為疾病的治療提供精準的依據。原本應用于飛行員、宇航員的睡眠監測，現已引入醫學臨床應用。

6.5 生命體征床墊監測系統 簡單講就是人體在完全無拘束狀態下，只要躺在床墊上，就可以實時準確地檢測出呼吸、心跳等生命體征數據以及是否在床/離床、體動及或其他異常狀態報警的設備，并利用無線傳送方式將相關的數據傳送到遠程工作站或移動手機終端上。如航空醫學研究所俞夢孫院士研制的床墊式睡眠監測儀。Beddit鋪在床上的睡眠追蹤器，更有智能床墊，全方位監測睡眠。面對不同的智能產品，可以完成不同的場景應用。

7 睡眠實驗室的需求

睡眠生理學實驗室和睡眠藥理學實驗室基本上是照搬生理實驗室和藥理實驗室的技術要求，而臨床睡眠實驗室還沒有一致的需求。因為醫院要考慮學科建設、科研、臨床的不同需要。

美國睡眠醫學會將睡眠監測實驗室分為三種：①全病種睡眠實驗室(Full-service Sleep Lab.)；②睡眠呼吸暫停監測實驗室(Lab.For Sleep Apnea)；③隸屬某睡眠實驗 室 的 衛 星 睡 眠 實 驗 室(Satellite)。

7.1 睡眠呼吸監測裝置分級(AASM) Ⅰ級，標準多導睡眠監測儀(Standard Polysomnography)。

Ⅱ級，全指標便攜式多導睡眠監測儀(Comprehensive Portable Polysomnography)。

Ⅲ級，改良便攜式睡眠呼吸暫停檢查(Modified Portable Sleep Apnea Testing)。

Ⅳ級，單或雙生物指標持續記錄(Continuous Single or Dual Bioparameters)。

7.2 睡眠實驗室建設需求 面向全病種的睡眠中心建設是今后發展的重要方向，臨床睡眠實驗室的設備要求集中反映在：①睡眠實驗室環境設備，如空調、光照、隔音、防噪聲等方面，社會上基本可以滿足；②睡眠實驗室實驗設備，如PSG、紅外監測系統等；③睡眠實驗室通用設備，如文件傳送系統、網絡系統等。

8 睡眠醫學技術的發展方向

隨著睡眠科學的進步，睡眠醫學技術正在朝著互聯網+、大數據、集成化、云計算技術、示蹤技術、小型化、便捷化、可移動性的方向發展，相信不久的將來，新的睡眠醫學技術將對睡眠醫學的發展起到重要的推動作用，并將發現更多的有關睡眠的奧秘。

[1]佚名.偉大的歷史功績與輝煌的現實──紀念倫琴發現X線100周年[J].臨床放射學雜志, 1995(2).

[2]王金財.鼻咽部側位相DR攝片在兒童腺樣體肥大診斷中的價值[D].大連醫科大學, 2011.

[3]戴書華, 廖翠微, 衛靜.鼻咽部X線測量在兒童增殖體肥大診斷中的應用[C].醫學影像山東論壇.2005.

[4]劉艷驕，武雪梅，郭嬋娟，等.紅外熱成像在臨床應用中的一些發現.第十五屆紅外加熱暨紅外醫學研討會，2015：103福州.

[5]武雪梅，包翱，劉艷驕，等.紅外熱成像觀察人體體溫自我平衡變化的探討.第十五屆紅外加熱暨紅外醫學研討會，2015：107福州.

[6]虢慧芝，鄧秀芳，鄧芳閣.睡眠不足住院患者的紅外成像表達與特性分析.第十五屆紅外加熱暨紅外醫學研討會，2015：176-179福州.

The Introduction of Sleep Medicine Technology

Liu Yanjiao
(SleepDepartmentGuang′anMenHospitalChinaAcademyofChineseMedicalScience,theSouthernDistrictofSleepCenter,BeijingSleepClinicCenterofTraditionalChineseMedicine,Beijing,100053)

In recent years, Sleep Medicine has been developed rapidly.Sleep Medicine technology is also in constant increase and widely applied in the field of sleep medicine.But the current technology of sleep medicine is still cannot meet the market demand for new technology of sleep medicine.In this paper, we briefly introduce the development of sleep medical technology, so that we could choose to apply, and inspire innovation.

Sleep Medicine; Technology

劉艷驕，男，醫學博士，主任醫師，中國睡眠研究會中醫睡眠醫學專業委員會副主任、世界中聯睡眠醫學專業委員會會長、中國老年學及老年醫學會睡眠醫學專業委員會副會長、中國科協中醫睡眠醫學首席科學傳播專家、中國醫師協會睡眠醫師專業委員會理事、北京中醫大學臨床客座教授、《世界睡眠醫學雜志》副主編兼編輯部主任等，E-mail:lyj792@sina.com

R338.63

A

2095-7130(2017)02-065-0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