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琳琳,牛夢蕓
(沈陽師范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遼寧 沈陽 110034)
手機自媒體中虛擬自我異化探析
徐琳琳,牛夢蕓
(沈陽師范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遼寧 沈陽 110034)
手機自媒體的發展帶來了網絡世界中虛擬自我的新的異化現象,主要體現為虛擬自我對手機自媒體技術的過度依賴,造成虛擬自我的過度同化,以及在碎片化時間框架中虛擬自我的多重人格.手機自媒體中虛擬自我新的異化現象,源于虛擬自我表現欲被進一步激發,虛擬社會交往氛圍更加情境化,社會輿論引導更為困難.消除這種新的虛擬自我異化現象,需要形成更有針對性的自律意識和自我控制能力,并注重主流媒體的及時有效引導.
自媒體;虛擬自我;異化
手機技術革新和移動互聯網日益普及之下,手機自媒體成為自我進入虛擬社會的主要途徑,虛擬自我也開始出現新的異化現象.虛擬自我是網絡化生存過程中出現的特殊產物,是在意識層面有別于現實自我的另一種自我存在形式,是人的整體自我意識的組成部分.手機自媒體的出現導致虛擬自我異化問題愈發嚴重,因此,其中的技術原因、個體因素和社會影響需要在新的倫理框架內進行深入探討.
手機自媒體技術超越地理限制、時間限制、使用規制等特征,逐漸拉近虛擬社會與現實世界的距離,虛擬自我得以更自由地在現實和虛擬之間切換,但也使得虛擬自我朝著自由化、隨意化的方向發展,這可能導致虛擬自我異化問題更加嚴重,表現形態日趨多樣化.
1.1 手機依賴癥中的虛擬自我
當前,大部分人像攜帶鑰匙一樣隨身攜帶手機,對手機使用的過度依賴,造成虛擬自我的過度同化,以及在碎片化時間框架中虛擬自我的多重人格等問題.手機的便攜性使人習慣于用其填充短時間內空白的虛擬自我,這種行為正逐漸成為人的潛意識活動,這正是異化的基本表現,即人的活動、人的勞動,作為某種客觀的、不依賴于人,并通過異于人的自律性來控制人的東西,同人相對立,即人的活動與人相對立.[1]隨著手機自媒體所承載的大量信息不斷更新,虛擬自我也不斷地快速進行信息處理和反饋,通過這種方式來適應手機自媒體所塑造的虛擬社會,改變虛擬行為和虛擬自我.由此,虛擬自我圍繞自媒體的運行而存在,自我價值被忽略.
手機依賴癥一方面使虛擬自我的行為分解成為自媒體不斷刷屏、不斷查看手機的局部性重復操作,這種機械化的“手機控”是虛擬自我依賴癥的外在表現;另一方面自我的主觀意識沉浸在手機自媒體所塑造的關注度和滿足感中,沉浸在手機自媒體帶來的虛擬身份體驗中,這進一步增強了虛擬自我對手機自媒體的依賴,虛擬自我被逐漸異化.
1.2 同質化的虛擬自我
過渡依賴手機自媒體,導致塑造虛擬自我必須通過手機自媒體所提供的渠道和方式,這使得作為工具的手機自媒體,對虛擬自我產生了同一化、一致化、模式化的影響.
對于手機自媒體,無論是手機本身硬件設施的生產,還是以手機為基礎的APP,都基于某個團隊的研發設計和批量生產,這些技術在產生之初就被定義了設計者、制造者甚至管理者的理念,這些理念被物化到手機上,批量化生產.如霍克海默所說,工業與技術直接促成了社會的同一性,“任何理論體系都要求各個部分充分地、毫無沖突地連成一體”[2].隨著手機設計的日益同一化、標準化,帶來的是文化意識的同一化,即在相同的產品之下產生出了相同的理性原則與價值標準.虛擬自我就在同質化商品的引導下,打上了同質化的技術烙印,產生出同質化的自我意識.同時,虛擬自我的理性也被手機技術所殖民,變成了無差別的對手機技術的標準化需求.虛擬自我逐步被捆綁在手機自媒體帶來的機械化、程式化的壓抑之下,失去創造性和多樣化,人被技術解構,虛擬自我走向異化.
1.3 思維碎片化的虛擬自我
自我利用被分割的碎片化時間進行虛擬自我的構建,隨時隨地表達自我、呈現自我,簡單地實現了虛擬自我的體驗滿足感.而在這種碎片化傳播方式中,任何信息都被重新切割和重組,大部分表征為非邏輯性和非確定性,這使得虛擬自我在龐雜無序的信息中無法辨認事情的真偽,也沒有任何虛擬自我愿意花時間將信息整理成完整的事件.正如盧卡奇的總體性理念,手機自媒體技術抵消掉了世界的整體性,碎片化信息下產生的是孤獨的個體虛擬世界和碎片化的虛擬思維,最終虛擬自我的“應然”成為一種抽象觀念和超驗的思維存在方式,指向和改變著個體的“實然”世界[3].虛擬自我在手機自媒體碎片化信息傳播下分散、孤立、彼此分離,虛擬思維逐漸演化為僅能閱讀短小文字,無完整邏輯思維能力的異化的虛擬自我.
虛擬自我在自媒體洪流中變成了處理信息的機器,雖然在事物認知中擴展了界域,但也在客觀世界與虛擬自我之間投下了一道鴻溝,喪失了作為主體所應具有的思考信息與世界關系的能力,長此以往,虛擬自我將逐漸抗拒深層理性思考,進而形成對真實世界和虛擬社會的表層化理解和瑣碎化認知.
1.4 多重人格的虛擬自我
手機自媒體造成的碎片化時間為虛擬自我打開了多個獨立生存空間,自我擺脫了現實空間的單一性、確定性,可以在其中隨意構建內心所想的虛擬自我.
社會批判理論代表人物弗洛姆認為,對想象、幻想事物和境界的需要,實際表達的是對現實事物和環境的失望.[4]手機自媒體作為虛擬自我建構的主要手段,可以通過不同方式將虛擬自我塑造成不同人格,甚至與不同人交流也可以表現出不同的虛擬自我.因此,虛擬自我利用碎片化時間任意穿梭于不同自媒體,體驗和完成不同的心理感受,創造性人格被越來越多地呈現出來,表現出與主體現實人格完全不同的內部多樣性,而這種感受是現實中無法輕易體驗的,因此虛擬自我便沉迷于不斷創造新人格.當碎片化時間框架中虛擬自我呈現出多重人格,相互無法印證時,自我就不能確定統一的行為模式,進而出現對現實的消極態度,以及自我同一性消解所帶來的人格分裂,虛擬自我不可避免走向異化.
手機自媒體中虛擬自我異化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從技術本質看,支撐手機自媒體的技術基礎造成了虛擬自我進入虛擬空間的基本媒介形式,這些技術本身或使用中的不規范,導致虛擬自我在技術生存中直接被技術所改變.其次,對于個體而言,人的需求和表現欲在虛擬空間極大地實現,增加了虛擬自我異化的深度.最后,外部環境也是加速虛擬自我異化的重要原因素.
2.1 手機自媒體對虛擬自我的技術塑造
由于手機自媒體的交流本質是二進制的數字電子符號,ID鏈接了虛擬自我的主觀世界和客觀世界.波普爾的三個世界理論指出:“第一世界是物理對象或者物理狀況的世界;第二世界是意識狀況或者精神狀況的世界;第三世界是客觀思想的世界……”[5]數字ID是人創造出來的用于溝通主客觀世界的社會性產物,是客觀思想世界,體現技術的社會性.而數字ID當下每個人都在使用,是作為主客觀世界互動的途徑,一旦離開,虛擬自我將無法生存.因此,虛擬自我必然受到手機自媒體技術的影響和塑造.
手機自媒體建構了一個社會性新型交際圈.尼葛洛龐帝將網絡結構劃分為環狀網絡和星狀網絡,與傳統媒體的環狀網絡相比,以個體手機為站點由多條路線向外擴充,實現了每人是中心而又沒有絕對中心的去中心化星狀網絡.[6]手機自媒體體現的扁平化設計和去中心化設計,更凸顯“平民化”社會平臺,讓每個虛擬自我都在自己的圈里有足夠的自由構建人際關系,這可能導致虛擬自我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手機自媒體對于虛擬自我的異化,主要在于思維的異化,即對于人的意識的異化.正如葛蘭西提出:“物化……這種客觀的過程反映到人的意識結構中,使人們越來越意識到自己的活動必須適應自律性的技術結構.”[7]自我逐漸從心理上承認了手機自媒體技術對于人思維的改造,并在意識中主動配合技術異化的過程,在心理上承認技術的合理性地位,這使得虛擬自我在本質上發生了變化,即在技術化生存中,虛擬自我愈加依賴手機自媒體對于個體日常意識和思維的引導和控制.手機自媒體塑造了虛擬自我的傳播方式、表現途徑以及交往模式,虛擬自我作為人的意識產物,被技術重造.
2.2 手機用戶的虛擬自我表現欲
人類自有文明起,就存在著幻想、欲望對理性的反抗,馬爾庫塞《愛欲與文明》中說到:“自我……包含著一種不同的現實原則的種子,自我的力比多的貫注可能成為客觀世界的一種新的力比多貫注的源泉,它使這個世界轉變成一種新的存在方式.”[8]在手機自媒體塑造的虛擬社會中,人的幻想和欲望較少受到客觀世界中規則的壓抑,得以盡情釋放,這與現實生活中的理性表現大相徑庭,實現了在客觀世界中無法表現的自我.
哈貝馬斯認為:“戲劇行為概念主要涉及到的,既不是孤立的行為者,也不是某個社會群體的成員,而是互動參與者,他們互相形成觀眾,并在各自對方面前表現自己.行為者自己給了他的觀眾一個具體的形象和印象,為此,他把自己的主體性多少遮蔽起來一些,以達到一定的目的.”[9]手機自媒體中很多虛擬自我表現欲的釋放就在于展現自我異于常人的一面.美圖軟件、美顏相機,朋友圈的文章、圖片都是手機自媒體中戲劇行為的表現,是面對其他虛擬自我對自身經驗的修飾性表達.
手機自媒體較傳統網絡媒體進一步激發自我的表現欲,是因為在這一技術媒介中結合了人的感性沖動與形式沖動,形成了席勒所說的游戲沖動:“游戲沖動同時從精神方面和物質方面強制人心……使人在精神方面和物質方面都得到自由.”[10]在手機自媒體的使用過程中,虛擬自我以手機物質性為基礎的感性沖動占據主要地位,而理性的形式沖動處于碎片化、壓抑化的狀態,兩者結合后的游戲沖動,使虛擬自我在虛擬空間中盡情表現,導致主體對虛擬自我的特殊迷戀,進而出現虛擬自我的異化.
2.3 手機自媒體的非理性交往氛圍
非理性交往氛圍的形成就個人而言,是虛擬空間中個人無自我意識化的一種逃避自由心理機制的機械自動適應性結果.[11]手機自媒體產生的虛擬空間如一個特殊的高壓環境,大部分人都以一種機械化和隨意化的樣態存在.虛擬自我需要在其中認可他人的非理性化觀點,并隨之有類似的舉動,才能逃避虛擬孤獨,適應機械“合理化”過程.這種機械地自動適應心理促進了手機自媒體中各種非理性交往信息的傳播,而將“本真”的理性虛擬自我異化為“非我”.
就社會群體意識而言,手機自媒體的使用已經成為個體的日常行為.現代社會技術增強,使人的感性欲望和精神發泄不斷得到滿足,“一方面……人的力量與權力的關系日益成為客觀存在,另一方面,人的自我外化、自我剝奪、自我分裂和自我異化等也在不斷加劇.”[12]手機自媒體增加了虛擬自我精神層面合乎自我要求的欲望與發泄,但又對虛擬自我有強大的異化作用,表現出來的就是在自媒體交往過程中的非理性氛圍,即列斐伏爾所描繪的“消費社會”的群體狀態.
就手機自媒體集群效應來看,美國學者羅伯特·莫頓提出的“馬太效應”也深有影響,即好的更好,壞的更壞.虛擬自我非理性狀態是一種可以進行不斷積累的群體內心體驗,當某種非理性情緒產生并傳播時,有可能如同滾雪球,在自媒體網絡中蔓延,并逐漸變得更加非理性和情緒化.加之自媒體社交圈的強化作用,這種非理性體驗被更多虛擬自我不斷認可和擴散,導致虛擬自我群體性認知失衡.
2.4 手機自媒體輿論引導的弱化
手機自媒體的輿論引導一直處于格蘭蒂寧所說的“我們被一種認為技術安全的信念所包圍……我們完全生活在一個由技術程序支配的世界……人們在樂觀主義思想的引導下開始喪失對技術危險的知覺”[13]的狀態下.社會輿論將手機媒體技術塑造為“好生活”和“進步”的表現,社會意識形成了對技術的無限依賴和崇拜,而掩蓋了技術可能帶來的負效應,使整個社會陷入技術無害的氛圍中.對手機自媒體技術認知程度的低下也是輿論引導失職的結果,這種失職導致個體極易產生技術壓力和技術恐懼.
在技術理性主導的手機自媒體中,手機功能的擴展和放大,重新定義了傳統社會價值取向,即對技術的研究是為了更好的規劃和控制社會目標,而人在其中可以被技術安排、組織、引導、發展,按照所計劃的目標構建應有的世界.[14]手機自媒體重新規劃、分割、占用了虛擬自我,也正是這樣的技術主導思想引導了社會輿論.手機自媒體下的輿論認知都是強調科技理性下的虛擬自我主體與技術發展客體相符的理論,而不是虛擬自我重新認知虛擬世界審美和藝術的具有特殊人本價值的經驗和認識.手機自媒體輿論日益傾向于技術遮蔽人性的觀點,沒有海德格爾的“存在”價值,也忽略了人本主義價值觀,但在輿論中真正應該引向的是伽達默爾所說的“此在的真實性與非真實性、無蔽與掩蔽、真理與謬誤之間的內在的、持久的聯系”.[15]
虛擬自我在手機自媒體中的良性建構可以消除、預防手機自媒體產生的技術弊端和社會負面影響,同時良性虛擬自我的建構不僅有利于技術化生存的健康發展,也有利于社會整體的進步和人的自由全面發展.
3.1 手機自媒體應用倫理建構與傳播
手機自媒體日益發展,造成技術物質同一性和虛擬自我的同質化.正如阿多諾所說:“數量龐大、千差萬別、力量充沛,同時為社會的社會化所消弱與侵蝕.”[16]虛擬自我個體的經驗與感官退居于自媒體技術之后,并以同一性的方式削弱了個體的反抗性潛能.手機自媒體需要重新構建非同一性模式,而不是局限于用誘導性和同一化的消費、使用模式來填充虛擬自我的空余時間.完善手機自媒體開發和使用的多極化模式與特殊化需求,解放人性中本真的差異,避免用整體性制約虛擬自我的獨立化發展.
由于手機自媒體應用倫理隨技術變化產生即時性和動態性,因此道德物化更為實用.道德物化是現代技術倫理發揮作用的一種新思路,即通過恰當的設計將道德理念“嵌入”技術工具,讓個體在行為和決策中不知不覺受到道德的影響和引導.[17]通過道德物化,可以克服社會管制中的局限性,把倫理問題轉化為技術問題,增強虛擬自我的倫理意識.
3.2 手機自媒體使用的相關教育
一方面,要通過社會引導使虛擬自我重回理性.道德教育、文化教育使虛擬自我依據人們所認同的道德標準約束自身,成為傳播有普遍價值信息的“自我把關人”,這是手機自媒體傳播高度自主性的要求.首先,社會應倡導理性地看待技術發展,通過自媒體傳播與社會發展相符合的人生觀和價值觀,注重個體價值,塑造理性虛擬自我,使虛擬自我與現實自我達到認知和判斷的統一.其次,注重道德教育.網絡的隱蔽性、新舊道德雙語境并存導致主體道德失范.加強道德教育是克服虛擬自我異化的重要途徑,這需要以手機自媒體為媒介實施道德教化,提升手機用戶的道德自律意識.最后還需文化傳承教育來加強虛擬自我的主體性,調節理性思維,增強社會性.中國傳統文化之中,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這正是作為個體與他人及社會整體的交往方式,將這種傳統精神以教育方式樹立于手機用戶之中,摒棄之前虛擬自我的極端個人主義表現欲、非理性行為和無法與現實社會相統一的多重人格與碎片化等問題.
另一方面,應加強人對技術化生存的適應性教育和引導.伽達默爾所提倡的生命意識中應具有時間性,個體意識應在一種不斷同化和異化中統一和發展,同時也不能缺少完善個體意識的歷史性環境和視域.[18]如今我們所存在的歷史環境就是技術不斷發展,個體不斷適應技術環境,并不斷克服技術異化的過程.世界的技術性轉向改變了人的基本生存方式,人需要技術去改造世界并適應技術發展,而技術也需逐漸向人性化發展,技術和人的雙向互動是社會發展的必然結果.手機自媒體環境下,需要虛擬自我發揮主觀能動性,去適應技術化生存,趨利避害,消除技術盲目崇拜思想,處理好虛擬自我與客觀世界的關系.提升虛擬自我對手機技術的認知能力和技術價值的判斷,正確面對和引導手機技術發展帶來的虛擬自我異化,逐步適應技術世界,達到虛擬自我與技術和諧發展.
3.3 手機自媒體輿論導向的管理
手機自媒體輿論傳播中,過于注重技術價值的主導地位,并沒有看到手機自媒體的發展只是人日常生活中構建虛擬空間的一部分.社會輿論與價值觀應逐步偏向“讓日常生活成為藝術”的個體價值的激發.手機自媒體的使用只是為創造虛擬空間中的“幸福”提供了前提,其本身無法提供“幸福”.
就輿論傳播途徑而言,在手機自媒體中應注重意見領袖的功能.他們在傳播中起著中介或過濾作用,是媒介的“向導”、“翻譯”、評論員.[19]應充分利用手機自媒體中的大微、公眾號等具有公眾傳播能力的組織、個人來增強媒體輿論導向,提高虛擬自我的理解批判能力.當正確的意見領袖功能形成后,積極的傳播“共鳴效應”隨之而來,容易形成良性輿論循環.手機自媒體中的“溢散效應”也需要意見領袖參與,手機自媒體給了個體足夠獲取和傳播某些事件的能力,但由于虛擬自我價值觀和知識背景的差異,對事件認知不全面,就需要意見領袖在綜合事件之后加以全面校正,促進輿論合理化傳播.由此可見,意見領袖對于形成新的輿論導向,促進虛擬自我良性發展有重要作用.
就輿論系統構建而言,需要打破現有輿論評價體系,消解技術理性主導的專家系統,調動更多理性虛擬自我和社群參與到社會輿論導向的構建中來,完善多維度的輿論體系.哈貝馬斯的商談倫理“交互主體性”,體現了參與的各主體之間需要更多真誠、正當、真實的交往行為來構建正確的輿論導向,而這種處于“人際關系”中的輿論,更能夠從其他群體角度建立更多自我對事物的審視維度,達到比較中立和正確的觀點.因此,對于虛擬世界和虛擬自我應采取虛實結合的輿論引導,加強現實教育,也要提高網絡倫理意識水平.
總之,虛擬自我異化問題在手機自媒體產生后發生了更多的變化,這是技術化發展中不可避免的問題.虛擬自我帶給我們巨大的契機,去重新審視自我塑造問題,讓我們用更加理性的方式去對待已經來臨的數字化社會.然而,如何更好地促進虛擬自我良性發展,如何處理虛實之間的問題,還需要進一步深入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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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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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3-260X(2017)08-0099-04
2017-05-10
2014年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青年項目(14CZX057);2015教育廳一般項目(W2015352);2015沈陽師范大學重大孵化項目(ZD201507);2015沈陽師范大學優秀人才支持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