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德煜
(寧波大學 人文與傳媒學院,浙江 寧波 315211)
巴爾扎克死因探析
楊德煜
(寧波大學 人文與傳媒學院,浙江 寧波 315211)
巴爾扎克一生完成了90多部小說,成績斐然,但這也造成了他生命的透支。他52歲而卒,究其早逝的原因,主要有如下3個方面:其一,為了完成緊張繁忙的創作,他大量飲用自制的濃咖啡,這嚴重地損害了他的身體健康;其二,為了還債,他一直都想娶一個有錢的寡婦,但這件事情也并非順利,致使其心靈遭受了重創;其三,他心儀的目標遠在高寒的烏克蘭,應往返于法國與烏克蘭之間,他脆弱的身體最終被北方的寒冷天氣擊敗了。
巴爾扎克;死因;濃咖啡;婚姻;高寒天氣
巴爾扎克(1799—1850年)的早逝,是多種原因綜合促成的,主要有過度飲用濃咖啡、異常折磨人的婚姻計劃和烏克蘭的極端寒冷天氣等方面的因素。
巴爾扎克為自己制訂了140部作品的寫作計劃,最后完成了90多部,幾乎無人能在作品數量上與他相比。當然,他的創作也不是一帆風順的,先是與母親的兩年寫作協議,后來以失敗告終。接下來是10年的做生意,欠下了巨額的債務。之后他重返創作道路,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關于巴爾扎克的刻苦創作,鄭克魯主編的《外國文學史》說:“他的拿破侖石膏塑像的佩劍劍鞘上寫著他的豪言壯語:‘這把長劍所沒有完成的,我要用筆來完成。’”我們說,巴爾扎克確實完成了這一偉業,那就是他把法國文明傳向世界。但他是以犧牲自身的健康為代價實現這一目標的。“巴爾扎克的一生都在勤奮的寫作中度過,經常工作18小時,只睡5小時。‘工作!總是工作!燈火通明的夜晚緊接著燈火通明的夜晚,思考的白天緊接著思考的白天!’”[1]
那么,巴爾扎克是被累死的么?不是。一個人自身的抗壓能力是相當強大的,除非有來自外界的強力破壞。又是什么在支撐著巴爾扎克進行著那種超常的寫作呢?咖啡,一種自制的濃咖啡。這就是那來自外界的破壞因素,它既促成了巴爾扎克的成功,同時對他的英年早逝也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現代搞藝術的人,很容易受到毒品的誘惑。其實藝術家往往需要一些刺激靈感的東西,巴爾扎克靠的是咖啡。現在看來,他對咖啡的飲用已經到了不顧死活的地步。巴爾扎克在雜文《從巴黎到爪哇的旅行》(于1832年9月在艾克斯溫泉寫作,于1832年11月25日在《巴黎雜志》上首次發表)中說:“酒、咖啡、茶、鴉片是四大興奮劑,它們通過對胃的刺激而很快作用于大腦的活動,并能奇怪地突破靈魂的非物質性。”[2]這里,我們想到的成語是飲鴆止渴,過于依賴咖啡已經非常接近吸毒。巴爾扎克還說:“至于咖啡,它使人產生一種神奇的興奮!它像瘋女人似的進入你的大腦。在它的刺激下,想象力狂奔起來,并且變得赤裸裸的,扭動著,像個占卜者。在興奮達到極點時便產生靈感,這時,詩人的才智百倍增長;咖啡導致思想的狂熱,一如酒導致身體的狂熱。”[3]對于這一點,巴爾扎克深有體會。我們看到,這與癮君子吸毒之后的表現何其相似!
其實,要想在文學創作上出名只是巴爾扎克的本能目標,他真正的動力是要通過文學創作以清償巨額債務,或者說滿足他繼續無度揮霍的愿望,否則他就不只是在作品數量上位居第一了。
關于咖啡,茨威格在傳記《巴爾扎克》中寫到:“咖啡是黑色機油,依靠它就能使這部想象力豐富的機器不停地運轉下去。因此,對工作至上的巴爾扎克來說,咖啡比吃飯、睡覺和其它(他)各種享受都更重要。”“沒有咖啡就沒有工作,或者說,沒有咖啡至少就沒有巴爾扎克所一心獻身的那種連續工作……他按照一種特殊的配方調制自己的咖啡。”[3]這種咖啡由三種咖啡豆組成:波旁豆、馬提尼克豆和穆哈豆。三種咖啡豆要在巴黎三個不同的街道購買,巴爾扎克每次出去,都要橫穿巴黎,往往要花半天時間。夜晚寫作如此緊張的巴爾扎克,白天卻要花費很多時間去購買制作濃咖啡的配料,真是讓人感到有點本末倒置。當然,巴爾扎克不是每天都去采購。
巴爾扎克當初并沒有意識到飲用咖啡的潛在危險,只是到了后來,長期飲用的不良結果顯現出來了,他不是想到要戒掉,相反,卻是變本加厲地加大劑量,這不能不是說一種瘋狂。這種自制的濃咖啡“要發揮效力就得不斷增加劑量,所以,巴爾扎克越是感到緊張,而神經面臨垮掉的危險時,他就越來越多地依賴這種致人死命的萬能靈藥……1845年,在過度飲用這種咖啡幾乎二十年之后,他承認說,他的整個機體由于不斷飲用刺激品給毒化了……”就像吸煙的原理一樣,剛吸煙的人能夠明確地感到尼古丁的刺激作用,但隨著煙齡漸長,這種刺激會逐漸減弱。巴爾扎克在1834年寄給妹妹洛爾·絮爾維爾的信中說:“從前我喝咖啡,靈感得到支持,為時很久,現在越來越短,只有十五天(應是小時)刺激腦子的作用:一種致命的刺激,因為胃把我疼得就受不了。羅西尼說咖啡對他的刺激,其實也就這么久。”飲用太多的濃咖啡,使巴爾扎克的胃和心臟都受到了嚴重的摧毀。
我們現在往往感嘆《人間喜劇》的豐富成果,殊不知巴爾扎克卻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茨威格說:“如果說五萬杯強濃度的咖啡(一位統計學家估計他飲了這么多)加速了《人間喜劇》這部巨著的創作,那么,它們同時也提早摧垮了他原本非常健康的心臟。納蓋(一譯納卡爾)大夫是他終身的朋友兼醫生……他強調指出他死亡的真正原因:‘他早已患有心臟病,夜間工作以及為克服人天生的睡眠需要而飲用,或者,更確切地說,濫用他工作所必須求助于的強濃度咖啡,這又加重了他的病情。’”并沒有記載說巴爾扎克患有先天性心臟病,所以濃咖啡應該是他致病的原因,同時又使他的病情不斷地加重。這樣看來,過多地飲用濃咖啡,是他最終英年早逝的潛在禍根。
巴爾扎克一生都在負債中度過,他一直希望能通過婚姻使自己擺脫窘境,這是歐洲很多青年擺脫貧困的通行做法。“從1819年起,巴爾扎克決心投身文學事業。他一面大量閱讀各種書籍,一面賣文為生。后來他又投筆從商,先后經營出版、印刷等業,但是,這些商業活動非但沒有獲得他所渴望的大量金錢,反而債臺高筑,以至拖累終生。”[4]他每次想到的經商點子都不錯,但不善經營,總是虧得一蹋糊涂,但別人接手過去都能大發其財,究其原因,可能就是巴爾扎克數學不太好,《人間喜劇》里面涉及到數學運算的時候他往往算錯,偶爾算對一次,你就會備感驚嘆。
巴爾扎克欠債在先,喜歡奢侈生活在后,雖然他的母親替他還了部分債務,可他并不領情,一生對母親都抱怨多多。但每次被法庭執達吏上門逼債的時候,他都讓其母親出面應付,自己隨便閃躲到什么地方,可以說他總是過著“一天皇帝十天乞丐”的生活。關于他的窘迫,茨威格不無幽默地寫道:“為了能完成自己的使命,他就必須最終實現自己那由來已久的目標:一個妻子和一筆財富。”當然,不是隨便一個什么樣的妻子,而是必須能夠帶來一筆財富的妻子。巴爾扎克時常表露出自己要娶一個有錢寡婦的意愿,好為他還清所有的債務,并能供他繼續無度地揮霍。
1832年2月28日,他接到了烏克蘭的崇拜者韓斯卡夫人的來信,他就此鎖定目標,無論付出多大的努力和耐心,他也要娶她為妻,因為她的丈夫極其富有,死后會給她留下特別可觀的財富。關于韓斯卡夫人,茨威格這樣評價她:“一個女人,一個即使鋌而走險也仍然能清醒、冷靜地進行思考的女人。”1833年初,按照兩人的約定,在韓斯卡夫人的催促下,韓斯卡全家浩浩蕩蕩地旅行到了瑞士,韓斯卡夫人與巴爾扎克在那里第一次見面。見面的結果就是兩人私訂終身,之后就是曠日持久的等待,等待那位丈夫的去世。
在這漫長的等待歲月中,巴爾扎克在巴黎不斷地有緋聞傳出,但為了達到目的,他還是一直對韓斯卡夫人說著美麗的謊言。之后由于巴爾扎克的不忠,兩人的關系越來越緊張。茨威格寫到巴爾扎克失去了耐心。1838年9月4日,巴爾扎克曾向女友珠爾瑪·卡羅寫信說:“只要有一位三十上下的女人,有三十或四十萬法郎的財產,并且喜歡我,那么我愿意娶她為妻,還有個前提,她得性情溫順,外貌嬌好。”1839年,他又寫信給珠爾瑪·卡羅:“請她如果碰到一位擁有二十萬法郎的女人,或者只有十萬法郎也行,一定要想到他。”我們看到,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標準在降低。
1842年1月5日,韓斯卡夫人的一封信告知丈夫已于1841年11月10日逝世。然而好事多磨,接下來巴爾扎克并未能與韓斯卡夫人順利成婚。對方拒絕了他馬上到俄國(當時烏克蘭屬于俄國)的請求,她認為:“如果這個舉止不得體、輕率而放肆的胖先生突然出現在彼得堡的上層社會中和她的那些自命不凡的親戚面前,她會成為眾人的笑料。”她說要先讓女兒安娜結婚,然后再考慮他們的事情,接下來又是漫長歲月的等待。“1846年秋天,一時出現這樣一種表象,似乎巴爾扎克的過度緊張的工作該結束了,他那深受損害的生命終于該休息了。德·韓斯迦(卡)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對這位作家進行敷衍搪塞……1846年10月13日,密尼齊克伯爵在威斯巴登和她的女兒安娜結了婚。”到了1847年,“韓斯迦夫人仍拖拖延延的,不準備邁出決定性的一步。她一再找個別的借口進行搪塞。”兩個人可謂是知己知彼,但韓斯卡夫人是這場捉迷藏游戲中主動的一方,她掌握著整個事態的進程。
巴爾扎克已經到了強弩之末,他像貓玩老鼠游戲中的那只老鼠,已經筋疲力竭。“早在1847年,巴爾扎克已經感到身心交瘁。他最后的心愿是同韓斯卡夫人結婚。”就在這一年,為了早日促成婚姻,巴爾扎克去了烏克蘭。“他獲得的第一個印象便使他心醉神迷……但沒有任何東西能像財富那樣更令其陶醉不已,欣喜若狂。”可以說是目標明確,烏克蘭的美景并沒有讓他迷失目標,相比之下,貌似即將到手的巨額財富更會讓他孤注一擲,甚至不惜任何代價。
巴爾扎克當時心情的狂亂有點像是回光返照,這通過他所寫的《俄羅斯和旅行者》一文可以窺見一斑:“我不是虛偽的人,而且早就對極權表示贊賞……我更喜歡一人掌權的政府,而不喜歡許多人執政的政府,因為我感到,我永遠無法和民眾融洽相處,也不能吸引他們;而試圖這樣做的一些人,最后都感到很糟糕。但是我想,我可以與一個人融洽相處,哪怕他是個最大的獨裁者,這也許是無稽之談。”這確實是無稽之談,這種想法是逆整個世界潮流而動的。下面的觀點才是作者的真正想法:“我覺得俄國政府更勝一籌,從滑稽可笑的角度來看,它比我們的議會兩院更讓人感到有消遣娛樂的特點。”這是反話,著眼點在于“滑稽可笑”,他的內心并不真正地認可。
巴爾扎克前往烏克蘭的路上并不是一帆風順的,有時受到海關的百般刁難,吃盡了苦頭。終于到了目的地,可事情仍不順利。兩人真正相處之后,韓斯卡夫人的親戚紛紛向她指出,巴爾扎克之所以要與她結婚,看重的完全是她的財產,“一邊是裝修房屋揮金如土,一邊是巴爾扎克負債累累、貧困不堪……雙方家人誰都不買誰的賬”。韓斯卡夫人雖然不是巴爾扎克的真知己,但她卻非常了解巴爾扎克,她知道巴爾扎克之所以要娶自己主要是出于經濟原因,他一生的夢想一直是要娶一個有錢的寡婦,借此來擺脫負債累累的窘境,在愛情上他是個甜言蜜語的騙子。之所以延期改嫁,就是因為她的親戚向她指出了巴爾扎克的真正用意。這樣,韓斯卡夫人不應該成為被指責的對象,要負主要責任的應該是巴爾扎克。
巴爾扎克在裝修巴黎幸運街(一譯吉祥街)的豪華住宅,準備結婚之用。開始時計劃裝修費用10萬法郎,最后卻花了30萬法郎。在諸多壓力下,韓斯卡夫人只好把幾乎全部的財產都轉到了女兒名下,自己只留下了一份養老年金。哀莫大于心死,巴爾扎克知道這樣的現實之后,無疑受到了致命的打擊,在長達18年的等待之后收獲的卻只有深深的失望。而到了真正結婚的時刻,巴爾扎克已經病入膏肓了。
加繆在小說中寫到了男主人公在車禍中喪生,這不幸成了對自身結局的預言。同樣,1831年5月26日巴爾扎克以亨利·B……的筆名在《漫畫》周刊上發表的《羊毛褲和天狼星》一文,寫到:“……次日清晨醒來,寒冷使我全身麻木,還生出一個難看的腫塊;我的一只眼睛幾乎睜不開了!”這幾乎成了十幾年后他在烏克蘭高寒天氣中的自況。
烏克蘭冬天的氣溫極低,應該接近零下50度,這對于原本就身體狀況欠佳的巴爾扎克來說,結果可想而知。1848年1月,“在最寒冷的嚴冬,巴爾扎克突然要回巴黎……德·韓斯迦夫人是讓他一人踏上歸途的……她認識到,在巴黎和這位絕望的奢侈浪費者、投機家一起,生活永遠也不會安穩下來。因此,她沒有作過多的猶豫就讓他這個當時身體并不佳的人走了。只是在告別時,她往他肩上披了件厚厚的俄羅斯皮大衣。”為了最終促成婚姻,巴爾扎克不斷地往返于法俄兩地。“九月底,趁冬天的嚴寒天氣未開始之前——巴爾扎克在一月份返回巴黎的途中吃盡了嚴寒冷凍之苦——再次跋涉地球表面四分之一的路程,再一次——這已經是第四次了,前去試圖把這位冷若冰霜的情人‘拖上祭壇’。”而他的身體狀況卻越來越糟。“目前的情況是,即使是像他過去如此強健有力的身體,如今也變到了弱不禁風、紙彈即垮的地步。他此番去維埃曹尼亞(一譯威爾卓尼亞,烏克蘭一地名)的旅行本身就不怎么明智。巴爾扎克作為都蘭人,不習慣于烏克蘭的氣候。支氣管炎開始發作,支氣管炎同時也證明了他的心臟狀況也很糟糕……他每走一步,就覺得喘不過氣來。即使是輕聲細語地說句話,也使他感到吃力。”巴爾扎克骨子里就有一種執著的瘋狂,沒有這種瘋狂,他就不會完成數量那么龐大的作品創作,而現在這種瘋狂用來絕望地追求婚姻,他前往烏克蘭的這些努力造成了嚴重的生命透支,并最終要了他的命。
茨威格在傳記中詳細寫到:“在烏克蘭的嚴寒冬天,巴爾扎克別想返回家園……兩位德國醫生……給巴爾扎克進行治療……他的身體無法再振作起來進行真正的體力活動。一會兒這個器官不中用了,一會兒又是那個器官出了毛病。有一次,眼睛不中用了。隨后,他又發起燒來,接著又是腦炎發作。”巴爾扎克本人或許已經知道自己已是個在世不久的人了,他或許只是預感到了自己的身體情況非常糟糕,但是,“醫生們無疑知道他是無法挽救了……德·韓斯迦夫人……可以確認,她和巴爾扎克的結合必將只是個短暫的婚姻。因此,她此時決定和他結婚……她知道,邁出這一步不會再有什么危險了,他無法再奢侈浪費了……于是,婚期最終訂在了1850年3月。”為了避免引起轟動,3月14日,婚禮秘密舉行。婚后不久,他的心臟病和肺炎又復發了。
我們來看一看,這是一樁怎樣的婚姻呢·韓斯卡夫人為什么明明知道巴爾扎克將不久于人世卻還要與他結婚呢?表面上看,這是一種負責任的做法,曠日持久的18年的戀愛必須要有個結果,而實際上,這應該是韓斯卡夫人自私和虛榮的表現,一旦結婚,她的余生都可以被稱為巴爾扎克夫人了。很久以來,俄羅斯都存在崇拜法國文化的狀況,法語也是俄羅斯的社交語言和宮廷語言。列夫·托爾斯泰的不朽名著《戰爭與和平》一開篇就是關于俄國人假愛國的介紹,而且這部大部頭的作品就是以大段的法語開始的,作品中還隨時有很多法語對話。俄國人并沒有因為拿破侖的入侵和莫斯科大火而放棄對法國的崇拜,相反,他們卻認為拿破侖雖然最終在俄國慘敗,但卻給俄羅斯帶去了先進思想的熏陶和啟迪。知道這些,我們就多多少少能夠理解韓斯卡夫人為什么要在最后的時刻決定嫁給巴爾扎克了。而且,在巴爾扎克死后,巴爾扎克夫人在巴黎一直過著風流快活的日子,也是她當初別有所圖的明證[4]。
1850年4月15日,巴爾扎克使出全身力氣給母親寫信:“給你寫這封信實在艱難,我幾乎無法辨認字母了。我的眼睛實際上使我讀不能讀,寫也不能寫了。”
巴爾扎克夫婦決定啟程回法國。路上,巴爾扎克極度虛弱,已經到了虛脫的地步。“凡是看見他的熟人都幾乎認不出他來了。”歷盡千辛萬苦,他們終于到了巴黎幸運街裝修特別豪華的家里。一不小心,巴爾扎克的腿被裝飾過分的桌子的凸出部分刮出了一個口子,之后發生了壞疽。巴爾扎克逝世于1850年8月18—19日的夜里。
一個偉大的人物也必有其弱點,“天不時、地不利”終于結束了巴爾扎克命運多舛的生命,他的一生可謂是奮斗與掙扎并舉,榮耀與恥辱相共。
[1]鄭克魯.外國文學史[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14:251.
[2]巴爾扎克.巴爾扎克全集(第二十八卷)[M].王文融,譯.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1998:195—198.
[3]茨威格.巴爾扎克[M].米尚志,譚淵,譯.合肥:安徽文藝出版社,2000:179—181.
[4]安德烈·莫洛亞.巴爾扎克傳[M].艾珉,俞芷倩,譯.杭州:浙江大學出版社,2015:587—588.
K104
A
1674-3652(2017)06-0076-04
2017—11—09
楊德煜,男,內蒙古呼倫貝爾人,博士,副教授,主要從事世界文學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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