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瑜 馮均科
高管激勵機制、產權性質與審計定價
許瑜 馮均科
為彌補傳統研究忽略高管激勵影響審計定價的不足,本文通過選取2011年至2015年深滬兩市A股上市公司7370個研究樣本,實證檢驗了高管薪酬激勵與股權激勵對審計定價的影響。研究發現:高管薪酬激勵增加會顯著提升審計定價;高管股權激勵會顯著降低審計定價;與國有企業相比,高管薪酬激勵與股權激勵對審計定價的影響在非國有上市公司中更加顯著。
高管激勵 審計定價 產權性質 外部審計
21世紀以來,全球經濟進入快速發展階段,外部審計作為公司治理的一項不可或缺的外部監督措施,在經過大量財務舞弊案件之后,逐漸觸發了公眾的關注和思考。注冊會計師作為外部監督者,能夠有效識別上市公司的盈余管理行為,減少會計丑聞的發生。隨著資本市場對外部審計(本文所指外部審計或者審計,如果沒有特殊說明,一律是指由注冊會計師所從事的民間審計,而不包括國家審計和內部審計)依賴性的增強,審計定價也成為學術界研究的熱點。審計定價,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審計服務的供求關系,它不僅影響審計人員的工作積極性和獨立性,還嚴重影響審計質量。合理的審計定價有利于其監督職能的發揮,對促進審計服務市場健康發展起到十分關鍵的作用。
在所有權與經營權分離的現代企業中,高管成為企業的實際控制人,高管對企業整體風險的控制程度將直接影響審計風險的大小,最終作用于審計定價。高管激勵的制度安排,對高管行為具有直接影響。因此,研究高管激勵與審計定價的關系,對于完善我國上市公司高管激勵制度,發揮審計市場的監督作用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然而,在我國現有情況下,各級政府作為國有企業的最終控制人,同時又是證券市場的監管者,這一特殊地位勢必會影響企業的微觀行為。因此,實際控制人類型對高管激勵與審計定價的關系也有一定的影響,對研究樣本按照產權性質分別進行研究具有重要意義。
有關審計定價的研究最早起源于Simunic(1980)提出的經典定價模型。而我國起步較晚,羅棟梁(2002)發表了第一篇有關審計定價的實證論文。2001年12月,證監會審計定價的強制披露要求,不僅提高了審計市場的透明度,遏制了事務所低價攬客的不當行為,也為廣大學者相關研究提供了研究數據。現有文獻中有關高管激勵與審計定價的直接研究還比較少,研究成果大多分散在公司治理與審計定價問題中。目前,相關的主要研究成果如下:
(一)高管薪酬激勵與審計定價的研究
高管激勵與其財務舞弊行為密不可分。有學者認為,高管薪酬水平越高,高管發生欺詐的成本就越大,即高管的財務報表粉飾行為被發現,將會承受會計準則的懲罰成本,與此同時將會降低自己在經理人市場上的價值。因此,高管薪酬激勵機制有效地降低了欺詐發生的概率。張娟、黃志忠(2014)利用2006-2012年上市公司數據論證了高管現金薪酬激勵能夠抑制其盈余管理行為,顯著減少審計定價對盈余管理的反應系數。另一些學者認為,高管具有較高的激勵合約報酬時,會更容易采取機會主義行為,以獲取更多的個人利益(Gul等,2003)。李延喜等(2007)以2002-2004年上市公司為樣本,利用修正的Jones模型研究發現,管理層薪酬水平與操控性應計利潤顯著正相關。王克敏、王志超(2007)應用LISREL模型也同樣得出高管報酬與盈余管理顯著正相關的結論。Peter Wysocki(2010)以2000-2008年美國上市公司為樣本,實證得出高管薪酬與審計定價顯著正相關。Sehrish Rustam等(2013)認為短期的薪酬激勵,會使得CEO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而進行盈余管理,從而加大外部審計人員的工作量,從而提高了審計定價。
(二)高管股權激勵與審計定價的研究
解決代理問題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將委托人和代理人利益捆綁,讓代理人擁有剩余索取權(Jensen & Meckling,1976)。有學者指出,高管持股的治理效率是非線性的(Morck等,1998),即高管持股比例過低不具有激勵效應,而過高會導致管理層控制權過大,會產生壕溝效應。高管的適度持股,可以緩解其與股東的利益沖突(Stulz,1988),更容易采取符合股東的行為決策,對企業經營績效產生了積極的影響(Smith,1990;Hanlon等,2003;張維迎,1995;李增泉,2000)。管理層持股或機構持股都會降低代理人成本,減少高管操縱利潤的可能(Warfield等,1995; Richardson & Waegelein,2002)。可見,高管與股東利益的捆綁,可以降低企業整體風險,進而減少了審計風險。也有學者認為,高管持股與外部審計具有相互替代性,當高管持股較高時,會降低對審計質量的要求(Datar等,1991)。DeFond(1992)同樣得出,高管持股與審計質量顯著負相關的結論。無論是高管持股帶來的是企業整體風險的減少還是高管對審計質量的要求降低,都會減少外部審計工作時間,從而降低了審計定價。Vafeas & Waeglein(2007)研究發現,CEO的長期薪酬能降低審計定價。O’Sullivan(2000)以英國公司為樣本,實證發現高管持股比例與審計定價顯著負相關。這一結論也同樣得到Nikkinen & Sahlstrom(2004)、Mitra等(2007)的證實。

雖然上述研究成果對于研究高管激勵制度與審計定價有重要的貢獻,但是無論是高管薪酬激勵還是高管股權激勵,學者并沒有達成一致結論。與此同時,已有論文中對高管激勵的界定主要體現在高管薪酬激勵,對股權激勵的研究十分有限。
在委托代理關系下,所有者將財產委托給經營者管理,雖然擁有企業的剩余索取權,但卻沒有直接的經營決策權。在有限理性的情況下,所有者與經營者之間的委托代理合同具有不完全性,在自利原則的驅使下經營者可能會出現損害所有者利益的“敗德行為”。審計制度作為一種合約安排,對于降低信息不對稱、修正高管激勵合約的缺口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外部審計服務作為一種有償勞動,必然會向上市公司收取費用。按照經濟學的觀點,審計服務的價值是依據注冊會計師在審計過程中付出的必要勞動時間所決定的,審計質量體現了審計服務的價值。由于審計質量的不可觀察性,人們很難簡單地依據“質優價高”的原則來定價。雖然眾多學者有關審計定價的研究視角有差別,但是在審計成本(審計過程中所消耗的各種資源的貨幣表現以及正常報酬)和審計風險是決定審計定價的重要因素方面達成了共識。當然,在有限理性和信息不對稱的前提下,審計合約同樣是不完全的。但與激勵合約不同,外部審計合約當事人、審計委托人和被審計人隸屬于不同的經濟組織,從而達到審計合約與激勵合約的均衡博弈,最終實現高管激勵合約的目標(段春明,2009)。因此,審計作為事后的監督活動,對于約束高管行為,降低由于委托代理關系形成的代理成本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依據信號傳遞假說,上市公司希望通過高質量的審計向市場傳遞有效的信息來減少投資者的信息不對稱,以提高公司價值。高管薪酬越高,為了體現自身高報酬的價值,進一步穩定高薪酬水平,更傾向于聘請高質量的會計師事務所進行審計,以向市場傳遞信息良好的信號,向投資者證明自己的行為是符合委托人利益的。保險假說(深口袋理論)認為,外部審計是高管進行風險轉移的手段,是一種保險行為。事務所越好,保險系數越高。同時,所有者和債權人也希望通過具有保險人性質的外部審計人員實現對代理人的監督,以避免可能發生的損失。可見,無論是信號傳遞假說還是保險假說都支持上市公司聘請好的事務所,提供高質量的審計服務的行為。高管薪酬激勵水平越高,所有者和經營者對高質量的審計需求也就越大,而高質量的審計服務也必然要求審計人員付出更多的勞動時間,審計成本的增加必然會導致審計定價的提升。基于以上分析,本文提出以下假設:
H1:在其他條件都不變的情況下,高管薪酬激勵對審計定價具有正向影響。
現代公司中較為突出的代理問題就是管理者與全體股東之間的利益沖突。高管股權激勵使得企業經營者成為股東的一份子,將高管視線轉向企業長期利益,在自利行為的同時也不會完全偏離全體股東利益。當然,高管持股比例過高會導致管理層控制權過大,越容易避免各方監管,最終產生壕溝效應。與西方國家不同的是,我國高管股權激勵是最近幾年才發展起來的。由于起步較晚,在我國現有情況下,高管持股比例普遍偏低,壕溝效應產生的可能性不大。依據利益趨同假說,股票作為長期激勵政策將高管與股東利益聯系在一起,有效地遏制高管的“道德風險”以及“逆向選擇”行為。外部審計人員預測,高管持股比例的增加,加劇了高管風險厭惡,有效抑制了其機會主義盈余管理行為,使高管更加關注企業長期績效,減少了審計風險。這勢必導致審計人員判斷會計信息的真實性所投入的時間、精力減少,從而降低審計定價。基于以上分析,本文提出以下假設:

表1 變量定義

表2 描述性統計
H2:在其他條件都不變的情況下,高管股權激勵對審計定價具有負向影響。
產權理論認為,相比較國有企業而言,私有企業的產權人享有剩余所有權,有較強的動機去提高企業的效益。我國國有企業直接或間接地由各級政府最終控制。當企業實際控制人為政府時,政府通常處于絕對控股的地位,可能會存在產權上的弱控制以及行政上的強控制,甚至造成所有者缺位和內部人控制的局面。國家及國有資產管理機構為了防止高管追求自利過程中剝奪所有者利益的行為,增強了對高質量審計的需求。同時,國有企業的所有者缺位也會減弱股東對高管的監督力度,致使審計風險增加。因此,會計師事務所在對國有企業進行審計中,為了確保高質量審計服務和補償自身審計風險,可能會收取更高的審計定價。與此同時,國有上市公司中的高管層通常是由政府任命的,具有較強的行政色彩,不可避免會受到薪酬管制的影響。這就導致了國有上市公司與非國有公司中高管激勵的顯著差異。國有上市公司高管除了薪酬激勵和股權激勵以外,還可能存在更多的升遷激勵、政治激勵等隱性激勵。顯性激勵因素(薪酬激勵、股權激勵)對于高管進行盈余管理、操縱會計利潤的解釋力度會減弱。因此,產權性質不同,顯性激勵對高管行為的影響也有所不同。基于以上分析,本文提出假設:
H3:不同產權性質下,高管激勵與審計定價相關性不同,即與國有企業相比,非國有企業進行高管激勵對審計定價影響更顯著。

表3 國有企業樣本與非國有企業樣本特征比較

表4 高管激勵與審計定價的多元回歸結果
(一)數據來源及樣本選擇
本文選擇2011年至2015年我國深市、滬市A股上市公司作為初始樣本。為了保證數據的有效性,做了如下篩選:(1)為了考察正常公司高管激勵與審計定價之間的關系,剔除ST、*ST及PT公司樣本;(2)為了剔除異常值對研究結果的影響,對研究變量中自變量和因變量進行了頭尾1%Winsor處理;(3)剔除變量數據缺失的樣本。經過上述處理,本文剩余樣本7370個,其中國有企業樣本2286個,非國有企業樣本5084個。研究數據主要來源于國泰安數據庫(CSMAR),有關企業納入合并財務報表的子公司數量和是否有外幣業務的數據筆者通過分析年報手工搜集整理而成。本文運用SPSS17.0對樣本數據進行處理。
(二)變量設定
1.被解釋變量
審計定價:用以反映事務所向上市公司收取的本年度審計費用的高低,本文借鑒國內外相關研究(Francis & Simon,1987;Raghunandan & Rama,2006;蔡吉普,2007;郭夢嵐、李明輝,2009;張旺峰等,2011;張娟、黃志忠,2014)將審計費用取自然對數作為被解釋變量,記作LnFee。
2.解釋變量
根據研究假設,本文解釋變量為高管激勵。由于本文主要考察的是高管顯性激勵,因此選擇高管薪酬激勵和股權激勵兩個方面來衡量。
高管薪酬激勵:用高管前三名薪酬總額的自然對數來衡量,記作LnSalary;
高管股權激勵:用高管持有公司股票數量之和除以公司總股數來衡量,記作Share。
3.控制變量
為了準確地驗證本文的研究假設,對其他可能影響審計定價的非高管激勵的因素進行了控制,筆者認為李越冬等(2014)對于審計定價影響因素的劃分較為系統、合理,但同時認為審計復雜性中應該包含公司規模,企業風險中也應該體現應收賬款與存貨的情況。因此,本文將調整后的審計復雜性、企業風險、事務所特征、審計意見類型、企業注冊地經濟發展程度、企業所有權性質作為影響審計定價的控制變量。具體變量設定如表1所示。
(三)模型構建
為了分析高管激勵與審計定價的關系,并根據前期學者的研究成果對其進行修正,本文構建模型如下:

(一)描述性統計
本文首先對樣本進行了主要變量的描述性統計,結果見表2。從審計定價來看,最低審計定價為1萬元,最高為5300萬元,而樣本整體平均值約為105萬元,而且國有企業平均審計定價顯著高于非國有企業,這與蔡吉普的研究結論一致,認為事務所采取了差別定價的策略。從高管激勵的角度看,盡管本文已經對樣本進行了剔除,但高管薪酬的差異性依舊顯著。其中,高管現金激勵方面,整體樣本平均值約為172萬元,最低為13.13萬元(方正電機,2014),最高為3436.184萬元(方大特鋼,2015),相差了約262倍;國有企業樣本中高管現金平均薪酬約為188萬元,非國有企業樣本中約為165萬元,差異較為明顯。高管股權激勵方面,整體樣本中高管平均持股比例為8.05%,最高持股比例為84.33%(智飛生物,2011),最低為0,不同公司差異較大;國有企業中高管平均持股比例僅為0.58%,與非國有企業中的10.84%相差甚遠,可見我國企業中高管持股比例普遍較低,國有企業中高管股權激勵嚴重不足。
表3將國有企業樣本與非國有企業樣本分組,在被解釋變量和解釋變量方面進行平均數T檢驗與中位數Z檢驗。該檢測結果進一步顯示:國有企業與非國有企業在變量審計定價(LnFee)、高管薪酬激勵(LnSalary)和高管股權激勵(Share)的平均值和中位數方面具有顯著差異性。其中,國有企業樣本中審計定價(LnFee)和高管薪酬激勵(LnSalary)平均值顯著高于非國有企業樣本,而高管股權激勵(Share)平均值卻顯著低于非國有企業樣本。可見,對樣本進行產權性質區分來研究高管激勵與審計定價的問題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
(二)回歸結果分析
為了避免變量之間的多重共線性問題,本文運用Pearson雙尾檢驗檢測各變量之間的相關性(由于篇幅限制,未列出該表),自變量間相關系數最大值為0.512,未超過0.8,初步判斷變量之間不存在嚴重共線性問題,研究模型構建基本合理。
表4是高管激勵與審計定價的多元回歸結果。從表4中模型的R2值可以看出,模型的擬合度相對比較理想;VIF值最大值為2.560,進一步說明該模型存在自相關的可能性很小;F值表明模型通過了F檢驗,具有統計意義。
在全樣本回歸中,審計定價(LnFee)與自變量高管薪酬激勵(LnSalary)在1%水平上顯著正相關,支持假設1,表明高管薪酬激勵高的上市公司當年的審計定價也較高;審計定價(LnFee)與高管股權激勵(Share)在1%水平上顯著負相關,支持假設2,表明高管股權激勵增加顯著降低了當年審計定價。控制變量中外幣業務、子公司數量、公司規模、總資產凈利潤率、存貨和應收賬款占資產總額的比重、事務所特征、審計意見類型、公司所在地經濟發展程度以及所有權性質都通過了顯著性檢驗,驗證了這些因素對審計定價的影響,但是流動比率以及資產負債率并沒有通過顯著性檢驗。
進一步將樣本按照產權性質分為國有企業與非國有企業分組回歸發現,非國有企業樣本中,高管薪酬激勵(LnSalary)與審計定價(LnFee)在1%水平上顯著正相關,驗證了假設1;高管股權激勵(Share)與審計定價(LnFee)在1%水平上顯著負相關,驗證了假設2,這些結論與總體樣本相同。在國有樣本中,高管股權激勵(Share)與審計定價(LnFee)在5%水平上顯著負相關,驗證了假設2;高管薪酬激勵(LnSalary)與審計定價(LnFee)回歸系數為正,但不具備顯著性,假設1不成立。即與國有企業相比,非國有企業進行高管激勵對審計定價影響更顯著,支持假設3。可見,高管激勵與審計定價的關系受到企業所有權性質的顯著影響。
(三)穩健性檢驗
為了確保研究結果的可靠性,本文還進行了如下穩健性檢驗:(1)隨機刪除10%樣本,對剩余樣本做重復檢驗;(2)為了更好研究我國上市公司情況,刪除同時發行B股、H股等外資流通股上市公司樣本;(3)由于審計定價是一個連續變量,此部分用啞變量來進行穩健性檢驗,當審計定價超過所有樣本中位數時取1,否則取0,進行Logist回歸。經過上述檢驗,本文主要研究結論保持不變。
高管激勵機制是影響高管行為的重要因素。本文通過選取2011年至2015年深滬兩市A股上市公司共7370個研究樣本,實證檢驗了高管薪酬激勵與股權激勵對審計定價的影響。主要結論如下:(1)高管薪酬激勵增加會顯著提升審計定價,這表明外部審計人員認為高管薪酬激勵增加會加劇股東與高管間的代理沖突,審計風險加大,致使審計定價提升;(2)高管股權激勵會顯著降低審計定價,說明外部審計人員贊同高管的適度股權激勵將其與股東利益捆綁、代理沖突減弱的觀點,審計風險減小,從而審計定價降低;(3)與國有企業相比,高管薪酬激勵與股權激勵對審計定價的影響在非國有上市公司中更加顯著。這可能由于在國有企業中行政色彩較濃,高管顯性激勵機制對審計風險的影響有限。本文結論為注冊會計師審計風險的判定提供了新的參考。
對于我國審計定價市場而言,并不是靠自發的市場作用而形成,更多的是事務所與被審計單位雙方協商達到的均衡價格,那必然會受到供需關系和談判能力的共同影響。審計服務相對于其他服務而言消費者因為缺乏專業的知識,所以很難對審計人員的工作質量進行鑒定,再者我國審計市場成熟度不高,價格競爭十分激烈,從而事務所更容易采取低價競爭策略。審計定價的降低,勢必會減少審計時間以及審計程序,審計質量得不到保障。但過高的審計定價可能會嚴重影響審計人員的獨立性,存在審計合謀的嫌疑。因此,規范審計定價市場對于審計市場的良性發展起著關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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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政部全國會計重點項目資助(2015KJA018);陜西省社科基金項目資助(2016R012);西安外國語大學科研項目資助(15XWB03)。
作者單位:西安外國語大學商學院
西北大學經濟管理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