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琦
論儒學在中國文化史中的地位
◎呂琦
中華民族在五千年的發展與傳承中,形成了古老而燦爛的文化。儒學作為我國身份認同以及文化心理的基礎,是傳統文化王冠上的明珠,是我國社會發展的精神支撐。本文針對儒學在中國文化中的歷史地位進行分析,希望給予我國文化領域以參考和借鑒。
儒學 文化史 歷史地位
當前,在民族振興和社會發展的大背景下,傳統文化被提倡和重視,儒學作為中華民族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其對我國歷史的發展以及文化的演變起到關鍵作用。縱觀我國整個文化發展史,儒學具有重要的地位和鮮明的作用,在民族復興的道路上,儒學也必將扮演著關鍵角色。
民族并不是僅僅局限于生理與身體特征,還包含了共同的文化特征,相同種族在漫長的演變中可能會劃分為不同民族,而一個民族可能容納了多個種族,由此可見,文化是民族的凝聚力以及核心。中華民族擁有多個民族,而儒學就是中華民族身份認同與文化心理的基礎。在中華民族五千年的文化演變中,沒有出現斷絕的情況,這是世界歷史上獨一無二的文化奇跡,而儒學文化則是中華文化的核心,始終處于正統地位。
儒學強調在實現個體安頓的同時,背負天下的理想與使命,其將群體生活與個體安頓充分結合,成為不同群體都可以實現的實用性哲學,這是儒學與其他學說的最大區別。佛家也強調眾生平等,但是其可操作性較差,無法成為一種普世之學,而儒學具有較強的操作性和教化性,儒學之所以成為中華文化的正統學說,在于其本身的學說理論。儒學強調心懷天下,人類只要存在種族,想要實現社會的和諧穩定,就需要運用儒學對世人進行教化。
儒學在我國的正統地位看,似乎來源于不同時期統治者的推崇,特別是漢武帝提出的“獨尊儒術”,真正奠定了儒學在我國的歷史地位。但是從本質上分析,卻是不同時期的統治者,需要以儒學作為治國支撐,因為只有儒學才能保證政治安定、國家統一,政治需要儒學,而非儒學需要政治。縱觀世界歷史,只有儒學維護了民族與國家的長治久安,通過對中國歷史的研究也再次證明,保證國家統一的并不是強大的軍隊,而是儒學文化,其所具備的生命力和感染力是舉世無雙的。儒學并不是宗教,但是文化精髓中卻蘊含了宗教的元素,在教化世人的過程中,喚醒了人們的精神追求。正是由于儒家文化的教化和凝聚,才培育出行為模式、思想方式以及文化心理相同的中國人,實現了各個民族的文化統一。少數民族在保持各自生理特征和風俗習慣的同時,又都認為自己屬于中華民族大家庭的一員,這正是儒家文化所體現的凝聚力。
在世界文化的長期發展中,各種文化之間的沖突與矛盾不斷演化,而各個民族、各個國家都具有其鮮明的文化屬性。在世界歷史上,國家與民族的斗爭沖突主要存在兩種形式:第一,文化沖突;第二,利益爭奪。其中利益爭奪屬于顯性競爭,而文化沖突則屬于隱性競爭。
對于文明和文化,儒學與西方文化具有完全不同的理解,儒學思考的是生命學問,其核心是個人與群體的安頓問題,強調生命的本質是相同的。在儒學思想框架下,萬物存在并不是一種對立和競爭的關系,而是共生和合的關系,因此,孔子提出“大同社會”的觀點,這也是中華文化的最初觀念。
在中華文明歷史上,中國文化曾遭遇多次外來文化的入侵,但是卻沒有撼動儒學的統治地位,這是由于儒學的文化核心作用所決定的。因此,任何外來文化的最終結局都是被儒學所同化,儒學所具備的感召力和人文性,并不是依靠武力的壓迫和強制所能改變的。
在我國封建時期,社會狀態十分穩定,家國共構的組織結構、村族自治的管理模式、老死田園的生活方式,促使社會穩定以及固化發展。但是,在文化復興的反思中,我們也不得不重新審視古代社會這種穩定結構的優越性以及合理性。
在古代穩定的社會體系下,儒學扮演著關鍵角色,儒學在思考社會關系的過程中,并不是針對社會本身進行思考,而是源于現實人性。在儒學的哲學理念下,社會是虛幻而縹緲的概念,現實的個體生命是社會得以存在的基礎。在這種思考模式下,儒學更加強調個人修身,強調君子何以為、何以不為。當個人思想境界提升后,人與人之間的爭執自然就會減少,社會也會實現團結穩定。因此,儒學是確保社會安定的精神力量。
當前,我國社會出現諸多沖突和矛盾,例如生態污染、人際關系緊張、道德下滑以及信仰缺失等,想要切實轉變這一現狀,我們需要重新提倡儒學,吸納儒學中的精華,注重提升社會個體的素質與涵養,進而加速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
[1]孫鐵騎.論儒學在中國文化史中的歷史地位[J]. 廊坊師范學院學報(社會科學版),2016(01).
[2]張清華.中國傳統儒學的新突破——荀子在中國文化史上的地位[J]. 周口師專學報,1994(S2).
呂琦,女,研究生,長春信息技術職業學院,教師,研究方向:中國史)
(責任編輯 王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