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本文以詞語為基礎,從詞源,詞語的使用趨勢等方面入手,進行分析比對,中英思維性格差異,從而為英語教學及學習提供快捷通道。
關鍵詞:詞語 詞源 思維 性格.
洪堡特(Wilhelm von Humboldt, 1767 --1835)在《論人類語言結構的差異及其對人類精神發展的影響》認為“語言仿佛是民族精神的外在表現;民族的語言即民族的精神,民族的精神即民族的語言"。他得出”每一語言里都包含著一種獨特的世界觀”這樣偉大的論斷。關于語言與民族性格的研究很多,本文從以下幾個方面進行了探討。[1]
一、從詞源的角度
例如,Time起源于印歐語,其中ti最初為di, 意為“cut,切開”之意。后進入史前日耳曼語,轉為ti,但含義未發生變化。加上后綴mon,成為time的前身,意為period。類似的詞有divide,tide,temporary,temple等等
漢語時間最早使用的是“間”,黃帝時代就有間的觀測了。等同于period,指向也幾乎類同,都是十二時間段,意指“區間”。“時”指四季。漢語時間成詞較早,且發展穩定。不同的民族,在遠古時期,遠隔重洋,互無信息,卻在詞的起源上,驚人般相似,不得不讓人驚嘆,不同的民族語言有著相似的普遍心理。
Book的起源于古英語,山毛櫸boc ,轉喻有文字的樹皮。伴隨著技術進步,書寫材質,從原生態樹皮到羊皮紙(parchment)直到紙的誕生。boc變成book。德語現表示“書”的Buch一詞原亦指“山毛櫸”。book的相關詞亦和樹關聯,如folio(最大的對開本),源自拉丁語folium(樹葉),;code(密碼,法典)源自拉丁語codex(樹干);bible(圣經)和bibliography(書目學,目錄學)出自希臘語biblos(埃及的紙莎草)等。biblos則是古腓尼基一港口名Byhlos,可能因圣經系抄在從該港口輸入的埃及紙莎草(papyrus)紙上。該希臘詞進入法語后,演變為bible,進入英語。biblio-和Bible同源。biblio-的詞語與書籍有關聯,如bibliography(參考書目,目錄學),bibliomania(藏書癖),bibliophile(藏書家),bibliotherapy(讀書療法),bibliotist(筆跡鑒定家)等。[2]
《說文解字》:書,箸也。從聿,者聲。甲骨文中形為手抓,進而用竹管蘸著口(形,意為盛裝墨汁的器皿)。故有“上古結繩而治,后世圣人易之以書契”。
從語詞形成的過程,顯而易見,英語不斷在吸收它文化,在變化中穩定固定下來。而漢語則屬于原發性,孤立語語言,上下五千年來也在吸收外來及新生詞語,但80%詞語相當固定,可以說,當代使用的成語及習語幾乎都有賴于我們智慧的先人們。
縱觀英語發展史以及英國發展史,即便現任王室溫莎王朝也是德系,英國人卻毫無芥蒂,歡喜接受。不得不說,英語民族的變通性與適應性 。而漢語及漫長的封建王朝史讓人驚嘆漢語民族的忍耐性與守勢。
二、從造詞的角度
英語的26個字母源于希臘字母,其又源于腓尼基字母。而腓尼基字母屬于象形,因而英語的字母也充滿了形狀意義。如字母A 源于腓尼基v,表牛頭,農耕時代,牛對人類非常重要,放在首位。后發生翻轉,成為A。表示尖的利的,sharp之意,Ace即表示棒極了;亦表人。如man,father,中的a都是人之意,Father中f其形本指女性,長發,如female,fertile;亦指fall,fell,等有動感的詞語;根據其形,還指長發f人a拿著劍棍之類,中間一橫,自然是男人,但中古英語ther為der,即挺著圓肚子的會開花散枝的人。mother中在希臘語中為mater, 完全是是形意,應為ow,即女性,如woman,古英語yow,翻轉過來,mo。ther現解釋為man的親屬關系,ma讀音即擬音,任何動物本能的第一聲呼叫。Moon其中m表山,o表形狀,n為綴音。Sun中s彎曲,表形狀,又表音,un獨一無二,表意。Smith中s由形趨于表音,m山一樣的男人,i表形,打鐵蘸水,t、h表鐵形。Orient中o為圓形,意太陽;r亦為形,高出i(水),如e(眼睛)般,向山峰n攀登t。英語的詞語形成由形形、形意與音的結合,所以,索緒爾的“語言的任意性”,在解決語言的表面結構相當有用,但就喬姆斯基的深層結構而言,是不夠的;就語音而言,的確存在著對應的任意性的。
漢語而言,也遵循著從象形到指事到會意到形聲的演變。現代使用的“日”“月”“旦”“人”等眾多漢字基礎字依然是象形為基礎。周有光(1980)對《新華字典》(1971年版)的全部正字進行了分析。結果發現,該字典中共有漢字8 075個,其中聲旁字(可以充當形聲字聲旁的漢字)1 348個,占17%,含旁字(形聲字)6 542個,占81%,孤獨字185個,占2%。而李燕、康加深(1995)建立了“現代漢語形聲字數據庫”,該數據庫包括“現代漢語通用字表”中的7 000通用漢字,數據庫的字段有:漢字字形、漢字的結構、形聲結構讀音、聲符、聲符讀音、表音和繁簡漢字等信息。根據作者的統計,7000常用字中,形聲結構共有5631個,占通用字總數的80.44%。
語言作為一種符號的符號論,是在與動植物無言的語言進行的橫向比較得出的一種結論。正如姓名是符號的符號論一樣。從某個角度來看,姑且算作客觀論吧。但語詞絕非大嘴特朗普的那般任性。無論從詞的產生,發展,甚至廢用某個用法,都反映了時代的變遷,人的情感情緒,乃至態度,價值觀。
參考文獻
[1]羅常培.語言與文化[M] [1].北京:北京出版社,2004
[2]李燕、康加深. 現代漢語形聲字聲符研究[A]. 語言文字應用研究論文集(Ⅰ)[C]. 1995(01)
作者簡介
劉新婭(1968-),女,漢族,河南長葛人,教育碩士,講師,許昌技術經濟學校,主要研究方向:中職生英語學習文化觀培養,英美文化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