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莉婭

似乎只要一個人能有自身的獨特性和明確的人格化,就有可能成為網紅。
90后一代非常愿意和他人建立聯系,從多元的視角去了解他人的生活,從而找尋自己在社會中的位置。這就成了新晉網紅出現并迅猛發展的原因。
奧巴馬,絕對算得上是大V網紅。2012年他在自己的推特賬號發布了一張與妻子米歇爾相擁的照片,并配有三個單詞“Four more years”,瞬間刷爆了推特。截止到現在,這條推文被轉載94萬次,共有61.6萬個點贊。奧巴馬被人稱為“Web2.0總統”,他是第一個將社交網絡帶入總統選舉的美國總統,也依靠社交網絡贏得了超競爭對手5倍的支持者。
通過社交網絡增加競選支持者數量可以實現,同樣社交網絡中架構在粉絲和被關注者關系之上的經營性創收也能獲取巨大收益。我之前是做傳統食品行業,在和朋友的一次聊天中接觸到“網紅”這個概念,便開始嘗試用網紅所依賴的社交媒體做宣傳,推廣自家產品。在這段時間里,我積極分享自己的生活方式,利用直播展示車間內的食品制作過程,影響力逐漸擴大,收獲了很大一批真誠的粉絲。正是有了這些粉絲的支持,2015年年底,食品公司的業績也成功翻了一倍。這或許就是所謂的“網紅經濟”所帶來的能顛覆與重構傳統產業經濟的重要力量。
網紅經濟,本質上是互聯網經濟形態中的活力。據《網絡經濟白皮書》報告,中國網紅中,作品創作網紅占11.6%,視頻直播網紅占35.9%,新聞事件網紅占18.2%,自媒體網紅占27.3%,其他類網紅占7%。其中視頻直播類的網紅占比大,人數超100萬,2016年預測的市場規模就有102.4億元。然而網紅行業亂象橫生,網紅水準參差不齊。他們知道怎么“紅”,但卻不知道怎么“紅”得有價值。由此,挖掘網紅價值,推動網紅群體產業化、專業化發展的網紅經紀公司也應運而生。
網紅經濟的變現模式基本上延伸了“內容+社群+電商”的模式。比如有網紅在美食方面很有造詣,在美食的制作和選擇上有可以分享的經驗。那么他身邊會聚集很多“吃貨”。他所聚攏的這批人,就可以成為購買他推薦的美食產品的人群。這當中,他所生產的內容就顯得非常重要了,是實現變現的關鍵。
直播是孵化網紅最直接迅速的方式,也是變現最有力的平臺。因此我們的重點就會放在網絡直播上。網絡直播的門檻不高,只要有手機有網絡,就可以開始一場直播。但直播內容要求高,需要一個專業的團隊。進行一場直播,我們會有化妝、策劃、文案、招商、客服、宣傳等多個部門協同配合,才能完成一個高質量的直播。
直播+電商雖然看起來是行之有效的變現方式,但若產品植入過于簡單生硬,就會對直播本身造成傷害。因此,我們會加強對網紅專業素質的培養和提升。現在我們在全國七大城市擁有分支機構,擁有簽約主播2000余名,其中電商主播200余名,這些主播絕大部分是科班出身,甚至還有海外留學回來的金融碩士。我會定期給他們進行行業趨勢分析,培養他們直播的語音、語速、語調等,引導他們如何在直播中和粉絲建立聯系等等。另外,我也會根據直播中推廣的產品不同,選擇與產品相關專業的網紅進行直播。這樣直播就可以變得既有趣味性,又有專業性。
網紅經濟是一種市場邏輯,在這種邏輯下,僅憑眼球效應出位是難以走遠的。只有將精力放在網紅素質和專業水準的培養提升上,才能在行業發展中不被淘汰。就如同羅振宇所言,未來的網紅經濟不會只是“錐子臉”網紅的天下,他這樣的“餅子臉”網紅也會有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