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 春
不管我們愿意與否,當代電視正在逐步進入一個“后電視”時代,“后電視”的“后”是一個借鑒來的概念,它既是相對于傳統電視鼎盛時期的時間上的“后”,也和“后現代(Postmodernism)”中的“后”(Post)有著相同的意義,即對現有電視形態的解構。如果說傳統電視是線性單向傳播的媒介形式的話,那么在后電視時代,我們將迎來一個非線性碎片化可互動的媒介環境。在后電視時代,電視將跨越傳統意義上的電視屏,擴散到我們日常接觸的多種顯示終端中,再無明確的媒介形式,有的只有內容。傳統電視臺賴以生存的機制將發生顛覆性改變,而生在其中的媒體人,準備好了嗎?
關于唱衰電視的這個事情,經常見諸各種報道中,正反兩方針鋒相對,似乎說的都有道理。不過事實上,兩者通常是站在不同的角度自說自話,關于唱衰電視的說法,我覺得央視的楊繼紅老師說的很好,“我從來不是電視的唱衰者,但卻是電視作為傳輸介質的唱衰者”。現在傳統電視感受到的寒意,其實正是電視作為傳輸介質迎來的寒冬。社會環境的變化,科技的進步,已經讓單向傳輸大屏接收的電視媒介日漸衰敗。在國內這種衰敗表現在收視率不斷下滑,根據《2017中國網絡視聽發展研究報告》超四成的視頻用戶已經不再接觸傳統媒體;而在國外則直接表現在用戶對有線電視的退訂,援引“好奇心日報”的說法“當前,美國電視業正面臨嚴重頹勢,已經有2千多萬人取消他們的電視服務,并且年輕人收看電視的時間一直在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