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和移民身份對國際女性移民創業的影響
——基于英國劍橋市區的實證研究

李邦海，鄔元娟

(1．山東協和學院，山東濟南 250107；2．山東省農業科學院，山東濟南 250100)

·國外女性研究·

女性和移民身份對國際女性移民創業的影響
——基于英國劍橋市區的實證研究

李邦海1，鄔元娟2

(1．山東協和學院，山東濟南 250107；2．山東省農業科學院，山東濟南 250100)

英國劍橋市區女性移民創業者在某些方面與男性移民創業者有共同之處，但其個人能力、個人特征、創業活動、創業動機、家庭背景、商業觀點、來自家庭和社會網絡關系的信息和支持等與男性移民創業者不同，有其獨特性。她們大部分是年輕人，已育，有前期工作經驗，接受過教育，從事傳統行業、商業和服務業，創業動機中拉力因素多于推力因素，獲得了來自家庭和社會網絡關系的信息和支持。在創業過程中，女性身份比移民身份影響更大。

女性身份；移民身份；國際女性移民；創業；影響

隨著經濟一體化和全球化的加深和加強，跨國流動人口尤其是國際移民人數也隨之顯著增加，使得歐美和澳洲等世界主要發達國家出現了越來越多的移民創業者，這其中包括少部分女性移民創業者。女性移民創業者在經濟發展中發揮著重要作用，對移居國經濟發展作出了重要貢獻，不僅能夠創造就業機會、繳納稅收、增加國民生產總值，還可以增加創業的多樣性，但與之相關的研究相對較少。本文以英國劍橋市區國際移民為例，實證研究了劍橋市區女性移民創業者的個人特征、創業活動、創業動機、來自家庭和社會網絡關系的信息和支持等，以探求對女性移民創業者來說，女性身份和移民身份哪一個更明顯，二者如何影響其創業。本文結構如下：第一部分探討了女性和移民創業相關理論及文獻回顧；第二部分為研究設計；第三部分為研究結果；第四部分為結論與展望。

一、理論框架和文獻回顧

理論研究方面，學者們主要從社會學視角來研究包括女性在內的國際移民創業現象，因此大部分移民創業理論源自社會學。國際移民創業理論主要包括文化理論、移民聚集地(飛地)理論、社會網絡理論(社會資本和民族資源利用理論)、少數中間人理論、劣勢理論(社會流動性受阻理論)。文化性路徑(Culturalapproach)和結構性路徑(Structuralapproach)是研究移民創業理論的主要路徑，可以將其進一步分成拉力或推力因素。文化性路徑認為移民群體具有某些文化方面的特征，從而促使其選擇自我就業，文化特性是創業活動和企業發展的源泉，關注創業的供應方或移民內部獨特的資源。結構性路徑聚焦來自社會的外部因素對移民創業的影響，討論移民創業的優勢和劣勢，認為移民在移居國因缺乏教育和語言障礙而在主流就業市場上所遭受的歧視和艱難的外部環境，將會迫使移民選擇自我就業或創業[1]。

實證研究方面，大部分女性創業研究聚焦女性創業者個人特征(家庭背景、教育背景、職業經歷等)、創業動機和障礙、女性企業特征(戰略、問題、管理風格、資金獲取和社會網絡等)。王華峰等(2009)探討了女性在創業過程中的性別歧視，認為在人力資本、發展戰略、社會網絡、創業團隊等方面，女性都面臨一定程度的性別歧視，給女性創業設置了層層障礙[2]。M.Jose Portillo Navarro等(2016)回顧了女性創業的有利和不利因素，發現人際關系、思維、教育、社會階層和年齡是促進或阻礙女性創業的重要因素，資金、地理位置、稅收和行業是女性創業的外部影響因素[3]。

作為女性創業者中的一個特殊群體，女性移民創業者通常在移居國遭受了源自其移民和女性身份的“雙重劣勢”，這促使部分女性移民選擇自我就業或創業。針對不同國家和地區的女性移民創業者這個群體，學者們從不同視角作了研究。第一，研究女性移民創業者的個人特征和企業特征。Panagiotis Piperopoulos(2012)實證研究了希臘阿提卡(Attica)和中馬其頓(Central Macedonia)地區的15位移民企業創始人，發現女性移民創業者與男性移民創業者在很多方面具有相同特征，但女性移民創業者個人素質、特點、背景和商業觀點與男性移民創業者不同，體現了更多性別而非民族特性[4]。Sibylle Heilbrunn等(2011)探討了處于邊緣地位的女性創業者在移居國的嵌入形式和程度，發現大部分在以色列的阿拉伯女性創業者“過度嵌入”其處于邊緣地帶的少數民族(移民)環境，使得阿拉伯女性在勞動力市場上參與程度低，缺乏人力資本、流動性強[5]。第二，研究女性移民創業者的創業動機和障礙。Martin Korpi等(2013)探討了瑞典醫療保健行業外國女性移民創業者的創業動機是結構性的還是文化性的，發現結構性因素與所在國家和民族的女性創業相關聯，建立在性別而不是民族基礎上的結構性劣勢，比文化性動機更能影響女性移民創業[6]。Fara Azmat(2013)考察了女性移民創業，特別是來自發展中國家、居住在發達國家的女性移民的創業障礙，認為來自發展中國家的女性移民創業者是處于最劣勢地位的創業者，人力資本、文化、家庭、性別、機制因素和社會資本等多種因素可能成為女性移民創業的障礙[7]。第三，研究女性移民創業時對創業資源的利用和決定女性創業成功的因素。Asma Basit(2011)比較了出生在英國和巴基斯坦的女性移民創業者如何獲得和利用其個人網絡關系來實現其企業增長的目標，探討了巴基斯坦女性移民創業者個人網絡關系的范圍、深度、種類和缺陷等，發現在巴基斯坦和英國出生的女性移民創業者的個人網絡關系存在細微但重要的差異，前者保留著民族內部關系，后者具有多民族特征[8]。Fapohunda Tinuke.M(2013)分析了決定女性創業成功的人力、財力和社會資本，探討了個人特征與創業成功之間的關系，認為應該給女性提供更多技術、社會和資金支持，提升其創業能力和經驗，以增加現存企業的成功率[9]。

上述研究大多數針對特定國家和地區的女性創業者和女性移民創業者，從不同視角在一定程度上展示了女性移民創業的特征和規律，為本文的研究思路和方法提供了借鑒和基礎，本文亦是上述研究成果的繼承與拓展。

二、研究設計

本文系對英國女性劍橋市區外來移民創業者的第一次研究。研究問題為：女性移民創業者是女性創業者還是移民創業者；女性移民創業者的女性身份和移民身份如何影響其創業活動。

數據來源方面，筆者于2016年7～8月，從劍橋市區近200家移民企業中隨機抽樣選取了30位女性移民創業者和移民企業創始人，并進行了面對面半結構化訪談。從來源國來看，這30名女性移民創業者包括15名華人、6名韓國人、3名日本人、2名土耳其人、2名印度人、1名巴基斯坦人和1名摩洛哥人。本文主要研究在創業過程中，女性移民創業者的女性身份多于移民身份(民族性)，還是移民身份(民族性)多于女性身份，對受訪女性移民企業主的民族性(來源國)不作區分。從企業發展階段看，受訪企業均處于籌備期(孕育期)或初創期(0～3年)。

關于研究方法。在英國劍橋居民中，外來移民是個獨特的群體，人數上處于少數地位。在這個群體中，選擇自我創業的國際女性移民的數量則更少，加上語言、文化、宗教等方面的障礙和隔閡，以及移民們本身處于相對封閉和孤立的環境，導致部分女性移民創業者不愿意接受訪談(這在信仰伊斯蘭教的穆斯林女性移民中最為明顯)，很難開展大規模的問卷調查和純粹的定量分析。鑒于此，筆者決定對受訪對象進行面對面訪談，并對女性移民創業者本人及其企業進行觀察，在此基礎上采用定性和定量相結合的方法，進行數據錄入和分析，以實現本研究的目標。面對面訪談的優勢是采訪者能夠全面了解受訪者的反應，澄清模糊性，可以提出更加復雜和詳細的問題，可以包含更多更深入的信息，并能檢查信息是否存在理解錯誤，對受訪者也沒有文化水平要求。此外，開放性問題可以使受訪者就復雜的話題發表充分的意見，并提供豐富的、可引用的數據。本研究的個人訪談在整體采訪指導下進行，筆者設計了一組半結構化的開放式問題和話題與受訪女性移民創業者一起討論，采訪時其家庭成員也提供了很多相關資訊。訪談問題和話題包括女性移民創業者的個人特征、個人素養、教育背景、家庭背景、創業動機、創業經歷、在企業籌建階段獲得相關資源和啟動資金的途徑、家庭成員和社會關系在其創業活動中的作用和貢獻、個人和企業發展目標等。每次訪談時長30～90分鐘不等。訪談地點位于移民創業者家中、店鋪、商場、零售店、飯館和公園等公共場所。訪談前，筆者利用2～5分鐘解釋采訪目的，向受訪者保證本訪談純粹出于科學研究目的，與任何政府部門無關，將對其信息保密。訪談中，筆者對受訪者所陳述的事實進行簡短總結或詮釋，目的是提高數據分析速度。訪談結束時，筆者會詢問受訪者對本次受訪的整體感受。在數據分析階段，筆者作了較少數量的跟蹤以確認某些事實、填補部分內容空白、與某些個體確認第三方所提供的信息等。筆者幾次聯系了部分受訪者，以對其所提供的事實和信息加以確認。采訪累計時間大約為25小時，錄入和檢查時間約為100小時。

雖然是半結構化隨機訪談，但筆者對采訪內容的真實性負責。

三、研究結果

(一)劍橋市區女性移民創業者的個人特征

女性創業者的個人特征包括年齡、家庭狀態、18歲以下子女數量，建立企業前的正式教育和工作經歷等。教育和職業經歷對女性自我就業態度的形成起著重要作用。本實證研究中，一半(50.00%)的女性移民創業者的年齡在26～34歲，已婚(70.00%)，已育(73.33%)。超過一半(53.33%)的移民創業者有中學/技校學歷，擁有大學學歷的比例為23.33%，擁有研究生學歷的比例為3.34%。絕大部分(86.67%)的受訪者能夠說相對流利的英語。53.34%的女性移民創業者在英國獲得了中學/技校，甚至是大學文憑，63.33%的受訪者在創業前有在英國就業的經歷，只有5名移民創業者在其母國的家庭企業里獲得了工作經驗。76.67%的女性移民創業者認為其移民動機是為了家庭團聚，剩余的23.33%的受訪者打算在英國獲得高等教育。盡管這些移民創業者到達英國的時間不同，但70.00%的受訪者于2000～2010年間到達英國，這與當時工黨執政時英國政府推出了較為寬松的接納外國留學生和移民的政策有關。絕大部分女性在到達英國8～12年后開始建立自己的企業(具體見表1)。

表1 劍橋市區女性移民創業者個人特征

(二)劍橋市區女性移民創業者的創業活動

女性對人文社會科學和藝術的偏愛、前期職業經歷等會影響其創業活動的方式，促使其更多地在傳統服務業和商業等領域創業。表2顯示了女性移民創業者所從事的不同商業活動。超過1/3(36.67%)的受訪者從事商業(服裝店、飾品店、花店、雜貨店和超市)，46.66%的受訪者從事美發、美甲、文教、旅游、房地產、餐飲、住宿、咖啡店和酒吧等服務業。16.67%的女性移民創業者從事牙醫、診所、醫院、教師、律師、會計師等工作(本案例研究中有8名有大學學歷和研究生學歷的專業人士創業者)。所有企業均是微型企業，43.33%的企業沒有雇傭其他人，56.67%的企業雇傭了1～10人(見表2)。53.30%的女性移民創業者有前期工作經驗，在酒吧、餐廳、咖啡店、旅行社、零售店、服裝店、雜貨店和酒店等地接受過正式的商業培訓。

表2 劍橋市區移民女性創業者的創業活動

(三)劍橋市區女性移民創業者的創業動機

學者們通常從“推力”和“拉力”因素兩個視角來研究女性創業。女性創業的“推力”因素包括尋求工作滿意度、個人挑戰、獲得獨立和成就感、在個人和家庭生活中獲得更多靈活性、自由管理和控制時間、自我決策、家庭創業傳統等。“拉力”因素則包括為家庭增加收入、不想依賴丈夫、離婚、遷徙、家庭成員去世、對前雇主不滿、工資低等。

在本實證研究中，受訪者按要求列舉出促使其決定創業的6種推力和6種拉力因素，以探尋其創業動機。首先，女性移民創業者最重要的兩大創業拉動因素是挑戰個人/取得成就的需求(68.00%)和獲得獨立/自己當老板(62.00%)。其次是由于了解某些特定移民群體的需求、掌握相關市場信息而愿意利用市場機會進行創業(45.30%)。前期工作經歷、家庭經商傳統和發財致富也是重要的創業動機，占24.80%。只有少部分(16.60%)受訪者將獲得英國和歐盟的資助作為其創業動機。女性移民創業者建立企業最重要的推力因素是增加家庭收入(42.70%)，在就業市場上的職業提升機會有限(33.60%)。28.00%的受訪者認為來自勞動力市場上的歧視是迫使其自我創業的因素，25%的受訪者認為她們創業的動機是想獲得更加靈活的工作時間。因工作機會有限/失業而選擇創業的比例為8.40%。將離婚、遷徙等作為創業動機的受訪者的比率僅為7.80%(見表3)。

表3 劍橋市區女性移民創業動機

(四)來自家庭和社會網絡關系的信息和支持

移民創業者廣泛利用其民族、家庭和社區資源來獲得商業信息和有關市場機會的內部信息。這些非正式網絡關系可以幫助新建企業在社區口碑相傳，為企業提供客戶和潛在職員等，在企業建立階段起著非常重要的作用。在很大程度上，決定創業、調動創業資源、獲得資金支持、雇傭職員、開拓市場等情況，取決于創業者所擁有的非正式資源和個人社會網絡。

46.67%的受訪者表示，她們依靠個人儲蓄來籌集創業資金。另外有43.33%的受訪者則利用其家庭來籌集創業啟動資金，10.00%的受訪者表示，她們的創業資金來自銀行貸款或英國/歐盟的資金支持。筆者采訪發現，絕大部分女性移民創業者由于無法提供所需要的各種許可證、文件和完整的商業計劃，她們在向英國銀行和其他金融機構申請貸款時遇到了障礙，由于缺乏前期創業經歷，使得銀行拒絕向她們提供資金支持。“前期工作經驗/自我搜尋”和“高中/大學學習”是女性移民創業者獲得信息的最重要渠道，分別占56.67%和43.33%。從朋友和其他創業者獲得信息的比例各占20.00%和16.67%。只有3名受訪者從其有創業經歷的家庭成員處獲得信息(見表4)。

如表2所示，所有的受訪企業均為微型企業，43.33%的企業沒有雇傭他人，56.67%的企業雇員人數為1～10人。本研究分析了17家雇員人數在1～10人的女性移民企業的雇員組成，發現所有的企業都雇傭了至少1名移民雇員(通常情況是來自移民企業主母國)，52.90%的企業雇傭了至少1名英國本地人。受訪企業主認為，在服務行業雇傭本國人可以使當地顧客用其母語來接受服務，增加了親近感。60%的受訪企業在創建和前期發展階段有表兄、兄弟、姐妹、近親屬等家庭成員的參與。這17家企業雇員的主體是女性(74%)(見表4)。

表4 家庭和社會關系網絡支持、信息來源

四、結論與展望

劍橋市區女性移民創業者在某些方面與男性移民創業者有共同之處，但其個人能力、個人特征、創業活動、創業動機、家庭背景、商業觀點、來自家庭和社會網絡關系的信息和支持等與男性移民創業者不同，有其獨特性。本研究受訪對象的平均年齡是26～34歲，已育，有前期工作經驗，接受過教育，從事傳統行業、商業和服務業，她們的創業動機是獲得獨立性和成就感、自我掌控將來、不想只當家庭主婦來相夫教子等“拉力”因素，而作為男性移民創業主要原因的失業、缺乏合適的工作機會、語言障礙、種族歧視等“推力”因素在女性移民創業者身上體現得并不明顯。她們創業時普遍獲得了來自家庭和社會網絡關系的信息和支持，啟動資金主要來源于其個人儲蓄和家庭成員，主要依賴“前期工作經驗/自我搜尋”和“高中/大學學習”的信息渠道來創建企業，在企業初創階段依賴家庭和其他來自同一民族的移民雇員的支持。劍橋女性移民創業者應該更多地被看作是女性創業者而非移民創業者。

本文是針對劍橋市區女性移民創業者所作的第一次研究，是對現有有關女性創業尤其是女性移民創業研究的繼承和拓展，驗證了其他學者的研究發現。但本研究在以下方面存在不足：研究對象僅為英國劍橋女性移民創業者這一群體，將研究結果應用于其他國家和地區的女性移民創業者、非女性移民創業者、其他群體的創業者時需要謹慎，研究主要聚焦女性移民創業者的個人特征、創業活動、創業動機、來自家庭和社會網絡關系的信息和支持等，忽略了女性移民創業者內部多樣性、獨特經歷、文化差異、代際差異等。由于女性移民的特殊身份、處于相對封閉和孤立狀態、樣本數量小等因素的影響，本文并沒有采用社會研究所廣泛采用的問卷調查法來進行完全量化分析。今后的學者可以擴大樣本數量，更多采用定量分析法來開展研究，也可以對在我國境內的外籍女性創業者或者我國本土女性創業者開展更大范圍的研究，甚至可以進行不同地域、不同文化和不同性別視角下的比較研究。

[1] 李邦海.國際移民創業理論和模式綜述[J].荊楚學刊，2016，(3)：77-85.

[2] 王華峰，李生校.女性創業中的性別歧視及其對策研究[J].企業經濟，2009，(8)：74-76.

[3] M.Jose Portillo Navarro, Ana Milan Jimenez.ModeratorsElementsofEntrepreneurship.GenderDifferences[J].Suma de Negocios, 2016, 7(15): 47-53.

[4] Panagiotis Piperopoulos.EthnicFemaleBusinessOwners:MoreFemaleorMoreEthnicEntrepreneurs[J].Journal of Small Business and Enterprise Development, 2012, 19(2): 192-208.

[5] Sibylle Heilbrunn，Khaled Mohammed Abu -Asbah.DisadvantagedandEmbedded:ArabWomenEntrepreneursinIsrael[J].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Business and Social Science, 2011, 2(11): 45-55.

[6] Martin Korpi, Charlotta Hedberg, Katarina Pettersson.ImmigrantWomenandEntrepreneurship:AstudyoftheHealthCareSectorinSweden, 2002-2006[R].The Stockholm University Linnaeus Center for Integration Studies (SULCIS), Working Paper, 2013,(1): 1-38.

[7] Fara Azmat.OpportunitiesorObstacles?UnderstandingtheChallengesFacedbyMigrantWomenEntrepreneurs[J].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Gender and Entrepreneurship, 2013, 5(2):198-215.

[8] Asma Basti.EgocentricNetworkAnalysisofPersonalNetworksandEthnicMinorityFemaleEntrepreneurs:TheCaseofInnovativeImmigrantandBritishBornPakistaniFemaleEntrepreneurs[C].The 10th International Entrepreneurship Forum, Tamkeen, Bahrain, 2011.1-20.

[9]FapohundaTinuke.M.GenderDifferencesinHumanCapitalandPersonalityTraitsasDriversofGenderGapinEntrepreneurship:EmpiricalEvidencefromNigeria[J].British Journal of Economics, Management & Trade, 2013, 3(1):30-47.

(責任編輯 趙莉萍)

On the Influence of Female and Ethnic Identity on the Entrepreneurship of International Female Immigrants

LI Bang-hai1, WU Yuan-juan2

(1.Shandong Xie He University, Jinan 250107, China;2.Shandong Academy of Agricultural Sciences, Jinan 250100, China)

With some similarities, ethnic female entrepreneurs differ from ethnic male entrepreneurs in Cambridge (UK) in terms of their individual abilities, personal characteristics, entrepreneurial motivations and activities, family background, business ideas, the information and support from family and social networks, indicating uniqueness of ethnic female entrepreneurship.Having previous working experience and good education, the overwhelming majority of these female entrepreneurs are young people, married, engaged in traditional business sectors, commerce and service sectors.Regarding entrepreneurship motivations, pulling factors are much more obvious than pushing factors.Ethnic female entrepreneurs have obtained information and support from their families and social networks.In the process of establishing their own business, the women (female) identity of ethnic female entrepreneurs influences more than their immigrant (ethnic) identity.

women (female) identity; immigrant (ethnic) identity; international female immigrants; entrepreneurship; influence

2016-11-28

山東省社會科學規劃辦公室資助項目“山東省華人華僑就業創業研究”(項目編號：J15WB78)

李邦海(1977—)，男，山東協和學院經濟管理學院副教授，博士，主要從事國際移民、華人華僑、創業研究；鄔元娟(1977—)，女，山東省農業科學院農業質量標準與檢測技術研究所副研究員，主要從事農村與城市發展研究。

C913.68

A

1008-6838(2017)01-0058-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