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外女子學院的辦學經驗與山東女子學院的戰略發展

范素華

(山東女子學院，山東 濟南 250300)

·女性教育研究·

國外女子學院的辦學經驗與山東女子學院的戰略發展

范素華

(山東女子學院，山東 濟南 250300)

全球化的今天，需要用全球的眼光來審視我國女子學院的發展戰略。世界女子學院的發展有其一般規律，成功的經驗具有普遍性的借鑒意義。在國外優秀女子學院辦學經驗的觀照下，謀劃山東女子學院的發展戰略，對提高我國女子學院的辦學水平，推進女性高等教育及女性事業具有重要意義。

國外女子學院；女子學院；轉型發展

世界女子院校的辦學歷史距今已經有近200年了①，我國獨立的女子高校始于1919年的北京女子高等師范學校，距今也近百年了。在歷史長河中，世界女子院校的發展并非一帆風順，有過輝煌期，也有過低落期，但大浪淘沙，至今仍然在世界高等教育體系中占據著一個特殊而有價值的地位。歷史發展到今天，我們需要冷靜地思考女子院校的未來，既要牢牢把握我國的實際，也要把眼光放到全球，來審視女子院校究竟該如何發展。

一、國外女子學院的辦學經驗

(一)堅守卓越的教育品質

1.高遠的目標。作為韓國女子學院的翹首，韓國梨花女子大學以培養各領域的女性精英為目標，目的是使學生在未來的就業及學業繼續深造方面較男女混合高校的女生具有優勢。美國著名的“五朵金花”也是定位高遠：威爾斯利學院始終以“追求卓越”為目標，為那些有學習熱情和希望對世界有所作為的女性提供優質的教育服務；曼荷蓮學院以培養未來的領袖和社會精英為宗旨，倡導以最高水準的理論課程來教導女性，有目的地開發和培養她們的各種優秀品質；史密斯學院注重培養學生引導和改變世界的高素質能力，并著力培養女大學生對社會不公平現象不妥協、不讓步的堅韌品質；布爾茅爾學院幫助每一名學生培養積極的思維能力和習慣，規劃長遠的人生，致力于為世界作出貢獻；瓦莎學院致力于提供和其他男女混合一流大學同等水平的卓越教育。可見，世界優秀女子院校的定位和人才培養的規格都非常高，都有著精英型的辦學理念，對于在高等學校系統中處于弱勢地位的女子學院而言，看似好高騖遠，但只有女子學院比男女混合高校培養出更為優秀的女生才能證明其存在的價值和意義，而那些杰出的校友有力地證明了這一點。從全美文理學院的排名來看，女子學院的確實現了其辦學目標，據2011年《美國新聞與世界報道》統計，名列前30位的文理學院中，女子學院就占了6所，其中威爾斯利學院名列第4。

縱觀女子學院的歷史，已經從最初的為女性爭取平等的教育權轉向了向優秀女性提供卓越教育的階段，當下的女子學院擔負著一項重要的使命：培養整個時代中的女性典范。女子院校所倡導的女性獨立自主、堅韌不拔的教育理念不僅影響并激勵著女子學院的學生，也影響到男女混合高校的女性學子及整個社會的女性文化。

2．卓越的教學文化。有了高遠的辦學目標，還要看如何落實，尤其是通過教育教學來落實。這些優秀的女子學院都視教學質量為生命，并倡導卓越的教學文化。例如，威爾斯利學院的教育理念是為學生提供最豐富的具有高度可轉換性的教育經歷，明確要求教學目標不能僅僅是傳播知識，而是要發展學生的批判思維能力，讓大多數學生最充分地參與到知識探究的過程之中，從中形成許多諸如批判、多元、寬容等重要品質。

美國女子學院向社會作出的承諾是：女子學院能使女性茁壯地全面成長，充分挖掘她們的內在潛力，實現她們的理想。在課程方面，這些優秀女子學院都提供了具有高度挑戰性的課程，課程廣博而艱深，需要學生非常勤奮。威爾斯利學院提供盡可能廣泛的課程，在全校學生僅2300多人的情況下每年開設1000多門課程，學生可以從中選擇最適合她的課程，充分滿足了學生的個性化需要，但學院同時也要求把課程的學術寬度與深度有機結合起來。

在學術訓練方面，女子學院根據學生的不同需要，向她們提供了種類繁多、嚴格靈活、難度相當的學術項目，鼓勵每一個學生選擇和追求適合自己學術目標和興趣的課程和課程體系。學生們接受了高水平體系化的教育后往往能夠出類拔萃，最終成長為光芒四射的女性精英。大批優秀學生的成功，鑄就了這些優秀女子學院的聲譽，帶來了較為充足的生源和資源，形成了良性循環。

3.人性化的管理。這些優秀的女子學院一直努力為女性提供無與倫比的教育經歷，最大限度地挖掘出她們身上的最大潛能，培養她們成為最好的自己。因此，培養女性領導力和公民參與力就成為女子學院教育的重要組成部分。這些優秀的女子學院都積極營造有利于女大學生成長的學習和生活環境，把可利用的一切資源都提供給學生，從而使女大學生在女子學院生活得更舒心，更愿意尋求學術的挑戰。

為了幫助學生迎接挑戰性高的學術課程，美國女子學院都為學生配備了學業導師，給她們關于課程與學術方面的全面指導；此外，根據學生不同的學術興趣和發展目標，有的學院還配備了跨學科、跨部門的學業顧問，能夠從更為寬廣的視野來指導學生的發展，從而有利于培養創新性復合型人才。威爾斯利學院還每年舉辦一次別開生面的學生學術大會，讓學生在全校范圍內分享她們的學習經驗和研究成果，有力地強化了學術氛圍。

女子學院強調以女性為中心開展各種形式的教育活動，因此女生有充分的參與和展示的機會，更愿意參與課堂討論、校園生活及各種實踐活動，主動地承擔領導角色，鍛煉和提高她們的各種能力，從而贏得比男女混合高校女大學生更為廣闊的未來。據統計，一些女子學院中超過40%的女生加入過3個或更多的校園社團組織，得到了充分的鍛煉。正如史密斯學院的校長克拉克·西利(ClarkSeelye)所指出的：“大學教育不是使婦女適合于某種領域和職業，而是通過計劃周密的手段開發她所有的才能，因此她可能在任何職位上都能成為更完美的女性。”[1]在大學中的領導經驗對學生的自尊心和社會自信心有著積極而深遠的影響，奠定了一些女性走上國家政治舞臺的基礎。

(二)適時拓展辦學職能

綜觀國外女子學院我們能夠發現，女子學院的辦學職能隨著社會要求的變化而變化，現在其基本具有三大職能：一是優秀女性人才的培養，這是女子院校的基本功能；二是女性及女性教育研究，為女性發展提供科學的理論指導，為提高女性高等教育的水平提供經驗；三是先進性別意識的推廣和傳播，把最先進的性別研究成果推廣到全社會，成為社會和諧發展的重要力量。這樣，女子學院就不僅僅是一個教書育人的機構，還是一個致力于為全社會女性事業服務的知識輸出機構，不僅是廣大知識女性的學術中心和精神家園，還是社會和諧發展的重要源頭。

為此，在提供卓越教育服務的同時，女子學院還開展著豐富的科學研究和社會服務。優秀的女子學院不僅關注國內的女性問題，還放眼全球，關注并介入全世界的女性問題，為女性將來能夠參與和改變世界作出更大的貢獻。梨花女子大學、威爾斯利學院等許多女子學院都建有面向全球服務的女性研究中心，研究和關注全球女性和兒童問題。威爾斯利女性研究中心(WCW)是美國最大的性別研究的社會科學組織，也是世界上最大的性別研究和行動組織之一。中心有40多個研究項目，7大主要研究領域，70名教師組成的龐大研究隊伍，并雇用30多名學生做研究和管理工作。2015年，其科研經費達到680萬美元。自1974年以來，該中心已經發表學術論文200篇，著作100部，研究報告等400余篇[2]。韓國梨花女子大學現在設有全球基礎科學研究中心等69個研究機構。這些都支撐了其卓越的教學和研究。

一些女子學院突破了文理學院的傳統，舉辦了研究生教育。據統計,美國女子學院中開設碩士項目的占40%以上，開設博士項目的占10%。美國的史密斯學院、布爾茅爾學院、日本的御茶水女子大學和奈良女子大學都設有博士項目，韓國的梨花女子大學開設45個領域的博士生課程。美國德克薩斯女子大學是一所公立女子大學，是全美最大的女子大學，本科生12000余人，可授予本科、碩士和博士學位。這就拓展了女子學院的發展空間，但本科層次的文理學院仍然是其辦學的重中之重，因為這是其根基和優勢之所在。

從辦學形式的發展來看，女子學院除了開展普通高等教育之外，還開展高等職業教育、繼續教育、女子終身教育等多種形式。如圣瑪麗亞女子學院開創了一些新的教育形式，如周末大學、暑期大學，為美國女性接受繼續教育和終身教育提供服務。日本的女子學院向社會推出了大量的在職培訓項目。韓國梨花女子大學舉辦了包括女性特色教育、短期職業培訓、國外專項培訓、交換留學生等多層次、多形式的辦學模式。有的女子學院也招收男生，有的女子學院的校名去掉了“女子”字樣，但以女生為主的特點沒有改變。一些女子學院招收22歲以上的、已經參加工作的女性或者已經生育過孩子的非傳統受教育年齡的女性，滿足女性的多樣需要。

隨著教育國際化的推進，女子學院也不斷開拓國際市場，從世界各地招收學生到學校就讀，同時將本校師生派往海外學習，擴展與世界各地高校的聯系。史密斯學院學生來自世界60多個國家，布爾茅爾學院、曼荷蓮學院的留學生占在校生的20%。我國的宋美齡、著名詩人冰心都是威爾斯利學院的杰出校友。

(三)不斷拓展辦學資源

女子學院的辦學定位都是“小而精”，規模很小，學科也不夠齊全，其出發點都是女性精英型高等教育。由于美國5所女子學院沒有選擇大而全的發展模式，才能集中資源進行有重點的發展，使自己的特色更加突出。多數女子學院都規模較小，為了彌補辦學資源的不足，多數都與附近的高校合作，開展校際聯合辦學項目，學生可以與其他院校交叉注冊。威爾斯利學院學生可以申請麻省理工學院的雙學位項目或與布蘭代斯大學國際經濟學和金融學合作的本碩連讀項目，這些項目對學生具有極大的吸引力。曼荷蓮學院的學生可以在不增加成本的情況下，分享到5個院校的課程，可以跨校注冊5000門課程。史密斯學院與附近的4所大學組成了5校聯盟，開展學生和教師的互換交流以及聯合博士項目等等。布爾茅爾學院學生可以選修哈佛大學、賓州大學提供的5000多門的選修課程。另外，這些女子學院與許多名校長期保持著良好關系，她們的學生畢業后往往被推薦到哈佛大學、MIT、普林斯頓大學攻讀研究生，滿足了女性追求更高學術造詣的需要。

除了這些資源，當前的女子學院還重視利用國際的教育資源，為學生創造多種出國留學、游學的機會。威爾斯利學院就有50多個獎學金項目支持，大約一半的學生在學習期間可以獲得出國留學的機會。巴納德女子學院從1930年開始就有了海外學習項目，至今，到海外學習的學生已經到過35個國家和地區。學生的國際流動不僅拓寬了其視野，豐富了其知識，這些學生也成為先進性別文化推廣和傳播的使者。

二、山東女子學院的戰略發展

國外女子學院成功的辦學經驗是我們理性借鑒的重要資源。中國有獨特的國情，中國女子院校也有不同的發展環境。回歸初心，但也要超越最初的夢想。女子學院最初的建校目的就是為女性創造一個接受高等教育的機會，但時過境遷，我們的辦學目的不是要改變，而是要加強，現在不再是接受高等教育的問題，而是為廣大有志女性提供優質高等教育，也就是習近平主席提出的，“讓每一位婦女都有人生出彩和夢想成真的機會”。如果說教育能夠改變命運的話，女子學院將成為廣大女性能夠“有人生出彩和夢想成真”的開始之地和力量之源。

(一)打造新型女大，培養“成功女性”

與國外卓越女子學院相比，山東女子學院的辦學定位更加務實，培養“成功女性”。由于歷史文化的原因，“與美國等西方女性相比，中國女性的經濟和精神獨立意識稍弱。對男性的依賴在包括女大學生在內的中國女性中依然是一個十分普遍的現象”[3]。為此，我們不但要繼續培養女性的“四自”精神，還要在此基礎上，培養具有先進性別意識與社會擔當意識、具有創新精神與實踐能力、“坤德含弘、至善尚美”的現代女性人才，我們把這種女性定義為“成功女性”。

“成功女性”是一個內涵豐富的概念，包括做人的成功、家庭的成功和事業的成功，即整個人生的成功。做人的成功是指，做一個誠實正直、充滿正義感的人；家庭的成功是指，不僅能夠肩負起家庭責任，而且能夠創造一個夫妻和睦、鄰里團結的幸福家庭；事業的成功是指，在政治、經濟、文化各個領域，不分職業高低貴賤，都能夠表現優異的女性。這樣的考慮是基于我們實事求是的自我認知，對學生與社會的理性分析。當今女大學生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就業壓力、家庭壓力、人生壓力，也懷抱前所未有的美好理想，女子學院有責任幫助她們消解壓力、增強信心、實現夢想。

“成功女性”在個人素養方面的集中體現，我們概括為“優雅”。當然，拿一個單薄的詞匯來概括一個復雜的人，是有局限性的。我們將堅持優雅教育的價值導向，始終履行追求美、傳播美、創造美的社會責任，在促進學生全面發展的基礎上著力培養志趣高雅、氣質典雅、舉止嫻雅、言辭文雅的時代女性人才，塑造女大學生內外兼修、知性高雅的優秀品格。我們希望培養出來的女性不僅具有仁愛、包容、大度的品德，而且要具有包容宇宙、關懷人類的思想，形成女性的國際視野、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意識；不僅關注和謀求自身的進步和發展，而且關注中國女性與世界女性的共同發展，關注女性與男性、女性與社會、女性與全球環境等的和諧共處。我們相信，具備這種優秀品格的女性將無往而不勝。

我們認為，就女子學院而言，應用型人才是我們所強調的但非我們唯一的特質，“優雅”所代表的綜合素質正是女性所獨特的優勢，而且這種品質能夠帶來整個生命的豐盛。有些人一直在“女漢子”與“淑女”的關系上糾纏不休，實際上，我們需要的是一個優雅和諧、全面發展的人。

(二)強化質量意識，保證學生未來

經過60多年的發展，山東女子學院到了一個新的發展期，我們將以內涵式發展為主，把優質的教育教學質量作為學校的第一核心競爭力。我們將全面優化治理結構，提升治理能力，用現代大學制度來保障學校的可持續健康發展。用科學的制度來激發廣大師生員工的內在動力和積極性，實現用最集約的資源辦出最好的教育這一目的。

1.愛學生是我們一切工作的動力之源。古今中外教育的歷史與現實一再告訴我們，學生是學校存在的根本原因，也是學校發展壯大的最大推動者。優秀畢業生對母校的反哺回報，成為美國這些小型女子學院存在并壯大的根本力量。今天對學生的愛，必定收獲明天學生對學校的豐厚回報。

2.山東女子學院將繼續用母親般的大愛來呵護每一個學生，為學生創造一個非常包容的、豐富多彩的學習環境，同時在學業上也將更加嚴格要求。從2015年起，學校建立學業導師制，為每名學生配備了學業導師，陪伴他們4年的學習和生活。我們期望，通過師生的良好互動，使教師的人格魅力和學術精神滲透到學生的靈魂深處，促進學生“坤德含弘、至善尚美”優雅品質的養成。

3.不遺余力地打造一支優秀的教師隊伍。為了學生的發展，我們正在全力打造一支優秀的教師隊伍。在“十三五”規劃中，我們擬定了40%的博士學位教師比例，組建40多個學術研究團隊，推出50多人的學術和專業帶頭人，這些都是有很大挑戰性的，其目的就是，要學生優秀，教師必須首先要優秀。

打造品牌學科專業，塑造人才培養的高地。“十三五”期間，我們將建立3～5個學科專業特區，采取政策傾斜、經費專項支持等手段進行重點培育，打造學校標桿學科專業。將建設豐富的課程體系，擴大課程規模，打造優質課程資源，借鑒和利用MOOC的形式，為學生提供服務。與此同時，學校將建設50多門優質課程資源，為學生提供服務。我們將繼續把一些優勢專業辦得更好，我們在社會工作專業的基礎上又率先開設了養老服務管理專業，繼續把學前教育專業打造成山東省的龍頭專業，也將成為全校各專業發展的標桿。

經過努力，山東女子學院的優勢正在得到確立。調研發現，山東女子學院學生對校園文化活動滿意度達到90.11%，也反映了對學校的較高滿意度。在一項對多所大學的調研中發現，山東女子學院女生對女性性別持更為積極肯定的態度，明顯優于男女混合高校的女生，她們不僅在女性傳統擅長的外語口語、健美操、跆拳道等比賽中獲得佳績，也能在男生傳統擅長的數學建模大賽、數學競賽、網絡商務創新應用、大學生創新創業訓練項目中勇獲全國一等獎，充分證明了女子學院女生非凡的潛質和巨大的可能性。

(三)創新辦學模式，建成女子強校

“十三五”期間，山東女子學院將大力拓展學校的辦學空間，優化辦學模式。作為一所地方性院校，山東女子學院將牢固樹立為區域社會經濟發展服務的理念，立足區域發展的長遠需要，主動貼近區域需要；同時，我們也將瞄準高水平女子大學發展的目標，加強與國內、國際的交流與合作，把滿足地區需要與擴大發展空間結合起來，促進地區性與國際化的良性互動，不斷提升辦學水平和辦學層次。

我們積極開展女性繼續教育和終身教育。擴大承辦山東省乃至全國婦女干部培訓工作的能力，繼續舉辦“現代職業女性管理高級研修班”“優雅女性高級研修班”“成功家長培訓班”等，繼續擴大幼兒師資培訓的規模和范圍。學校還將提升山東女子創業大學的服務能力，擴大服務范圍，開展各種類型的職業技能資格培訓，為促進女性就業、創新創業提供優質服務。

我們將繼續強化女性研究，引領社會先進性別文化。作為“全國婦女/性別研究與培訓基地”“山東省婦女/性別研究與培訓基地”“山東省女性人力資源開發與管理研究基地”“全國家庭教育試驗研究基地”，學校將積極推進婦女理論研究，努力在性別平等理論研究與實踐、女性高等教育、女性人力資源開發與管理等研究領域作出重要成果。

我們將繼續團結在中國女子高等院校聯盟周圍，進一步加強國內女子院校間的交流與互動，共同研究、探索女性高等教育規律，整合與共享優勢辦學資源，開展校際互補性合作，推動女性高等教育事業發展壯大，形成中國女子高校團結協作的良好氛圍，共筑中國女子學院的美好明天。我們也將增加與周邊高校的合作平臺，擴大與山東藝術學院、山東農業大學、山東師范大學等高校建立合作平臺，更要與其進行深層次的合作與交流。

“十三五”期間，我們要實施“國際化辦學深度推進工程”，這包括4個方面：其一，院部辦學國際化，在人才培養方案修訂或制訂、應用型教育教學模式探索、師資引進與培養、學術交流與合作、常規運行、管理改革與創新等方面，主動借鑒和吸收國外高水平大學相關學科專業的辦學經驗，向國際高水平大學看齊。其二，國際合作教育，利用國外優質教育資源，提升教育教學和人才培養的國際化水平。其三，師資發展國際化，爭取全校30%以上的教師具有國際教育和國外高校訪學經歷。其四，女性教育與研究國際化，擴大交流的深度與廣度，全面提高女性教育與研究的國際化水平。

三、結語

盡管女子學院的發展存在許多困難，但女子學院仍然應該放眼長遠，不能完全跟著市場走，不尋求滿足于適應市場需求的短期效應，而要有相當的定力，跟著時代和世界走。要勇敢地把女子學院的發展作為一種使命、一項事業，為千千萬萬優秀女性提供優質的教育服務，為社會的長遠發展提供先進的性別文化服務，扎扎實實把女性教育事業做到最好。

如果說，中國女子院校辦學經歷了從“賢妻良母”到社會需要的“女性人才”目標的轉換[4]，我們把它視為我國女子學院的第一次轉型，那么現在需要進入第二次轉型期，即不能再僅僅滿足于培養普通的女性人才，而要培養出優于其他男女混合高校的“成功女性”，這次轉型也將是一個較為漫長的過程，但是如果不能成功轉型，將會淪于平庸。這是美國女子學院給我們的警示，美國女子學院最為興旺的時候有300多所，現在僅剩下56所，說明辦學平庸的結果就是消亡。

這就要求我們必須牢牢地把握教育質量這條生命線，不斷培養出大批的“成功女性”。我們要用培養出的“成功女性”來證明女子院校存在的獨特價值，從而為女子院校的發展提供原動力。這是中外女子學院反復證明的成功道理。

大學是人生中重要一環，是一個人走向成熟、邁向社會的關鍵期，努力辦成適合女大學生全面發展、奠定人生核心競爭力、勾畫美好夢想的大學，是山東女子學院的使命，我們將為此而不懈奮斗。

注釋:

① 1836年威斯利安女子學院創建，開創了世界女子學院的先河。

[1] 時德生.中美女性高等教育理念比較研究[J].美中教育評論，2006，(6)：13-17.

[2]FastFactsaboutWCW[EB/OL].http://www.wcwonline.org/About-us-Extra-Information/fast-facts，2016-11-22.

[3] 高惠蓉.當代美國女子高等教育:問題與思考[J].黑龍江高教研究,2011，(11)：16-19.

[4] 歐陽林舟.20世紀80年代以來中國女子院校的再興及發展研究[D].上海：華東師范大學博士學位論文,2012.194.

(責任編輯 王 靈)

Experiences of Foreign Women ’s Colleges and Strategic Development of Shandong Women’ s University

FAN Su-hua

(Shandong Women’s University, Jinan 250300, China)

In the era of globalization, we need to examine the development strategy of women’s colleges with global perspective.The development of women’s colleges follows some general rules which are of high value for us to refer.In view of the experiences of some excellent foreign women’s colleges, we can better design the development strategy of Shandong Women’s University, which is of great significance to improve the educational level of women’s colleges and to promote women’s higher education in China.

foreign women’s colleges; women’s college; strategic development

2016-11-01

全國婦女/性別研究與培訓基地開放基金課題“美國精英女子院校的辦學特色研究”(項目編號：2014SDJDAO2)

范素華(1957— )，女，山東女子學院院長，教授，博士生導師，主要從事高等教育及其管理研究。

G647

A

1008-6838(2017)01-008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