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義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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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嗣同對平等內涵的界定及其誤區
魏義霞
(黑龍江大學 哲學學院,黑龍江 哈爾濱 150080)
譚嗣同對平等的宣傳和推崇不遺余力,不僅成為第一個對平等進行系統論證的近代哲學家,而且成為中國近代堅定而徹底的平等派。在對平等內涵的界定中,譚嗣同將平等與平均、同一混為一談,對平等作極端解。對平等內涵的界定使譚嗣同將平等抽象化,也使他的平等思想陷入了無法自拔的理論誤區。這主要表現:在不能正確認識中國與西方列強之間的不平等,將平等的實現寄托于慈悲之心的發現,在對平等的追逐中陷入世界主義的大同之中,背離了救亡圖存的初衷等等。
譚嗣同;平等;內涵界定;理論誤區;近代哲學
譚嗣同對平等的宣傳和推崇不遺余力,不僅成為第一個對平等進行系統論證的近代哲學家,而且成為中國近代堅定而徹底的平等派。盡管如此,由于對平等作極端解,譚嗣同的平等思想陷入無法自拔的理論誤區。有鑒于此,探究譚嗣同對平等內涵的界定及其理論誤區,可以直觀感受譚嗣同啟蒙思想的理論缺陷,也有助于窺探戊戌啟蒙思想的歷史局限。
在對平等內涵的界定上,譚嗣同將平等界定為不生不滅。康有為平、同互釋,斷言“‘同’字、‘平’字,先同而后能平”[1]。與康有為對平等的理解相去甚遠,譚嗣同從仁的角度去界定平等,與將不生不滅說成是“仁之體”一脈相承,將平等與不生不滅以及生滅聯系起來,進而通過不生不滅即微生滅,論證世界有成毀而無生滅,從中推出無我,并且由無我進一步推導出無人我、彼此之對待的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