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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通》研究現狀述略

2017-03-09 13:08:59呂海龍
邯鄲學院學報 2017年3期
關鍵詞:研究

呂海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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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通》研究現狀述略

呂海龍

(鹽城師范學院 文學院,江蘇 鹽城 224002)

國內《史通》研究按其研究角度可以分成四大類:第一,從經學角度進行的研究。第二,從史學角度進行的研究。第三,從文獻角度進行的研究。第四,從文學角度進行的研究。這四類研究,既有時間上的先后承續關系,又呈現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交錯渾融狀態。

《史通》;研究現狀;述略

國內《史通》研究按其研究角度可以分成四大類:第一,從經學角度進行的研究。第二,從史學角度進行的研究。第三,從文獻角度進行的研究。第四,從文學角度進行的研究。這四類研究,既有時間上的先后承續關系,又呈現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交錯渾融狀態。海外研究工作多是對《史通》個別篇目內容進行修補或者進行文本譯介等,相較而言,國內多針對《史通》的學術價值進行研究,成果甚多,且更為深入。故而本文所述主要立足國內研究,同時借鑒海外研究成果。詳論如下。

一、從經學角度進行的研究

《史通》撰成于唐中宗景龍四年(710)。在該書的撰寫過程中,該書已經開始流傳,但是,贊賞者不多,質疑者不少,劉知幾還專門寫了一篇《釋蒙》來為自己進行辯解。《釋蒙》其文已佚,所以不知道當時人為何對《史通》作何批評,亦不知劉知幾如何應對的。據《舊唐書·劉子玄傳》記載,劉知幾去世后,唐明皇令人抄寫其《史通》進呈,讀后大為贊賞;“太子右庶子徐堅深重其書:‘居史職者,宜置此書于座右’。”[1]3171然該書問世伊始雖已得到當時最高統治者唐玄宗和同時代史家徐堅的認可及褒揚,但在復古崇經之風盛行的中晚唐很少有人提及其書,好像并未大行于世、廣泛流傳,至少沒有明確的文獻記載說明其大受歡迎。其主要原因概為《史通》的《疑古》與《惑經》兩篇對儒家經典和圣賢人物進行了尖銳的批判。

《史通·疑古》篇質疑《尚書》所載不實,堯、舜、禹、湯、周文王、周太伯事跡不盡為實錄,劉知幾認為堯治理天下時善惡不分、賢愚混雜;舜遭放逐而死;“湯之飾讓,偽跡甚多”[2]387;文王為西伯時心懷不臣之心欺凌天子;太伯讓天下是為了避免招來殺身之禍的無奈之舉。劉知幾懷疑周公旦“行不臣之禮,挾震主之威”[2]392,同時認為“自古言辛、癸之罪,將非厚誣乎?”[2]388為桀、紂辯護,認為遠古之書如《尚書》“其妄甚矣”[2]394。

《史通·惑經》篇批評《春秋》有“十二未諭”,即有12點不合情理讓人不明白的地方。后世對孔子有“五虛美”,即后世對孔子的贊美有五個方面言過其實。人們對《春秋》的褒揚可能只是人云亦云的隨聲附和。而對孔子,也不過是“欲神其事,故談過其實”[2]414。

《史通》一書對《尚書》《春秋》所載圣君賢臣的事跡大膽質疑,對孔子修史的某些做法也大加批判。這讓后世特別是唐宋時期的一些文史學者極為不滿。

唐昭宗光化三年(900),學者柳璨撰《史通析微》(又名《柳氏釋史》)一書,該書是最早專門評論《史通》的著作,今已不存。但據兩唐書《柳璨傳》可知柳璨在書中批評《史通》對先賢經史多有指摘,評價失當。北宋孫何著有《駁史通》“若干篇”,今已經不存。其《駁史通序》尚在,批評曰:“恃其詭辯,任其偏見,往往凌侮六經,詬病前圣”,“逆經悖道,拔本塞源,取諸子一時之言,破百代不刊之典,多見其不知量也”[3]178。其后,張唐英《劉知幾論》其一批評劉知幾“徒好辯而不知《春秋》之旨。其他事以類推之,圣人之志皆顯然明白,故不復辯,學者當自求之,無惑劉子之異說可也”[3]606。張唐英一方面說“不復辯”,但還是忍不住,又于《劉知幾論》其二云:“劉子(按:指劉知幾)之罪,過于楊、墨遠矣。茍不辟而歸坦途,愚恐學者徑馳于淫說矣!”[3]608這些指責,雖然只是針對《史通》的部分篇章的某些問題,但措辭嚴厲,對《史通》的整體評價,對唐宋時人對《史通》的接受或與一定影響。

總的看來,唐宋時期的學者多從經學的角度對《史通》進行了錯誤的批評指摘。《史通》一書從宋至明,少人問津,論者不多。正如張舜徽《史學三書平議?史通平議序》所言:“昔人以其詆訶前賢,語傷刻核,而《疑古》《惑經》諸篇,尤為世所詬病,故其書始成,傳習者少,而訛脫者亦甚。”[4]1

二、從史學角度進行研究

較之前代,明清時期是《史通》整理、研究最為興盛的時期。明代的代表性研究成果有:陸深《史通會要》3卷,李維禎、郭延年《史通評釋》、王惟儉《史通訓故》20卷。清代具有代表性的研究成果有黃叔琳《史通訓故補》20卷,浦起龍《史通通釋》20卷、紀昀《史通削繁》4卷。

陸深《史通會要》分上中下三卷。既有《史通》書中精粹,又有后人論史,同時間有自己的觀點,既作選編又有評論。內容邏輯性、系統性不是很強,其大致順序為先舉《史通》中的外篇《史官建置》《古今正史》兩篇,次舉內篇部分的諸篇目,最后集中筆墨進行評論。李維禎、郭延年最早對《史通》進行訓釋。王惟儉對郭的訓釋和所用刻本都不甚滿意,又重新進行校釋梳理。黃叔琳又對王惟儉的訓釋有所補充。

浦起龍是封建時代對《史通》研究最深、成就最高的一個學者。其《史通通釋》較為晚出,且吸取了先前的校釋成果,浦起龍在《史通通釋》序文中以與蔡敦復問答的形式,對郭延年、王惟儉、黃叔琳對《史通》所做的工作都作了一番評價。對郭本批評《史通》的相關評論部分表示了認可。同時,對蔡敦復認為王損仲本“糞除諸評,世稱佳本”的看法,做了進一步說明,指出其本不足之處在于“蔽善匿”“未見其能別徹也。”再有,浦起龍談到了其書與黃本進行了互正,“有以北平新本至者,互正又如干條。”[2]3浦起龍對《史通》字間作釋,疏通句子,同時劃分章節,逐節做按,串講大義。對《史通》注解非常詳細,為后世讀者解讀文本提供了很大的方便,《史通》“其書自浦二田通釋出乃大體可讀。”[5]2

《四庫全書總目》對浦起龍的《史通通釋》最為重視,把其書置錄于《史通》之后,而郭、王、黃三家皆僅存其名,歸于存目書之中。《史通通釋》目前之通行本是據求放心齋初刊本的三個印本中的最后一個印本刊印,由王煦華校點。該本王有詳細校勘,并改正許多引書上的錯誤,如《雜述》篇,浦起龍注干寶《搜神記》為十卷,王則據《隋書·經籍志》改為“三十卷”。書末附錄陳漢章《史通補釋》、楊明照《史通通釋補》、羅常培《史通增釋序》,分為上下兩冊,由上海古籍出版社于1978年排印。王煦華此校點本又于2009年由上海古籍出版社合為一冊重刊,重刊本附錄部分增彭仲鐸《史通增釋》、王煦華《浦起龍生平及其著述》等內容。

明清時期的學者主要進行的是對《史通》的校勘、注釋、評論、撮要或刪削等工作。在對《史通》文獻整理的過程中,學者逐漸認識到《史通》的史學價值。這一時期對《史通》之史學價值給予很高評價者不乏其人。如明代張之象《史通序》云:“剖擊愜當,證據詳博。獲麟以后,罕見其書。”[6]清代紀昀《史通削繁自序》曰:“劉氏之書,誠載筆之圭臬也。”[7]1《四庫全書總目》云:“亦可云載筆之法家,著書之監史矣。”[8]751《四庫全書簡明目錄》稱贊《史通》曰:“故自唐宋以來,史家奉若龜鑒焉。”[9]332

民國以后至當代,從史學的角度對劉知幾及其《史通》的研究繼續深入進行。這些研究成果或以傳統學術專著的形式出現,或以生動活潑的人物傳記形式呈之,持論公允、認識深刻。大致如下:

對《史通》進行校注或箋證的相關成果頗多。1990年重慶出版社出版的趙呂甫《史通新校注》,其書正文以1978年上海古籍出版社校點的《史通通釋》為底本,體例大致為先對正文作注釋,然后輔以作者說明,同時個別章節以附錄的形式收錄前人研究成果。共作注解6300余條,校勘記約有2200余事,100余萬字,是當代《史通》文獻校注方面的代表之作。在趙呂甫之前,另有數家。陳漢章為浦起龍《史通通釋》作《史通補釋》,其書被柳詒征贊曰:“鉤稽事實,疏通證明”,“以唐事證《疑古》篇之說,使子玄文外微旨昭然若揭。”[2]611楊明照于陳漢章后又作《史通通釋補》。程千帆在陳、楊等人的基礎之上又兼采諸家之說將盧召弓、孫星如等所為校勘記匯為一編,作《史通箋記》。程千帆以后有張振佩作《史通箋注》。

對《史通》進行譯注的則不得不提到程千帆作序,姚松、朱恒夫先生譯注的《史通全譯》一書。該書以浦起龍的《史通通釋》為底本,同時吸收了前人的校注成果。每一篇目先有“題解”,再錄《史通》原文,然后加以注釋,最后對原文進行翻譯。無論是對普通讀者還是對專門研究者來說都非常方便且實用。然美玉有瑕,個別地方也存在一些問題。一為沿襲前人注釋之誤。如《史通·采撰》“禹生啟石”四字,該書注曰:“《淮南子·修務訓》:‘啟,夏后子,其母涂山氏女……石破北方而啟生’”。這段話本出自顏師古為《漢書·武帝紀》“見夏后啟母石”句所作之注。師古其注又云“事見《淮南子》”。[10]190此說又為《佩文韻府》所承襲。浦起龍《史通通釋》在“禹生啟石”四字所作按語時即指出:“(《韻府》)謂是《淮南》之文,《淮南》實無其文,亦編書家不根之一征也”[2]118。筆者細考《淮南子·修務訓》篇,看到其只有“禹生于石”[11]2四字,浦起龍所言為是。《〈史通〉全譯》沒有說明這一點,而是直接承襲了顏師古的說法。再為產生了新的注釋問題。概因對《史通》引書之具體內容不可能一一翻閱,所以個別地方對《史通》的原意理解不夠徹底,如對《史通·二體》篇說的“于《高紀》則云語在《項傳》”一句中提到的“《項傳》”,注釋為“《項羽本紀》”。將《史記》和《漢書》詳細對照發現,劉知幾提到的“語在某某”,《漢書·項籍傳》有,而《史記·項羽本紀》無,故而可知此處注釋稍有不妥,實際上應注為《項籍傳》。三為有些翻譯還不夠通達。如《史通·敘事》篇劉知幾引《禮記》云:“陽門之介夫死,司城子罕哭之哀,而民說,殆不可伐也”作為自注。《史通全譯》把這段引文翻譯為:“陽門的介夫死了,子罕哭得非常悲痛。老百姓心情舒暢,恐怕不能攻打”[12]331。把“說”直譯為“心情舒暢”,本無不妥。但這里容易產生歧義:讓人誤以為老百姓對介夫之死感到心情舒暢。愚以為可加上“對子罕的做法非常滿意故而”數字。當然,凡事皆不可能做到盡善盡美。總體來說,筆者認為《史通全譯》一書對普通愛好者及一般研究者的幫助是非常大的。

對《史通》的“評”與“平議”之作。1934年商務印書館初版的呂思勉《史通評》以浦起龍《史通通釋》及四部叢刊本相較而定為一本,用現代史學觀點對《史通》評議,于《史通》正文后并附有考據和辨證,以“抉劉氏思想之所由來,揚榷其得失,并著其與今日之異同。”[13]452此類作品另有張舜徽《史通平議》等。

對劉知幾行年進行研究的著作也很多。傅振倫《劉知幾年譜》1934年商務印書館初版,該書分別從“劉知幾的史學地位”、“劉氏世系”、“劉知幾之家世”、“劉知幾學行述略”、“年譜”、“史通要論”等方面對劉知幾兼及《史通》進行系統研究。問世最早,最有代表性。其他有周品英的《劉知幾年譜》和劉漢之的《劉子玄年譜》等。

對劉知幾進行評傳的著作也不少。此類著作有許凌云《劉知幾評傳》,許書分上下兩篇,上篇述“劉知幾的生平”,下篇論“劉知幾的思想”,既對劉知幾生活時代、家世、生平活動等一一敘述,又對《史通》之構思、史料論、史筆論、史家修養論等方面加以評論。全書較為系統全面。另外,趙俊與任寶菊《劉知幾評傳——史學批評第一人》在劉知幾評傳類作品中頗有新意。該書前三章由趙俊所寫,從“青少年”、“中年”、“老年”談劉知幾生平及著作等,文筆活潑生動,不同于傳統的學術著作的寫作方法。后兩章由任寶菊所撰,闡述《史通》在中國史學發展史上的地位和作用,學術意味較為濃厚些。

將劉知幾及其《史通》結合起來從史學批評角度進行的研究成果也不少。其中張三夕《批判史學的批判:劉知幾及其〈史通〉研究》,1992年由臺灣文津出版社出版繁體字版,2010年華中師范大學出版社出了簡體字版。該書從史學批評角度出發,上篇對劉知幾進行述評,下篇對《史通》引書中先秦部分的文獻進行了考證。尤其是下篇在文獻考證方面所做的工作,是值得重視的。其他還有趙俊《〈史通〉理論體系研究》、許冠三《劉知幾的實錄史學》等。

縱觀各家所作,基本上都是從史學的視角對《史通》進行研究。這些著作,或對《史通》進行校注或譯注;或對《史通》的史學思想逐篇進行評議梳理;或從劉知幾的行年述略進行考察;或以非嚴格學術論著的人物傳記形式對劉知幾及其作品進行論述;或將作者和作品結合起來對劉知幾及其《史通》進行研究。它們都從《史通》在史學史上的地位和價值出發,給予劉知幾和《史通》以較高的評價,從史學的角度將《史通》研究向前推進。

針對學術界對《史通》的研究現狀,董乃斌先生《中國文學敘事傳統的一塊里程碑——論劉知幾《史通》的敘事觀》一文曾指出:“唐劉知幾的《史通》是一部著名的發憤而作的史論,對從上古至唐代的諸多歷史著述作了種種批評,并由此概括和闡述了一系列史學理論問題。前人先賢對《史通》文本的考訂、注釋和解讀,對劉知幾的歷史觀及其在中國史學史上的貢獻,均已有相當深入的研究,成果可謂豐碩。在中國文學批評史學科中,《史通》也已被當作一種古代文論而加以關注。”[14]157

三、從文獻角度進行的研究

這里所謂從文獻角度進行的研究,主要指的是對《史通》征引書目進行的相關研究。劉知幾本人在《史通·自敘》篇中就提到了自己博觀群書而有所心得:

旅游京洛,頗積歲年,公私借書,恣情披閱。至如一代之史,分為數家,其間雜記小書,又競為異說,莫不鉆研穿鑿,盡其利害。加以自小觀書,喜談名理,其所悟者,皆得之襟腑,非由染習。故始在總角,讀班、謝兩《漢》,便怪《前書》不應有《古今人表》,《后書》宜為更始立紀。當時聞者,共責以為童子何知,而敢輕議前哲。于是郝然自失,無辭以對。其后見《張衡》、《范曄集》,果以二史為非。其有暗合于古人者,蓋不可勝紀。始知流俗之士,難與之言。凡有異同,蓄諸方寸。[2]289

劉知幾旅居長安、洛陽,累計數年,其間,將“公私借書,恣情批閱”。彼時一代之史,有多種著述;雜記小書,說法不一。劉知幾在廣泛閱讀的基礎上,“鉆研穿鑿,盡其利害”。他從小讀書就喜歡談論分析其中的道理是非。“其所悟者,皆得之襟腑”,其中“暗合于古人者,蓋不可勝紀。”只因不肯盲從前人定說,故被別人斥之為“輕議前哲”。知幾深感“流俗之士,難與之言”,所以只能“蓄諸方寸”。然而,劉知幾對自己迥異乎世俗的精見卓識充滿自信,充沛于胸的新穎觀點一旦醞釀成熟,就不能不訴諸于言論,筆之于文章;從而創作出了《史通》一書。

劉知幾自言其《史通》“上窮王道,下掞人倫,總括萬殊,包含千有”[2]292。據浦起龍所見《史通》舊注所言:“除所闕篇,凡八萬三千三百五十二字,注五千四百九十八字”[2]1。《史通》見在篇目共八萬余字,論及三百余部書。①劉知幾在其著作中所征引的書目,是其作品的重要組成部分,引書研究是《史通》研究的一個非常重要的重要方面。

《史通》引書涉及經史子集,無所不備。然而遺憾的是,劉知幾畢竟不可能有現代人的學術意識,也沒有給后世列出一個詳細的參考書目。劉知幾所看過的書到底是什么、具體有多少我們已經無從知曉。但是《史通》所征引的書目所涉為何,還是大致有跡可循且必須弄清楚的。如果這個根本問題不能得到很好的解決,那么我們就無從揭曉劉知幾的學術源流,那么對劉知幾及其《史通》文學觀的研究恐怕也要流于表面,僅僅看到劉知幾些許淺層次的觀點,甚至會對其觀點作出斷章取義的結論。這樣的話,則恐怕很難真正地理解劉知幾及其《史通》所論為何,最終亦成為與劉知幾無法溝通的“流俗之士”了。

關于《史通》的引書問題,早在明代后期已經有文學家、思想家、文獻考據學家焦竑等著手開始研究。明代嘉靖年間,思想界涌起一股反對程朱理學束縛、提倡思想解放、尊重個性張揚的思潮,潮流翻騰,影響甚大,余波所及,在文學藝術領域,文獻考據與訓詁之風隨之大起,焦竑(1540—1620)是這股風潮的領軍人物之一(另有一位是楊慎)。大概出于同劉知幾有著思想堪稱超前、官場可謂失意、參與過國史修撰等等諸多共同點的原因,焦竑對劉知幾大為贊賞,他說“余觀知幾指謫前人,極為精核,可謂史家申、韓矣”[15]124。焦竑自幼好讀書,興趣廣泛,所閱雜博,不但精通儒家經典,而且廣泛涉獵諸子百家。焦竑有這個意愿同時也有這個能力成為對《史通》引書進行深入細致研究的第一人。焦竑在其《焦氏筆乘》卷三《〈史通〉所載書目》篇羅列《史通》所載“古今正史及偏部短記”共148種。[48]

不過,令人可惜的是,焦竑是自唐迄清,對《史通》引書進行研究的第一人,同時也是最后一人;所撰《〈史通〉所載書目》一文,是清前開列《史通》引書單的唯一的一篇文字。也有人懷疑此篇非焦竑所作,如王春南《〈史通〉征引古籍及其存佚》就質疑說:“焦竑作為頗有名氣的學者,按理不應疏闊一至于此,竟弄不清‘顏師古《隋書》’跟‘孔穎達《隋書》’本是一書。或序焦氏寫作《〈史通〉所載史目》,曾借手他人。”[16]

其余學者要么對《史通》引書避而不談,要么對這個問題簡而化之。或言“數萬卷”,或言“何止千百卷”等等,如清代的黃叔琳《史通訓故補·序》即云:“然其薈萃搜擇,鉤抓拍擊,上下數千年,貫穿數萬卷。”[2]3余嘉錫《四庫提要辯證》則曰:“觀其《史通》之所援引,自六家、二體以及偏記、小說,何止數千百卷?”[17]177

民國至今,對《史通》學術價值的研究雖然進入了高潮階段,但引書問題的研究,仍然很少有學者涉足。有學者著意為之,但因各種原因,未能卒章。如王紹曾先生發表于《無錫圖書館協會會報》1935年第4期的《〈史通〉引書考初稿(部分書錄)》。

較為完整的研究成果有論文兩篇、論著三部。論文分別為王春南的《〈史通〉征引古籍及其存佚》及吳榮政《劉知幾〈史通〉評述書目考》。三部專著則是張三夕的《批判史學的批判——劉知幾及其史通研究》及馬鐵浩的《史通與先唐典籍》《〈史通〉引書考》。就當下而言,最為晚出,且參考價值較大的應屬2011年學苑出版社出版的馬鐵浩《〈史通〉引書考》一書②。簡述如下。

王春南《〈史通〉征引古籍及其存佚》一文認為《史通》引書共376種,王春南撰文所用的似乎是較少有人提到的盧文弨《史通》精校本③。王春南指出焦竑《〈史通〉所載書目》一文,“列出《史通》引書一百四十八種,出去復重、衍文,尚有一百四十三種(王的原注:此據南京圖書館抄本。粵雅堂叢書本僅有一百四十二種),此數不到《史通》實際引書數的一半,缺漏過多。對焦竑《〈史通〉所載史目》,應加以糾繆”[16](王的批評是以自己的實際研究結論依據的,很有說服力,不過王卻忽視了一點,即焦竑之文標榜“史目”,其文確實也沒有載入“經”、“子”、“集”類引書,這可能是焦竑所列引書數量過少的一個主要原因,所以王文認為焦竑之文“缺漏”而進行“糾繆”,恐言之過重)。王文僅僅只是列出了一個數字,所征引的書目具體為何,沒有作出進一步說明。

吳榮政《劉知幾〈史通〉評述書目考》一文沒有說明所依據之版本,據他“考證,《史通》的《原序》、內篇36篇和外篇13篇的正文、原注評述書目共340種”[18]。吳文一一列出了所征引書目的具體名目,卻沒有列出具體的出句。吳文列出的書目在《史通》中有無征引;是在正文中還是在注文中征引;具體以何種形式征引的,所引書目只是提及作者,還是出現了具體的篇目,亦或是出現了具體的內容,還是上述三種情況有其二或全部都有等等諸種問題,我們很難從文章中得到滿意的答案。

焦竑的書目僅列書目未作分類。王春南的文章沒有一一指出《史通》所征引的書目具體為何。吳文對所列書目一一歸類,并在注釋三中指出該文“以隋志為準,部居《史通》評述書目,并參考漢志、兩唐志和宋志。有少數為上述史志未錄者,則竊據己意,安排在有關部分。但某些篇名,如《史通·序例》提及《七章》,無考,不錄”[18]。吳文對《史通》引書做出歸類,將《史通》引書研究大大地向前推進了一步,這是值得肯定的一點。不過對于吳文的這個分類標準,筆者認為尚有進一步商榷的余地。

首先,吳文的分類,是按《隋書·經籍志》來分類的,而劉知幾本人卻是反對《隋書·經籍志》個別分類方法的。如劉知幾在《史通》中評及隋志唯一的一處中指出:[49][50]

當晉宅江、淮,實膺正朔,嫉彼群雄,稱為僭盜。故阮氏《七錄》,以田、范、裴、段諸記,劉、石、苻、姚等書,別創一名,題為“偽史”。及隋氏受命,海內為家,國靡愛憎,人無彼我,而世有撰《隋書·經籍志》者,其流別群書,還依阮《錄》。案國之有偽,其來尚矣。如杜宇作帝,勾踐稱王,孫權建鼎峙之業,蕭詧為附庸之主,而揚雄撰《蜀紀》,子貢著《越絕》,虞裁《江表傳》,蔡述《后梁史》。考斯眾作,咸是偽書,自可類聚相從,合成一部,何止取東晉一世十有六家而已乎?[2]138

可見,劉知幾本人對隋志“流別群書,還依阮《錄》”之做法的態度是有所不滿的。

接下來,再以《國語》、《史通》這兩個在歸類上歷代分歧較大的引書條目為個案,看一下吳文參考兩唐志和宋志(吳文還參考了漢志,但由于《史通》引書涉及漢志中的書目不多,所以不再將漢志歸類作為研究對象)所做出的的歸類是否科學。

先看《國語》這一條目,《舊唐書·經籍志》把《國語》(《舊唐書·經籍志》以“《春秋外傳國語》”條目收錄)歸入“甲部經錄”“春秋”類[1]1979。《新唐書·藝文志》更是把《國語》(《新唐書·經籍志》亦以“《春秋外傳國語》”條目收錄)列為“甲部經錄”“春秋類”之首[19]1437。《宋史》把《國語》列入“經類”的“春秋類”。而吳文承上所分類,把《國語》歸屬于“經部”,排在“春秋類”與“孝經”類之間。

再有《史通》這一條目。劉昫的《舊唐書·經籍志》根本沒有收錄《史通》。《新唐書·藝文志》把《史通》歸入了“丁部集錄”其三“總集類”[19]1625。《宋書·藝文志》把《史通》和《文心雕龍》、王昌齡《詩格》等一起收入了“集類”其四“文史類”[20]5408。吳文的分類中,也把《史通》歸入了“集部”類存本之末。

由上劉知幾本人的意思和實際的分類效果兩方面來看,吳文分類依據《隋志》,參考兩《唐志》的做法似乎有些不妥當。

張三夕以1978年版浦起龍《史通通釋》為底本,統計出“《史通》全書引用文獻共三百余種”[21]128,并將先秦部分的54種書目按經史子集四部分類,每類書目皆先列書名,次記條數,同時附有引文出句,凡出句皆于其前標明卷數頁數及篇名,檢核查證頗為方便。只是正如作者“附記”所言:“《史通》全書引用文獻三百余種,因時間、篇幅等因素的限制,現先印出先秦部分,征求意見,至于其他部分,姑俟異日。”[21]128《史通》所涉秦漢以后的書目還有待進一步整理。

馬鐵浩的《史通與先唐典籍》,由人民出版社于2010年12月出版,為新出之作。其書未說明所用底本,他統計得出“《史通》引書凡340種。另有單篇文章50種。”[22]343所列書目先注書名、次記條數,然后附上出句,出句較多的列其中數條。該書對所列書目考證縝密,列書目的同時附上在《史通》中的出句,做到了征而有信。只是沒有明示其所依據之版本。不同的版本在具體的遣詞用字、標點斷句、文本理解等方面都存在很大的差異,在根據不同版本進行征引書目相關研究時,這些不同可能會使相關研究得出差距過大,甚至迥然不同的結論。

馬鐵浩《〈史通〉引書考》一書,對《史通》引書,搜羅最為全面。其于該書“自序”中云:“不敢作子玄功臣,唯望不作其罪人而已”。是自信,也是自謙之詞。其書,以浦起龍《史通通釋》為底本,考《史通》所引典籍345種,以經史子集四部分門別類排列之。每一條目下,先是書名,然后是出句,最后輔以考辨。非常方面后來學者使用,不過亦有美中不足:出句不全,不利于全面完整地把握劉知幾對所引書目的認識、評判與利用情況。

上述《史通》引書研究成果的共有問題是對《史通》征引書目的出句沒有全部列出,征引書目的分類還有進一步合理化的空間等等。這些工作,涉及的知識面較廣,大多數研究者對其的研究價值不夠重視,前人可供借鑒的成果又相對很少,問題的解決需要花費的時日很多,對研究者學力和精力的要求也教高。因這些原因,目前《史通》研究者中尚未有人將這項圓滿完成。本人2011年完成的博士論文《〈史通〉與劉知幾文史觀研究》之“附錄”部分,以“《史通》引書索引”的形式,以征引書目通用名的漢語拼音首字母為序排列,同時將《史通》引書所涉之篇目及其出句盡數列出,可為后來研究者提供一些方便。

四、從文學角度進行的研究

劉知幾在文學方面的貢獻。早在宋代已經引起了有關學者的注意。如北宋黃庭堅《與王立之四帖?其二》即云:“劉勰《文心雕龍》、劉子玄《史通》,此兩書曾讀否?所論雖未極高,然譏彈古人,大中文病,不可不知也。”[23]597黃庭堅認為,劉勰的《文心雕龍》與劉子玄的《通史》這兩部書的觀點雖不高深,但是要評論古人文章的缺點就不能不讀這兩部書。宋代以后,由于種種原因,劉知幾在文論方面的價值,一直沒有得到很好的發掘。到了明代,情況變化更大,一些學者篡改黃庭堅的原話,為了推崇劉知幾《史通》在史學方面的價值,竟然把文學價值完全掩蓋了。這里楊慎可謂始作俑者,而后推波助瀾者不乏其人。

明楊慎《丹鉛余錄》卷十三或《丹鉛總錄》卷二六《瑣語類》《升庵集》卷四七《老泉評史通》都收錄了黃庭堅的話,但作了很大的改動。其云:“黃山谷嘗云:‘論文則《文心雕龍》,評史則《史通》,二書不可不觀,實有益于后學焉。’”。其將《史通》局限于評史范疇之中,此語一出,影響甚大。此后直至清末,數百年的《史通》學術研究,基本上都是將《史通》單純視為史論的路子。人們對劉知幾《史通》的價值的關注焦點僅僅局限于史學方面。

明王惟儉在自序《史通訓故序》中說明其書寫作緣起及相關情況時,其文亦云:“余既注《文心雕龍》畢,因念黃太史(黃庭堅)有云:‘論文則《文心雕龍》,評史則《史通》,二書不可不觀,實有益于后學。’復欲取《史通》注之。”[2]2照錄楊慎改造后的所謂黃庭堅之語。清代學者黃叔琳在《史通訓詁補·序》中說:“(《史通》)在文史類中允與劉彥和之《雕龍》相匹。徐堅謂史氏宜置座右,信也。”[2]3偶有如毛先舒《詩辨坻》一書,注意到劉知幾為“善論文章者”[24]71,也曲高和寡,少有人回應。

五四以來,現代學術體系建立后,《史通》的文學價值,才正式進入研究者的視野。引起了眾多研究者的注意。劉知幾《史通》文學觀的相關研究幾與所謂現代學術的建立與開啟同步。早在20世紀二三十年代就引起了研究者的注意。單篇論文如王家吉《劉知幾文學的我見》(《晨光》,1924第2卷)、李振東《劉知幾的文論》(《燕大月刊》,1928第2卷)、宮廷璋《劉知幾〈史通〉之文學概論》(《師大月刊》,1933第2期)等。同時期對劉知幾《史通》文學觀予以介紹的專著,主要是文學批評史著作。如陳鐘凡《中國文學批評史》(上海中華書局,1927)“盛唐文評”其三“劉知幾史評”重點介紹了其文學觀。其后,郭紹虞《中國文學批評史》(商務印書館,1934)第五篇“隋唐五代——文學觀念復古期”的“劉知幾之《史通》”、羅根澤《隋唐文學批評史》(商務印書館,1943)第五章“史學家的文論及史傳文的批評”之“劉知幾的意見”與朱東潤《中國文學批評史大綱》(開明書店,1944)第十八“劉知幾”等都專節介紹了劉知幾《史通》的文學觀。前輩學者有意識地考究《史通》文論篇章,難能可貴,然多著眼于其“崇真”、“尚簡”、反對藻飾與泥古的散文觀,對其在中國文學史上的淵源影響較少發明。

建國后,《史通》文學觀研究經歷了一段較為漫長的沉寂階段。其中可以一提的有白壽彝《劉知幾論文風》(《文匯報》,1961年4月18日)一文與劉大杰主編《中國文學批評史》(中華書局上海編輯所,1964)“隋和唐代前期的文學批評”之“劉知幾”一節。二者持論較為公允,關注到了劉知幾文學觀對古文家的影響。七十年代中后期,出現了一批著作從儒法斗爭角度分析《史通》對文學作品的論斷。如《劉知幾著作選注》(云南人民出版社,1975)、《歷代法家著作選注》(北京人民出版社,1976)、《劉知幾傳注》(上海人民出版社,1976)等。其所持觀點是特殊時代的產物,實際上已經偏離了文學研究的軌道。

20世紀八九十年代以來,學界重提《史通》文學觀研究。研究成果主要集中在兩個方面。一是《史通》論及散文、小說及詩歌等文學體裁的觀點。散文觀方面的研究,如吳文治《劉知幾〈史通〉的史傳文學理論》(《江漢論壇》,1982第2期)、李少雍《劉知幾與古文運動》(《文學評論》,1990第1期)等文,皆論及《史通》對韓愈等古文家的影響,然研究時限囿于唐代,未能充分展開。小說觀方面的研究,有王齊洲《劉知幾與胡應麟小說分類思想之比較》(《江漢論壇》,2007第3期)、肖芃《〈史通〉的散文觀與小說觀述評》(《湘潭師范學院學報》,2000第4期)、韓云波《劉知幾〈史通〉與“小說”觀念的系統化——兼論唐傳奇文體發生過程中小說與歷史的關系》(《西南師范大學學報》,2001第2期)等論文。王齊洲等人的論文既關注到《史通》中小說觀念、小說功能、小說價值方面的相關理論闡述,又對《史通》的散文觀有所涉及;是值得充分肯定的。國立臺灣師范大學林時民的碩士畢業論文《劉知幾及其〈史通〉》第四章“劉知幾之文學觀”,從“時代之風氣”與“史文之形式與目的”兩個方面探討了劉知幾的文學見解,但內容不多,資料有限,所論不深。這里存目而不詳述。二是觀照《史通》文學觀在整個文學史上的意義。從敘事學、文體學角度對《史通》文學觀展開更為宏觀的研究,如董乃斌《中國文學敘事傳統研究》(中華書局,2012)、譚帆《中國分體文學學史小說學卷》(山西教育出版社,2013)等對《史通》小說敘事觀進行專章論述,多有新見,惜篇幅所限,未暇展開。

現有研究成果除關注《史通》自身外,還將《史通》與他書進行比較以探討其文學觀。如汪杰《論劉知幾、章學誠關于歷史文學的理論》(《西南師范大學學報》,1992第1期)及香港陳耀南《〈史通〉與〈文心〉之文論比較》(《唐代文學研討會論文集》,文史哲出版社,1987)、臺灣林淑慧《〈史通〉與〈文史通義〉史傳文學批評觀探析》(《國立臺灣師范大學國文系第六屆研究生學術論文研討會論文集》,1999)等單篇論文;對《史通》文學思想與文藝理論均有論述,然皆較零散。

此外,《史通》文學觀研究還應當關注不同文化區域尤其是西方學界已取得的“跨文化”研究成果。如美國《The Indiana Companion to Traditional Chinese Literature》一書中收錄的Prof. David McMullen的“Liu Chih-Chi”等文及日本西脅常記《唐代の思想と文化》的“劉知幾と《史通》”等章節。這些異域資源雖未直接論及《史通》的文學觀,然對之進行必要的借鑒并在可能的情況下開展具體的對話,由此則可以探討、生成新的《史通》文學觀研究范式。

四、結語

總的看來,由于論述重點的不同等多種原因,上述研究亦有待開掘之處。現有成果對《史通》文論的研究多是孤立進行的,缺乏一個縱向的關照,沒有對《史通》在中國文學史發展鏈條上的價值及意義作出一個準確的定位。又沒有作橫向的拓展,不能聯系到劉知幾的其他文學作品對《史通》文學觀作全面深入地研究。同時缺少一條內在的貫穿線,將劉知幾及其《史通》所論及的散文、詩歌、小說等文學體裁之文學觀點、觀念串聯起來,形成一個整體。

劉知幾是一位史家,或者說他的本職工作是撰史,所以他的文學觀在其史學觀的影響、制約下,較之文學家論文,也許反而更有“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的效果。仔細研讀劉氏現存著作后,我們就會得出這樣一個結論:劉知幾及其《史通》除了對史學頗多真知灼見外,對文學亦有自己獨到的見解,其文學觀的相關研究工作,尚有必要向縱深方向進一步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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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蘇紅霞 校對:朱艷紅)

①具體數字各家統計不僅相同,但基本上都在300部到400部之間。

②該書如作者《自序》所言“考中寓論、論中兼考”。其書個別條目所論尚有待斟酌。如“集部”“楚辭類”“《楚辭》”條,先引王逸《離騷經章句后敘》內容,后引《文心雕龍?辨騷》。誤把《文心雕龍?辨騷》復述《離騷經章句后敘》的內容當成了劉勰本人的觀點。《〈史通〉引書考》言“《文心雕龍?辨騷》亦曰”。實際上劉勰對王逸的觀點是有很大保留的,而非簡單的“亦曰”。

③王春南文章中提到“查閱了一百五十余種古今圖書”“有盧文弨《史通》精校本”。

K207

A

1673-2030(2017)03-0079-08

2017-07-21

江蘇省社會科學基金青年項目“《史通》敘事研究”階段性成果(項目編號:13ZWC011)

呂海龍(1978—),男,山東魚臺人,江蘇省鹽城師范學院文學院副教授,文學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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