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明
(湖北工業大學西方馬克思主義研究所,湖北 武漢 430068)
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的理論定位、演進邏輯及研究原則
魏忠明
(湖北工業大學西方馬克思主義研究所,湖北 武漢 430068)
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作為西方馬克思主義乃至馬克思主義的重要內容。要展開對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的研究,首先要明確界劃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的“馬克思主義”與“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之源流的理論定位,其次要全面把握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的“文化的批判”與“主體的追尋”之共軛的演進邏輯,最后則要正確貫徹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的“民族性的價值”與“世界性的意義”之統一的研究原則。
西方馬克思主義;馬克思;主體性思想
在現時代的中國,“如何充分尊重和完全體現人民群眾的主體地位”既是一個重大的理論問題也是一個重要的現實問題,對其進行正確的認識與合理的把握則離不開馬克思主義的理論指導,離不開我國深化改革的當代實踐,離不開各國馬克思主義者的理論與實踐的雙重參考。“人民群眾的主體地位”自馬克思唯物史觀首次確立以來就天然地成為馬克思主義理論體系賴以存在的理論基石,成為社會主義運動得以發展的根本動力,成為全世界勞動者階級借以慰藉的價值旨歸。不同民族國家的馬克思主義者基于各自不同的生存發展境遇,對“人及其主體性之問題”所進行的哲學反思和實踐探索之雙重努力,在豐富和發展馬克思主義的同時也使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呈現出色彩斑斕、形態多變的特點。
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是指馬克思及其后繼者破解“人及其主體性之問題”過程中而形成的相關理論成果之總稱,它是由馬克思奠基和開創的、并在馬克思后繼者那里不斷豐富和發展的一個開放的理論體系。學界、理論界或者基于理論研究的主觀自覺、或者基于意識形態的客觀要求而對馬克思、第二國際乃至第三國際的主體性思想進行了深度的“耕犁”并取得了豐碩的成果,然而對于西方馬克思主義的主體性思想卻關注不夠、涉及不深和成果不多。一般而言,我們可以將“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進一步劃分為“西方馬克思主義者對‘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的闡釋”和“國內外學者對‘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的再闡釋”這兩個部分,前一部分是“基石”和“框架”,而后一部分則是“深化”和“擴展”。
為了更好地促進對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的研究,我們必須要厘清“為什么研究”、“研究什么”和“如何研究”這三個問題。而對這三個問題的回答則可以具體表述為:其一要明確界劃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的理論定位,其二要全面把握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的演進邏輯,其三要正確把握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的研究原則。本文則是對這三個問題進行回答的一種努力,以期引起學界、理論界加大對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的研究力度。
馬克思在正確處理“客觀規律性與主觀能動性之關系”的過程中所形成的馬克思主體性思想自問世以來,就處于不斷地面臨著決定論與意志論雙重誤解之中。不可否認,對“客觀規律性之嚴格遵從”所形成的決定論與對“主觀能動性之突出強調”所形成的意志論作為馬克思主體性思想的兩個端點,它們之間所形成的“張力”是馬克思主體性思想的發展動力,它們之間所構成的“場域”是馬克思主體性思想的存在空間,而馬克思主體思想就是在這“張力”中尋找到自己的“平衡”,就是在這“場域”尋找到自己的“路徑”,從而使馬克思主體性思想既不同于舊唯物主義主體性思想,也區別于唯心主義主體性思想,并理所當然地成為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的前提和基礎。
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作為一個不斷豐富和發展的理論體系,它既包括馬克思對“人及其主體性之問題”的思考而形成的理論成果,又涵蓋了馬克思后繼者在闡釋創始人相關理論成果的基礎上對“人及其主體性之問題”的再思考而形成的理論成果。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的這兩大理論成果是有機統一的:馬克思的主體性思想作為“源”,為其后繼者思考“人及其主體性之問題”提供了理論的“質點”和“基因”;而馬克思后繼者的主體性思想作為“流”,則在一定程度上是對馬克思的主體性思想的“豐富”和“發展”——盡管在某個具體的歷史發展階段中的某些馬克思后繼者,對馬克思主體性思想有不同程度的“偏離”和“誤讀”,但總體上后繼者們畢竟在理論上“分有”了某些“質點”以及在實踐中“遺傳”了某些“基因”。因此,不僅馬克思對“人及其主體性之問題”所進行的理論建構是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的重要組成部分,而且馬克思后繼者對“人及其主體性之問題”所進行的理論闡釋——無論是成功的經驗還是失敗的教訓——同樣也是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的有機組成部分,因為馬克思后繼者共同地在形式上完善了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的理論體系、在質料上豐富了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具體內容。至于西方馬克思主義者,無論是其理論旨趣還是其實踐目的均在一定程度上傳承了馬克思主義立場觀點方法,故其理論站位則歸屬于馬克思的后繼者的行列之中,其理論成果則從屬于“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的體系之中。而我們要界定“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就離不開“馬克思主體性思想”的理論本源,就離不開“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的理論歸屬,就離不開“西方馬克思主義”的理論論域。
其一,馬克思主體性思想是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的理論本源。馬克思作為馬克思主義創始人,其對“人及其主體性之問題”的思考所形成的主體性思想,一方面是對西方哲學文化傳統中關于“人及其主體性之問題”相關成果的理論揚棄,另一方面又是對其所面臨時代問題的實踐總結。也正是在理論的揚棄、實踐的總結中,馬克思形成了其頗具個體性特質而又有人類性旨趣的馬克思主體性思想,成為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的“根本”和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的“源頭”。如果沒有馬克思主體性思想,那么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就會成為“無本之木”而難以形成一個生機勃勃的體系,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就會成為“無源之水”而難以構成一個波瀾起伏的支流。
其二,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是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的理論歸屬。自馬克思之后,馬克思主體性思想就在決定論和意志論之間不斷地經歷著“分化”與“重組”,從而使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的發展呈現出色彩斑斕、內容龐雜的總體特點。第二國際在推廣和普及馬克思主義的同時也導致對馬克思主義的簡單化和教條化,并對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進行了一種實證主義的決定論解讀模式。[1](p107-109)第三國際在將馬克思主義由“科學的理論”轉變成“革命的實踐”以及“締造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的過程中,對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進行了機械唯物主義的決定論解讀模式。西方馬克思主義作為第二國際的“批判者”和“第三國際”的“反叛者”,他們對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的理性主義決定論解讀模式均持反對意見。因為在西方馬克思主義者看來,特別在早期西方馬克思主義者看來,這兩種決定論解讀模式都不能滿足西歐發達資本主義國家無產階級革命的主觀需要,而為了充分調動無產階級的主觀能動性,就必須對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進行非理性主義意志論闡發。然而,西方馬克思主義者在避免“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掉進“決定論陷阱”的同時,又矯枉過正地闖入“意志論迷霧”,并沒有真正回歸“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的本真精神和原初家園。對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的探究任重道遠。
其三,西方馬克思主義是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的理論論域。對于西方馬克思主義而言,其緣起衰落存續于20世紀20年代初到20世紀70年末的時段之中,[2](p5)其理論探索進行于西方哲學文化氛圍之中,其現實關照體現于具體時代的政治、經濟、文化的批判之中,其當代價值則開顯于中國當下問題之中。因此,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既是西方馬克思主義理論關注的重點也是其實踐關切的難點——無論是人本主義流派還是科學主義流派都將主體性思想作為西方馬克思主義的理論重點——并在此基礎上來展開理論與實踐的雙向探索,進而形成了豐富多彩的理論成果。對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的起始時段與社會背景、時代精神與歷史任務、成功經驗與失敗教訓進行綜合性考察,必須在西方馬克思主義的理論論域中進行,繼而在全面分析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理論得失之基礎上來努力挖掘其當代價值,才能為我國充分發揮“人的主體能動性”提供理論支撐,才能為我們真正確保“人民群眾的主體地位”找到實踐參照,才能真正利于我們更加清晰辨認馬克思主體性思想的本真精神和原初家園。
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的研究,主要涉及西方馬克思主義者是如何來思考“人及其主體性之問題”,它可以進一步分解為以下若干問題:什么是人的主體性?它包括哪些內容?它是如何生發的?在西方馬克思主義者那里它為何會成為思考和實踐的主題?在思考和實踐的進程中它又暴露出來什么問題?這些問題能否解決以及如何解決?在解決過程中又形成了怎樣的成功經驗與失敗教訓?這些經驗教訓對于我們當代中國又具有什么價值?
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在其產生之初的主要目的,是為更好地推動無產階級的革命,但由于在其后來的發展中逐漸偏離這個“鵠的”,從而在行動中不得不走向沒落,其結局必然是不見了“大寫的階級主體”而只留下“感傷的孤獨個體”。即使如此,西方馬克思主義在不同的發展階段對“人及其主體性之問題”的不懈努力和頑強探索所形成的“文化的批判”與“主體的追尋”共軛的雙重演進邏輯,在全面反思和辯證批判之后仍然可以成為中國現代化進程中“人的主體能動性”的充分發揮之重要參照。
對于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而言,由于“文化的批判”是其顯性標榜的話語張貼物,而“主體的追尋”則是其隱性邏輯的理論起始點,“文化的批判”與“主體的追尋”是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共軛的雙重演進邏輯。而在這共軛的雙重演進邏輯中所形成的發展理路——從“集體式的宏大敘事”退縮到“個體性的謹小慎微”、從政治和經濟領域的“暴力革命”退守到文化和心理領域的“自我療傷”、從“工具理性的肯定”滑向“價值理性的虛無”、從“主體性的張揚”逆轉為“主體性的消解”——共同揭示了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的演進歷程;而在這共軛的雙重演進邏輯中所形成的理論成果——無論是對“物化意識的批判”退化為對“虛假需求的認同”,還是對“階級意識的喚醒”演變為對“新感性的培養”——則共同構成了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的基本內容。
“文化的批判”與“主體的追尋”之所以能夠成為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共軛的雙重演進邏輯,這是因為“文化”與“主體”是同一個問題的兩個不同方面,它們共同表征著對“人及其主體性之問題”的破解。“文化”就其詞源發生學的本意而言,無論是我國古人所理解的“觀乎天文以察時變,觀乎人文以化成天下”,還是西方語境中“耕種、培育、教育和發展”,都是人的“文化”,都與“人及其主體性”相關,都直接指向“人及其主體性”的“提升”和“發展”。“動物”沒有“文化”——“動物”只是按照其所屬那個種的尺度去生存的“有限存在者”,“動物”缺乏“提升”和“發展”的可能;“神”不需要“文化”——“神”是全智、全能、全善的“理性存在者”,“神”沒有“提升”和“發展”的必要;而只有“人”才離不開“文化”——“人”與“動物”同源但因“理性”而與“動物”相別,“人”與“神”同性又因“有限性”而與“神”相異,“人”是一個在“動物”與“神”之間徘徊的“有限理性存在者”,人既有“提升”和“發展”的必要,又有“提升”和“發展”的可能。因此,“文化”只能是“人”的“文化”,“人”則只能是“文化”的“人”——“人”作為“文化”的“目的”而“文化”作為“人”的“手段”。“文化”是因“人”而出現和存在的,對“人”進行“提升”和“發展”是“文化”賴以存在的合理性目標與合法性理由。然而在“人”由“實體”到“主體”之轉變、再由“主體”到“客體”之淪落的這一演進發展中,“文化”也發生了相應的改變,在逐漸偏離其“合理性目標”的同時也日漸失去其“合法性理由”。一旦“人”完全沉落為“文化”的“手段”而“文化”卻拔高為“人”的“目的”,“人”已經不再是本真意義上的那個“人”,“文化”也不再是原本意義上的那個“文化”。“人”與“文化”這種“目的”與“手段”之關系的完全顛倒,是與“工業社會”、“后工業社會”取代“前工業社會”根本相關的,是與“人”的“物化”、“文化”的“虛化”緊密相連的,是與“人”的“主體性淪落”和“文化”的“虛無化趨向”直接相通的。
為了重建“人”的“主體性”,就必須對“文化”進行批判,就必須對“人”進行追尋,使“人”如其所是地成為“人”。圍繞著“人及其主體性之問題”來展開對“文化的批判”和“主體的追尋”則成為社會現代化進程中文化創新的一項重要內容,成為人們必須面對的雙重時代任務。而西方馬克思主義在“文化的批判”與“主體的追尋”共軛的雙重演進邏輯中所形成的“主體性思想”,雖然因其時代性、地域性和民族性的條件所限而深深帶有虛無化傾向和烏托邦色彩,但其相關的理論成果仍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為當下國人破解“人”與“文化”之雙重難題提供有益的、必要的參考。
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是西方馬克思主義者基于各自所在的民族國家、所處的歷史條件、所面臨的時代問題而對“人及其主體性之問題”所進行的理論闡釋和實踐探索,深深地帶有各自特殊性的民族烙印,然而在其特殊性的背后卻也激蕩著對人類未來的整體性關切從而顯現為普遍性的世界意義。因此,基于馬克思主義的整體性視角,我們對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的研究要貫徹以下三個研究原則。
其一,要將其置于西方哲學文化氛圍中來研究。對于西方馬克思主義者而言,無論是早期的創始人還是法蘭克福學派的各成員,均為生活、工作和斗爭在西方社會中的共產黨的理論工作者、大學教授和學者,他們對馬克思主義的理論建構是與西方哲學文化傳統的熏陶和影響分不開的:青年盧卡奇的理論建構,除了受狄爾泰、席美爾和韋伯的影響[3](p4)外,還受諾萬得斯、克爾凱郭爾、陀斯妥耶夫斯基的熏陶;[4](p2)弗洛姆之所以得出“馬克思哲學的真諦是人本主義”的結論,不僅是其將馬克思與弗洛伊德相結合,而且還是其在一定程度上實現了“從古希臘到馬克思”的歷史跨度。[3](p124)因此,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既是西方馬克思主義者基于西方哲學文化語境來對“人及其主體性之問題”所進行的理論研究和體系探索,又是西方馬克思主義者面對西方社會的各種問題所采取的應對策略和實施方案。由此可見,西方哲學文化傳統是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賴以存在和持續發展的哲學底色和文化基因,我們不能脫離西方哲學文化傳統來孤立地研究之。
其二,要將其置于馬克思主義發展史中來研究。對于“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而言,一方面由于西方馬克思主義與第二國際、第三國際共同地“分有”和“繼承”了馬克思主義的某些“理論質點”和“實踐基因”,從而成為“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的“非常重要”的“一環”;另一方面又由于西方馬克思主義是在既“批判發達資本主義”又“反思現實社會主義”過程中來對“人及其主體性之問題”進行思考的,其雙重的理論旨趣則凸顯了“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的獨特性,從而又將自己與“第二國際主體性思想”、“第三國際主體性思想”區別開來。由于“人及其主體性之問題”是馬克思主義的邏輯起點、發展動力和價值歸旨,而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又是在“分有”馬克思主義的某些“理論質點”和“實踐基因”的前提下對“人及其主體性之問題”進行破解而形成的,因此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作為馬克思主義不可或缺的重要組成部分,如果離開馬克思主義發展史的這一視域來單純地對“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進行研究,在學理上必然會偏離正確的方向。
其三,要將其置于我國當下的民族性語境中來研究。西方馬克思主義產生之初主要是針對第二國際、第三國際的一種理論反撥和實踐抗辯——在人本主義流派的西方馬克思主義者那里其得到了不同程度的張本、而在科學主義流派的西方馬克思主義者那里則出現一定程度的反彈。雖說西方馬克思主義是一個具有某種共同理論基調而又色彩斑斕、內容龐雜的并非具有完整思想體系的統一學說[5](p2),但其對“人及其主體性之問題”的關注、反思與探索而形成的成功經驗與失敗教訓所共同構成的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之研究成果,是各個國家的西方馬克思主義者們基于各自不同的國情和民情而進行的理論研究與實踐探索。這些研究成果雖然深深帶有各自民族國家的烙印,但其充分彰顯的理論關切與現實關懷,則可以穿越時空的局限而具有世界性的意義和價值,從而對于當下我國繼續深化改革、努力尊重人民群眾主體地位具有重要的參考價值。
在現時代的中國,“人及其主體性之問題”成為一個理論和實踐的熱點論域,而西方馬克思主義在對其所進行的破解過程中形成的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則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成為我們的理論參考與實踐參照。我們在借鑒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的相關成果同時,必須基于馬克思主義的整體性視角來正確處理各個民族國家之間所客觀存在的文化、歷史、現實之差異,進而能夠真正地將馬克思主體性思想的基本原則與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具體行動有機結合起來,最終有利于當下中國更好地探求“人及其主體性之問題”的破解之路。
[1]徐軍.第二國際主要理論家舊世界觀改造的思想史分析與反思[J].教學與研究,2014,(8).
[2]王雨辰.論經典西方馬克思主義與國外馬克思主義研究[J].陜西師范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2,(7).
[3]張一兵.文本的深度耕犁,西方馬克思主義經典文本解讀(第一卷)[M].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04.
[4]周凡.引論純粹意識中的主體生成[A].衣俊卿.新馬克思主義評論(盧卡奇專輯)[C].北京:中央編譯出版社,2012.
[5]張一兵,胡大平.西方馬克思主義哲學的歷史邏輯[M].南京:南京大學出版社,2003.
責任編輯 張曉予
B089.1
A
1003-8477(2017)04-0017-05
魏忠明(1974—),男,湖北工業大學西方馬克思主義研究所所長,馬克思主義學院副教授,區域產業生態發展湖北工業大學協同創新中心成員。
湖北省教育廳人文社會科學研究重點項目“早期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研究”(16D035),湖北工業大學馬克思主義理論成果培育項目“西方馬克思主義主體性思想研究——從盧卡奇到哈貝馬斯”(2015SW0305)的階段性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