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6年11月11日至2017年3月12日,上海當代藝術博物館正在舉辦第11屆上海雙年展。本屆主題為“何不再問?正辯,反辯,故事”,由主題展和城市項目組成,主策展人為印度的Raqs媒體小組。
主題展位于上海當代藝術博物館的1至3樓,共有來自40個國家的92位/組藝術家參展。
“何不再問?何不從一個問題或者欲望的原點、末端、中點——
開始發問(因為‘提問既是提出問題也是喚起欲求)?”——這段文字,是Raqs媒體小組(Raqs Media Collective)受“印度新電影”(Indian New Cinema)運動先驅李維克·吉哈塔克(Ritwik Ghatak)的作品《正辯,反辯,故事》(Jukti, Takko aar Gappo, 1974)啟發而書,它錨定了此次雙年展的策展構思。
在Raqs的構想中,作為本屆上海雙年展主角的藝術家就如同一個寓言中的人物,拋出各種謎團和動機,提出必要、艱難而動人的問題,從而轉化了他們自己所處的那個故事。
Raqs在他們的策展筆記中這樣寫道:
“何不再問”這個句子,既陳述了要求,也提出了疑問。其上升、旋動的形態,熱烈擁抱各種討論、爭論和敘述,正是這些造就了我們的時代。就像一個長期監聽宇宙深空噪音的聆聽者,突然聽到來自遙遠生命的一個清晰信號;就像一個興奮、健談的流浪者,他的旅程被一句簡短的警言截住——在飛行中、步伐中、在萬千事物中——停下去呼吸、去思考、去歌唱、去狂喜、去哀悼,去細語、去尖叫,去持續地拷問:在這個世界上,“問題”到底扮演著什么角色?
一次雙年展是在時間進程上的一個記號。雙年展的迷人之處在于,在若干個月的時間里,它占有了整個城市的想象力,然后又把這些想象力歸還給這個城市。


我們全球的境況是什么樣的?我們和世界是什么關系?這個世界在宇宙中又處于什么位置?通過猜測性作品、恰當的科學實驗、談話,以及它們的累積,月亮站涉及世界中的某一刻,那時藝術、科學和哲學構成了一個聯合領域,這一領域既對業余愛好者,又對專家們的探究開放。那一刻已然再臨了。

烏云,能搖動山丘,也能毀滅森林,它們像火焰一樣閃耀和無所畏懼,鋒銳有力:馬爾殊是吠陀梵的暴風神,能揮舞雷霆閃電。他們創造出模糊的疆域和迷幻的地帶,同時由電腦控制的光線隨著不斷變化的節拍器的節奏,在巨大的反光池上方擺動。

宇宙光芒太刺眼,于是天文學家學會了從蜘蛛網式的復雜幾何中看出宇宙細線。蜘蛛結的小宇宙,打亂了天文學的空間感受秩序和時間體驗。在星系起源理論和蜘蛛網的增長邏輯間,蜘蛛給予我們以廣闊無限的景觀。

這些作家、神職人員、藝術家、運動員一直活在集體記憶里,但卻沒有相機拍下他們的悲慘結局。這件作品重構了20世紀伊朗歷史上的關鍵時刻,那些自由戰士們犧牲的場景。當務之急是讓舊日的秘密重見天日。

笹本晃利用能夠運用引力原理的事物進行創作并重新想象了它們的軸和運動。她的裝置和表演產生的動態環境是對物理軌道力學的科學探索,這在物理領域中被稱為“三體問題”。


把三對陶缸內部和之間的空氣用真空泵抽空后,它們就形成了一個系統。兩輛叉車試圖把它們拉開。一個張力場就此形成。

錄像改編自李維克·吉哈塔克的最后一部電影“正辯,反辯,故事”(1974),這部電影講述了20世紀70年代孟加拉一位身陷混亂的知識分子的故事。當圖像、文本和聲音幽靈似的將歷史里的時刻與城市的當下聯結時,觀者也落進了電影主角稱為“為活而活”的深淵;這是一場帶著一種有“燃燒宇宙”之意識的旅程。
Raps媒體小組打造了一個復調策展結構,以藝術家為主角的主題展、終端站、復策展平臺隨著設置的22個問題漸次展開敘事,交叉展示各種風格的藝術視角。
在力的分合聚散之時,何物起舞?記憶會限制感知的視野嗎?
我們能構思引力與月夢夜行的議題嗎?颶風之眼看見了什么?
沉積物造反時會有何等樣貌?
是否有必要找到難以辯認的軌道之軸線?
動物的天性是什么?
人類的天性是什么?
自然的天性是什么?
人造物的“天性”是什么?
什么是我們占卜術的未來?場所的界膜有多柔韌?
幽靈的脆弱有著怎樣的光譜?流程能夠馴服力量嗎?
當諸世界對撞時會發生什么?檔案會出血嗎?
什么?是嗎?
如何面對其它的引力?如何與離別共存?
影子的長度是多少?有多不可測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