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民真英武
——羅工柳《地道戰》賞析

軍民真英武
——羅工柳《地道戰》賞析

高衛燕

地道戰是平原人民發明的一種斗爭形式，作者羅工柳并沒有經歷過，為了使《地道戰》畫得真實，他來到華北平原，在邢臺了解地道戰的情況，并且不斷地把草稿給當年的民兵看，讓他們提出意見，不斷修改草稿。其中有一張草稿畫的是民兵從屋子外的牛棚爬上屋頂的場景，結果當年參加斗爭的民兵看了之后笑著說：“要是真像你畫的這樣，我們可不全讓鬼子打死了？地道要和大的莊院通在一起，院墻可以掩護從里面上房頂。”兩句話使羅工柳茅塞頓開，因此，提起《地道戰》這幅作品，他總是十分謙遜地說：“我不懂，是老百姓教了我才畫出了《地道戰》。”

整幅畫面，左邊是一個縱向活動區域，村民正往地道口上方運輸糧餉，下面有人在掩護，中間是一個橫向活動的場景，村民正幫助民兵從地道口魚貫而出，前面已經出來的民兵拿著槍透過通風口警惕地看著前方。對積極協助民兵的老夫婦，他們隨時準備參與戰斗。正因為他們的出現，不僅使整幅畫面顯得更加飽滿，同時意義也更加深遠。在作畫對象上，將軍與民緊緊交融在一起，再現出軍民團結協作、合力攻敵、共同抗戰的真實場面，使一間極其尋常的牲口房成為戰斗的舞臺。

《地道戰》雖然表現的是一個戰斗的場景，但從色彩上看卻并不讓人感覺冷酷和嚴峻。來自右前方的光源徑直投射到地道口的矮墻上，呈現出一種溫暖而熱烈的暖色調，不僅使原本潮濕陰暗的地道顯得格外溫暖明亮，同時也使緊張的氣氛洋溢出勝利的希望。人物的衣服以深藍色為主基調，從地道口出來的女民兵，頭巾的白色和衣服的紅色，打破了藍色的沉悶氣氛，冷暖色調結合，相互協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