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象群正面遭遇

◎ 岸然 韓銳

與象群正面遭遇

◎ 岸然 韓銳

安伯塞利的象群較多。多數時候大象是友好的，尤其是以雌象為主的象群，單身漢的小象群則可能比較危險。這些身高超過3米、體重3～5噸的巨型食草動物沖過來的時候，我們的越野車對它們而言就像玩具車一樣。在安伯塞利的第一天，我們并未遭遇這樣危險的情形，象群就像是這田園詩般美麗的畫卷上最美的一筆，給我們帶來許多美好的感受。

第二天下山以后，我們本來以為旅行就此接近尾聲了，卻沒想到正面遭遇象群。當時，我們前后兩輛車行駛在一段不寬的土路上，兩邊都是沼澤，大約有20頭大象泡在沼澤中，悠閑地吃著草。我們停車拍照，誰也沒注意到身后不遠處還有一頭大象。

突然，前面的一頭大象從沼澤里起身，走到大路上，擋住了我們的前車。這頭大象體型很大，我們的車立刻無法通行了，但是在那個時候，我們仍然因為大象的接近而欣喜若狂地拍照。

正在這時，身后的那頭大象也走上了路面，走向了我們的后車。大象此時扇著耳朵，撩起長鼻，不斷鳴叫，這種行為說明它們已經準備進攻。我們的兩輛車被堵在中間，本來輕松愉快的氛圍立馬發生了變化，所有人都意識到了危險。我們這兩輛車都飛快地合上了汽車頂棚，關上了玻璃窗，所有人都緊張地看著大象。

前面的大象不斷逼近，在距離前車一兩米的地方停了下來，隨時準備發動攻擊，所有人都在顫抖著祈求上蒼的保佑。

就這樣，雙方僵持著。幸好上蒼并未放棄我們，幾分鐘后，前面的大象看我們沒有惡意，掉過頭去，慢慢地前行幾步，讓開了大路。我們不敢耽擱，一腳油門逃了出去。

事后，前車司機說兩年前他看見一輛面包車鳴笛想嚇走一頭橫在路上的大象，結果整輛車被大象掀翻在地，一車人狼狽不堪。那次，面包車旁邊是地面，而我們這次旁邊是沼澤，若是落到沼澤里面，后果簡直無法想象。

在非洲，我們已經多次看到生死的輪回。在安伯塞利，這樣的場景也經常出現：伴隨著隱約的尸臭和禿鷲的鼓噪，大象的尸體周圍圍著數只鬣狗和禿鷲，都在你爭我搶地大口吃肉。這場景也許沒有在電視里看到的獅子擊殺野牛血腥，但在這蒼涼的天地之間一樣令人震撼。

這次的生死一瞬讓我們了解了大自然自有它的運行法則，而我們仍然是大自然的一部分，生死有命，我們只能感謝上蒼厚待。

（摘自《行攝！肯尼亞！》人民郵電出版社圖/弋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