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友之
這里所說的消費,僅是指個人生活資料。習近平總書記在考察海南時指出:“抓民生要抓住人民最關心最直接最現實的利益問題……一件事情接著一件事情辦,一年接著一年干,鍥而不舍向前走“。消費,無疑是人民最關心最直接的利益問題。因為人人都要消費,年年都要消費。凡有人群的地方,概不例外。
而長期來,我國由于受”左“的思想干擾,在生產與消費的關系上,談生產的多,談消費的少,甚至只能談生產,不能談消費,致使在消費領域積累的問題甚多。它既影響社會生產的正常進行,更阻礙了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要抓住人民最關心的利益問題,就有必要對我國自1949年以來的消費情況作一剖析,在揚長避短的基礎上,構建一個既能調動人民發展生產最大積極性、又能使人民得到最大實惠的消費新模式。
一、消費——是個長期被遺忘的問題
1.先生產、后生活,變成了生產就是一切
生產、交換、分配、消費,這是社會生產再生產的四個環節,只有這四個環節互相聯系、互為因果,社會生產再生產才能順利進行。可是在很長一段時期內,我們把這一關系扭曲了。甚至用“先生產、后生活”來壓制消費。“先生產、后消費”,本意是說生產是起點,只有先生產出人們所需要的產品,人們才有條件消費。但生產的目的是為了消費。而在一段很長時期內,例如在上世紀60-70年代前后,變成了生產就是一切,消費是無足輕重的,甚至被遺忘在角落里。如若不信,請看事實:
從1949到1980年,全國工農業總產值由466億元,增加到661 9億元,按可比價格計算(下同)增長15.1倍,平均每年增長9.4%。而反映城鄉人民生活的、全國人均消費水平,由1 952年的76元提高到1980年227元,剔除物價上漲因素,實際增長不到1倍。(那時主要是一、二產業,第三產業很少,可以忽略不計)。工農業總產值增長了15倍多,而人民生活增長不到1倍,可見消費被遺忘的程度。
2.政冶要掛帥。講“消費”就是不突出政冶
在上世紀,改革開放前,左傾思想嚴重泛濫時,突出政治是又一表現。萬事需要講政治,時時處處要突出政冶,如有誰要講一下消費,那就會批之為不突出政治,資產階級思想作祟。由此那時形成了一種風氣,生產就是為政治,一切都為政治而生產。特別是1956年后,不斷地搞政治斗爭和政治運動。不說“整風反右”,三年“大躍進”,整風整社、“四清運動”等。僅在1967、1968兩年的文革動亂時期,損失的工農業總產值就超過1000億元。十年中,國民收入合計損失人民幣達5000億元。政治搞得轟轟烈烈,消費就變得冷冷清清了。這從工人、農民的收入中可見一斑。據統計,從1957到1977年的二十年中,沒有一次全面提升工資,只有1959年、1963年和1971年進行了個別行業和企業的升級工作,升級面很小,完全是象征性的。如1959年升級面只有2%。這就遏制了職工生活水平的提高。此后,職工的工資不僅停滯不前,而且還出現了兩次下降情況:第一次是第4.五年計劃時期,平均每年下降1.5%;第二次是十年文化大革命時期,平均每年下降0.5%。1978年全國全民所有制單位職工,平均工資水平只比1957年增加7元。
再看全國農民的收入如何?從其消費水平,可見一斑。按當年價格計算,每個農民的消費:1952年為62元,1978年為132元,二十多年只增長1倍;按可比價格計算,1952年為100,到1978年為157.5,實際僅增長0.5倍稍多一點。
3.備戰高于一切,那有“消費”的地位
在上世紀60-70年代之際,備戰叫得最響,一切都要圍著戰備轉。戰備雖然也是政治,但是另一種政治。必要的戰備是需要的,夸大的戰備是有害的,害什么?害人民的生活。戰備需要花錢,而在一定時期內的錢是有限的,戰備用多了,用于人民生活就少了。在戰備中,最典型、也是最突出的就是“三線”建設。所謂”三線建設”,就是準備打仗,把大量工廠遷移到西南部的深山老林,并且根據“靠山、分散、隱蔽”的方針:一面建廠,開路……花錢;一面將原有大批廠房、設備廢棄,丟錢。“三線”建設工程,從1965年開始,持續到70年代末期,歷時三個五年計劃,投資高達2050億元。那時的2050億元,相當于現在的好幾萬億元。在這種情況下,當然就沒有消費的地位了。
1957年,全國消費基金702億元,用于備戰費用相當于三年的消費基金;1978年消費基金1888億元,用于備戰費用相當于一年多的消費基金。試想在這種情況下,還有什么錢用于消費呢?
二、消費——亟需予以正名
1.沒有消費,就沒有生產
消費亟需正名,還它本來面目。馬克思,恩格斯在《經濟學手稿:導言》和《資本論》等著作中,對“生產”與“消費”有其極其豐富的論述,他們既重視生產、也重視消費,認為生產和消費有同一性,表現在三個方面:一是出發點與歸宿,有生產才有消費,但生產的目的是為了消費,否則生產就毫無意義;二是互為媒介,生產表現為消費手段,消費表現為生產的進行;三是互相轉化,生產把消費對象創造出來,當原有的產品消費完了,也就創造了生產重新進行的要求。
甚至從某個角度說,消費就是生產。這是因為:(1)消費是勞動力的再生產。人們辛辛苦苦勞動一天以后,如果沒有消費,吃不上飯,睡不好覺,就不能維持勞動力的再生產。沒有人們的勞動,生產就要停頓,社會就不能發展。(2)消費使產品成為現實的產品。產品被消費了,生產這個產品的生產行為才算真正完成。例如一臺電腦,只有被人用了,它才成為現實的電腦。(3)消費創造出新的需求,創造出生產的動力。例如,人們對電視機的追求,從黑白到彩色……,就是清費者不斷追求的結果。
因此,生產和消費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互為條件,互相促進的辯證關系。由此,我們要真正重視生產、同時也應該重視消費。
2.人民美好生活的追求,“是我們的奮斗目標”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是我們一切工作的出發點和落腳點”,“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們的奮斗目標。”黨的十八大提出城鄉居民收入“倍增計劃”,充分體現了這種思想。“以人為本”當體現在多方面。而首先表現在三個方面:
一是表現在人民的民生上。人民生活如何?這是“人本”思想最本質的體現。民生中“源”是收入問題,有了一定收入來源,其他問題就比較好辦了。城鄉居民人均收入倍增計劃,就是民生思想的體現。當然民生還包括其他許多方面,根據習近平同志在浙江工作的經驗,他系統地提出了:就業再就業、社會保障、醫療衛生、基礎設施、城鄉住房、生態環境、扶貧開發、科教文化、權益保障、社會穩定等十個方面。以人為本,關注民生,早已成為浙江省委、省政府堅定不移的工作理念。浙江全省和省級新增財力,用于民生方面的支出,分別達到72%和73%。
二是表現在人民的共享上。社會財富,改革成果,為少數人專用,還是為全國人民享用?這是區別于人民當家作主的社會,還是少數人統治的社會的分界線。以民為本,是人民當家作主社會的本質反映,社會財富,改革成果,當應為全國人民享用。國內生產總值的增長與城鄉居民人均收入聯系起來,就是這種思想的體現。
三是表現在人民共富上。城市富,農村窮;城市人民收入較高,鄉下農民收入較低,這是我國當前城鄉差距存在的現實。城鄉居民收入的差距,改革開放初是1.8:1,后擴大到最高時的近4:1。工人工資增長很慢,而農民收入增加更慢,怎樣解決這個矛盾?十八大提出的城鄉居民人均收入倍增計劃,最大亮點就在于此。它不僅把國內生產總值增長與人民收入聯系起來,而且把城鄉居民收入聯系起來,實現同步增長,有利于縮小工農差距。縮小城鄉差距。不僅如此,而且還要統籌城鄉經濟社會發展,促進基本公共服務的均等化,讓城鄉人民共享經濟增長、改革發展的成果。
3.掃除“三大”障礙。不斷促進消費提升
(1)努力提高收入水平,讓人們“能”消費
提倡消費,要有基礎,這個基礎就是收入水平。對消費認識不清,固然會抑制消費。但如果人們的勞動收入水平很低,同樣會抑制消費,在對消費有正確認識的基礎上,當前主要任務是增加勞動者的收入,讓他們“能”消費。但近幾十年來,存在的一大問題是勞動者收入過低,抑制了消費。根據國家統計局的歷年數據,近二十年來,我國勞動者報酬占國民收入比重是逐年下降的,如1995年占51.1%,到2003年下降為44.7%。城市居民收入水平要提高,廣大農民收入水平更要提高。農民收入水平低,是抑制我國消費、從而影響經濟增長一個重要因素。
多年來,反映內需不足,其中很大原因是農民消費太低。如2013年,全國社會消費品零售額237810億元,其中城鎮消費品零售額205858億元,鄉村消費品零售額只有31952億元,諾大農村的消費只占城鎮消費的七分之一,可見農民收入太低,制約著內需的提升,如果能提高農民的收入,就必將能促進內需的提升,經濟的繼續騰飛。
如果隨著城鎮化的推進,2億多農民工市民化,那未,就能進一步促進消費。從現有資料看,農民的消費力與市民的消費力相比,大致相差3倍左右,這是一個巨大的消費潛力。
(2)健全社會保障,讓人們“敢”消費
人們的消費,不僅有能否消費的問題,而且還有個是否“敢消費”的問題。2014年,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萬元、農村居民1.05萬元。就這點收入,人們當然只能緊繃繃過日子。而城鎮廣大居民卻對這點錢,還不敢全消費掉,為什么?有三怕,
一怕子女上學。子女上學是一筆很大的開支。公辦幼兒園,開支還有個譜,但很難保證入園。如果入不了公辦幼兒園,進入民辦幼兒園,開支就大了,一年沒有2-3、3-4萬元打不下來;念小學、中學都要化錢,念大學就更不用說了,一年開支至少在幾萬元。現在不節點錢,今后咋辦?!
二怕生病。生小病,化個幾百、幾千還好辦。萬一生大病呢,這就難了,少則要化幾萬元、多則甚至化上幾十萬元、上百萬,這到那里去弄錢吶,只有靠平時節約一點,刻苦一點,節點錢,以備急需。
三怕養老。人人都會老,人人都要老。老了咋辦?靠子女。現在一代大多是獨生子女,一對小夫妻,要照顧兩對老夫妻,怎忙得過來。而且他們大多也己進入老年行列,力不從心了。進養老院?上海養老模式叫9073,即90%的老人居家養老,7%的老人街道里弄托老,3%的老人才能進養老院養老。可見能進養老院的人數之少。進不了養老院,在家雇保姆養老。按現在市場行情,每月不付4-5千的保姆費是找不到人的。現在不節點錢,老了怎么辦?
因此,對城鎮居民來說,不僅要解決能消費的問題,還要解決敢消費的問題。當然,增加收入的基礎或說前提,是發展生產,提高勞動生產率,否則,是無源之水,無本之木。
(3)改善消費環境,讓人們“愿”消費
良好的消費環境,會引起人們的興趣和欲望,慷慨解囊,多掏腰包,刺激消費,把商業、服務業推上去;反之,消費環境不好,假、騙、冒到處泛濫,問題食品、有害食品屢禁不止……會抑制消費。使人們不敢買、不敢吃、不敢游,拖消費的后腿。當前我國消費不足,原因固然很多,而由于消費環境不好,不能不說是其中一大原因。要促消費提升,有關部門就必須下大力氣,依法管好商品、管好旅游,管好各種有益服務。使人們在享受各種消費時,無后顧之憂。
上述“三怕”是當前人們不敢消費的主要障礙,要使人們敢于消費,就必須逐漸消除這三大障礙。“三怕”解除之時,必是消費提升之日。
三、消費——需要構建一個新模式
何謂消費模式?主要是指消費水平、消費結構、消費方式三個方面:
1.消費水平——要隨著經濟的發展不斷提升
消費水平是構成消費模式中最基本的要素。所謂消費水平,是指人們在一定時期內、有支付能力可以消費的商品和服務的總和。從目前世界主要國家考察,消費水平大致可分為四種類型:貧窮型、溫飽型、小康型、富裕型。1949年以前,我國就廣大勞動人民來說,是屬于貧窮型,過著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全國解放后,特別到了第一個五年計劃完成時,人民生活水平大有提高,就全國大多數地區來說,走向了溫飽型,過上了菜飯飽、布衣暖的日子,但這個時期過得很長,直到現在還沒完全全部走出來,預計要到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會之時,才能走上小康型。當然,這是從全國的總水平來說,不排斥有些地區、有些家庭己過著小康型、甚至富裕型的生活。
鑒于歷史的教訓,今后人民消費水平的提高,需有一套“規”與“法”。所謂“規”,就是人民收入水平的提高,要與國民收入增長掛鉤,國民收入增長,人民收入也增長,要成為一個規矩。本著“生產長一寸,福利長一分”的原則,規定增長的一定比例,比如二與八之比,或是三與七之比,這可視當時多方因素而定。在此基礎上,全國人大加以立法,用法律形式把它定下來。以防止國家某些領導人對人民消費水平的提高的主觀性或隨意性。
2.消費結構——能使新恩格爾系數逐漸下降
消費結構,是指人們所消費的物質資料和精神資料的構成、及它們之間的比例關系。在物質資料中,主要有吃、穿、用、住、行等的構成。在精神消費資料中,主要有觀賞、旅游、閱讀、休閑、享受等。根據人們生活水平的不同,消費結構可先分為兩大類,即以物質資料消費為主的消費結構,和以精神消費資料為主的消費結構。前者為生活型的消費結構,后者為享受型的消費結構。在生活型消費結構中,如果以吃穿為主,那是生存型,低水平的,否則就會活不下去。如果以用、住、行等為主,可說是溫飽型,比前者提高了一步;在享受型消費結構中,如果僅以閱讀、觀賞等為主,那還是剛邁進富裕的初級階段,只有到了以旅游、休閑、享受等為主,那才進入了富裕和最富裕型階段。
消費結構是反映人們生活狀況的一個指示器,過去常用的一個工具——恩格爾系數。這是19世紀中期由德國統計學家和經濟學家恩格爾首先提出來并命名的。其主要內容是說一個家庭或個人收入越少,用于購買食物的支出在家庭或個人收入中所占的比重就越大,也就是越貧窮。
社會發展到今天,能否仍用這個公式來分析貧窮與富裕?不能簡單沿用了,需要修正。其基本原則可用,但具體內容須更新。因原公式存有三大漏洞:一是把食物看成是單一、且只有一種價格,現實情況完全不是這樣。在這種情況下,單以食物支出多少定貧窮與富裕,會出現一種怪現象。假定有甲乙兩個家庭,其他條件都一樣,但甲比乙要富些。在食物支出中,甲因為有錢,購買食品,都要買高檔的,如買大米,要買7元錢一斤或更貴的;而乙家庭因為窮些,食物支出,揀最便宜的,米只買2元錢一斤的。如果單用食物支出計算恩格爾系數,那就會出現悖論:甲家庭食物支出數大,恩格爾系數高,屬于貧窮;乙家庭食物支出數小,恩格爾系數低,屬于富裕。這豈不笑話;二是從消費結構看,單從食物支出看,太片面。現實的家庭生活,在消費結構中,突出的是“新三座大山”,即買房貴、上學貴、看病貴,這是消費中的重要組成部分。如果不看這個,豈不太片面。據報導,2005年,北京恩格爾系數為31.8%,己進入了富裕型。其實不是,上述三項費用占46.3%,如與恩格爾系數31.8%相加,即為78.1%,還屬于貧困。再從全國來看也是這樣。根據中國統計年鑒2014年城鄉居民人均收入及恩格爾系數看,早在2000年就達39.4%,豈不已超過小康、進入富裕階段。其實不是,否則我們就不用奔小康了;三是從收支結構看,農民自給自足部分,是既不算收入、也不算支出,如單用食物支出來算恩格爾系數,就難保正確。據報道河北省有幾個貧困縣,食物支出只占25%左右,那豈不成了很富足的縣了?當然不是。由此,現在使用恩格爾系數分析貧窮與富裕,必須進行更新。基本原理可用,系數計算的對象需換。正從這個角度上說,我把現在所采用的“系數”稱為“新恩格爾系數”。
新恩格爾系數,計算對象與舊式不同,它把人們消費分為生存資料、享受資料、發展資料三類。如生存資料占總支出的60%以上為貧困、占50%-59%為溫飽、占40%-49%為小康、占30%-39%為富裕、低于30%以下為最富裕。生存資料中應包括食、衣、住(社會平均水平)、行(公共交通)、醫、學等。不是單一的食物支出,這樣比較符合當前生活實際;享受資料,在當前是指觀賞、旅游、休閑等;所謂發展資料,是指有益于人們文化發展、身體健康發展、科技知識深度發展等。如留學深造、遨游太空、深海探密等。現在這種活動雖還不多,但隨著社會的發展、科技的進步,今后一定會多起來。以此為標準,計算恩格爾系數,是時代的需要。
人們消費水平,要與恩格爾系數掛鉤,是說隨著經濟的發展,恩格爾系數應逐步下降,每一個五年規劃內,應有下降指標,這對政府來說,是壓力,而對人民來說,是個可衡量的期盼。
3.消費方式——綠色、服務消費為主
消費方式,是說人們采用什么樣的方法、形式和途徑去消費。消費方式既是個人素質、思想行為的表現,也要受社會環境和倡導的影響,有時甚至會影響很大。我國是個剛脫貧奔向小康的國家,有些人抓住了改革開放的機遇,先富起來了,甚至富得冒油。但怎樣進行合理、文明消費?卻尚是“消盲”,認為錢是我自己的,我愿怎么消費、就怎么消費,于是“浪費消費”、“糟蹋消費”、“野蠻消費”……各種不文明的舉動都使出來了。如住房裝修、拆了裝、裝了拆,過度裝璜。上餐館、吃一半、丟一半,大甩派頭。添置家俱,祖傳不要,過時不要,換了一套又一套。至于衣著之物,喜新厭舊更不在話下。出去旅游,從國內走到國外,走到哪涂到那,寫上“老子到此一游”……這那里是正常人的消費,完全是洋場惡小對資源的糟蹋。消費要提倡,浪費必須堅決反對。從“舌尖上的浪費”、“車輪上的鋪張”到家庭中的糟蹋……,是一筆十分驚人的數字。據新華社“向浪費說不”專欄報道:
數據一:居民一年隨手扔掉兩個華北油田;
數據二:城市供水每年流失超過2000個昆明湖;
數據三:全國年待機能耗相當于近三分之一個三峽水電站年發電量;
數據四:餐桌前損耗700億斤糧,可供13億人生活近兩月;
數據五:北京年產廢紙耗水1.8億立方米,超過懷柔水庫。
由此可見,消費方式決非小事,它是事關個人素養、社會風氣、國家文明程度的大事,中國共產黨和人民政府有責任加以引導。提倡文明消費、懲治野蠻消費,并逐級落實到省、市、縣,直至街道鄉鎮各級組織,作為文明建設的一個重要內容來抓。
倡導綠色消費,主要反映在三個方面:一是在購買消費資料時,選擇未被污染或有助于健康的綠色產品;二是在消費物品或追求生活舒適時,注重環保,節約資源和能源,實現可持續消費;三是在消費過程中,重視對垃圾和廢物的處置,做到少污染和沒污染。
服務消費,是實物消費發展的必然趨勢。當社會生產力發展水平很低,國家還處于貧窮之時,老百姓能吃飽穿暖就是最大的滿足。隨著生產力的發展,國家的富裕,人們將不滿足于實物消費,要求享受,如看戲、聽音樂、外出旅游等…一服務消費就逐漸發展起來。美、英、日等發達國家,現在服務業都己超過了實體產業,我國也正在向這個方向前進,目前已形成了十大服務業:文化、旅游、健康、體育、居家、養老、法律、網購、電訊、住宿餐飲等。
服務業的發展,既豐富了人們的生活,但也對人們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因為服務消費與實物消費相比,發生了下列變化:人與人之間買賣有時互不見面,需要有更大的誠信;有時人與人之間接觸既近距離又長時間,需要有更大的互相包容;有時身在群體之中,不騷攪他人,更需要注意文明和修養;有時是上門服務,既助餐又助醫及打掃,更需要互信和體諒……。總之一句話,在享受服務消費之時,對消費者來說,享受提高了,要求也提高了。否則,會出現處處不協調、甚至產生無窮煩腦的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