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琴
(鄭州成功財經學院,河南鄭州 451000)
兒童文學發展現狀以及未來走向
——以茶文化為例
李曉琴
(鄭州成功財經學院,河南鄭州 451000)
大眾文化的發展導致社會各行各業明顯趨勢于商業化、娛樂化,兒童文學創作亦是如此,導致兒童文學創作越發遠離“真善美”審美意境,也過早地接觸成年世界,在一定程度上不利于兒童身心健康。結合當代茶文化研究熱潮,筆者嘗試分析茶文化融入兒童文學創作的可行性,希望糾正當前兒童文學創作商業化、娛樂化的風氣,讓兒童文學回歸“真善美”的語境中。
兒童文學發展;茶文化;現狀;未來
當前中國兒童文學創作已經取得一定成績,兒童文學暢銷書也日漸增多,楊紅櫻、曹文軒、鄭淵潔、沈石溪等等作品深受為少年兒童的喜愛,但身處商業文化、快餐文化的大眾化時代,娛樂是這個時代最本質的特征,這些著名的兒童文學作品不可避免地帶有商業、娛樂等時代痕跡,導致兒童越發遠離經典語境,也過早地接觸成年世界,在一定程度上不利于兒童身心健康。基于兒童文學創作的社會現狀,結合當代茶文化研究熱潮,筆者嘗試分析茶文化融入兒童文學創作的可行性,希望糾正當前兒童文學創作商業化、娛樂化的風氣,讓兒童文學回歸“真善美”的語境中。
我國兒童文學發展起步較晚,19世紀末期隨著西方各種文化思潮的引入,各種書籍開始被譯介到中國,直接推動了中國近現代兒童文學的產生。作為我國最早的近現代兒童報刊《小孩月報》(而后被改名為《開風報》)雖僅出版了40期,但翻譯了不少西方經典的兒童文學作品,尤其是伊索、萊辛等作品,如《獅熊爭食》、《蠶蛾寓言》、《蛇龜較勝》、《狗的影》、《牛蛙寓言》[1]。到了民國時期,當時的有識之士如魯迅、周作人、葉圣陶、冰心、黎錦暉等人不但積極參與西方兒童文學的翻譯與介紹,而且積極參與兒童教育以及兒童文學本土創作,魯迅的《今天我們怎樣做父親》、周作人的《兒童的文學》等文章對現代兒童文學創作與兒童教育有著指引作用。葉圣陶用幻想題材與現代小說的筆調創作的《稻草人》,體現成年人世界的無奈與凄涼。黎錦暉、冰心等作家的作品以“真善美”為基調,既符合兒童的閱讀習慣與閱讀層次,又具有濃厚的文學底蘊,成為了中國兒童文學的經典之作。新中國成立后,由于當時特殊的國情,兒童文學創作明顯帶有“紅色”意味,藝術性趣味降低不少,但該階段的創作也為改革開放以后中國兒童文學的發展進入繁榮期作好準備。兒童文學家們越發認識到前一階段創作的問題所在,這一時期兒童文學作品藝術性明顯提高,宗璞的《吊竹蘭和蠟筆盒》、方國榮的《彩色的夢》、曹文軒的《古堡》、鄭淵潔《舒克與貝塔》。不僅如此,兒童散文、兒童詩也得到較好的發展,因此,這一階段被認為是兒童文學創作的繁榮期。[2]但繁榮的背后卻存在很多問題,一方面兒童文學作家標新立異,刻意塑造個人風格,而脫離兒童文學的文學性、藝術性等要求,導致不能真正地滿足兒童的心理需求;另一方面,由于諸多原因導致我國兒童文學批評發展相對滯后,使得兒童文學發展方向、兒童文學與整個文學教育系統無法實現良性循環。
隨著社會的進一步發展,這一問題并沒有得到很好地解決,使得兒童文學形成自己的“小天地”,不僅如此,由于當代大眾娛樂文化和商業文化的發展,當代兒童文學創作呈現出娛樂化、商業化色彩較為濃厚。楊紅櫻掀起了兒童文學暢銷書的熱潮,使得兒童文學的市場價值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凸顯。[3]其“馬小跳”系列從2010年至今已發行了近兩千萬冊,從商業角度來講可謂是一大成功,但從其作品本質與內容來說,與冰心時代的以“真善美”為基調的兒童文學創作有很大的差距。楊紅櫻兒童文學創作以校園輕喜劇為基調,在商業文化思維習慣與營銷模式的引導下,根據青少年心理特征,將青少年碰到各種生活問題、生理問題等融于作品中,用一種接近于成年人的方式講述故事,只為博得讀者的嫣然一笑,而缺失了深厚的文學底蘊。
兒童是祖國的未來,兒童文學創作是否應該跟隨著商業市場的腳步?曹文軒做出了回答:“兒童文學家肩負著未來民族性格的塑造,兒童文學家要對民族負責,對人類負責,兒童文學作家理應站在這樣一個高度來審視自己筆下的每一個字,為提高民族的質量以至人類的質量做出貢獻。”[4]曹文軒也對當前兒童文學創作由于市場經濟、商業文化、功利主義以及教育體制等諸多因素的影響,導致其缺失文學底蘊而感到困頓不安。兒童文學創作未來發展方向應該是什么?從曹文軒的話語明顯提出了讓兒童文學創作應該充滿文學底蘊,應該包含著深刻“真善美”的審美意境。那么如何做到這些?筆者認為可以考慮從茶文化角度進行創作,將茶文化融入兒童文學創作中,下文將詳細分析。
2.1 茶文化內涵
古代先哲儒釋道三家哲學思想融入茶葉生長種植、泡飲等過程中,進而形成了具有鮮明的民族文化內涵的茶文化以及茶道精神,并將其視為形成中國人性格、精神的準則。唐朝劉貞亮明確提出飲茶十德:“以茶可行道,以茶可雅志……”。臺灣教授吳振鐸用“和、清、靜、怡、真、儉”來概括茶文化基本精神得到廣泛的支持與認可。筆者從儒釋道角度簡要分析茶文化的內涵。
儒家禮仁思想體系之下,突出中庸之道,中和之美的理念,強調人與人之間、人與自然(社會)之間的和諧關系,“在優美的飲茶環境中,體會著不急不躁、心平氣和的茶之自然本性,欣賞著茶經水沖泡后帶來的甘甜清香……,進而在藝術化的品茶過程中,錘煉道德品質,修煉心性。[5]道家”天人合一”思想指引人們必須要遵循大自然的客觀規律,也能與大自然和諧相處,進而達到物我合一最高境界。在這一思想賦予茶文化寧靜致遠、自然樸素等高尚的精神境界。佛教尤其是禪宗佛學注重頓悟內省,明心見性等思想,修身養性、凈化心靈之意蘊融于茶文化之中,極大地豐富了茶文化修煉心性的內涵。可以說,在儒釋道三家思想影響下,中國茶文化形成了“和、清、靜、怡、真、儉”精神內核,啟發飲茶者的智慧與良知,塑造“真善美”的美好境界。[6]
茶文化以其博大精神的內涵,專注于“真善美”之人性道德的錘煉,是千百年來文人追求的至高境界,也使其在商業文化、大眾文化盛行的時代依舊受到世人的尊重與追求,形成了當代茶文化研究的熱潮。筆者結合兒童文學創作缺失文化底蘊,缺少真善美的人文關懷,嘗試將茶文化融入兒童文學創作之中,旨在為兒童文學創作提供一個新的視角。
2.2 茶文化融入兒童文學創作
2.2.1 以茶文化藝術表現形式為創作題材
茶文化內涵豐富,其藝術表現形式也是千姿百態,涵蓋文學、美術、音樂、舞蹈、表演等領域,既為人們日常生活提供物質文化及雅俗共賞的精神文化,也是當代流行的休閑文化,這就為茶文化題材融入兒童文學創作提供現實基礎,而且茶文化博大精神的文化底蘊與人文關懷也是現當代以及未來兒童文學創作的發展方向。
筆者認為兒童文學創作可以以茶文化的藝術表現形式為創作內容,比如作為茶館作為故事發生地展開情節,茶館,作為茶文化重要的物質載體,其既是當代人們休閑娛樂的重要場所,又是被賦予社會文化的象征性的意義與內涵。20世紀的文學家如魯迅、周作人、老舍、沙汀等人都將茶館作為小說故事發生地創作了一部部經典的文學作品,蘊藏著宏大的主題思想內涵。這些優秀的文學家透過茶館中人與事折射出整個20世紀中國社會的問題以及對國民性的批判,可以說茶館是文學中重要民族文化意象,其是一面鏡子或一扇窗戶,也是連接文學作品與社會生活的紐帶。英國著名兒童文學作品《愛麗絲夢游仙境》中也有對英國下午茶文化的場景,但中國兒童文學創作中很少借助茶文化的題材,如何將茶館融入兒童文學創作中,如何將茶藝表演、茶歌舞等融入兒童文學創作家,或者以茶文化題材內容創作兒童文學故事,我想在當代缺少“真善美”的兒童文學創作的現狀中是一種很好的嘗試。正如曹文軒所言,兒童文學創作肩負著人類民族性格與精神的塑造,中國茶文化是民族傳統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民族性格與精神塑造的重要途徑,20世紀中國文學的創作歷程也證明了茶文化重要的精神力量,值得當代兒童文學家深思。
2.2.2 將茶道精神作為兒童文學創作主題思想
以“和、清、靜、怡、真、儉”為內核的茶道精神,是中國傳統文化的精華,蘊藏在茶藝表演、茶事活動之中,形成了雅俗共賞文化性質,既有以茶言志、以茶交友的文人追求,又有以茶待客的禮節之道,還有各種不同的茶禮俗、風俗,飲茶習慣等等構成茶道精神內涵,指引著中國世世代代人的道德修養與心性錘煉,也利于塑造兒童中和、勇敢、正直、愉悅、節儉等的高貴品質,構建兒童美好的心靈世界,摒棄了枯燥乏味的道德說教,在高雅的飲茶環境中熏陶兒童的思想,將藝術美與道德美一并帶給兒童。
兒童文學創作發展關乎著兒童教育的問題,甚至映射了整個民族的發展,但當前我國兒童文學創作較多地受到商業文化與大眾文化的腐蝕,表現出商業化、娛樂性特征,不利于兒童文學的健康發展。兒童文學未來發展應當重拾“真善美”道德思想與審美價值,茶文化以其深厚悠久的民族傳統文化內涵,與“和、清、靜、怡、真、儉”的審美理念,塑造兒童良好的道德思想,激發幼兒心靈“真善美”的美好情感,這應該是每一個兒童文學家的職責。
[1]胡從經.晚清兒童文學鉤沉[M].上海-少年兒童出版社.1982:47.
[2]譚旭東.簡析中國兒童文學的歷史與現狀[J].玉溪師范學院學報, 2015(6):8-12.
[3]方衛平,趙霞.商業文化深處的“楊紅櫻現象”——當代兒童小說的童年美學及其反思[J].當代作家評論,2012(5):140-149.
[4]曹文軒.我和中國的兒童小說,曹文軒兒童文學論集[M].21世紀出版社.1998:40.
[5]孫長龍.談陸羽《茶經》的儒學思想.福建茶葉.2015(5):67-68.
[6]魏登云,冉光彩.論中國傳統茶文化精神內涵[J].蘭臺世界,2014 (36):86-87
“十三五”時期河南省兒童文學文化產業發展思路研究【172400410156】
李曉琴(1983-),女,河南鄭州人,本科,講師,研究方向:中國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