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剛
(中共張店區委黨校,山東 淄博 255000)
關于維護中央權威的歷史經驗研究
周振剛
(中共張店區委黨校,山東 淄博 255000)
維護中央權威是馬克思主義建黨治黨的基本原則之一。無產階級取得政權后,建立中央集權的國家政權,也要注重維護中央權威。維護中央權威是我黨的光榮傳統和獨特優勢;在新時期,是貫徹“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的根本保證。維護中央權威對于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實現“中國夢”具有重大而深遠的意義。
中央權威;馬克思恩格斯;歷史經驗
十八屆六中全會公報中提出,堅決維護黨中央權威、保證全黨令行禁止,是黨和國家前途命運所系,是全國各族人民根本利益所在,也是加強和規范黨內政治生活的重要目的。加強和維護黨中央權威,是對馬克思主義關于集中統一、尊重“權威”和民主集中制等無產階級政黨學說的繼承和發展;是我們黨在長期實踐中形成的紀律嚴明、反對宗派主義的優良傳統,是我們黨歷史經驗的深刻總結。加強和維護黨中央權威,對于維護黨的團結和統一領導,對于全黨全軍全國各族人民團結一心、不忘初心、繼續前進,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實現“中國夢”,具有重大而深遠的意義。
馬克思主義認為,權威是社會化大生產的產物。恩格斯在《論權威》指出:權威和服從不是由人的主觀愿望確立的,而是社會發展的客觀要求。“作為現代資產階級社會基礎的那些經濟關系,即工業關系和農業關系,就會發現,它們有一種使各個孤立的活動越來越為人們的聯合活動所代替的趨勢”[1](P336-337),“聯合活動、互相依賴的工作過程的錯綜復雜化,正在到處取代各個人的獨立活動。但是,聯合活動就是組織起來,而沒有權威能組織起來么?”[2](P338)隨著社會化大生產的程度不斷發展與深入,社會分工會越來越細化,社會生產越來越專業化,協調生產、共同合作是主要的社會物質生產形式。因此,在物質生產過程中就越來越需要權威。沒有權威,不僅物質生產活動難以進行,就連人類本身的生存都會受到威脅。
在任何社會形態下權威都是客觀存在的。“一個哪怕只有兩個人組成的社會,如果每個人都不放棄一些自治權,又怎么可能存在?”[2](P372)任何社會形態下,都存在著不同的利益群體,每個利益群體都追求自己利益的最大化,由此容易導致社會處于無序、混亂的狀態。所以,任何社會都需要一定的權威來維護秩序。
馬克思、恩格斯在領導歐洲工人運動并建立無產階級政黨的實踐中,始終強調集中統一和“權威”的重要性。1847年6月,在為“共產主義者同盟”起草的章程中,馬克思、恩格斯規定了極嚴格的組織紀律,要求盟員必須“服從同盟的一切決議”“保守同盟的一切機密”,若“不能遵守這些條件即行開除”。巴黎公社運動失敗后,馬克思、恩格斯在總結教訓時指出:“巴黎公社遭到滅亡,就是由于缺乏集中和權威。”[2](P375)可見,權威在不同的社會歷史發展階段具有不同的形式和內容。無產階級無論是在革命時期還是在奪取政權以后,都必須維護無產階級專政的權威,利用這個權威推翻資產階級的統治,建立無產階級新政權,并運用這個政權去組織社會主義建設。
列寧針對俄國無產階級斗爭的特點,豐富發展了馬克思、恩格斯關于民主集中以及維護黨的權威的思想,確立了民主集中制原則。強調“在歷史上,任何一個階級,如果不推舉出自己的善于組織運動和領導運動的政治領袖和先進代表,就不可能取得統治地位”[3](P223)。為了加強和維護中央權威,列寧認為,“鐵一般的紀律”對于無產階級政黨來說是至關重要的,要實現黨的集中統一領導,“黨必須按高度集中的方式織織起來,在黨內實行像軍事紀律那樣的鐵的紀律”[3](P223)。“如果我們黨沒有極嚴格的真正鐵的紀律……那么布爾什維克別說把政權保持兩年半,就是兩個半月也保持不住”[3](P224)。
蘇共亡國亡黨的深刻教訓證明違背和徹底拋棄馬列主義建黨治黨的這一基本原則,必然導致黨內思想混亂、紀律松弛、派系林立,組織力、凝聚力、號召力蕩然無存,走向滅亡也就成為其難以逃脫的最終命運了。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革命戰爭年代,我們黨團結帶領人民打敗窮兇極惡的敵人、奪取中國革命勝利,靠的是鐵的紀律保證。新的歷史條件下,我們黨要團結帶領人民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基本實現現代化,同樣要靠鐵的紀律保證。”[4](P67)“同黨中央保持高度一致,自覺維護中央權威”是我們黨在長期斗爭實踐中形成的“光榮傳統和獨特優勢”。
抗戰之初,黨內出現了右傾錯誤思想,代表人物是王明等人。他們無視黨的紀律,動輒以“欽差大臣”自居,把自己凌駕于黨中央之上。為糾正右傾錯誤、統一全黨思想,1938年10月,毛澤東同志在中共六屆六中全會上作的報告中專門闡述了嚴明“黨的紀律”的重要,指出:“紀律是執行路線的保證”,黨規黨紀“一經制定之后,就應不折不扣地實行起來,以統一各級領導機關的行動”;堅持“個人服從組織”“少數服從多數”“下級服從上級”“全黨服從中央”這一基本原則就是堅持和實施民主集中制的具體表現。全會明確規定:“各中央委員不得在中央委員會以外對任何人發表與中央委員會決定相違反的意見”,“沒有中央委員會、中央政治局及中央書記處的委托,不得以中央名義向黨內黨外發表言論與文件”,“黨的一切工作由中央集中領導……各級黨的委員會的委員必須無條件的執行”[5](P122)。不久,中央政治局發布《關于增強黨性的決定》,列舉并批評黨內存在的政治上“自由行動,不請示中央或上級意見”,組織上“自成局面,反對集中領導”,思想上“一切從個人出發,個人利益高于一切”等違反黨性的情況,強調“不允許任何黨員與任何地方黨部,有標新立異,自成系統,及對全國性問題任意對外發表主張的現象”,“今天比任何時候更需要相信與服從中央的領導”[5](P122)。
上世紀40年代延安整風重要內容之一就是反對宗派主義,強化中央權威和集中統一領導。全黨整風伊始,中央政治局審議通過了《關于統一抗日根據地黨的領導及調整各組織間關系的決定》,申明必須嚴格執行“黨的領導一元化”,“各根據地領導機關在實行政策及制度時,必須依照中央的指示。在決定含有全國全黨全軍普遍性的新問題時,必須請示中央,不得標新立異,自作決定”[5](P123)。1945年4月在七大預備會議上,毛澤東同志進一步指出:“一個隊伍經常是不大整齊的,所以就要常常喊看齊,向左看齊,向右看齊,向中看齊。我們要向中央基準看齊,向大會基準看齊。看齊是原則,……有了偏差,就喊看齊。”[5](P124)正因為一切向“中央基準看齊”,無條件服從中央調遣,我們黨在抗日戰爭時期不斷發展壯大并奪取了最終勝利。解放戰爭進入最后關鍵時刻,為了進一步加強中央的集中統一領導,1948年初,毛澤東同志親自為中央起草了《關于建立報告制度》的指示,要求“各中央局和分局,由書記負責(自己動手,不要秘書代勞),每兩個月,向中央和中央主席作一次綜合報告”[5](P130)。同年8月,中央又發出《關于嚴格執行報告制度的指示》,督促報告制度的落實。建立請示報告制度是維護中央權威的一個重要舉措,對保障解放戰爭大決戰的順利進行和籌建新中國,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改革開放時期,鄧小平等中央領導同志也非常重視加強和維護中央權威。鄧小平在聽取關于價格和工資改革初步方案的匯報時強調:“中央要有權威。改革要成功,必須有領導有秩序地進行”,“黨中央的權威必須加強”,沒有中央這個權威,“局勢就控制不住”;“有了這個權威,困難時也能做大事”;在“四個服從”中,“最重要的就是全黨服從中央”,“因為這是黨的最高利益所在,也是全國人民的最高利益所在”。
“四個全面”戰略布局是習近平總書記站在歷史和時代的高度,在堅定中國自信、發展中國道路、優化中國模式、總結中國經驗,帶領人民推進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更大發展的進程中作出的全新布局。它既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一個理論創新成果,也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一次實踐創新和制度創新,具有鮮明特點和重大意義。
把“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真正落到實處,要求全黨特別是各級領導干部必須更加牢固地樹立大局觀念和全局意識,更加自覺地維護中央權威。實現這一目標,我們面臨著一系列的困難和挑戰。從國際看,世界多極化、經濟全球化、文化多樣化、社會信息化深入發展,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蓄勢待發,3D打印、人工智能、大數據等新技術不斷涌現,信息化和工業化深度融合,但國際金融危機深層次影響在相當長時期依然存在,不穩定不確定因素增多。從國內看,我國正處在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決勝階段,經濟發展方式加快轉變,新的增長動力正在孕育形成,經濟長期向好基本面沒有改變,但發展不平衡、不協調、不可持續問題仍然突出。全面深化改革,是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根本動力,面對增速下滑、經濟結構轉型調整、社會矛盾集聚的新常態,改革的深度、力度、難度之大前所未有。全面依法治國,是國家治理領域的一場廣泛而深刻的革命。黨的十八大提出,法治是治國理政的基本方式,要加快建設社會主義法治國家,全面推進依法治國。如何有序推進依法治國,促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是擺在我們黨面前的新課題,是對我們黨執政能力的新考驗。全面從嚴治黨,是保證黨成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堅強領導核心的關鍵。最近一段時期以來,黨風廉政建設和反腐敗斗爭取得了重大實質性進展,黨在人民群眾中的威信重新樹立起來,但當前和未來一段時間反腐敗斗爭的形勢依然嚴峻,黨的建設中積存的深層次矛盾和問題仍很突出,全面從嚴治黨仍然在路上。
協調推進“四個全面”的復雜性、艱巨性、需要應對的風險挑戰仍異常嚴峻。所以,我們現在比任何時候都更需要一個紀律嚴明、集中統一的黨的堅強領導,也比任何時候都更需要強有力的中央權威。必須看到,一段時期以來,黨內政治生活出現了嚴重問題,一些黨員,特別是領導干部,漠視黨的政治紀律和政治規矩,無視中央權威,對黨中央搞陽奉陰違,說一套、做一套,對內一套,對外一套。主要有:有的干部“亂評亂議”,妄議中央,“對黨中央的大政方針說三道四”,乃至“公開發表同中央精神相違背的言論”;有的干部在重大原則問題和大是大非面前“立場搖擺”“態度曖昧、消極躲避、不敢亮劍,甚至故意模糊立場、耍滑頭”[6](P87);有的干部“把自己凌駕于組織之上,老子天下第一,把主政的地方當成了自己的‘獨立王國’,搞小山頭、小團伙、小圈子”[6](P88);有的干部“對中央工作部署搞軟抵制”,“大放厥詞,散布對中央領導同志的惡毒謠言,壓制、打擊意見不合的同志”[6](P89);更有周永康、薄熙來、徐才厚、郭伯雄、令計劃等人野心膨脹、權欲熏心,“為了一己私利或者小團體的利益,背著黨組織搞政治陰謀活動,搞破壞分裂黨的政治勾當”[6](P106),成為黨內重大政治隱患,等等。對這些現象,如果聽之任之、漠然置之,就會對黨和國家的事業造成嚴重損害,“四個全面”戰略布局就會落空。
總之,加強和維護中央權威,堅持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從理論上看,是對馬克思主義建黨治黨學說的繼承和發展;從黨的光輝歷程看,是對我黨長期實踐中形成的優良傳統和獨特優勢的科學概括和總結;從現實要求看,是對黨內政治生活出現各種問題的及時糾正。在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歷史征程上,全體黨員干部都要按照習近平總書記的要求,增強“四個意識”,積極參加“兩學一做”學習教育活動,切實把向黨中央“看齊”體現在思想和工作的各個方面,高標準規范自己的言行,做政治上的“明白人”,不利于中央權威的話不說,不利于中央權威的事不干,做維護中央權威的積極促進派和真正踐行者。
[1]馬克思,恩格斯.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三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
[2]馬克思,恩格斯.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十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
[3]列寧.列寧全集(第四卷)[M].北京:中共中央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斯大林著作編譯局,2011.
[4]習近平.習近平關于嚴明黨的紀律和規矩論述摘編[G].北京: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2015.
[5]中共中央文件選集(第十一冊)[G].北京:中共中央黨校出版社,1991.
[6]習近平總書記系列重要講話讀本[G].北京:中共中央宣傳部,2016.
(責任編輯:李志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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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602
A
(2017)02-0068-03
2017-01-28
周振剛(1969-),男,山東淄博人,中共張店區委黨校講師,主要從事政治、法律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