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結局

□伯耶舒

意外的結局

□伯耶舒

紐約某區，一個小偷爬上一戶人家的陽臺。窗戶開著，小偷鉆進屋里。這是一套特別豪華的住所。小偷著急忙慌地在抽屜里翻騰，他正想把一個保險柜打開時，房間里的燈突然亮了。小偷發現他面前站著一個身材魁梧、約摸60來歲的漢子。那人頭戴牛仔帽，系一條蝶形圍巾。盡管他的衣著體面，手里卻拿著一把大口徑自動槍。

頭戴牛仔帽的漢子說：“把手舉起來！否則，我就開槍。”

小偷是個面容清瘦的小青年，他膽戰心驚地央求道：“先生，請別開槍，求您啦。我并不是溜進來偷錢和首飾的，我已經三天沒吃飯了。三個月來，我一直沒有找到工作。我只想在冰箱里找點什么吃的，可我把保險柜錯當成冰箱了。”

“問題不在于你想偷什么。”頭戴牛仔帽的漢子說，“重要的是我已經等你很久了，我知道今晚有人會到我家來行竊。哈哈哈！所以我故意沒關窗戶，我想你也發現窗戶是開著的吧？”

“是的，我發現了。我還為此感到驚訝呢。”小偷說。

戴牛仔帽的漢子命令道：“把手舉起來，往前走。用腳把門打開。你帶著槍嗎？”

“沒有。”

“那你可以用手開門。”小偷打開門，頓時驚呆了：里面的房間裝飾得像過節一樣。一個瘸腿、駝背、斜眼的丑姑娘穿著華麗的婚紗站在屋里。旁邊一個男子身著晚禮服，佩戴著飾有國旗圖案的絲帶。

頭戴牛仔帽的漢子又發話了：“走過去站到她旁邊！吻她的手！”

小偷怯生生地吻了丑姑娘的手，說：“那位先生命令我吻您的手，小姐。”那新娘咧著大嘴傻笑，然后說了一聲：“謝謝！”

頭戴牛仔帽的漢子對那穿禮服的男子吩咐道：“民事警察先生，履行你的義務吧！”

民事警察語調莊嚴地問道：“布倫比小姐，你愿意嫁給這位青年……你叫什么名字，年輕人？”

“約翰。”小偷回答。

民事警察接著說：“你愿意嫁給約翰為妻嗎？”

新娘子滿心激動地說：“是的，是的，我愿意！”

民事警察說：“年輕人約翰，你愿意娶布倫比小姐為妻嗎？”

小偷瞥了那頭戴牛仔帽的漢子一眼，漢子手里的自動槍對準他，于是，小偷說：“我愿意，先生。”

民事警察說：“現在我宣布，你們結為合法夫妻。熱烈祝賀你們！請在這里簽字。”

小偷說：“我不會寫字。”

頭戴牛仔帽的漢子說：“我也不會寫字，可我每天照樣簽數以百計的支票。我畫兩根橫道道，然后在上面點兩點。”說罷他開心地大笑起來，幾乎背過氣去。

民事警察說：“嘿，年輕人，按個手印吧。百分之三十的美國人都是這樣干的！”

小偷照他的話做了。

頭戴牛仔帽的漢子把槍放在一邊，拿過瓶子喝了一大口威士忌，然后說：“我總算活著看見我的寶貝女兒布倫比嫁了人。現在，你們倆可以接吻了。”

新娘子迫不及待地、意氣風發地給了約翰一個長吻，使他喘不過氣來。

小偷意識到玩笑開大了，他憤憤地想道：“嘿嘿，我竟然不到5分鐘就娶了妻子！真他媽的！這些資本家好卑鄙啊！”

（原載《笑林》2015年第12期 河南李金鋒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