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改良型痘苗病毒安卡拉株載體的新型流感疫苗研究進展

尹 元，王偉靈

基于改良型痘苗病毒安卡拉株載體的新型流感疫苗研究進展

尹 元，王偉靈

流感是由流感病毒引起的一種嚴重危害公眾健康的呼吸道傳染病，已引起全球的高度關注，接種疫苗是預防流感最有效的措施。當前，建立快速流感疫苗研發生產平臺對于流感的預防與控制至關重要。以病毒為載體的活疫苗為感染性疾病的防控提供了新的手段。改良型痘苗病毒安卡拉株(Modified Vaccinia virus Ankara, MVA)是一種復制缺陷型病毒載體。MVA能夠同時容納并表達多個外源抗原、誘導較好的體液和細胞免疫應答并具備良好的安全性，具有成為理想疫苗載體的潛力。本文就MVA載體在流感疫苗研究中的應用做一綜述。

流感病毒；改良型痘苗病毒安卡拉株；病毒載體疫苗

流感是由流感病毒(influenza virus)引起的一種嚴重危害人類健康的急性呼吸道傳染病。據估計每年季節性流感的流行造成全球200萬～500萬重癥病例，引起約25萬～50萬人死亡[1]。自二十世紀以來4次的流感大流行給人類帶來了巨大損失。1918-1919年H1N1亞型引起西班牙大流感共導致全球約5000萬人死亡[2]。1957年由H2N2亞型引起亞洲流感及1968年H3N2亞型引起香港流感造成約50萬～200萬人死亡[3]。2009年，墨西哥流感在短短幾個月時間內就蔓延至全球200多個國家和地區，共導致約18 000人死亡[4]。2013年3月在我國華東地區出現由基因重配產生的感染人類的新型H7N9禽流感病例[5]。截至2017年1月16日，全球共報告918例人感染H7N9禽流感病毒實驗室確診病例，其中死亡359例，病死率39%[6]。

接種疫苗仍然是目前為止預防和控制流感流行最有效手段[7]。當前使用的流感疫苗主要有3種，分別為滅活疫苗，減毒活疫苗與重組亞單位疫苗[8]。近年來細胞基質疫苗、病毒樣顆粒疫苗、核酸疫苗及病毒載體疫苗已成為新型流感疫苗的研究熱點領域。病毒載體疫苗是指以病毒作為載體，將目的基因重組到病毒基因組中，使用能表達目的抗原基因的重組病毒制成的疫苗。病毒載體疫苗能夠模仿病原體自然感染的方式進入機體，在體內表達目標抗原并激發全面、有效、持久的免疫應答，是理想疫苗的設計形式之一。目前應用于流感的病毒載體疫苗主要包括腺病毒，腺相關病毒、痘病毒、甲病毒、桿狀病毒、新城疫病毒、副流感病毒及皰疹性口炎病毒等[9]。改良型痘苗病毒安卡拉株(Modified Vaccinia virus Ankara, MVA )作為痘病毒的一種，已經廣泛應用在新型流感疫苗研究中，本文將就MVA作為流感病毒載體疫苗進行綜述。

1 MVA及其作為活病毒疫苗載體的概況

痘苗病毒是痘病毒家族成員，是目前為止結構較為復雜的DNA病毒，含有一條雙鏈DNA和一個大約300 nm×240 nm×120 nm的外被。與其他DNA病毒不同的是其只在宿主細胞漿中復制，并不依賴宿主細胞基因組，也不會整合進宿主細胞基因組，具有較高的安全性[10]。人類在使用牛痘病毒消滅了天花之后，就嘗試將其作為一種新的載體用于其他疫苗的呈遞。改良型痘苗病毒安卡拉株的親本病毒最早源自馬的痘病變部位分離，經驢皮膚劃痕傳代，后經德國Anton Mayr領導的研究小組在雞胚成纖維細胞傳代超過570次獲得[11]。自1968年至1988年德國巴伐利亞國家疫苗研究所一直將MVA作為人天花病毒疫苗使用，在此期間，超過12 000人接種MVA疫苗，大量的研究已經證實MVA作為天花疫苗良好的安全性[12]。

2 MVA載體在新型流感疫苗研究中的應用

2.1 基于MVA載體的H5N1流感疫苗研究 H5N1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自1996年在我國廣東省首次分離以來，已經陸續在亞洲、歐洲、非洲的家禽與野鳥中發現。傳統季節性流感疫苗生產技術難以及時提供足夠高效的H5N1禽流感疫苗。一種新毒株出現后至少需4個月方可研發出首劑疫苗，由于H5N1病毒對人的高致病性，其疫苗生產需在生物安全三級實驗室進行，另外H5N1病毒對雞胚的致死性導致其在雞胚中的產量極低[13]。目前的研究表明H5N1滅活疫苗在人體中誘導的免疫反應較低，需要使用高劑量抗原、增加免疫次數或使用佐劑才能提供足夠的保護[14]。由于HA抗原易漂移，而不同分支H5N1毒株在禽類中同時流行，因此有效H5N1流感疫苗須能夠對來自不同分支的H5N1具有交叉反應性。

Jutta等[15]發現源于A/Vietnam/1194/04 (H5N1)HA的重組MVA-H5疫苗在小鼠抵抗同源病毒A/duck/Vietnam/TG24-01/05攻擊時能夠提供較好的保護作用。荷蘭伊拉斯謨醫學中心的A Hessel等對MVA載體的H5N1重組疫苗進行了多項研究，其構建了來自不同分支H5N1的A/Hongkong/156/97和A/Vietnam/1194/04的HA的重組疫苗，并分別用同源和異源A/HK/156/97、A/VN/1194/04、A/Indonesia/5/05病毒攻毒，兩種疫苗均能為小鼠提供保護，而MVA-HA-VN/04能提供更好的保護[16]。隨后他們在哺乳動物食蟹猴中對重組疫苗的保護性進行研究，結果顯示3×108pfu MVA-HA-VN/04免疫兩次后，使用同源A/VN/1194/04和異源A/Indonesia/5/05毒株攻毒，疫苗均能提供保護[17-18]。在對劑量和免疫次數的研究中發現采用肌注105pfu重組疫苗免疫1次或104pfu免疫2次即能對小鼠提供抵抗同源A/VN/1194/04病毒攻擊的保護，106pfu免疫1次或104pfu免疫2次能對小鼠提供抵抗異源A/Indonesia/5/05病毒攻擊的保護[19]。此外基于MVA載體的H5N1重組病毒載體疫苗MVA-H5-sfMR已經完成了在人群的I期、IIa期臨床試驗，結果表明疫苗安全性良好，并誘導了高滴度的特異性抗體[20]。

病毒樣顆粒(Virus like particles,VLP)疫苗是由病毒的一種或多種結構蛋白自行裝配而成的類似病毒粒子完整結構的顆粒。病毒樣顆粒由于缺少病原體遺傳物質，不能自主復制也不具有感染性，因而具有良好的安全性，同時在形態結構上與原始病毒顆粒類似，具有很好的免疫原性。Falko等[21]將流感病毒H5N1 HA基因克隆入MVA載體構建重組MVA-HA，通過哺乳動物細胞(Vero細胞)即能進行蛋白表達組裝成VLP，而若MVA-NA(H5N1)與其同時表達則能夠顯著提高VLP的產量。利用MVA-HA/NA在雞胚成纖維細胞表達的VLP免疫小鼠顯示出了良好的免疫原性，攻毒試驗中能夠對小鼠提供對同源和異源流感病毒的保護。目前已經報道有多種表達系統應用于病毒樣顆粒疫苗的生產，使用較為普遍的是桿狀病毒-昆蟲細胞表達系統，而該研究中利用哺乳動物細胞生產VLP疫苗相較昆蟲細胞表達系統優勢主要表現在昆蟲細胞不能在翻譯后修飾中將唾液酸結合到N-糖鏈上。

2014年Kamlangdee等[22]通過一種遺傳算法將2 145株不同來源的H5N1 HA序列設計出一個能夠最大程度覆蓋所有毒株CD8+T細胞表位的Mosaic-H5序列，并克隆入MVA載體構建重組載體疫苗MVA-H5M，用單劑量107pfu疫苗免疫小鼠即能對小鼠提供抵抗100 LD50的多株clade 0, 1, and 2的H5N1病毒攻擊的保護，同時也能夠對小鼠提供對異亞型A/Puerto Rico/8/34(H1N1)攻擊的保護，此外研究者對該疫苗的長期保護性研究結果表明疫苗免疫后5個月小鼠體內仍然存在較高水平的體液免疫和細胞免疫應答。進一步的研究結果表明MVA-H5M誘導更高水平更廣譜的H5特異的B細胞和T細胞免疫應答，MVA-H5M誘導的較強CD8+T細胞應答在抵抗異亞型PR8攻毒中發揮了關鍵作用[23]。

2.2 基于 MVA載體的H1N1流感疫苗研究 Joost等[24]將來自A/California/04/2009(H1N1) HA克隆入MVA載體構建重組疫苗MVA-HA-Ca/09，并在雪貂中使用異源的A/Netherlands/602/2009(H1N1)感染動物對其免疫原性與保護性進行評價。結果顯示，疫苗免疫一次后雪貂只能產生有限的中和抗體，對抑制病毒在肺部和呼吸道的復制所起作用有限，而免疫兩次后即能提供較理想的保護。Annett等[25]將來自A/California/7/2009(H1N1)的HA、NA基因分別插入MVA載體構建重組疫苗MVA-H1-Ca、MVA-N1-Ca，疫苗在小鼠體內誘導了特異的中和抗體及分泌IFN-γ的CD4+T細胞和CD8+T細胞，MVA-H1-Ca 107pfu兩次免疫能夠對小鼠提供完全保護，而MVA-N1-Ca只能提供部分保護，采用MVA-H1-Ca免疫后血清過繼免疫重度聯合免疫缺陷小鼠，攻毒后也能提供保護。Maria等[26]構建基于A/California/7/09 (CA/09)HA的MVA-HA-Ca重組疫苗，免疫小鼠后用不同來源H1N1毒株攻毒，結果顯示出一定的交叉反應性，能向小鼠提供抵抗部分毒株的保護作用。

2.3 基于MVA載體的H7N9流感疫苗研究 2013年春，我國華東地區暴發了人感染H7N9禽流感病毒疫情，造成了大量的死亡病例[6]。進入2017年，國家衛計委最新公布數據顯示，1月份我國發生人感染H7N9禽流感192例，其中死亡79例[27]。早前的研究表明傳統技術生產的H5N1和H7N9亞型流感疫苗免疫原性較低，需要使用佐劑或增加劑次才能達到理想的免疫應答，然而佐劑的使用有較多的限制和副反應[28]。MVA作為新型疫苗載體已經多次在H5N1重組病毒載體疫苗上的應用，并誘導了較好的免疫應答。Joost等[29]將A/Shanghai/2/2013(H7N9)HA基因進行密碼子優化后克隆入MVA載體構建重組H7N9疫苗MVA-H7-Sh2，并在雪貂中對其免疫原性和保護性進行評價。結果顯示用108pfu MVA-H7-Sh2采取肌注方式免疫雪貂，免疫一次后92%的雪貂能夠達到血清學轉換，75%的雪貂產生血清學保護；免疫兩次后實驗組所有雪貂均能達到血清學保護。使用異源A/Anhui/1/2013(H7N9)病毒感染雪貂，實驗組疫苗能夠對雪貂提供抵抗病毒攻擊的保護效果。MVA作為活病毒載體疫苗在不需獲得毒株情況下，通過已公布的病毒核酸序列能在短時間內快速進行疫苗研發和生產，為疫苗提早上市爭取寶貴時間，在突發流感疫情暴發時顯得尤為關鍵。

3 基于MVA載體的流感通用疫苗研究

3.1 基于MVA載體與NP、M1聯合表達的流感疫苗研究 NP和M1具有型特異性，是流感病毒的分型的重要依據，在甲型流感病毒中高度保守，其中NP的最大變異不超過11%，M1最大變異不超過5%，因此也成為近年來流感通用疫苗研究的主要靶點[30-31]。在小鼠模型和人群中的研究均表明NP蛋白主要誘導產生交叉反應的細胞毒性T淋巴細胞進而促進病毒的清除[32]。針對NP特異的非中和抗體在流感病毒感染中所發揮的作用一直存在爭議，目前發現其可能通過抗體介導的細胞依賴的細胞毒作用(antibody-dependent cell-mediated cytotoxicity, ADCC)等途徑在病毒清除中發揮作用[33]。基于M1和NP的重組MVA載體疫苗MVA-NP+M已經取得了較大進展，目前已經公布了臨床I期與IIa期試驗結果。結果顯示肌注免疫后一周即能誘導高水平特異的T細胞應答[34]，在感染實驗中免疫后一周即能提供保護[35]。同時臨床試驗中研究者對健康成人、18～45歲成人及>60歲老年人分別進行安全性評價，結果顯示疫苗在人群的使用是安全的[36]。對不同免疫策略的比較研究表明使用腺病毒載體表達的Ad-NP+M1初免后用MVA-NP+M1加強免疫較單獨使用一種載體誘導了更高水平的T細胞反應，其中采取腺病毒載體肌注后MVA載體滴鼻或肌注誘導了增強的高水平T細胞應答[37-39]。

有報道曾將MVA聯合乙型肝炎病毒蛋白抗原免疫小鼠，能夠顯著增強蛋白抗原誘導的特異性體液免疫和細胞免疫應答[40]。研究者分別在小鼠、雞和豬三種動物模型中使用重組MVA-NP+M1病毒載體疫苗與重組HA蛋白疫苗聯合免疫，結果表明聯合免疫組能夠明顯增強HA特異性中和抗體和特異性T細胞免疫應答，同時發現MVA可能通過提高小鼠引流淋巴結生發中心B細胞比例進而增強B細胞功能[41]。在人群中采用重組MVA-NP+M1病毒載體疫苗與三價季節性流感疫苗聯合免疫策略對MVA重組病毒載體佐劑效應進行研究，結果顯示實驗組聯合免疫雖然并未增加分泌IFN-γ的T細胞數量，但明顯提高了疫苗特異的抗體水平[42]。此外也有研究表明MVA能夠通過上調共刺激分子CD80，CD83和CD86表達以及降低TNF-α，IL-6的水平進而誘導DC細胞的成熟[43]。MVA-NP+M1在臨床試驗中顯示出了良好的安全性，同時也誘導產生理想的細胞免疫反應，有望成為一款理想的基于病毒載體的通用疫苗。

3.2 基于MVA載體與HA、NP聯合表達的流感疫苗研究 體液免疫與細胞免疫在流感病毒感染中共同發揮重要作用，為了使一劑疫苗同時誘導特異性中和抗體與T細胞免疫應答，多個研究小組同時將流感病毒表面蛋白HA與內部蛋白NP插入MVA載體構建重組疫苗。早在90年代初，Sutter等[44]將來自A/PR/8/34的HA和NP與MVA構建重組MVA-HA-NP病毒載體疫苗，在小鼠實驗中均誘導產生了針對HA的特異性抗體和NP的特異性細胞毒性T淋巴細胞反應(CTL)，并能對小鼠提供抵抗同源PR8病毒致死量攻擊。Bradley等[45]構建的MVA-HA-NP重組疫苗采取灌胃方式免疫小鼠，誘導產生了特異的粘膜IgA，血清IgG及特異CTL反應，并能夠提供小鼠抵抗同源和異源亞型病毒攻擊保護。此外Joseph N等[46]構建了分別來自A/California/04/2009(H1N1pdm)HA和A/Vietnam/1203/2004(H5N1)NP的MVA-HA-NP重組疫苗，動物實驗結果顯示該疫苗對小鼠提供抵抗致死量H1N1pdm，PR8及H5N1攻擊的完全保護，并對H3N2病毒攻擊提供部分保護。在食蟹猴模型中，MVA-HA-NP(H5N1)能夠顯著降低動物排出的病毒滴度，而ADCC可能在該交叉保護中發揮重要作用[47]。

3.3 基于MVA載體與多抗原組合表達的流感疫苗研究 當前使用的疫苗主要由流感病毒的兩種表面蛋白組成只能對與其抗原性一致或相似的毒株提供保護。Hessel等[48]構建了基于MVA載體和多個流感病毒保守抗原的重組疫苗并對其保護性進行研究。他們分別將NP、PB1、M1、M2、HA-Stalk，HA-Stalk+NP，HA-Stalk聯合來自H5N1，H9N2，H7N2和H1N1的4個M2e串聯及HA-Stalk+4×M2e+NP的MVA重組疫苗。以106pfu重組疫苗肌注免疫小鼠兩次，間隔三周，隨后分別用致死量H5N1，H9N2，H7N1感染小鼠，結果顯示所有含有NP片段的重組疫苗，MVA-NP，MVA-HA-Stalk+NP，MVA+HA-Stalk+4×M2e+NP均誘導了較好的免疫應答，能夠提供小鼠抵抗同源和異源病毒攻擊的保護，這可能與NP誘導產生的特異性CD4+T細胞和CD8+T細胞有關。而其他各組MVA-HA-stalk，MVA-HA-stalk+M2e，MVA-M1，MVA-M2，MVA-PB1均未誘導保護性免疫。此外他們發現表達NP的MVA重組疫苗能夠增強對體內存留的對早前流感感染的免疫應答。

4 小結與展望

目前MVA重組活載體疫苗已經在包括結核、呼吸道合胞病毒、冠狀病毒、副流感病毒等重要病原體新型疫苗研究中取得可喜的進展。MVA作為一種新型疫苗生產平臺能夠快速應對新發傳染病。以MVA作為疫苗載體具有諸多優勢：①能夠同時容納多個大片段基因，并有效表達外源基因，表達具有原始構象的抗原蛋白；②MVA自身具有復雜的結構，包含大量的外殼蛋白和酶，能夠同時誘導針對多種抗原的免疫反應，從而使自身也具有很好的免疫原性，載體本身也具備很好的佐劑功能，從而能夠輔助外源基因的表達產物在體內誘導更為強烈的免疫應答；③MVA病毒屬于非復制型病毒，對宿主具有很好的限制性，只能在雞成纖維細胞中快速繁殖，在哺乳動物細胞內不會復制且不會出現返祖的致病現象，作為疫苗載體具有良好的安全性。此外，MVA載體疫苗產生的針對載體自身的預先免疫反應較其他病毒載體疫苗如腺病毒載體也有限。綜上，MVA重組活載體流感疫苗將為流感疫苗的研究提供一種新的策略。

[1] WHO. Influenza (seasonal) fact sheet[EB/OL]. http://www.who.int/mediacentre/factsheets/fs211/en, 2016-10-30/2017-01-27.

[2] Watanabe T, Kawaoka Y. Pathogenesis of the 1918 pandemic influenza virus[J]. PLoS Pathog, 2011, 7(1): e1001218. DOI: 10.1371/journal.ppat.1001218

[3] Laver G, Garman E. Virology. The origin and control of pandemic influenza[J]. Science (NY), 2001, 293(5536): 1776-1777. DOI: 10.1126/science.1063817

[4] WHO. Pandemic (H1N1) 2009-update 100[EB/OL]. http://www.who.int/csr/don/2010_05_14/en, 2015-06-21/2017-01-27.

[5] Gao R, Cao B, Hu Y, et al. Human infection with a novel avian-origin influenza A (H7N9) virus[J]. N Engl J Med, 2013, 368(20): 1888-1897. DOI: 10.1056/NEJMoa1304459

[6] WHO. Influenza at the human-animal interface summary and assessment[EB/OL]. http://www.who.int/influenza/human_animal_interface/Influenza_Summary_IRA_HA_interface_01_16_2017_FINAL.pdf?ua=1, 2017-01-16/2017-01-27.

[7] Xiu JS, Chen RJ, Chen XQ. Research progress of universal vaccine based on influenza virus M2 protein[J]. Chin J Zoonoses, 2012, 28(1): 74-76. (in Chinese)

修金生, 陳如敬, 陳小權. 基于流感病毒M2蛋白的通用疫苗研究進展[J]. 中國人獸共患病學報, 2012, 28(1): 74-76.

[8] Grohskopf LA, Olsen SJ, Sokolow LZ, et al. Prevention and control of seasonal influenza with vaccines: recommendations of the Advisory Committee on Immunization Practices (ACIP)-United States, 2014-15 influenza season[J]. MMWR Morb Mortal Wkly Rep, 2014, 63(32): 691-697.

[9] Tripp RA, Tompkins SM. Virus-vectored influenza virus vaccines[J]. Viruses, 2014, 6(8): 3055-3079. DOI: 10.3390/v6083055

[10] Antoine G, Scheiflinger F, Dorner F, et al. The complete genomic sequence of the modified vaccinia Ankara strain: comparison with other orthopoxviruses[J]. Virology, 1998, 244(2): 365-396. DOI: 10.1006/viro.1998.9123

[11] Mayr A, Munz E, Ver?nderung von Vaccine virus durchDauerpassagen in Hühnerembryofibroblastenkulturen[J]. Zentralbl Bakteriol B. 1964, I: 24-35. (in German)

[12] Stickl H, Hochsteinmintzel V, Mayr A, et al. MVA-Stufenimpfung gegen Pocken[J]. Dtsch Med Wochenschr, 1974, 99(47): 2386-2392.

[13] Emanuel EJ, Wertheimer A. Public health. Who should get influenza vaccine when not all can?[J]. Science, 2006, 312(5775): 854-855.

[14] Clayville LR. Influenza update: a review of currently available vaccines[J]. P&T, 2011, 36(10): 659-684.

[15] Kreijtz J, Suezer Y, Van Amerongen G, et al. Recombinant modified vaccinia virus Ankara-based vaccine induces protective immunity in mice against infection with influenza virus H5N1[J]. J Infect Dis, 2007, 195(11): 1598-1606. DOI: 10.1086/517614

[16] Hessel A, Schwendinger M, Holzer GW, et al. Vectors based on modified vaccinia Ankara expressing influenza H5N1 hemagglutinin induce substantial cross-clade protective immunity[J]. PLoS One, 2011, 6(1): e16247. DOI: 10.1371/journal.pone.0016247

[17] Kreijtz J, Suezer Y, de Mutsert G, et al. Preclinical evaluation of a modified vaccinia virus Ankara (MVA)-based vaccine against influenza A/H5N1 viruses[J]. Vaccine, 2009, 27(45): 6296-6299. DOI: 10.1016/j.vaccine.2009.03.020

[18] Kreijtz J, Suezer Y, de Mutsert G, et al. Recombinant modified vaccinia virus Ankara expressing the hemagglutinin gene confers protection against homologous and heterologous H5N1 influenza virus infections in macaques[J]. J Infect Dis, 2009, 199(3): 405-413. DOI: 10.1086/595984

[19] Kreijtz JH, Suezer Y, de Mutsert G, et al. MVA-based H5N1 vaccine affords cross-clade protection in mice against influenza A/H5N1 viruses at low doses and after single immunization[J]. PLoS One, 2009, 4(11): e7790. DOI: 10.1371/journal.pone.0007790

[20] Kreijtz J, Goeijenbier M, Moesker FM, et al. Safety and immunogenicity of a modified-vaccinia-virus-Ankara-based influenza A H5N1 vaccine: a randomised, double-blind phase 1/2a clinical trial[J]. Lancet Infect Dis, 2014, 14(12): 1196-1207. DOI: 10.1016/S1473-3099(14)70963-6

[21] Schmeisser F, Adamo JE, Blumberg B, et al. Production and characterization of mammalian virus-like particles from modified vaccinia virus Ankara vectors expressing influenza H5N1 hemagglutinin and neuraminidase[J]. Vaccine, 2012, 30(23): 3413-3422. DOI: 10.1016/j.vaccine.2012.03.033

[22] Kamlangdee A, Kingstad-Bakke B, Anderson TK, et al. Broad protection against avian influenza virus by using a modified vaccinia Ankara virus expressing a mosaic hemagglutinin gene[J]. J Virol, 2014, 88(22): 13300-13309. DOI: 10.1128/JVI.01532-14

[23] Kamlangdee A, Kingstad-Bakke B, Osorio JE. Mosaic H5 hemagglutinin provides broad humoral and cellular immune responses against influenza viruses[J]. J Virol, 2016. DOI: 10.1128/JVI.00730-16

[24] Kreijtz J, Süzer Y, Bodewes R, et al. Evaluation of a modified vaccinia virus Ankara (MVA)-based candidate pandemic influenza A/H1N1 vaccine in the ferret model[J]. J General Virol, 2010, 91(11): 2745-2752. DOI: 10.1099/vir.0.024885-0

[25] Hessel A, Schwendinger M, Fritz D, et al. A pandemic influenza H1N1 live vaccine based on modified vaccinia ankara is highly immunogenic and protects mice in active and passive immunizations[J]. PLoS One, 2010, 5(8): 552-556. DOI: 10.1371/journal.pone.0012217

[26] Castrucci MR, Facchini M, Mario GD, et al. Modified vaccinia virus Ankara expressing the hemagglutinin of pandemic (H1N1) 2009 virus induces cross-protective immunity against Eurasian 'avian-like' H1N1 swine viruses in mice[J]. Influenza Other Respiratory Viruses, 2014, 8(3): 367-375. DOI: 10.1111/irv.12221

[27] Bureau of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the National Health and Family Planning Commission. General Situation of National Notifiable Disease, January, 2017[EB/OL]. http://www.nhfpc.gov.cn/jkj/ s3578/ 201702/ f1e4cfe184e44f80ae57d 0954c3d5fce. shtml, 2017-02-14/2017-02-20. (in Chinese)

國家衛生計生委疾病預防控制局. 2017年1月全國法定傳染病疫情概況[EB/OL]. http://www.nhfpc.gov.cn/jkj/s3578/201702/f1e4cfe184e44f80ae57d0954c3d5fce.shtml, 2017-02-14/2017-02-20.

[28] De Groot AS, Ardito M, Terry F, et al. Low immunogenicity predicted for emerging avian-origin H7N9: implication for influenza vaccine design[J]. Human Vaccines Immunotherapeutics, 2013, 9(5): 950-956. DOI: 10.4161/hv.24939

[29] Kreijtz J, Wiersma LCM, De HLMG, et al. A single immunization with an MVA-based influenza virus H7 vaccine affords protection in the H7N9 pneumonia ferret model[J]. J Infect Dis, 2014:528. DOI: 10.1093/infdis/jiu528

[30] Shu LL, Bean WJ, Webster RG. Analysis of the evolution and variation of the human influenza A virus nucleoprotein gene from 1933 to 1990[J]. J Virol, 1993, 67(5): 2723-2729.

[31] Reid AH, Fanning TG, Janczewski TA, et al. Characterization of the 1918 "Spanish" influenza virus matrix gene segment[J]. J Virol, 2002, 76(21): 10717-10723.

[32] Ulmer JB, Fu TM, Deck RR, et al. Protective CD4+and CD8+T cells against influenza virus induced by vaccination with nucleoprotein DNA[J]. J Virol, 1998, 72(7): 5648-5653.

[33] Carragher DM, Kaminski DA, Moquin A, et al. A novel role for non-neutralizing antibodies against nucleoprotein in facilitating resistance to influenza virus[J].J Immunol, 2008, 181(6): 4168-4176.

[34] Berthoud TK, Hamill M, Lillie PJ, et al. Potent CD8+T-cell immunogenicity in humans of a novel heterosubtypic influenza A vaccine, MVA- NP+ M1[J]. Clin Infect Dis, 2011, 52(1): 1-7. DOI: 10.1093/cid/ciq015

[35] Powell TJ, Peng Y, Berthoud TK, et al. Examination of influenza specific T cell responses after influenza virus challenge in individuals vaccinated with MVA-NP+ M1 vaccine[J]. PLoS One, 2013, 8(5): e62778. DOI: 10.1371/journal.pone.0062778

[36] Antrobus RD, Lillie PJ, Berthoud TK, et al. A T cell-inducing influenza vaccine for the elderly: safety and immunogenicity of MVA-NP+ M1 in adults aged over 50 years[J]. PLoS One, 2012, 7(10): e48322. DOI: 10.1371/journal.pone.0048322

[37] Lillie PJ, Berthoud TK, Powell TJ, et al. Preliminary assessment of the efficacy of a T-Cell-based influenza vaccine, MVA-NP+ M1, in humans[J]. Clin Infect Dis, 2012: cis327. DOI: 10.1093/cid/cis327

[38] Lambe T, Carey JB, Li Y, et al. Immunity against heterosubtypic influenza virus induced by adenovirus and MVA expressing nucleoprotein and matrix protein-1[J]. Scientific Reports, 2013, 3. DOI: 10.1038/srep01443

[39] Boyd AC, Ruiz-Hernandez R, Peroval MY, et al. Towards a universal vaccine for avian influenza: protective efficacy of modified vaccinia virus Ankara and Adenovirus vaccines expressing conserved influenza antigens in chickens challenged with low pathogenic avian influenza virus[J]. Vaccine, 2013, 31(4): 670-675. DOI: 10.1016/j.vaccine.2012.11.047

[40] Hutchings CL, Gilbert SC, Hill AVS, et al. Novel protein and poxvirus-based vaccine combinations for simultaneous induction of humoral and cell-mediated immunity[J].J Immunol, 2005, 175(1): 599-606.

[41] Mullarkey CE, Boyd A, Laarhoven A, et al. Improved adjuvanting of seasonal influenza vaccines: Preclinical studies of MVA‐NP+ M1 coadministration with inactivated influenza vaccine[J]. Europ J Immunol, 2013, 43(7): 1940-1952. DOI: 10.1002/eji.201242922

[42] Antrobus RD, Berthoud TK, Mullarkey CE, et al. Coadministration of seasonal influenza vaccine and MVA-NP+ M1 simultaneously achieves potent humoral and cell-mediated responses[J]. Mol Ther, 2014, 22(1): 233-238. DOI: 10.1038/mt.2013.162

[43] Drillien R, Spehner D, Hanau D. Modified vaccinia virus Ankara induces moderate activation of human dendritic cells[J]. J General Virol, 2004, 85(Pt 8): 2167-2175. DOI: 10.1099/vir.0.79998-0

[44] Sutter G, Wyatt LS, Foley PL, et al. A recombinant vector derived from the hostrange-restricted and highly attenuated MVA strain of vaccinia virus stimulates protective immunity in mice to influenza virus[J]. Vaccine, 1994, 12(11): 1032-1040.DOI: 10.1016/0264-410X(94)90341-7

[45] Bender BS, Rowe CA, Taylor SF, et al. Oral immunization with a replication-deficient recombinant vaccinia virus protects mice against influenza[J]. J Virol, 1996, 70(9): 6418-6424.

[46] Brewoo JN, Powell TD, Jones JC, et al. Cross-protective immunity against multiple influenza virus subtypes by a novel modified vaccinia Ankara (MVA) vectored vaccine in mice[J]. Vaccine, 2013, 31(14): 1848-1855. DOI: 10.1016/j.vaccine.2013.01.038

[47] Florek NW, Weinfurter JT, Jegaskanda S, et al. Modified vaccinia virus Ankara encoding influenza virus hemagglutinin induces heterosubtypic immunity in macaques[J]. J Virol, 2014, 88(22): 13418-13428. DOI: 10.1128/JVI.01219-14

[48] Hessel A, Savidis-Dacho H, Coulibaly S, et al. MVA vectors expressing conserved influenza proteins protect mice against lethal challenge with H5N1, H9N2 and H7N1 viruses[J]. PLoS One, 2014, 9(2): e88340. DOI: 10.1371/journal.pone.0088340

Advance in the development of modified vaccinia virus Ankara (MVA) vectors for novel influenza vaccines

YIN Yuan, WANG Wei-ling

(DepartmentofClinicalLaboratory,ShanghaiTCM-integratedHospital,Shanghai200082,China)

Influenza, caused by influenza virus, is a respiratory infectious disease with a serious hazard to human health. Prevention of influenza through vaccine development is the most effective strategy. It is important to build a rapid response platform for research and production of influenza vaccine. As virus vectors, live vaccine provides a new prevention and treatment way for infectious disease. Modified vaccinia virus Ankara(MVA) is a replication-deficient viral vector that is safe and can encode one or more foreign antigens and induce humoral and cellular immune response. MVA holds great promise as a vaccine platform. In this review, we discuss the use of MVA for vaccine development against influenza virus.

influenza virus; modified vaccinia virus Ankara; viral vector vaccine

Wang Wei-ling, Email: wangweiling888@126.com

10.3969/j.issn.1002-2694.2017.03.006

上海中醫藥大學中西醫結合一流學科創新基金項目資助

王偉靈，Email: wangweiling888@126.com

上海中醫藥大學附屬上海市中西醫結合醫院檢驗科，上海 200082

R373.1

A

1002-2694(2017)03-0222-06

2016-12-15 編輯：林丹

Supported by the Innovation Fund Project of the First-class Discipline for Integrated Traditional Chinese and Western Medicine in Shanghai University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