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敬旻
(廣西民族大學 文學院,廣西 南寧 530006)
臨淄地名的文化語言學研究
周敬旻
(廣西民族大學 文學院,廣西 南寧 530006)
臨淄區,地處魯中平原之上,位于淄博市的東北部,是齊國故都,歷史文化悠久。臨淄地名亦是該地區地域文化的產物,其中蘊藏著豐厚的自然地理和歷史文化內涵。本文從文化語言學的角度出發,運用地名學研究、語言學研究的理論和方法,解析臨淄地名中的文化內涵,并按照地名命名法對其進行分類、統計和分析,最后考證了部分地名的文化背景和語源。
臨淄地名;文化語言學;文化內涵;地名命名法
臨淄區坐落于魯中平原之上,隸屬淄博市,北緯36°37′51″~37°00′30″,東經118°06′27″~118°29′30″。地勢平坦開闊,地理位置適中,交通發達,是溝通中原地區與山東半島的通衢要津。今全區總面積663.7平方千米,轄金山、鳳凰、敬仲、朱臺、齊都、皇城、金嶺7個鎮,辛店、聞韶、雪宮、稷下、齊陵5個街道,414個行政村,60多個社區。[1]
臨淄歷史悠久,早在8000年前的原始氏族社會便有先人在此繁衍生息。至公元前1046年,周武王推翻商朝統治,建立周朝。次年,封太公姜尚于齊地,建立周代齊國,都治營丘。公元前859年,齊獻公姜山率眾反都營丘并拓闊城域,因城墻緊臨淄河西岸,故更名“臨淄”。[2]因此,“臨近淄水”就是“臨淄”一詞的含義。臨淄區包含著豐富的地名文化資源,許多地名從春秋戰國時代開始出現,一直延續至今,保存十分完整。對臨淄地名的語言學研究,不僅可以為地名文化遺產的研究和保護提供幫助,更有利于傳播臨淄地域文明,開發當地的旅游資源,為建設現代化的歷史文化名城創造動力。
關于“地名是什么”,李如龍先生在《漢語地名學論稿》中作過如下的表述:地名是一定的社會群體為特定的地域所約定的專有名稱。各種類別、各種層次的地名形成—定的系統,這些系統與地域的自然環境有關,反映了現實和歷史的社會生活的特點。地名有命名時的初始意義,也有命名后隨著地域的馳名而獲得的特征意義,但地名最重要的基本含義還是在于指明一定地域的方位、范圍和所屬的地理類別。[3]由此可見,地名的理性依據就是一定地域的“位”和“類”。“位”就是相對的方位和一定的范圍,“類”就是所屬的類別。從“位”和“類”這兩個角度去分析地名,可以使我們更加清晰地了解地名的文化含義。
地名所包含的文化含義可以大致分為自然地理和人文歷史兩個方面,兩個方面之下又延伸出各個小類。下面我們就從文化內涵的角度對臨淄地名作具體的分類、統計和分析:
(一)自然地理方面
1.地形因素
地形是影響人類居住定所的一個主要因素。在生產力還十分落后的古代社會,人們通常會聚居在較為平坦開闊的平原地帶。隨著生產力的不斷提升,人口積增,居住地的不斷擴展,人們開始向其他地形區域遷徙,或是依山而建,或是傍水擇居。但無論如何遷徙,地形因素都是人們遷居定所必須考慮的條件。臨淄地勢南高北低、西高東低,由西南向東北傾斜。東北地區以平原為主,西南地區分布著低山丘陵。這些地方的村落,有許多是直接按照地形特征來命名的。臨淄境內包含地理詞匯的地名共23個。其中以“山”命名的村落有8個,例如:“黎金山”“南山莊”“北山村”“福山”“峰山社區”“汞山社區”等。以“崖”命名的共4個:“河崖石”“崖傅莊”“崖頭”“洋滸崖”。以“溝”命名的村落有3個:“河溝村”“花溝”“鄭家溝”。以“坡”命名的村落有2個:“坡子”“耿家坡”。其他的地形村名還有“搭嶺”“邵家圈”“中灘”“溫家岸”“五路口”“官道”共6個。
可以看出,臨淄區的地勢地名中以“山”字命名的村落最多,這與南部地區多低山丘陵有關,其中有牛山、稷山等等。另外在臨淄區境內,以“崖”字命名的村落也不在少數,成為當地地名的一大特色。“崖”(陡立的山邊),因臨淄境內有淄河穿過,南部山區的一些山地經過河水的常年沖刷逐漸變成了陡峭的山崖。百姓在山崖上建居:一來靠近水源,方便取水;二來在山崖的頂面地勢平整,易于建造房屋;三來地形險要,易守難攻,也可以有效防止外族的入侵。“溝”(地勢低洼的凹槽、水渠),前文提到的“河溝村”,因其所處地勢低洼,池塘水溝遍布,以此命名。“嶺”(山道或山坡),一般用來形容連綿的群山時用此字,例如“大興安嶺”“秦嶺”“鐘鼓嶺”等等,而臨淄境內的山多為低矮的丘陵或陡峭的崖壁,所以使用“嶺”來作為地名的情況較為少見。上文中所提“搭嶺”傳說是姜太公建立齊國時在此搭寨,為防止魯國進犯,在西邊長嶺上建立一座高塔,便于瞭望和據守。因而以“塔嶺”和“上寨”命名,后來人經過協商最終定名為“搭嶺”。其他含有“圈”“坡”“岸”“路”等的地名也都是因地形因素而定,在臨淄地名中偶有出現,不再一一贅述。
2.水文因素
水是生命之源,自古以來人類的生存定居與水源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臨淄,因其境內有淄河穿過而定名。由淄河向周圍延伸擴散,形成了眾多大大小小的支流和湖泊,因此與水相關的地名在臨淄也不在少數。據統計臨淄與水相關的地名共15個,其中帶“河”字的有9個,例如:“葦子河”“淄河店”“邊河”“西河頭”等。帶“池”字的共2個:“東龍池”“西龍池”。 帶“澗”“渠”“流”“淵”字的各1個,分別是“澗西”“渠村”“小交流”“天齊淵”。
由此看出,臨淄境內以“河”命名的村落占多數,其次是“池”“渠”“流”等,沒有“泉”或“井”命名的地名。這也從側面反映出了臨淄區的水文特征:處于淄河的下游,支流和湖泊較多,因地勢原因地下水位不高,泉眼和水井并不多見于此,居民的取水大多來自河流、湖泊等地表淡水資源。例如上文中所提的“葦子河”又叫“葦河莊”,陳氏于元朝傍康浪河定居,因河盛產蘆葦而得名。“澗西村”因東有淄河、西有西溝而得名為“澗溪”,后更名“澗西”。“小交流”因坐落于女水和織水交匯之處而得名。“天齊淵”,在古代“齊”字與“臍”字是相通的,故“天齊”的意思就是天的肚臍、天的中心。《史記·封禪書》:“齊之所以為齊,以天齊也。……天齊淵水,居臨淄南郊山下者。”意思是說臨淄地區之所以被稱為“齊地”,是因為臨近有天齊淵。
3.生物因素
臨淄地區包含豐富的生物資源,生物品種繁多。在古代,人們的生活與這些生物息息相關,因此地名用字中包含了生物詞匯的例子也有許多。據統計,以“牛”“馬”“羊”“兔”“魚”等家禽家畜命名的村落有10個,例如“南馬坊”“北羊”“大馬岱”“白兔丘”“呈羔”“釣魚臺”“水牛”等。這些地名中包含了許多與動物有關的文化含義,例如“南馬坊”因其南鄰先秦時期的馬坊舊址而得名。“大馬岱”村東300米處有高樓臺,傳說是夏商時期繁育良馬,交易馬匹的驛站,又稱“馴馬場”“馬臺”,后改稱“馬岱”。“呈羔”,據考證是古齊國的牧羊場,專門用于繁殖羔羊,呈獻君王食用,故得名“呈羔”。
臨淄地區植被茂盛,以植物詞匯來命名的村落共計8個,分別是“泄柳店”“大柳樹屯”“桐林”“槐樹務”“梧臺”“矮槐樹”“柳店”“槐行”。 臨淄地區種植槐樹較多,因槐樹開花香氣四溢,槐花又是當地的一種美食,深得百姓喜愛,因此以“槐”命名的村落數量占到了植物地名的一半。例如:“槐樹務”據傳村前有運河流經,岸邊有一棵巨槐傾遮河上,來往舟楫停泊于此乘涼小憩,因此命名“槐樹塢”,后改名“槐樹務”。臨淄地區因河流密布,沿岸常種植柳樹,以“柳”命名的村落也較多,例如:“柳店”,該村村北有一條古代官道,路兩旁商鋪林立,而村北的淄河岸邊是一望無際的柳樹林,故名“柳店”。還有其他植物地名例如“桐林”,據《臨淄區志》記載:“古為名園,桐樹繁茂,故名桐林”。
(二)人文歷史方面
1.軍事
春秋戰國時期,戰亂頻繁。齊國作為春秋五霸之首,軍事力量強大,一方面不斷進行對外戰爭,擴充疆域,另一方面修筑長城、營寨等防御工事,抵御東部萊夷部落和其他諸侯國的進犯。臨淄作為齊國都城,這種軍事色彩保留在了許多地名之中。例如帶有“城”“營”“寨”的地名。據統計,臨淄帶有軍事用字的地名共17處,其中帶“城”(圍繞都市的高墻)字的有“東古城”“皇城”2個;帶“寨”(舊時駐兵的營地)字的有“闞家寨”“劉家寨”“王家寨”等6個;帶“營”(軍隊駐扎的地方)字的有“錫臘營”“立子營”“朱家營”“程家營”等共9個。這些地名都反映了當時戰爭的頻繁與激烈,同時也反映出了古齊國強軍尚武的特點。
2.商業
古齊國商業發達。據記載姜太公在創立齊國之時,就“因其俗,簡其禮”“通工商之業,便魚鹽之利”(《史記·齊太公世家》),制定了“尊賢尚功”(《淮南子·齊俗訓》)的基本國策。[4]后經歷代君王賢士的勵精圖治,臨淄成為了當時世界的商業中心。據《史記·貨殖列傳》記載:“臨淄,亦海岱之間一都匯也。”《史記·齊悼惠王世家》亦載主父偃言:“齊臨淄十萬戶,市租千金,人眾殷富,巨于長安。”[5]臨淄發達的商業反映在地名中也有很多,據統計共16個村落。其中帶“店”(售賣貨物的鋪子)字的如“辛店”“蔡店”“楊家店”“孫婁店”等共14個。帶“坊”(手工業者的工作場地)字的有“油坊”“香坊”2個。“香坊”據傳“明前立村。原有李氏以做香為業,供應金陵寺燒香用,故以業名其居,稱香坊。”[2]
3.社會、宗教
因古時社會生產力有限,人們生活狀況不理想,百姓普遍將對生活的美好期望寄托于宗教信仰之中。臨淄地區佛教、道教盛行,各地興建了寺廟、祠堂、道觀等,以宗教詞匯作為地名的情況據統計共7處。帶“廟”字的地名有“傅家廟”“蘇家廟”“雙廟”3處。其他有“披甲庵”“石佛堂”“大夫觀”“望寺”共4處。
盡管宗教傳播廣闊,影響深遠,但中華民族卻永遠是一個以家庭、宗族觀念為中心思想的民族。在百姓心中,自己的家庭氏族比任何宗教信仰都要重要。據統計,體現家庭宗族色彩的地名共計215個,占到了臨淄地名總數的45%以上。其中帶有“莊”(原指封建貴族占有的成片土地)字的地名177個,占據了絕大多數,例“馬家莊”。帶“村”(指鄉下聚居的處所)字的地名27個,例“曹村”。帶“屯”(指建有一圈防御性圍墻的寨子,之后演變為村落)字的地名11個,例“周家屯”。這類地名的命名之初都是因為某姓氏人家長期居住于此,遂以“姓氏+家+地”的方式來命名,“家”字在其中一般作為一個通名使用。這種命名方式并不僅限于此類地名,還被廣泛用于軍事、商業及其他類型的地名之中,例如“王家寨”“楊家店”“吳家橋”等等。
4.地標、建筑
一個地區的地標建筑往往是本地區的形象名片,并且反映了聚居區的居住條件和建筑風格。臨淄區內很多地方的命名都源于當地某個為人熟知的地標建筑,據統計建筑類地名共28個。其中帶“橋”字的有10個,例如“北石橋”“宋家橋”等。因臨淄地表水資源豐富,河溪密布,因此橋成了當地的常見建筑,以橋命名的村落也占據了建筑類地名的多數。其次帶“陵”(指大土山或高大的墳墓)字的地方有5處,像“王家齊陵”“石廟孝陵”“呂家孝陵”等。因為臨淄是齊國故都,歷史悠久,各代帝王將相的陵墓安置于此,百姓常以“陵”作為地名名稱,也有祈求先王庇佑的意義。以“關”“門”命名的地區各3個,例如“西門”“西關”都是古代齊國的邊境出入口。帶“院”“碾”“巷”等其他建筑詞匯的地名共7處,例“韶院”“崔家碾”“督府巷”等。“崔家碾”在清朝末年,因置大碾一盤,四鄉收益,故以此命名。
李如龍先生在《漢語地名學論稿》中提到,除了遠古時代那些音意偶然結合的任意性地名之外,漢語地名的命名方法可以大致分為三類:1.描述性地名,敘述或描述地理實體的地理特征的地名。之下又分為表示地理位置、描述自然景觀、說明自然資源三個小類。2.記敘性地名,反映人文地理特征的地名。之下分為敘述文化景觀、記錄人物族姓、記載史實傳說三小類。3.寓托性地名,反映與地理實體特征無關系的某種思想觀念的地名。之下分觀念地名、意愿地名、感情地名三個小類。[6]從李如龍先生的地名命名法的角度出發,我們對臨淄的地名進行了統計分析。
經過調查統計,數據內的臨淄地名共435個。記敘性地名占絕大多數,有346個,其中敘述文化景觀的有74個,記錄人物族姓的有239個,記載史實傳說的有33個。描述性地名共68個,其中表示地理位置的有38個,描述自然景觀的有21個,說明自然資源的有9個。寓托性地名共有21個,表示觀念地名的有5個,表示意愿地名的有16個,表示感情地名的為0個。具體如下表所示:

描述性地名記敘性地名寓托性地名表示地理位置描述自然景觀說明自然資源敘述文化景觀記錄人物族姓記載史實傳說表達觀念地名表達意愿地名表達感情地名地名個數3821974239335160所占比例8.7%4.8%2%17%54.9%7.6%1%3.7%0%
由以上統計數據可以看出,臨淄以記敘性地名占據了絕對優勢。其中又以記錄人物族姓的居多,占總數54.9%。這反映了傳統宗族觀念在當地的影響巨大。從春秋戰國時期,“家天下”的統治觀念就深入人心,人們往往聚族而居,本姓氏的人對自己的宗族有著深厚的認同感和絕對的忠誠服從心理。因此,百姓的聚集地往往以在當地占主要的姓氏命名,像“王家莊”“崔家郭村”等都是最常見的命名方式。但這類地名中也存在其他情況,就是為了紀念某個名人而以他的名字命名,例如“泄柳店”是以“泄柳”(即子柳,孔子的學生,又稱“子庚”“顏幸”“顏柳”,孔門七十二賢之一)之名命名。除此之外,記敘性地名中敘述文化景觀的也不在少數,占總數17%。作為齊國故都,臨淄的歷史古跡隨處可見,以古橋、石刻等文物來命名的情況十分常見。其次,記載史實傳說的地方占總數的7.6%,由于歷史悠久,臨淄有許多地名的背后都蘊含著歷史故事或民間傳說,這部分地名的文化內涵往往最為豐富,是開發研究地名文化的重要資源。
臨淄境內的描述性地名主要是得益于當地豐富的自然資源,無論是山川河流還是動物植物都是地方命名的好素材。其中以表示地理位置的居多,占總數的8.7%,這是因為地名最直觀的目的便是為了標記地區方位。而寓托性地名所占比例不大,主要為表達意愿的地名,占總數的3.7%。由于古代臨淄相對于其他地方經濟發達、人民殷富,百姓對現實生活較為滿足,但由于齊國強軍尚武,戰爭不斷,人民期望和平,反映在地名之中的用字也多是“平、安、和、順”等字,例如“安和莊”“安樂店”等。而表達觀念的地名較少,僅占1%。尤其是表達政治觀念的地名也往往都是清朝民國之后才立村更名的。
臨淄有許多地名背后都有著豐富的文化背景,下面我們簡單列舉一些地名,揭示其背后的文化背景,并試探究其語源。
南關,古跡村名。周代立村,漢代時名叫“蕩陰里”。元末,因村緊鄰臨淄縣城南城,改稱“南關村”。 南關村位于臨淄齊故城大城和元、明、清臨淄縣城的正南,歷史悠久,文化積淀深厚。村東南50米處有著名古跡“三士冢”。三士冢,一墓三墳,東西排列,高約12米,東西長110米,南北寬55米。相傳為春秋時齊國三勇士公孫捷、田開疆、古冶子的合葬墓。因三士狂暴無禮、對國家有害,被相國晏嬰設計以二桃除掉。三士死后,景公以士禮安葬了他們,就是三士冢。后來,三國時著名政治家諸葛亮、清代詩人趙執信曾來拜謁過三士冢,并留下了不朽詩篇。
六天務,事跡村名。北宋之前立村,初為“陸天聚”,亦作“六天聚”。傳說五代及宋朝時,地方官員每隔六天會到此地方聚會,商討事務,村北有座古壇臺,是官員集會之地,今遺跡可辨,后更名“六天務”。“務”字在古代表示“收稅的關卡”,常用語地名之中。臨淄帶“務”的地名還有“槐樹務”“南務”等。
水牛,傳說村名。明洪武年間立村時,村中有條河,河中有一泉眼,據說泉眼直通東海,人稱“海眼”。相傳“海眼”中時常走出一頭神牛,混進村落的牛群中幫助當地人耕田,傍晚便回到“海眼”之中。兩個外地人知道此事后便起了歹心,埋伏在“海眼”邊,待神牛返回時想用繩索擒拿神牛,但機警的神牛一頭鉆進了“海眼”內。于是兩個人惱羞成怒,將生石灰投入“海眼”中,用一口大鍋蓋住了“海眼”,還壓上了一盤石磨。從此,再也不見神牛的蹤影,人們為了紀念神牛,便將村莊定名為“水牛村”。
綜上所述,通過對臨淄地名的文化內涵的發掘和命名法的分類分析,我們可以發現地名的命名有其特殊的規律和理論依據。它們的產生發展不僅僅與自然地理有關系,還與社會發展、人文歷史、民族心理等各個方面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對臨淄地名的文化語言學研究,不僅可以為開發當地文化資源,傳承保護傳統文化提供幫助,還可以為其他領域的研究提供理論支持。
[1]臨淄區史志編纂委員會.臨淄區志[M].北京:中華書局,2007.
[2]臨淄區齊文化研究社.臨淄地名史話[M].濟南:齊魯書社,2013.
[3]李如龍.漢語地名學論稿[M].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1998.
[4]邵先鋒.論齊國發展商業的舉措和功效[J].管子學刊,2012,(2).
[5]季麗莉.淄博地名文化及其傳播價值[J].管子學刊,2012,(3).
[6]郭利霞.山陰地名的文化語言學分析[J].北京教育學院學報,2005,(19).
(責任編輯:李志紅)
Linzi district, situated in the center of Shangdong province, belongs to Zibo City. As the capital of Empire Qi, it has a long history and rich culture. The place names of Linzi are also a product of the regional culture, which contains rich meaning of natural geography and historical culture. This paper analyzes the cultural meaning of the place names in Linzi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cultural linguistics, makes a classification, statistic analysis of the names according to toponymy, and lastly investigates the cultural background and etymology of some place names.
place name of Linzi; cultural linguistics; cultural connotation; toponymy
2016-05-23
周敬旻(1992-),男,山東淄博人,廣西民族大學文學院在讀碩士研究生,主要從事漢語言文字學研究。
H0-05
A
(2016)04-0076-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