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伊特·漢普希爾
美國西伊利諾大學(Western Illinois University)教授,
教學設計與技術(Instructional Design and Technology)系主任。
在美國實施BYOD的中小學校盡管有很多,但都還處于比較初級的階段,對于BYOD所面臨的一些挑戰(zhàn)與困難仍缺乏比較成熟的應對方案。但與中國不一樣的是,美國采納BYOD的中小學校在學段分布上并沒有十分明顯地集中于哪個學段,這可能是因為使用技術設備已經(jīng)成為美國中小學課堂中的常態(tài),自帶設備也成為美國中小學生重要的學習工具。
對于學校和教師而言,既不要神化也不要刻意回避BYOD,無論是源于學校購置還是源于家長或公益機構提供,在教育教學的情境中,設備始終是設備,關鍵在于我們的教師能否將它們通過合理的設計,以富于創(chuàng)意的方式整合進日常的課堂教學環(huán)節(jié)中,幫助學生架構橋梁,到達知識的彼岸。
阮高峰
教育技術學博士,
浙江師范大學教育技術系教師、
繼續(xù)教育學院院長助理。
從總體上來說,BYOD在中國還是少數(shù)先行者的探索實踐,如果參照羅杰斯“創(chuàng)新擴散模型”,我的判斷是它還處于了解階段,即“革新者”使用的階段。并且在使用的學校層次上,還是以小學和初中為主,主要是3~6年級。
BYOD歸根到底只是學校教育信息基礎設備建設的一種方案。影響學校在未來BYOD應用中決策的關鍵因素,在于這一模式是否可以滿足學校教育信息化的需求,能否給學生帶來真正的學習績效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