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真布魯茲
如果我們仔細觀察周圍的話,會發現同等收入水平、同樣家庭背景的男性和女性,過著兩種截然不同的生活。
如果一個女孩子說自己是“月光族”,錢都花在了化妝和衣服上,所有人都會寬容地笑笑,甚至寵溺地認為女孩子好可愛、好爽朗;但如果一個男孩敢這么說,所有人都會覺得這男孩太沒上進心、太不靠譜了。
在這種差別對待下,年輕女性比年輕男性生活得光鮮亮麗許多,也豐富許多。即使只有數千元收入,年輕女性也可以毫無顧忌地把全部收入投入到健身、看電影、看戲劇、聽音樂、學插花上,可以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可以活得瀟灑一點、任性一點。如果顏值再高一點,有的是愿意為她們付賬的優秀男性。而與她們收入相當的男性,則要苦逼得很——收入較低者根本沒有時間和金錢奢談愛好,收入較高者也不敢亂花錢,資金的首要流向都是攢老婆本。唯一的娛樂就是打游戲,很少健身,更別提去旅行。

對待同樣沒有社會基礎的年輕人,中年人們很愿意帶著女孩子們一起玩兒,卻把這種生活圈向那些男孩子們緊閉。以前有個笑話說過:“不要得罪任何一個年輕的女孩,她有可能變成你的老板娘。”說白了,她們能夠提前享受這種生活,并不是依賴自己的能力,而是依賴“女性優勢”。
這是社會對部分年輕女性的善意,然而這種善意看似是年輕女性的福利,其實正是女性的災難。握著躋身上流社會鑰匙、身邊流連著許多優秀男性的年輕女性,很容易產生一種錯覺:“我也是這個圈子的一員。”她們不但看不起跟她同一個階層的男性,甚至看不起比她生活層次更高的男性。
抱有這種錯覺的女性,很容易放棄個人的奮斗,等著坐享其成,產生“我一個女孩子為什么要這么拼”“我已經很優秀了”的想法。
但是,這個世界給你的定位并不在于你吃了什么、穿了什么、享受了什么、看了多少風景,而在于你能為它生產什么、貢獻什么。
在年輕女性陷入消費主義和享樂主義陷阱的同時,那些她們看不起的“屌絲”“草根”們,已經從社會對他們的冷遇中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的現狀,去努力攀爬社會的階梯、遠離那些光怪陸離的享受了。
忽然有一天,這些“女神”們就會發現,那些曾經配不上自己的男性已經一騎絕塵而去。這些人可能大腹便便、可能禿頂、可能言談粗俗,但他們占據著他們拼命奮斗來的社會資源。而這時候的他們,已經看不上當年的“女神”,轉而用手上的金錢與社會資源,去哄騙新一代的年輕姑娘們。于是,一代又一代的年輕女性,在老男人為自己營造的光鮮錯覺中沉淪,心甘情愿地把成長的權利拱手讓出,將自己變成他們人生成功后的戰利品。
當你在最應該奮斗的年紀去流連聲色犬馬時,你已經落入了溫柔虛幻的陷阱。想要成為真正的“女神”,只有努力拼搏,才是女性上升的唯一途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