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長春 趙曉寧 曾偉平
(南昌航空大學經濟管理學院,江西南昌 330063)
服務模塊化網絡協同創新模式評價研究*
——以江西文化創意產業為實證
余長春 趙曉寧 曾偉平
(南昌航空大學經濟管理學院,江西南昌 330063)
在探析服務模塊化網絡協同創新內涵及其特點的基礎上,歸納服務模塊化網絡協同創新三種典型模式,選取江西文化創意產業為研究對象,并運用層次分析法進行實證檢驗。研究發現:服務模塊化網絡是一種對協同創新模式較為敏感的新型知識創造組織結構;服務模塊化網絡協同創新具有動態交互、顧客效應價值、無邊界化開放的特性;服務模塊化網絡協同創新存在松散型、調和型、融合型三種典型協同創新模式;基于AHP方法的服務模塊化網絡協同創新模式評價,規避了以往模式評價的主觀性和難以量化問題,提高了評價的可行性和科學性。
服務模塊化網絡協同創新;層次分析法;模式評價;江西文化創意產業
作為促進產業轉型升級的新型網絡組織,服務模塊化網絡以柔性開放式架構為支撐、以裂變為若干服務功能模塊為基礎,整合、重建具有某種獨立服務功能的半自律服務子系統,發展為適應知識社會、以信息經濟為活性結點、以創新為靈魂的復雜的社會經濟組織形態[1]。全方位、多領域競爭日趨激烈以及未來產品或服務開發的復雜性、交叉性與高科技含量,使單個服務模塊主體僅憑自身努力已無法滿足生產和服務的需要[2]。因此,解決上述問題的關鍵在于,因地制宜探索合作創新模式,促使不同服務模塊主體在柔性開放式網絡架構中實現合作研發,構建具有本土化特色的協同創新模式,即服務模塊化網絡協同創新。應建立包括利益分配機制、文化整合機制、信任合作機制、顧客滿意機制等在內的科學可行的服務模塊化網絡協同創新運行機制,促使合作的服務模塊主體主動承擔創新使命,走協同創新發展的模式轉變之路。它可以實現技術跨組織、跨部門的高效動態轉化與擴散,重構一個多元服務模塊主體動態協同創新網絡模式,是未來重大科技創新的必然選擇[3]。
國內外現有的研究主要針對服務模塊化、全球鏈式合作、協同創新網絡展開,而尚未深入研究服務模塊化網絡協同創新模式的選擇帶來的影響。產業組織結構和產業創新模式經歷著持續變革和創新,通過實證研究的方法分析不同模式的發展特點,有利于探尋提升服務系統價值的有效途徑。
基于此,本文以服務模塊化網絡協同創新的模式為切入點,根植于江西文化創意產業,運用層次分析法來探析提升服務模塊化網絡協同創新能力的有效模式。
(一)服務模塊化網絡協同創新內涵
20世紀60年代,德國物理學家Haken[4]將協同創新定義為大量功能不同的自組織子系統之間的合作效應引起的整個系統的組合與重構,通過協調使分散、無序的子系統趨向穩態、健康。Peter Gloor[5]從微觀角度將協同創新界定為由自我激勵形成的網絡小組借助統一信息平臺,通過協同合作實現目標的一致性與完整性。
服務模塊化作為一種在行業升級改造過程中將模塊化思想引入服務業的新型管理模式,其網絡化即為具有某種獨立服務功能的半自律服務子系統,基于一定資源基礎、帶來特定產出的服務價值的過程[6]。服務模塊化網絡協同創新的實質就是網絡內部各服務模塊主體整合、重建的過程,即企業服務模塊、顧客服務模塊、中間商服務模塊以及中介服務組織等相關服務模塊主體選取一定的協同合作模式,大幅度開展網絡資源整合與結構重組等創新活動[7]。
具體可從以下兩方面來理解服務模塊化網絡協同創新的內涵:
1.服務模塊化網絡協同創新是一種新型的知識創造方式。服務模塊化網絡協同創新是能夠進一步融合知識的較為開放的新型活動,有利于網絡內部知識的深度利用與重組,并與外部服務主體密切溝通,發揮網絡內外知識協同效應。
2.服務模塊化網絡協同創新對協同創新模式具有更強的敏感性。不同的協同創新模式對服務模塊化網絡協同創新能力的提升起到不同的作用。一旦服務模塊主體不能很好地適應協同創新模式的選擇和更替,就會降低服務模塊化網絡整體的協同創新效率,需要付出更大代價來彌補。
(二)服務模塊化網絡協同創新特點
1.動態交互。服務模塊化網絡協同創新的動態交互特性主要體現在由服務模塊主體相互交流與融合而生成的共生界面。服務模塊的共生界面能夠按照預先設定的方式將網絡中不同服務模塊主體擁有的知識能力要素相互融合、相互滲透,形成全新的服務組合模式和資源整合范式[8]。具體表現為兩個方面:一是單個企業內部各個服務模塊的組織安排之中。以民航業為例,值機服務模塊、登機服務模塊、行李服務模塊和機上服務模塊等通過信息基礎平臺實現互聯,構建民航服務系統一體化。二是不同企業服務模塊主體之間。如旅行社和酒店、交通運輸中心等的合作,有利于打造一體化的、緊密銜接的旅游服務體系。
2.顧客效應價值。服務模塊化網絡協同創新形成的產品或服務將極大地提高顧客效用價值,顧客服務模塊協同企業服務模塊創新參與度大大提高,形成開放流動的雙向交互模式[9]。顧客參與有利于服務模塊企業了解顧客的真正需求,從而為顧客提供個性化的產品及服務。例如青橙手機的C2B模式,青橙N1是全球首款針對每一位顧客定制的個性化智能手機,用戶可以自由搭配、選擇手機外觀、硬件配置、軟件以及售后服務等。
3.無邊界化開放。無邊界化開放是指服務模塊化網絡協同創新的邊界被打破,在知識能力等要素引進的同時,還存在要素輸出。知識資源共享使邊界外部的技術能夠被網絡內部服務模塊企業吸收、轉化,無論是服務模塊企業自身創意還是網絡外部技術推廣,都應予以高度重視,篩選出有助于提升服務模塊化網絡創新能力的關鍵要素[10]。因此,服務模塊化網絡創新通過信息網絡平臺積極尋求外部創新戰略聯盟。
(一)服務模塊化網絡協同創新典型模式的構建
根據服務模塊化網絡協同創新的內涵及特點,結合相關文獻資料,本文研究了影響服務模塊化網絡協同創新能力的三種典型模式:松散型協同創新模式、調和型協同創新模式、融合型協同創新模式,并進行相關分析。研究表明,服務模塊化網絡中各服務模塊主體間關系強度和整個網絡的融合度,對網絡中服務模塊主體間知識信息的流動具有重要影響,進而影響到協同創新效果。為了達到預期目標,服務模塊主體通常因地制宜,選擇適當的模式進行協同創新,以更好地促進知識及其他資源的協同,提高協同創新能力。
根據服務模塊主體關系強度及網絡結構融合度不同,可劃分為三種服務模塊化網絡協同創新模式(如圖1)。

圖1 服務模塊化網絡協同創新模式
1.松散型協同創新模式。在該模式中,各服務模塊主體之間的聯系比較松散,合作頻率低且每次合作的持續時間較短。相互合作的服務模塊主體之間缺乏交流所需的較成熟的技術水平,或者雖有交流但層次較淺,信任度低。因此,該模式呈現出低融合水平、弱聯結關系的特征,大部分服務模塊主體相互之間并無直接聯系,即便是核心服務模塊也只與少數其他成員服務模塊具有合作關系[11]。由于在該模式中各服務模塊主體相互之間的聯系松散、層次淺,而且弱關系的建立成本較低,因此服務模塊企業進入和退出網絡的門檻和成本均較低,從而導致該創新模式的穩定性較低[12]。總之,合作的不深入導致網絡中各服務模塊主體的知識和資源不能充分地流動和利用,也不能充分發揮協同效應,總體上對協同創新是不利的。
2.調和型協同創新模式。調和型協同是一種相對折中的協同創新模式。在該模式中,具有直接聯系的服務模塊企業之間的合作較為深入,交流也比較頻繁,表現出較高的信任度,因此協同的各服務模塊主體易采取積極的合作態度,能促進隱性知識更有效地轉移[13]。總的來說,在調和型協同創新模式下,服務模塊主體之間的合作還是比較多的,協同效率較松散型協同創新模式也有所提高,但合作依然不夠深入,仍有部分參與協同創新的服務模塊企業間并沒有建立起很強的融合性關系,因此網絡依然處于不穩定期,網絡整體的協同能力有待提高,協同效應尚未充分發揮,屬于不斷發展的階段。
3.融合型協同創新模式。融合型協同創新模式更重視創新過程中把各個創新要素和創新內容集中在統一的操作平臺,從技術形態、治理形態、契約形態、知識形態等多個維度進行全方位深度整合,為服務模塊化網絡協同創新提供了新視域。在該模式中,協同創新主體之間不僅直接聯系多,并且大都進行的是較為深入的合作,相互間的信任度也很高。由于具有強關系、高融合特征,在服務模塊化網絡內形成了一種被各服務模塊企業認可和遵循的網絡“文化和規范”,網絡結構比較穩定,無論服務模塊成員退出還是進入都相對較難。在協同關系沒有過度冗余之前,各服務模塊主體之間的知識、資源由于流動和共享能充分發揮其價值,整個網絡的協同創新能力較高。
(二)AHP方法確定指標權重
1.構建服務模塊化網絡協同創新模式評價模型
2.選擇Delphi法和1-9標度法構造各層因素之間的兩兩判斷矩陣Q且滿足:a>0,aij=1/aji,aii=1

獲取判斷矩陣Q后,采用根法求解各準則權重向量,步驟如下:
1)計算αi,

2)對向量做歸一化處理可得,α=(α1,α2,α3,…,αm)T,令,

3)由式(1)和式(2)可分別計算得出一級指標和二級指標的權重,

計算出各層級的指標權重,可以進一步得出二級指標相對于其上一級指標的相對權重,

因其受到專家打分主觀性判斷的影響,需要對判斷矩陣進行一致性檢驗,檢驗步驟如下:
1)求出一致性指標:

2)查表得到平均隨機一致性指標RI
(三)TOPSIS方法評價指標
考慮到本研究所構建的創新能力評價指標的非定量性,一般的評價方法無法客觀準確地衡量指標權重并做出判斷。逼近理想排序法——TOPSIS法(Technique for Order Preference by Similarity to Ideal Solution)由Hwang和Yoon于1987年首次提出,是系統工程中有限方案多目標決策分析的一種常用的決策技術,近年來被廣泛應用于多指標的綜合評價中。這種方法通過構造多屬性問題的理想解和負理想解,并以靠近理想解和遠離負理想解兩個基準作為評價各可行方案的判據。TOPSIS法具有分析原理直觀、對樣本容量要求不大以及受主觀因素影響小等特點[14-15]。鑒于此,本研究通過專家打分構建判斷矩陣,采用AHP分析計算各評價指標的權重,并與TOPSIS法相結合,借助于各樣本企業到正、負理想解的距離所確定的相對貼近度作為評價標準對各種模式的創新能力進行判斷分析。
根據專家意見,構建初始矩陣X。

i=1,2,…,p;j=1,2,…,q。其中,xpq是第p家企業的第q個二級評價指標的評價值。
將矩陣X標準化為矩陣R,再根據評價指標的權重W*和標準化矩陣R,建立加權模糊矩陣V。

確定理想解和負理想解:
其中,J+={效益型指標集},J-={成本型指標集}
計算到理想解和負理想解的距離。到理想解的距離是,
到負理想解的距離是,

計算各方案的相對貼近度,

按相對貼近度的大小,對各方案進行排序。相對貼近度大者為優,相對貼近度小者為劣。
通常,文化創意產業間以文化創意產業鏈為關聯基礎,而文化創意產業鏈之間又以文化創意產業聚集為理論基礎,形成從企業集中到產業集中再到產業集群的文化創意產業服務模塊化網絡[16]。就江西文化創意產業而言,江西文化創意產業群模塊化進程的加速,實現了橫向和縱向兩條產業鏈服務模塊化的價值增值。
從縱向產業鏈看,江西文化創意產業圍繞“創意→輸入→輸出→分銷與傳播→最終顧客消費”等環節構成基本的縱向服務模塊化產業鏈[17]。以大學或者科研機構為首的文化創意源泉為起始點,或者通過分包將一些產品的創意開發納入其業務而形成文化創意產業開發模塊;金融服務模塊的投資融資,提供了整個鏈條往下發展的資金支持,并分擔了創意由虛擬向實體轉化的關鍵一步;由于文化創意產品并非消費剛性需求,因此推廣宣傳模塊中那些擁有資源與信息優勢的傳媒企業就成為了產品走向市場的重要橋梁;基于產品高風險高附加值的特點,擁有地理區位優勢的文化創意工業園區就成為了整個產業集聚的最終形態[18]。在縱向產業鏈的價值與信息傳遞的過程中,通過鏈式反應和關聯效應而自發產生的服務流程模塊化進程是整個鏈條顯著的特征,主要包含內部服務模塊、生產經營模塊、外部服務模塊和營銷宣傳模塊四個方面的內容。這些服務模塊之間以縱向產業群的形式通過耦合而穩定的接口進行信息傳輸與價值傳遞,其中價值鏈、生態鏈、地理區位、配套服務系統穿插其中,完成了縱向的產業集群模塊化[19]。從橫向的產業集群視角來看,江西橫向文化創意產業通常以同類型企業為基礎,以服務外包或者委托代理的合作形態或者競爭為主的非合作形態為主,通過產業集聚共生共存,同時在產業鏈條上的不同節點發揮作用形成規模經濟[20]。江西同類型文化創意企業在整個產業集群中通常是合作與競爭并存的態勢,在組織形態上以模塊化作為組織邊界,以信息溝通平臺作為模塊的接口,以企業的核心技術與資源作為企業在橫向產業集群競爭的關鍵模塊,而以同質模塊的資源共享(包括基礎設施、文化背景、品牌、培訓等)或者服務外包為主要的合作手段[21]。通過縱向的、橫向的產業集群效應,江西文化創意產業完成資源的合理分配、技術優勢的共享與組織形態之間的信息溝通。
這種集群創新模式實現了各服務模塊主體之間優勢資源互補,構建出一個關聯度極高的文化創意產業集群,成為前文所述服務模塊化網絡融合型協同創新模式的典范。本文根據專家咨詢意見擬定對可行性方案的評價準則,建立服務模塊化網絡協同創新的層次結構模型(如圖2所示),對服務模塊化網絡協同創新的不同模式進行評價。

圖2 服務模塊化網絡協同創新能力評價模型
根據專家意見,可得出一級指標的原始判斷矩陣為:

由式(1)和式(2)可得出一級指標權重向量為W=(0.21,0.18,0.36,0.13,0.11)T,經檢驗CR=0.047,滿足一致性檢驗的要求。
再由專家意見給出二級指標的權重為W1=(0.42,0.58)T,W2=(0.37,0.63)T,W3=(0.29,0.71)T,W4=(0.65,0.35)T,W5=(0.62,0.38)T。由式(5)可計算得出,二級指標相對于一級指標的相對權重為W*=(0.088,0.121,0.066,0.113,0.104,0.256,0.085,0.046,0.068,0.042)T。
由業內專家根據經驗對各二級指標進行綜合評價,打分值為[0-10]的區間范圍。由此得到二級指標的綜合評價矩陣為,

先將矩陣X標準化為R,再根據公式(7)構建加權標準化矩陣V。

根據公式(8)得出3種協同創新模式的二級評價指標的正、負理想解如表1所示。

表1 二級評價指標的正、負理想解
由表1及式(9)和式(10)可得各方案到正負理想解的距離為:

基于服務模塊化網絡協同創新內涵及其特點,依據服務模塊主體關系強度及網絡融合度兩個維度提出了服務模塊化網絡協同創新的三種模式。通過案例分析并應用層次分析法對三種協同創新模式進行評價,主要結論如下:
(1)在松散型協同創新模式中,由于服務模塊主體之間聯系松散、信任度低,主要適用于對信任度要求較低且知識轉移較簡單的單向協同創新活動,如技術服務模塊轉讓、研發服務模塊外包等。
(2)在調和型協同創新模式中,具有直接聯系的服務模塊主體之間的合作較為深入,交流也比較頻繁,整體信任水平比松散型協同創新模式高,較適合于淺層次的雙向互動協同創新活動,如聯合研發、服務聯盟等。
(3)在融合型協同創新模式中,服務模塊主體之間關系強度和網絡結構融合度都較高,網絡的信譽機制也較好,整體信任水平很高,適用于深層次的雙向互動協同創新活動,如共建研究機構、共建經濟實體、顧客創新參與等。
同時,由于融合型協同創新模式的建立、維護需要較高的成本,從長遠來看也不利于服務模塊化網絡協同創新。因此,在該類協同創新模式中,各服務模塊成員應鼓勵和構建比較開放的服務模塊化網絡文化,不斷優化網絡結構,注意吸收“鮮活血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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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張 蕾)
F273.1
:A
:1004-342(2016)06-25-07
2016-08-27
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服務模塊化價值網絡治理機制對價值創造的影響機理研究——以江西農產品加工業為例”(項目編號:71362020);江西省教育廳科技項目“江西文化創意產業服務模塊化創新:演化機理及績效測量”(項目編號:GJJ13514);南昌航空大學2015年軟科學基地開放式科研基金一般項目(項目編號:rkjd2015004)。
余長春(1974-),男,南昌航空大學副教授,博士;趙曉寧(1990-),女,南昌航空大學碩士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