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陽還五湯對膝骨性關節炎患者WOMAC評分及關節液TNF-α、PGE2、MMP-3水平的影響

包杭生，李逸群，吳峰，陳健榮，溫建強

（廣州中醫藥大學附屬佛山市中醫院，廣東佛山528000）

補陽還五湯對膝骨性關節炎患者WOMAC評分及關節液TNF-α、PGE2、MMP-3水平的影響

包杭生，李逸群，吳峰，陳健榮，溫建強

（廣州中醫藥大學附屬佛山市中醫院，廣東佛山528000）

【目的】探討補陽還五湯對膝骨性關節炎（KOA）氣虛血瘀證患者西安大略和麥克馬斯特大學骨關節炎調查量表（WOMAC）評分及關節液腫瘤壞死因子-α（TNF-α）、前列腺素E2（PGE2）、基質金屬蛋白酶-3（MMP-3）水平的影響。【方法】采用前瞻隨機對照臨床試驗設計方法，根據患者的性別、年齡、病程、病情分級等一般情況，將108例病例按照分層隨機化的方法，以1∶1的比例分成試驗組和對照組，每組各54例。2組均給予玻璃酸鈉關節腔內注射、鹽酸氨基葡萄糖膠囊及雙氯芬酸鈉腸溶片口服等常規治療方法治療；同時，試驗組給予補陽還五湯煎劑口服治療，連續4周。分別觀察2組受試對象治療前、治療后WOMAC評分及關節液TNF-α、PGE2、MMP-3水平的變化。【結果】（1）治療4周后，2組患者WOMAC評分及關節液TNF-α、PGE2、MMP-3水平均較治療前顯著改善（P＜0.05），且試驗組的改善作用均優于對照組，組間比較，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1）。（2）安全性評價：試驗期間，2組患者均無不良反應事件發生。【結論】補陽還五湯能夠改善WOMAC評分，促進膝關節軟骨下骨髓水腫的吸收，延緩軟骨的破壞和退變，調節關節液TNF-α、PGE2、MMP-3水平，是治療膝骨性關節炎氣虛血瘀證有效、安全的方劑之一，值得臨床推廣應用。

膝骨性關節炎（knee osteoarthritis，KOA）是一種慢性疾病，由遺傳、代謝、生化及生物力學等因素相互作用和誘導的關節軟骨損傷，激活軟骨、軟骨下骨及滑膜中的炎癥反應，導致關節軟骨病變[1]。KOA以關節疼痛、腫脹、關節活動受限、畸形、關節半脫位等為臨床表現，多發生于中老年人[2]。KOA致殘率高，在我國的患病率約為15.6%[3]。KOA屬中醫“痹證”、“傷筋”等范疇[4]。《張氏醫通》曰：“膝為筋之腑，……膝痛無有不因肝腎虛者。”指出肝腎虧虛，氣血不足，筋骨失養，是KOA發生的病理基礎。《素問·宣明五氣篇》言：“五勞所傷，……久立傷骨，久行傷筋。”說明久立久行（勞損）或外傷，可直接損傷筋骨，血瘀氣滯，不通則痛，形成KOA。故KOA的病機為本虛標實。本課題從膝關節西安大略和麥克馬斯特大學骨關節炎調查量表（Western Ontario and McMaster Universities Osteoarthritis Index，WOMAC）評分[5]及關節液細胞因子如腫瘤壞死因子-α（tumor necrosis factor-α，TNF-α）、前列腺素E2（prostaglandin E2，PGE2）、基質金屬蛋白酶-3（matrix metalloproteinase-3，MMP-3）等水平的角度，探討用清代名醫王清任所創氣虛血瘀理論的代表方補陽還五湯治療KOA氣虛血瘀證的臨床療效及其作用機制，現將研究結果報道如下。

1 對象與方法

1.1 研究對象及分組在佛山市中醫院門診或住院治療的KOA氣虛血瘀證病例中，選取符合納入標準而無排除標準任一項的病例作為研究對象，共108例。根據患者的性別、年齡、病程、病情分級（KL分級[6]）等，按照分層隨機化的方法，將108例患者以1∶1比例隨機分成試驗組和對照組，每組各54例。

1.2 診斷標準（1）KOA疾病診斷標準：參照2003年歐洲風濕病聯盟修訂的KOA診斷標準[7]以及中華醫學會風濕病學分會修訂的《骨關節炎診治指南》（2010年版）[8]。①近1個月大多數時間有膝痛；②活動時有骨摩擦音；③晨僵小于30 min；④年齡≥40歲；⑤X線片示骨贅形成或關節間隙變窄、軟骨下骨硬化和（或）囊性變，關節緣骨贅形成；⑥關節炎實驗室檢查符合骨關節炎。其中，滿足①+⑤條或①+②+③+④條或①+②+③+⑥條者可診斷為KOA。（2）氣虛血瘀證候診斷標準：參照《中藥新藥臨床研究指導原則》的診斷標準[9]。①臨床癥狀體征：膝部疼痛、萎軟，肢節屈伸不利，或麻木不仁；②舌脈象：舌淡苔白，脈細弱。

1.3 納入標準①符合上述疾病診斷標準及中醫證候診斷標準；②就診之前1個月內未服用任何含有補陽還五湯方劑組成的中藥或中成藥；③知情同意，自愿作為受試對象，參加臨床試驗并簽署相關文件。

1.4 排除標準①關節間隙顯著狹窄或關節間形成骨橋連接而呈骨性強直者；②膝關節腫瘤、類風濕、結核、化膿及關節內骨折急性期者；③有明顯膝關節內外翻畸形及患肢有血管神經損傷史者；④合并心、腦、肝、腎、造血系統、內分泌系統等嚴重原發性疾病及精神病患者；⑤病情危重或無法口服藥物治療者；⑥哺乳、妊娠或準備妊娠的婦女；⑦未按規定服藥，無法判定療效者或資料不全影響療效或安全性判斷者；⑧不愿意接受或因各種原因無法接受本研究治療方案者；⑨拒絕參與本試驗或不愿簽訂知情同意書者。

1.5 終止臨床試驗標準①用藥依從性＜80%的患者，應作為剔除病例終止臨床試驗；②試驗過程中出現嚴重的其他疾病的患者可以中止該病例的臨床試驗；③試驗過程中發生嚴重不良事件，根據醫生判斷應停止臨床試驗的患者，可以中止該病例的臨床試驗；④非療效性原因不能堅持治療，主動提出退出試驗的患者，可以中止該病例的臨床試驗；⑤試驗過程中出現特殊情況，不能接受口服藥物治療的患者，中止該病例的臨床試驗；⑥由于患者原因出現沾染或干擾，嚴重影響試驗結果，應作為剔除病例終止臨床試驗。

1.6 試驗藥品①補陽還五湯：由黃芪120 g，當歸尾6 g，赤芍5 g，地龍3 g，川芎3 g，紅花3 g，桃仁3 g等中藥組成[10]，由佛山市中醫院中藥房統一供應，并由煎藥室采用北京東華原YB50-250型智控煎藥機統一煎煮。②玻璃酸鈉注射液：商品名阿爾治，關節內注射劑，規格2.5 mL（25 mg），進口藥品注冊證號：H20090719，由日本生化學工業株式會社高萩工廠生產。③鹽酸氨基葡萄糖膠囊：商品名奧泰靈，0.75 g/粒，醫藥產品注冊證號：HC20140007，由香港澳美制藥廠生產。④雙氯芬酸鈉腸溶片：商品名扶他林，25 mg/片，批準文號：國藥準字H11021640，由北京諾華制藥有限公司生產。

1.7 處理方法

1.7.1 對照組給予西醫常規治療方法治療，包括玻璃酸鈉關節腔內注射、鹽酸氨基葡萄糖膠囊及雙氯芬酸鈉腸溶片口服等。①玻璃酸鈉關節腔內注射。患者取坐位，屈膝90°，取髕下內側或外側入路，按常規用碘酒、酒精行皮膚消毒3次。術者戴手套，患膝鋪無菌洞巾，局部麻醉后行關節腔穿刺，抽吸無回血，抽盡關節積液，緩慢注入玻璃酸鈉注射液，拔針后外敷無菌紗布。每周1次，連續4周。②鹽酸氨基葡萄糖膠囊，每日2次，每次1粒，飯后服用，連續4周。③雙氯芬酸鈉腸溶片，每日3次，每次1片，飯后服用，連續4周。

1.7.2 試驗組在對照組西醫常規治療方法基礎上，給予補陽還五湯煎劑治療。用法：補陽還五湯，每日1劑，雙煎袋裝，每袋170 mL，共2袋340 mL，分早晚2次服用，連續4周。

1.7.3 療程2組療程均為4周。治療期間通過電話預約、網站預約、微信預約等復診方式進行隨訪。

1.8 觀察指標①WOMAC評分：參照國際KOA WOMAC量表評分[5]，對患者治療前、治療后的WOMAC調查問卷進行評價，該評分由關節疼痛、僵硬和功能3個方面組成，包含24項提問，每一問題計0～4分。患者WOMAC評分越高，說明KOA癥狀越嚴重。②膝關節液細胞因子TNF-α、PGE2、MMP-3測定：取患者坐位，屈膝90°，常規消毒后以內、外側膝眼為關節穿刺點，抽取膝關節液。若關節液較少，抽取困難，可對患膝髕上囊按壓。收集關節液1～2 mL置于硅化試管中，經4 000 r/min離心10 min后取上清液，-20℃低溫冰凍保存，待所有患者隨訪結束后按酶聯免疫吸附法（ELISA）試劑盒步驟及方法檢測TNF-α、PGE2、MMP-3含量。試劑盒均購自南京建成生物工程公司，操作按試劑盒說明書進行。③安全性評價：如出現不良反應，應如實記錄用藥后出現的任何不良反應，包括全身不良反應、局部皮膚不良反應、消化道不良反應等出現的時間及癥狀體征，以及是否需停藥及處理措施等。

1.9 統計方法臨床所收集的病例資料及時輸入計算機，建立相應數據庫，進行數據管理，統計分析用SPSS 17.0軟件。計量資料用均數±標準差±s）表示，治療前后組內比較采用配對t檢驗，組間比較采用獨立樣本t檢驗；計數資料用率或構成比表示，組間比較采用χ2檢驗。以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 結果

2.1 2組基線資料比較表1結果顯示：2組患者的性別、年齡、病程、病情分級（KL分級）等資料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提示2組間的基線特征基本一致，具有可比性。

2.2 2組患者治療前后WOMAC評分比較表2結果顯示：治療前，2組患者WOMAC評分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4周后，2組患者的WOMAC評分均較治療前顯著改善（P＜0.05），且試驗組的改善作用優于對照組，組間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1）。

2.3 2組患者治療前后膝關節液TNF-α、PGE2、MMP-3水平比較表3結果顯示：治療前，2組患者膝關節液TNF-α、PGE2、MMP-3水平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4周后，2組患者膝關節液TNF-α、PGE2、MMP-3水平均較治療前顯著改善（P＜0.05），且試驗組的改善作用均優于對照組，組間比較，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1）。

2.4 安全性評價試驗期間，2組患者均無不良反應事件發生。

表1 2組患者的性別、年齡、病程及病情分級比較Table 1Gender，age，course of the disease and disease classification of the two groups

表2 2組患者治療前后WOMAC評分比較Table 2 Comparison of WOMAC scores in the two groups before and after treatment，s/分）

表2 2組患者治療前后WOMAC評分比較Table 2 Comparison of WOMAC scores in the two groups before and after treatment，s/分）

①P＜0.05，與治療前比較；②P＜0.01，與對照組治療后比較

治療后28.96±10.53①②46.70±9.49①N組別試驗組對照組54 54治療前55.45±9.32 53.83±10.17

表3 2組患者治療前后膝關節液TNF-α、PGE2、MMP-3水平比較Table 3TNF-α，PGE2and MMP-3 levels in joint fluid of the two groups before and after treatment[x±s，ρ/（ng·mL-1）]

3 討論

3.1 細胞因子是參與KOA發病的重要介質研究認為，KOA是一種非特異性疾病，其特征表現為功能退變、軟骨損害及骨關節面周圍的新骨形成[11]。近年來發現，多種炎癥介質及細胞因子如IL-1、TNF-α、PGE2、MMP-3等都是機體免疫系統調節骨代謝的主要蛋白質因子，是參與KOA發病進程中的重要介質。而炎癥細胞因子是引起KOA疼痛的主要因素[12-13]。IL-1通過誘導MMP基因表達從而刺激軟骨細胞和骨膜產生MMPs，刺激軟骨細胞和滑膜細胞產生一氧化氮（NO），誘導關節軟骨細胞的凋亡[14]，促進軟骨細胞和滑膜細胞產生PGE2，參與炎癥反應[15]。IL-1協同TNF-α可以促進血漿酶原激活物的產生，引起軟骨基質破壞和滑液微晶體的產生，加重關節滑膜的炎癥反應；IL-1協同TNF-α還可以刺激滑膜細胞分泌PGE2，引起MMPs家族的產生，抑制Ⅱ型膠原的合成，在KOA發病和進展中起著關鍵作用。TNF-α可促進PGE2的產生，并且可誘導軟骨細胞產生過氧化反應，與IL-1共同促進軟骨吸收。PGE2可舒張小血管，增加微循環通透性，增加滲出與水腫，誘導白細胞聚集，加重關節炎癥反應；同時，PGE2增加破骨細胞活性，可促進骨吸收，且可激惹血管新生。MMP-3是金屬蛋白酶類的主要成員，具有降解蛋白多糖和基底膜成分的膠原酶作用，可促使基質降解，從而導致軟骨細胞破壞，最終導致KOA病情的進展[16]。因此，TNF-α、PGE2、MMP-3等細胞因子已經作為KOA治療研究的重要靶點。

3.2 補陽還五湯治療KOA的機理分析中醫學認為KOA屬“痹癥”、“傷筋”等范疇，臨床上多以“骨痹”稱之。《素問·痹證篇》曰：“風寒濕三氣雜至，合而為痹也”；《素問·長刺節論篇》曰：“病在骨，骨重不可舉，骨髓酸痛，寒氣至，名曰骨痹”；《張氏醫通·諸痛門》曰：“膝者，筋之府，無有不因肝腎虛者，虛則風寒濕氣襲之”。KOA多由于肝腎不足，精血虧損，風寒濕邪侵入骨骼，以致瘀滯經絡，運行失暢，不通則痛。氣滯血瘀日久，筋骨失去濡養，筋攣骨痿，關節活動不靈或增生變形。氣血不暢，外邪侵襲，阻于經絡，客于筋骨，留于肌肉關節，致關節腫脹、疼痛，屈伸不利，活動受限。因此，KOA以氣血不足，筋骨失榮為本；瘀血阻滯，經絡痹阻為標。兩者相互影響，虛實夾雜而為病。故KOA治療的根本在于益氣補血以扶正，活血通絡以祛邪。補陽還五湯是清代名醫王清任所創氣虛血瘀理論的代表方，功能補氣、活血、通絡。原方藥物組成為黃芪4兩，生當歸尾2錢，赤芍1錢半，地龍1錢，川芎1錢，桃仁1錢，紅花1錢，水煎服。本方重用黃芪，補益元氣，意在氣旺則血行，瘀去則絡通，為君藥；當歸尾活血通絡而不傷血，為臣藥；赤芍、川芎、桃仁、紅花協同當歸尾以活血化瘀；地龍通經活絡，力專善走，周行全身，以行藥力，為佐藥[17]。根據兼證配以祛邪之品，諸藥合用，氣足血行，瘀去絡通。

本研究采用前瞻性隨機對照臨床試驗方法，選取了氣虛血瘀證這一標本兼具的基本證型為研究對象，比較了2種不同處理方法治療KOA的臨床療效，結果顯示：治療前，2組患者WOMAC評分及膝關節液TNF-α、PGE2、MMP-3水平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提示組間具有可比性；治療4周后，2組患者WOMAC評分及膝關節液TNF-α、PGE2、MMP-3水平均較治療前顯著改善，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且試驗組的改善作用均優于對照組，組間比較，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1）。這表明補陽還五湯能夠改善WOMAC評分，促進膝關節軟骨下骨髓水腫的吸收，延緩軟骨的破壞和退變，調節關節液TNF-α、PGE2、MMP-3水平，是治療KOA氣虛血瘀證有效安全的方劑之一。研究證明，補陽還五湯可下調大腦中動脈線栓法大鼠TNF-α水平[18]，還可通過降低冠心病心絞痛患者TNF-α水平[19]，均起到減輕或抑制炎癥的作用。夏鑫華等[20]的研究證明，該方可顯著降低大鼠中動脈局灶性腦缺血模型大鼠PGE2水平[20]。項光芬和藍艷等[21-22]的研究證明，該方能降低腦梗死或缺血性腦卒中（氣虛血瘀證）患者血漿炎癥因子MMP-3水平，具有抗炎作用。

從補陽還五湯組方的主要藥物分析表明，黃芪提取物可明顯降低模型大鼠前列腺組織中的TNF-α，PEG2水平[23]。黃芪注射液能降低小兒支氣管哮喘血清MMP-3水平[24]。當歸可抑制陰虛哮喘小鼠TNF-α水平的異常升高[25]；當歸A3活性部位能夠直接抑制小鼠巨噬細胞的PGE2產量[26]。赤芍能抑制糖尿病腎病大鼠腎臟TNF-α的表達[27]；可降低角叉菜膠致大鼠體內PGE2水平[28]。赤芍和川芎的有效部位能夠抑制動脈粥樣硬化模型兔血管壁中和血清MMP-3及相關因子表達[29]。川芎嗪微乳凝膠能減輕腸粘連大鼠腹腔液TNF-α表達[30]；川芎嗪高劑量能抑制膠原性關節炎大鼠關節液PGE2含量[31]。地龍水提取物能降低大鼠大腦中動脈缺血再灌注損傷模型腦組織的TNF-α水平[32]。紅花黃色素是中藥紅花的主要成分，能夠降低急性冠脈綜合征患者血清TNF-α含量[33]。桃仁提取物可顯著降低急性胰腺炎大鼠血清TNF-α水平[34]。因此，無論從單藥的中藥藥理學研究，還是從整方的實驗方劑學研究，都在一定程度上揭示了補陽還五湯治療KOA氣虛血瘀證的內在機制。

綜上所述，補陽還五湯能夠改善WOMAC評分，促進膝關節軟骨下骨髓水腫的吸收，延緩軟骨的破壞和退變，調節關節液TNF-α、PGE2、MMP-3水平，是治療KOA氣虛血瘀證有效、安全的方劑之一，值得臨床推廣應用。在下一階段，將利用動物模型來進一步證實該方治療KOA氣虛血瘀證臨床療效的分子生物學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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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陳建宏】

Effect of Buyang Huanwu Decoction on WOMAC Scores and TNF-α，PGE2and MMP-3 in Joint Fluid of Knee Osteoarthritis Patients

BAO Hangsheng，LI Yiqun，WU Feng，CHEN Jianrong，WEN Jianqiang
（Foshan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Hospital Affiliated to Guangzhou University of Chinese Medicine，Foshan 528000 Guangdong，China）

ObjectiveToevaluatetheeffectof BuyangHuanwu Decoction（BHD）onWesternOntarioand McMaster Universities Osteoarthritis Index（WOMAC）scores，and on tumor necrosis factor alpha（TNF-α），prostaglandin E2（PGE2）and matrix metalloproteinase-3（MMP-3）levels in the joint fluid of knee osteoarthritis（KOA）patients with Qi deficiency and blood stasis syndrome.MethodsThe prospective，randomized，and controlled clinical trial was performed in 108 cases of KOA patients with Qi deficiency and blood stasis syndrome.According to the gender，age，course of the disease and disease classification，the patients were divided into trial group and control group at proportion of 1∶1 following the method of stratified randomization.Both groups were treated with conventional treatment including intra-articular injection of sodium hyaluronate and oral use of glucosamine hydrochloride capsules and diclofenac sodium enteric-coated metformin hydrochloride tablets.And the trial group was simultaneously treated with BHD for 4 weeks.We observed the changes of outcome measures of WOMAC scores，and TNF-α，PGE2and MMP-3 levels in joint fluid of the patients before and after treatment.Results（1）After treatment for 4 weeks，WOMAC scores，and TNF-α，PGE2and MMP-3 levels in joint fluid of the two groups were obviously improved as compared with those before treatment（P＜0.05），and the improvement of the trial group was superior to that of the control group，the differences being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between the two groups（P＜0.01）.（2）During the trial，no adverse event was found in the two groups.ConclusionBHD can improve WOMAC scores，relieve knee joint edema，delay the destruction and degeneration of cartilage，and regulate TNF-α，PGE2and MMP-3 levels in joint fluid，which is an effective and safe recipe for the treatment of KOA patients with Qi deficiency and blood stasis syndrome，and shows good prospects in clinical application.

BuyangHuanwudecoction；knee osteoarthritis；Western Ontario and McMaster Universities Osteoarthritis Index（WOMAC）scores；tumor necrosis factor alpha；prostaglandin E2；matrix metalloproteinase-3

R274.843

A

1007-3213（2016）06-0804-06

10.13359/j.cnki.gzxbtcm.2016.06.012

2016-06-13

包杭生（1984-），男，主治中醫師，碩士研究生；E-mail：hsbao2006@126.com

佛山市衛生和計劃生育局醫學科研立項課題（編號：20160001）

關鍵詞：補陽還五湯；膝骨性關節炎；WOMAC評分；腫瘤壞死因子-α；前列腺素E2；基質金屬蛋白酶-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