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朱立奇
人在囧途 苦中作樂
文/朱立奇

2016年1月22日晚上,一檔全新的原創連續劇式戶外綜藝節目《二十四小時》在浙江衛視播出。在這樣一個非黃金時間檔,首播破1,第二期一舉破2,取得了良好的收視成績。
不過說實話,這是我參與過的最苦最累的一檔節目?;蛟S在外人看來,這是一個美差,可以周游四國,飽覽大好河山,時不時可以拿個美顏相機咔嚓一下,發個朋友圈什么的。但是現實中,我們卻是經歷了一次次最“囧”的拍攝。在別人眼中,你每天過的都應該是這種就著美景,陶醉其中的日子,雖然有時候利用完工之后的那么一丁點閑暇時間確實可以做到,但更多的時候,你呈現的是這樣的狀態∶每天因為各種突發狀況而頭大,每天信奉著“只要擠一擠總還是會有的”信念,擠時間補個眠,時不時還要為了不給中國人丟臉,硬著頭皮,克服恐懼,挑戰高空游戲測試,甚至大半夜都快要睡著了還會被拖起來開會……我到現在都忘不了自己在迪拜沙漠里度過的那個夜晚∶作為唯一留守的中方導演,當別人都可以回酒店睡覺的時候,我躺在沙子上,蜷縮在睡袋里,頭枕在自己的外套上,任憑風沙拂臉而過……那個場景,配上一曲《二泉映月》再合適不過。
除了繁重的工作,人生地不熟以及語言交流的困難更是讓我們“囧”上加“囧”。常常因為當地司機不認路,對,你沒聽錯,是當地司機,而在目的地周圍繞半天!甚至還出現過由于司機分叉口突然加速拐彎把藝人弄丟的囧事。另外,由于這次拍攝屬于中韓合作,尤其現場工種如攝像、燈光、收音、道具等也都以韓方為主,所以語言問題也常常會成為“囧”的一個因素。再加上在第三地拍攝,所以經常會出現四種語言∶漢語、韓語、英語和當地語言在耳邊回響的局面。另外,翻譯的配置有限,所以常常會出現沒有翻譯的情況。正是在這種艱險的語言環境下,我們自稱英語能力極差的美女導演張可瑞經過幾輪錄影之后,現在已經可以熟練地用英語“調戲”外國帥哥。除了語言不通外,有時候互相之間的交流溝通和互相理解也是十分費勁的。由于戰略發展中心的性質和規模,決定了我們的任何項目都需要和外面公司充分合作,有時候溝通費勁帶來的勞累感比身體上的累還要強烈。我就親眼看見過我們的女強人板娘,在捷克拍攝的前一晚,因為劇本不夠理想,而多次和韓方進行溝通,但是溝通的進程比較緩慢,最后急得偷偷抹眼淚。這種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覺真的最傷人。
雖然沿途囧事不斷,但團隊里有不少年輕人,常常會在絕望的時候給自己一點希望。生活已經如此艱難,再不給自己找點樂子,日子可怎么過?于是我們就有了隨手拍解救睡著的皇甫系列照片;在機房剪片子的時候建了一個骰子群,每天一搖,點數最小的人請其他人喝奶茶,一度成為了機房最提神的游戲;半夜剪片子的時候,跟著屏幕上畫面,聽著魔性的音樂,就會情不自禁地狂跳咚巴拉;當然你境界夠高的話,也可以在拍攝間隙找個和自己體型般配的妹子,和她一起看沙子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從人生哲學談到減肥妙方。
當然,上述這些有一些說笑的成分,但確實如觀眾評價《二十四小時》是一檔中二的節目一樣,我們這群節目背后的人,在工作的空當,充分地發揮著“中二”的特質,在勞累的工作狀態下,給自己找一些輕松的方式,暫時忘卻煩惱,盡情地大笑那么幾秒,學會苦中作樂,瞬間就會覺得工作也并沒有那么討厭,甚至反而會帶給我們很多意想不到的樂趣。這也是過往的工作經歷教會我們的事。我們的很多導演之前都參與過“跑男”的拍攝,通過兩季節目的鍛煉,也積累了豐富的大型戶外真人秀節目拍攝經驗,在應對各種拍攝中遇到的困難的時候,也更加老到和自信。我們常常會遇到的情況是當韓方把他們最后的方案給到我們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但是根據我們的經驗以及對中國觀眾喜好的把握,有些設計會讓人覺得平淡。比如在捷克錄影的時候,有一環節的游戲是要求一隊的MC在一個當地市場上買到另一隊之前買到的一模一樣的物品。但就這樣的設計會缺少一些意外狀況,錄制效果難以保證!于是在這環節開錄之前,中方向韓方建議要求另一隊用更低的價格買到相同的物品,韓方也覺得這個建議比原有的方案更好一些,立馬就采用了。再比如后期方面,韓國的節目向來節奏偏慢,所以常常韓方交出來的master版本的節奏也偏慢,中國觀眾可能會不太好適應,最后中方不得不在播出前的最后幾天通宵調節奏。因為作為這個節目里重要的參與者,我們必須得對節目負責,保證質量。雖然這種臨時尋找應對方案的事很讓人上火,但是每次完成之后還是很有成就感的。
明天,我們又將出發,再度踏上囧途,迎接新一輪的拍攝,也是在國內的第一次拍攝。雖然無法預料又會發生哪些“囧”事和困難,但是只要我們能調整好心態,抱著苦中作樂的樂觀態度,就一定可以積極地面對一切挑戰。有一種說法∶人生的三大樂趣是知足常樂、苦中作樂、以苦為樂,希望我們能夠把這人生的三大樂趣作為我們的另一種追求,快樂工作,工作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