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黎麗,唐淑嫻
(蘭州大學西北少數民族研究中心,甘肅蘭州730020)
XU Li-li,TANG Shu-xian
(Northwest Ethnic Studies Center,Lanzhou University,Lanzhou 730020,China)
論陸上絲綢之路對中國西北地區發展的影響
徐黎麗,唐淑嫻
(蘭州大學西北少數民族研究中心,甘肅蘭州730020)
當中國古代的國家中心在西北時,陸上絲綢之路通暢的交通不僅促進了中西方不同人種和族群遷徙、經貿交流和多元文化發展,也為絲綢之路沿途市鎮的繁榮和發展奠定了產業基礎,但當中國的政治中心逐漸東移和南下后,陸上絲綢之路從國家通道逐漸轉變為西北地區通道,于是,“衰落”成為一些學者對陸上絲綢之路的總結。雖然由于國家關注度下降,西北生態環境不斷惡化及戰亂的影響,陸上絲綢之路在某些時期出現過衰敗的景象,但由于陸上絲綢之路是西北各族民眾的生命線,因此在國家政治中心轉移后,它仍然是西北地區族群遷徙、經貿合作、文化交流的主干道。因此,絲路通、西北興,絲路斷、西北亂,是歷史帶給我們今天治理西北邊疆的有益啟示。
陸上絲綢之路;西北地區;發展
雖然“絲綢之路”的名稱是在其從國家通道變成西北地區通道后才確定的[1],但絲綢之路至今仍是中國西北內部交流主干道和向西發展的必經之地,絲綢之路對西北地區發展的影響不能因為國家中心轉移而對其重視程度減弱和忽視。正如曾長時間深入考察過“絲綢之路”的瑞典探險家、地理學家斯文·赫定所說:“可以毫不夸張地說,這條交通干線是穿越整個舊世界的最長的路。從文化—歷史的觀點看,這是連接地球上存在過的各民族和各大陸的最重要的紐帶”,“這樣一條世界上最長的公路交通動脈,當然不會僅僅是為了游樂而建筑的。它應該起到比這更偉大的作用。這條路不僅會有助于中華帝國內部的貿易往來,還能在東西方之間開辟一條新的交通線。它將連接的是太平洋和大西洋這兩個大洋、亞洲和歐洲這兩塊大陸、黃種人和白種人這兩大種族、中國文化和西方文化這兩大文明”[2](225~226)。如今,一帶一路戰略成為中國促進東西部平衡發展和走出去的國家戰略,那么陸上絲綢之路對中國西北地區發展的影響值得這一戰略在實施過程中借鑒。鑒于學界有關陸上絲綢之路對中國西北地區發展的研究成果并不多見,本文擬補此不足。
雖然陸權時代的中國古代王朝首都從西向東遷徙(咸陽—長安—洛陽—北京、南京),但在宋、元以前,中國的發達區域始終在北方。以長安為起點的陸上絲綢之路在陸權時代的世界格局中不僅扮演了中國中心與邊疆互動的通道角色,而且也擔當起了中國與亞歐文明交流的通道使命。
(一)陸上絲綢之路沿線歐羅巴人種與蒙古人種的遷徙與融合
早在漢代張騫出使西域之前,陸上絲綢之路就已成為歐羅巴人種與蒙古人種遷徙與交流的通道,這從新疆考古挖掘的蘇貝、札滾魯克、樓蘭等古墓中可以證明,如新疆“羅布泊樓蘭古城址東郊古墓6具頭骨中,有5具人類學特征接近地中海人種印度—阿富汗類型,1具頭骨具有明顯蒙古人種特征”[3]。A.基思對樓蘭頭骨進行了描述和測量比較之后,認為“所有的頭骨代表單一的民族,具有蒙古人種和高加索人種兩個大人種的特征,是一種中間類型,稱之為‘樓蘭型’(Loulantype)”[4]。中國體質人類學家韓康信也認為,“從接觸到的新疆古代人類頭骨材料來看,時間越早的,原始歐洲人的特點越為明顯,人種越為單純。而到了樓蘭的后期,則出現了黃種人特征明顯的顱骨。韓康信將來自新疆的180多個古代人類頭骨與黃河甘肅青海地區的青銅時代到漢代的400多個頭骨進行比較,得出的結論是新疆蒙古人種是零散的、少量的,直到漢代才出現蒙古人種與白種人的混雜現象”[5]。這說明陸上絲綢之路首先是人種遷徙與融合之路,只有人類在這條通道中循環往來時,經貿、文化交流才會隨之而來。
(二)陸上絲綢之路沿線的經貿合作
盡管古代陸上絲綢之路幾經變化,但從狹義上講,它主要指東起中國,穿越西域、古印度、阿拉伯—波斯社會,一直通向希臘—羅馬世界的這條道路[6]。這條縱橫交錯在草原和綠洲穿行的道路,自古以來就是東西方不同族群進行商貿合作與交流的通道。粟特人“從公元4世紀初葉開始,就在絲綢之路上形成了自己的貿易網絡”[7]。唐代粟特人大舉向塔里木盆地和中國內地進發的同時,也越過吐火羅斯坦,向印度、西藏方向挺進,并在霍城、高昌、龜茲、長安、敦煌等地留下他們貿易活動的足跡。當時傳入中國的“商品”不僅包括動植物、日用品、工業原料及各類宗教器物和書籍,也包括人口等。
巴爾托里德曾經這樣評價粟特人沿絲綢之路的商貿活動:“握有絲路貿易獨占權的粟特人的商業利益使得突厥和波斯人的關系破裂,并導致突厥和拜占庭之間使者的往返,與中國的貿易也得到了很大發展。撒馬爾罕的東門被稱為‘中國門’,粟特人的居留地出現在通向中國內地的所有通道上從經和闐到羅布泊的新疆南部的南路到經七河地區的最北路。”[8](6)在今天已經變成交河故城的高昌城內則設有官市,“主要交易的商品有五種:香料、金、銀、腦砂和絲,其他商品如輸石、藥材、銅、蟹金根和石蜜。從交易量看,買賣雙方所進行的是批發貿易而不是零售”[9]。元朝時,金帳汗國的烏孜別克族人沿著古代絲綢之路經新疆到內地經商,從16世紀到17世紀,從布哈拉、撒馬爾罕等地東來的烏孜別克族人,以葉爾羌(今莎車)為中轉地,經營絲綢、茶葉、瓷器、皮張、大黃和各種土特產,有些還途經阿克蘇、吐魯番、肅州,將貨物轉銷內地[10](2)。由此可見,當中國古代國家中心仍在西北時,沿陸上絲綢之路的經貿活動處于繁盛狀態。
(三)陸上絲綢之路沿線多元文化的發展
當蒙古高原、青藏高原與內地的不同民族沿陸上絲綢之路從東向西遷徙,當中亞、中東、歐洲地區不同種族的人也從西向東,由陸上絲綢之路進入中國并與中國不同民族融合之時,絲綢之路也就從地理通道變成東西方文化融合的通道[11]。主要表現在宗教、藝術等方面,如在宗教方面,“除了佛、道教盛行外,祆教、景教、摩尼教、伊斯蘭教等相繼傳人中土,使中國宗教進一步多元化”[9]。在藝術方面的交流更為突出,如“流行于粟特地區的安國樂、康國樂、胡旋舞、胡騰舞等在唐代風靡一時”[9]。維吾爾族十二木卡姆就吸收了北非的“努巴”、中東國家的“達斯特拉赫”和中亞的“馬卡姆”等的曲風和結構,與維吾爾族傳統音樂舞蹈相結合,最終形成了“十二木卡姆”。從藝術形式和內容上來說,它不僅是阿爾泰語系文化、阿拉伯伊斯蘭文化和雅利安文化的相互吸收和借鑒,更是絲綢之路上各種不同民族相互融合的見證。以上語言、宗教和藝術上的互相吸收和影響,為中國西北邊疆的多元文化發展奠定了深厚的基礎。正如學者所說:“絲綢之路的鑿通,南亞印度佛教文化、西亞阿拉伯伊斯蘭教文化的傳入、突厥游牧民族的定居,以及粟特人商貿的介入等文化大事使西域文化出現重大轉折,呈現出多元化的態勢。回鶻西遷,西域文化進入新時期;喀喇汗王朝、高昌回鶻王國、西遼帝國、察合臺汗國、葉爾羌汗國等的興衰更迭,西域文化高潮迭起,曲折發展。”[12]多元文化則為中國西北地區各族民眾安居樂業奠定了生活基礎。
(四)西北邊疆在綠洲城鎮通達中保持穩定
伴隨著陸上絲綢之路的經貿合作和文化交流,中國西北邊疆在通達中保持安定。一些經貿交流的集市或交通要地逐漸發展演變為商人或當地居民的定居地,并逐漸成為城鎮所在地。如漢武帝后,“河西四郡的疆域又續有調整,并于西漢末最終形成敦煌、酒泉、張掖、武威四郡由西到東依次排列的格局”[13],河西四郡從此成為陸上絲綢之路河西走廊段的重要城鎮。除此之外,漢朝在西域設置的安西都護府所在地——龜茲,在漢代人口超過八萬,魏晉時,城有三重,外城與長安城近似[14]。除龜茲外,較大的城鎮還有鄯善、于闐、莎車、姑墨、疏勒等[15]。至唐朝時,不僅橫貫歐亞的中西商道暢通興盛,而且穿越天山、昆侖山以及塔克拉瑪干大沙漠的南北支線也行人不絕,天山南北新興的綠洲城鎮不斷涌現。不同民族居住在這些綠洲城鎮中,既維護了陸上絲綢之路的暢通,又保衛了中國西北邊疆的穩定與發展。如唐初以安西都護兼四鎮經略大使,開元六年(公元718年)始稱四鎮節度使。其后置安西都護府(今新疆庫車),所統轄的龜茲、于闐、疏勒、焉耆四鎮,不僅為“絲綢之路”的暢通奠定了交通基礎,更是西北邊疆安寧的重鎮。因為安西都護府所轄區域“東至焉耆鎮守八百里,西至疏勒鎮守二千里,南至于闐二千里,東北至北庭府二千里,南至吐蕃界八百里,北至突騎施界雁沙川一千里”[16](2999)。顯然,陸上絲綢之路的通達既保證了包括中國在內沿線各國通過商貿合作和文化交流而生息繁衍和動態適應,也為邊疆的城鎮興起發展奠定了基礎,而繁榮的商貿合作、文化交流、城鎮興起則是中國西北邊疆和諧發展的具體表現。
對中國不同歷史時期的政權來說,陸上絲綢之路因中國的政治中心從西向東向南移動,而在國家戰略層面則表現出重視與忽視之別,在陸上絲綢之路縱向發展軌跡上則有興與衰之別。但對中國西北區域而言,無論盛世或亂世,這條在亞歐大陸上延伸的絲綢之路都是西北各族民眾的生命線。
(一)陸上絲綢之路的人口遷徙仍在進行
其中,從東向西的遷徙就是中國西北民間所謂“走西口”。“早在明代開始,人們將長城沿線的關隘稱為‘口’,習慣上經常把河北張家口稱為‘東口’,而殺虎口位于張家口以西,所以被稱為西口。”[17]“走西口的人們一般是通過殺虎口首先進入和林格爾和清水河,然后到土默特平原,也有一部分到達河套平原和后山地區。晉西北和陜北府谷等地的漢民則出固城西口往北進入伊克昭盟。”[18]清代后期,西口從殺虎口“改移歸化城(今內蒙古呼和浩特)……走西口就是晉西北、雁北、陜北以及豫、魯地區的貧苦農民到歸化城以西的地方謀生的移民運動”[19]。
可見,在中國中心東移南下后,隨著內地人口不斷增長,富余人口便通過走西口而沿絲綢之路來到地廣人稀的西北地區居住。與此同時,中亞的一些民族也沿絲綢之路來到中國。如清代文獻中將前來新疆南部探親、經商的烏孜別克人稱為安集延人,因為“烏孜別克人集中居住的地方為安集延城、安集延街、安集延村。這種稱呼一直延續到民國前期”[20]。到1828年,“據查,寄居在新疆庫車、阿克蘇、烏什、葉爾羌、和田、喀什噶爾、英吉沙各城市十年以內浩罕人289戶,寄居十年以上而土著化了的浩罕人2 247戶。以每戶4人算,當時南疆各城約有浩罕人8 900多人。到光緒三年(1877年)為止,僅在南疆的烏孜別克族人口就有2 000戶以上”[20]。以上資料顯示,中國中心東移南遷后,沿陸上絲綢之路的人口遷徙與融合仍在延續。
(二)陸上絲綢之路的商貿仍在進行
與國家中心在西北時陸上絲綢之路貿易不同的是,此時的貿易主要表現在以下兩個方面:第一,不宜海路貿易的物品仍由陸上絲綢之路承擔。如從15世紀一直延續到19世紀的大黃貿易因海上絲綢之路潮濕的環境不宜運行而一直經由陸上絲綢之路從中國運往威尼斯、葡萄牙或烏茲別克斯坦,茶葉貿易雖然主要通過海運,然而從中亞到俄羅斯內陸地區所需的茶葉仍走中亞陸路[21](218)。因此,懼怕受潮而易變質的貨物由陸上絲綢之路運輸仍是中西商人們首要的選擇。第二,西北區域貿易仍由陸上絲綢之路進行。如17世紀初,從印度越蔥嶺、經塔里木盆地到肅州的葡萄牙傳教士鄂本篤所說,鴉爾看(今新疆莎車縣)“商賈如鯽,百貨交匯”,肅州則是“西方商賈薈聚之地”[22](280)。進行貿易的貨物也很多,如清道光年間,在處理張格爾叛亂善后事宜時,那彥成“徹查內地茶葉、大黃、瓷器、綢緞等項,為外夷所必需。前因安集延等助逆滋事種種不法,已奉旨嚴禁卡倫斷絕貿易在案”[21](84)。這說明陸上絲綢之路仍然是西北地區進行經貿交流的通道。
(三)西北多元文化的形成與發展
沿陸上絲綢之路的文化交流與互相吸收在中國中心東移南遷后仍然在進行。最突出地表現在以下兩個方面。
第一,藏傳佛教、伊斯蘭教在中國西北地區的傳播與發展。藏傳佛教在西北地區的發展與幾個著名歷史人物的命運聯系在一起,如薩迦·班智達,他曾在涼州與闊端會談,開啟了蒙藏之間的交流與合作。忽必烈建立元朝后,尊八思巴為帝師,則開始了藏傳佛教在蒙古上層的傳播與發展,“十五、十六世紀,藏傳佛教中的格魯派(亦稱黃教)在西藏迅速崛起,并迅速傳入到蒙古地區,成為蒙古族的全民宗教”[23](82~87)。伊斯蘭教也如此,成吉思汗及其后裔經過三次西征后,在中亞、中東和東歐建立了察合臺汗國、窩闊臺汗國、伊利汗國、金帳汗國,由于這些汗國建立在伊斯蘭教盛行的地區,為了統治當地民眾的需要,這些汗國都毫無例外地皈依了伊斯蘭教。明清兩代伊斯蘭教沿綠洲絲綢之路繼續東傳,如周燮藩就認為伊斯蘭教的蘇非派“首先傳入新疆,明清之際已在內地傳播……蘇非學說通過漢文著譯而作為性理之學得到傳播,對內地穆斯林產生過深刻影響。新疆依禪派對內地的滲透,成為甘、寧、青等地一些門宦的道統傳授淵源”[24]。以上兩種宗教在中國古代中心東移南遷后,逐漸在中國西北落戶生根,并促進了中國西北多元宗教的形成與發展。
第二,中國西北多元文化的深入發展。如甘肅作為過渡地帶,就是通過連接絲綢之路、藏彝走廊和長城而形成多元文化地帶[11]。青海、甘肅兩省作為多民族省份,新疆和寧夏作為民族區域自治區域則充分體現了多民族的文化特征。因此,各個民族的文化在絲綢之路的多樣性人文生態中都得到了一定的發展。以上資料充分說明,隨著中國的政治中心東移南遷,沿陸上絲綢之路的西北地區逐漸發展成為多元文化區域。
“絲綢之路”之名是在絲綢之路從國家通道變為區域通道后,被德國地理學家命名且為沿線各國廣泛認同的名稱,反映了不同文明的人借絲綢光滑的質地期許這條道路永遠暢通的象征意義。因為在以馬和駱駝為主要交通工具的中國陸權時代,絲綢只是作為奢侈品主要流通在貴族階層,布衣才是普通民眾日常生活所需。對于由陸海空硬邊疆和在全球化背景下國家利益伸縮于硬邊疆和軟邊疆相交織的現代國家來說,“一帶一路”戰略實際上是中國適應全球化與解決中國自身問題的必然選擇。
因此,維護絲綢之路經濟帶的暢通是西北地區發展和西北邊疆安寧的基石,也是中國沿絲路走出去的前提。歷史上陸上絲綢之路對中國西北地區發展的影響,其經驗與教訓必須記取。這一經驗與教訓就是絲路通、西北興,絲路阻、西北亂。因為中國西北地區雖然領土遼闊,但絕大多數區域是由戈壁、沙漠和綠洲組成的生態文化區域,適合人居住和生存的區域只有綠洲。那么,將綠洲連接起來的絲綢之路當然就成為唯一通向邊疆的通道和各族人民生存與發展的地帶。因此,保護絲綢之路的文化遺產和生態環境,保障絲綢之路通暢與順達,中國西北地區才能在人與自然、人與人相互和諧的環境中真正走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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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馮雪紅】
Silk Road and Its Im pact on the Development of China’s Northwest Region
When China’s national centerwas in the northwest,the land Silk Road smooth traffic notonly promoted the migration of different people,economic and trade exchanges and multi-cultural development,but also having laid the industrial foundation for towns on the Silk Road with prosperity and development.When China’s political centermoving eastward and the south,the Silk Road on land from the national channel gradually transformed into the northwest passage,therefore the“decline”of the Silk Road on land was summarized.Being the lifeblood of the people of all ethnic groups in the northwest,the Land Silk Road still played the role of the backbone of ethnic migration,economic cooperation and cultural exchanges.Therefore,the historical inspiration for frontier governance is,chaos or development in the Northwest China,deeply relied on the open or close of the Silk Road.
The Land Silk Road;Northwest Region;Development
XU Li-li,TANG Shu-xian
(Northwest Ethnic Studies Center,Lanzhou University,Lanzhou 730020,China)
C951
A
1674-6627(2016)01-0036-05
2015-10-19
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項目“古絲綢之路與絲綢之路經濟帶民族關系比較研究”(14XMZ002)
徐黎麗(1966-),女,上海人,蘭州大學西北少數民族研究中心教授,博士,博士生導師,主要從事民族學、民族關系研究;唐淑嫻(1978-),女,甘肅東鄉人,蘭州大學西北少數民族研究中心博士生,主要從事跨國民族與邊疆安全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