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芃
【摘 要】對指紋紋型分布狀況和分布規律的研究,不僅有助于區分個體與個體之間的指紋,還可以通過分布規律大致推斷個體所屬的民族和地區。利用紋型初步判斷犯罪嫌疑人的相關信息,就能夠有助于偵查范圍的縮小,加快偵查線索的收集,加快破案的速度。本文作者選擇了湖南長沙的300名的男女生進行了研究,利用油墨捺印法捺取了他們的手印進行觀察、統計并進行了系統分析。
【關鍵詞】指紋;紋型;紋型分布規律;地區
人外在特征的表達都是由基因控制的,正常人的基因一般包括46條染色體,每條染色體上有1250個染色基因,一半來自于父親,一半來自于母親,因此,子代的指紋和父母的指紋是不會相同的[1]。通過研究發現不同國家、地區[2]、民族[3]、性別的人,各種花紋的出現率存在差異,各種花紋在不同手別、不同指位的出現率也是不同的。近年來,我國的手印學研究進展很快,已積累了豐富的手印學資料以及工作經驗[4-5],比如說指紋檔案,就是手印研究資料的一大成果,它能夠識別犯罪嫌疑人,用于鑒定現場手印,證實犯罪行為,查證前科犯罪和犯罪嫌疑人。但是手印紋型研究工作對于湖南漢族這一群體缺乏詳細的資料及數據,因此本文對湖南長沙地區300名在校大學生漢族群體的指紋紋型分布進行研究,從這300份樣本中總結出相關的規律,從而為人類遺傳學等研究提供基礎參數。
1 指紋紋型分布規律研究方法
1.1 指紋的六步分類法
指頭乳突花紋的結構復雜多樣,其分類從無到有、從簡到繁、由粗至細,逐漸趨于完善。運用比較普遍的是從總體結構、內部形態、傾斜流向、高低長短、中心線數及三角遠近六個方面進行逐級分類的方法,簡稱“六步分類法”:
(1)按花紋的總體結構,將指頭花紋分為四大類型,即弓、箕、斗和混雜。
(2)按內部花紋的不同形態,將弓、箕、斗、雜四大基本紋型進行進一步分類。
(3)按印痕中花紋中心紋線的傾斜流向進行再分類。
(4)按花紋中心紋線相對位置的高低或縱向長度繼續分類。
(5)按花紋中心腔內線數或結構再分類。
(6)按三角相對位置的遠近分類。
本次研究,只對樣本研究到第三步。
1.2 研究樣本的選取
統計樣本為湖南長沙地區 22-24周歲(1994年后出生)300 人。在知情和同意的情況下,采用油墨捺印法,捺取了3000枚漢族人的十指指紋(排除掉暫時受影響而不能用于分析的指紋),其中男生的指紋有2000枚,女生的指紋有1000枚。
2 統計數據及分析
2.1 樣本統計結果記錄
從表1的紋型出現概率數據,可以看出弓型紋,箕型紋,斗型紋出現的概率分別為3.20%,40.20%,56.0%?;祀s型紋出現的概率最少,女生比男生出現的概率大。
指頭乳突花紋的結構復雜多樣,紋線走向各有其特點,現在根據“指紋六部分類法”將表1中的所有指紋每個紋型進行進一步分類,其研究統計數據如下:
弓型紋總共出現了96枚,50.0%的概率出現弧形紋,50.0%的概率出現帳形紋,兩者的出現概率相等。左傾弧22枚;右傾弧18枚;無傾弧8枚。左傾帳20枚;右傾帳21枚;無傾帳7枚。弓從所有弓型紋來看,大多數弓型紋都是左傾和右傾,兩者均為40.0%左右的出現概率,無傾弓型紋出現占20%左右。
在1206枚箕型紋中,有209枚是開口箕,僅占全部的 17.3% ,有997枚是閉口箕,占了箕型紋全部的 82.7% 。再將紋線分為朝左和朝右,即左箕和右箕,開口左箕總共有112枚,占了開口箕形紋全部的53.7%,開口右箕總共有97枚,占了全部的46.3%;閉口左箕總共有489枚,占了閉口箕形紋總數的的49.0%,閉口右箕總共有508枚,占了全部的51.0%。從每一種紋形的出現率來看,相互之間存在很大的差距,從開口箕與閉口箕兩大類來看,開口箕比閉口箕出現頻率高出很多,兩者之間相差了將近65個百分點。而左箕與右箕的出現頻率相差不是很大,閉口箕中的左箕比右箕多了6個百分點,而開口箕中的右箕比左箕多了2個百分點。
在研究對象中共出現斗型紋 1680 枚,其中環形斗共有151枚,占了斗型紋全部的9.0%;螺形斗總共有828枚,占了全部的49.3%;絞形斗總共有144枚,占了全部的8.60%;曲形斗總共有269枚,占了全部的16.0%。
在環形斗中,分為了左傾、右傾和無傾三種形態。綜合來看,就出現頻率來說,左傾環高于右傾環和無傾環。
在螺形斗中,綜合來看,順時針螺形紋的出現頻率明顯高于逆時針螺形紋。
在絞形斗中,綜合來看,逆時針絞形紋的出現頻率明顯高于順時針絞形紋。
在曲形斗中,綜合來看,順時針曲形紋的出現頻率明顯高于逆時針曲形紋。
雙箕斗的出現率也比較高,而囊形斗出現頻率則比較低。
斗型紋中,螺、曲、雙、環、絞、囊出現的頻率越來越低。螺形斗中,順螺比逆螺高出近8個百分點。曲形斗中,順曲>逆曲。在雙箕斗中,順雙箕斗比逆雙箕斗高出近20個百分點。環形斗中,左傾環>右傾環和無傾環。絞形斗中,逆絞比順絞高出將近7個百分點。囊形斗中,左囊<右囊。
在研究對象中,混雜型紋總共有3枚,其中,箕帳混合紋出現了2枚,占了混雜型紋總數的66.7%;箕斗混合紋出現了0枚,占了混雜型紋總數的0%;并列箕形紋出現了1枚,占了混雜型紋總數的33.3%;雜形紋出現了0枚,占了混雜型紋總數的0%;畸特紋出現了0枚,占了混雜型紋總數的0%.由此可見,混雜型紋幾乎很少出現,與其它三大類紋型相比,混雜型紋的出現頻率幾乎可以忽略。
3 結論
從最終的統計結果看,三大類基本紋型(混雜型紋歸入斗型紋)的出現率從低到高依次是弓型紋3.2%、箕型紋40.2%和斗型紋56.6%。但本文所研究的是一個特殊的對象,即長沙漢族群體,它呈現出了一些與其它群體不同的特點:首先,與平均數據相比,弓型紋與斗型紋出現頻率有所增長,而箕型紋減少了;弓形紋中弧形紋與帳形紋出現頻率相等;箕型紋中,開口箕出現頻率大于閉口箕出現頻率,左箕與右箕出現頻率相等;斗型紋的分布規律則沒有出現多大差別。這說明不同地區、不同種族、不同時代的紋型分布規律在人類發展歷程中雖然發生了一定的變化,但是這種變化不大,不會發生跳躍性的變化,依然會保存著其固有的特征及規律,呈現出一種穩定的趨勢。
【參考文獻】
[1]劉少聰.新指紋學[M].安徽:安徽人民出版社,1982:61.
[2]陳運起,李冬娜.海南黎族人手的皮紋學研究[J].海南醫學院學報,2002(6):5.
[3]張本斯,李莊,王劍華,何紅云,王凡,李瑞祥.大理市白族指嵴紋數和t三叉的研究[J].解剖學報,2007(2):45.
[4]梅中玲.指紋識別技術及其應用[J].北京:中國人民公安大學學報(自然科學版),2008(02):23-25.
[5]陳尚志.武漢理工大學碩士論文[J].基于Nios Ⅱ的自動指紋識別系統研究,2007,2.
[責任編輯:朱麗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