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煤沉陷區土地流轉中農民福利變化分析——以淮南市為例

李艷芬，荷葉榮，白林

（淮南師范學院，安徽淮南232038）

采煤沉陷區土地流轉中農民福利變化分析——以淮南市為例

李艷芬，荷葉榮，白林

（淮南師范學院，安徽淮南232038）

本文基于國外福利改進的判斷標準和福利衡量方法，通過對淮南市采煤沉陷區的實地調查和訪談，對資源型城市采煤沉陷區農民因農地流轉發生其福利的變化，以及土地流轉過程中影響農民福利發生變化的因素及福利變化狀況進行分析。得到，沉陷區土地流轉為生態園的模式能提高農民的福利水平。這為政府更好地治理采煤沉陷區和制定合理的沉陷區土地流轉政策提供決策依據；也為深入研究資源型城市政府土地流轉補償政策和社會保障制度的制定提供參考，為全國采煤沉陷區土地治理的改革提供科學的設計方案。

資源型城市；采煤沉陷區；農地流轉；農民福利

一、引言

淮南市是成熟型資源型城市，是華東地區重要資源糧倉，煤炭持續開采帶來一系列經濟、生態、社會問題。這些問題嚴重影響由于煤炭開采帶來的沉陷區失地農民的福利。如何實現沉陷區土地效益最大化，農民福利最大化，實現沉陷區可持續發展，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成為資源型城市關注的重要課題。資源型城市采煤沉陷區屬于特殊區域，沉陷區大量的沉陷土地如何利用？最有效和最有優勢的方式是土地流轉。但當前土地對大部分農民來說不僅具有作為生產資料獲得經濟收入的功能還具有社會保障、維護美好環境等非經濟功能，而在中國當前的補償制度下，農民一旦失地，就成為種田無地、就業無崗、社保無份的“三無人群”。土地流轉帶來農民福利水平發生變化，本文對沉陷區失地農民因為土地流轉發生的福利水平變化進行研究，基于“更加注重社會公平”的視角對成熟型資源型城市沉陷土地流轉問題加以分析。既具有理論意義，也具現實意義。

二、文獻綜述及理論介紹

國內對福利經濟的研究主要集中于經濟福利、政治福利、文化福利以及社會福利等內涵研究上，探討環境福利的較少，對福利具體衡量較少。對福利指標的衡量，選擇國內生產總值（GDP）作為一個國家和地區的經濟福利水平。隨著研究的深入，對GDP作為衡量福利水平的唯一指標進行了修正。國外學者嘗試利用社會剩余（Social Surplus）來衡量社會經濟福利水平，政治民主、社會穩定、保護人權以及司法公正等內容也作為重要的非經濟活動福利影響因子納入福利內容。因此近年我國學者綜合考慮非經濟福利指標。（王先甲，2000；魏曉平，2000）利用福利方法對水資源和礦產資源的配置進行了研究，（周誠，2003；盧海元，2003；趙錫斌等，2003；張曉玲等，2006）對農民補償安置的合理性角度土地對農民的多重效用（王克強等，1998，2005）以及失地農民的生活狀況進行分析等。對失地農民的福利研究集中為描述性分析，陳琳等（2006）利用敘述性的描述對失地農民的生活狀態進行了分析，雷寰（2005）在其論文中也描述了失地農民的利益的得失。

這些研究都未對資源型城市失地農民因為煤炭開采帶來土地沉陷轉移而發生的福利變化進行分析，本文試圖在阿馬蒂亞·森（Amartya Sen）的可行能力方法（Capability Approach）框架下量化分析資源型城市采煤沉陷區農地流轉中農民福利的變化。阿馬蒂亞·森(Amatrtya Sen，以下簡稱“Sen”) 1998年獲得諾貝爾經濟學獎，是福利經濟學家杰出的代表，他提出了可行能力概念，可行能力是各種可能功能性活動組合的實質自由，是獲得福利的真正機會和選擇的自由。Sen把生活看作相互關聯的功能性活動的集合，利用這些功能性活動來實現對福利的評價，滿足感、幸福、豐衣足食是該指標集合的構成因子，sen分析物品本身并不影響個人福利，而是物品給人帶來的效用改變。因此，該理論主要是分析福利與功能性活動之間的關系。

三、指標說明、研究對象及數據來源

sen并未對具體的福利賦予具體的指標，我們對采煤沉陷區進行抽樣實地調研后，對福利指標進行了梳理，共有五大指標：家庭經濟情況、社保、居住環境、心理滿意度。并利用森理論對沉陷區農民土地流轉前后福利水平進行了模糊評價。

（一）指標說明

家庭經濟收入是決定農民生活質量的一個重要因素,是實現高福利的一個重要決定因子。能反應家庭經濟收入獲取能力和結果的功能性指標主要包括農業收入（流轉后占比較小，但是后湖生態園區農民大量進行土地入股的收入）、非農業收入（園區工資收入、其他非農收入、兼業經營收入）、家庭人均純收入包括財產收入、工資收入轉移性收入和家庭經營純收入。承包土地、流轉土地對南湖都有福利水平的變化，農地流轉后，農業收入減少、非農收入增加，總收入方向可以為正也可為負，農戶非預期支出可能增加，導致農業純收入變化。本文的純收入直接利用財產性收入替代。社會保障指標，農民的土地是農民生活的保障也承擔養老的責任。通過實地調查,土地為農戶提供基本生活資料和就業功能的重要性極高。因此在社會保障指標中，土地流轉前我們選擇恩格爾系數、人均耕地面積、社會保障內容；流轉后我們選擇恩格爾系數、養老保險。居住是福利的重要組成部分。我們調研對象基本是沉陷區安置戶，對居住評價的指標包括人均居住面積、道路通達度、文衛設施的配套度。關于心理滿意度指標，我們重點考察農戶對當前已經流轉補償及流轉方式滿意度進行調查。

表1　沉陷區土地流轉功能性指標

（二）研究對象及數據來源

本文調研對象是采煤沉陷區進行土地流轉的安置農戶①。而文中所指的采煤沉陷區農戶土地流轉是沉陷區農戶（或面臨沉陷）將現有已經發生沉陷或是未沉陷的土地流轉給農業生態園開發者的行為（該土地不是完全沉陷為水域的土地，雖然已經沉陷，但還保留土地應具有的種植功能）。調查對象主要是生態園區和安置社區、新農村的農戶，調查樣本區為淮南市毛集區（綠馨園、夏集新村、陳集新村）、淮南潘集區（后湖生態園區、潘一礦采煤沉陷區的東辰生態園東辰生態園、李圩社區）。采用深入生態園、新農村對農戶進行隨機訪談，填寫調查問卷，發放150份問卷，有效收回只有102份②。本文中相關數據除了入戶調查數據外，部分來自淮南市2013年和2014年統計年鑒以及政府工作報告和2012-2015年間淮南市沉陷綜合治理辦公室相關文獻資料。

四、實證分析

在sen的理論中,福利被界定為一定程度上模糊的概念，因此無法用經典數學方法進行具體量化。因此，本文利用Zadeh模糊數學方法對沉陷區土地流轉農戶的福利水平模糊集進行計算。

（一）農民福利的模糊分析法推導

虛擬定性變量的隸屬函數都為:

其中,Xij表示衡量福利的第i個功能的第j個指標的取值,Xijmin和Xijmax表示該指標的最大值和最小值(Cerioli and Zani,1990)，分別表示福利狀況肯定是差和好。當指標變量為連續值時，Cerioli和Zani(1990)將連續變量的隸屬函數定義為：

該權重函數的特點為：隨著指標值的增加,權重值邊際遞減,隨著指標值的減小,權重值邊際遞增,指標值單調變化時,福利指數也隨之單調變化。組成福利的各功能活動的隸屬度的獲得需要對組成功能的各指標進行加總,指標數據的加總采用以下公式:表示N個個體第i個功能子集中地第j個指標，ωij為各指標的權重，bi為功能向量。

（二）功能指標最大最小取值

計算指標隸屬度時，首先要界定各個指標的最大最小值。①農業收入。調查樣本的最大農地的畝均收入和最小畝均收入,該值乘以每戶的農地面積即為農戶農業收入的最大值和最小值。②非農收入。最大的非農收入總額，是農戶非農就業人數與人均非農收入乘積。這里我們主要是生態園區及其附近企業就業的已經流轉的農民獲取的各項非農業收入。流轉區域為采煤沉陷區，淮南市2014年農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547元，如果達到該水平則是福利最好的。由于農地進行了流轉，也能在沉陷區園區進行就業或是周邊企業就業，農民非農就業機會較多，鑒于城鎮居民生活水平普遍高于農村居民，因此選擇2014年淮南市城鎮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267元為最大值，最小值則為0。③家庭人均純收入。農戶家庭人均純收入最大值是調查樣本的最大值——農戶家庭人均純收入為12800元的樣本值。如果調查農民的純收入達到這個水平，則認為其福利狀況是好的；最小純收入取樣本最小值6700元。淮南市2014年農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547元。④恩格爾系數。聯合國糧農組織標準中，家庭恩格爾系數值為59%以上的認定為貧困，50%-59%為溫飽, 40%-50%為小康,30%-40%為富裕,低于30%為最富裕。但根據實際情況，該數據指標主體中含有城鎮居民，農民的指標中，恩格爾數據中，農民自家生產的食品比例占很大。本文依舊按照糧農組織的標準，最大值取59%,最小值取30%，恩格爾系數與福利水平呈負相關。2014年淮南市農村居民家庭恩格爾系數為37.6%。⑤人均耕地面積的隸屬度計算時，最小值我們認定為聯合國糧農組織規定的人均耕地最低0.8畝，高于0.8,認為農民土地福利相對較高，反之。⑥是否有社會保障。里面分別設置兩個變量，是否有養老保險或是新農合，有為1，無為0。⑦人均住房面積。本文的該指標利用國家建設部頒布的2020年全面建設小康社會的農村人均住房建筑面積40 m2，此值認為是最大值，而最小值則是淮南市住房管理中心設定的住房困難標準是13 m2，低于這個標準其住房福利狀況就是差的，2014年淮南市農村居民人均住房面積38.9平方米。⑧道路通達度。我們設定城鎮的住房位置隸屬度為1；城郊的住房隸屬度為0.5。⑨文衛配套度。這里如果文衛公共設施配套齊全取值為1，否則為0。⑩對土地流轉補償過程滿意度。指標隸屬度的度量，是農戶對現有流轉土地補償標準的滿意度，最滿意為1，不滿意為0。土地流轉“農轉非”的滿意度,這里的“農轉非”并非是政府將農民轉為城鎮人口，而是狹義的解釋為農民土地流轉后成為非農民的園區工人。因此，最大值為滿意1，最小值不滿意為0，是虛擬定性變量。中間值為0.5，代表中等福利水平。

（三）采煤沉陷區土地流轉農民的福利變化評價結果

針對上述的討論，我們利用二部分中的功能和指標來研究情況。

1、調查數據的描述性統計

表2　被調查者社會學特征

數據來源：調查問卷數據整理

調查樣本中，66.67%的被訪者是家庭的男性戶主，被調查者平均年齡為48歲,該年齡的調查者既了解區域經濟發展情況，也了解自家各種情況，這有助于調查樣本有效性的提高，更加增強調查問卷信息收集的可靠性。調查農戶樣本中，文化水平為高中及以上學歷的占22.74%，大專以上學歷占到7.84%，初中文化程度的占28.63%。文化程度越高，對生活追求的目標層次越高，除了對基本生活溫飽的解決外，還對生活環境、享有的各種權利及外在因素進行追求，對福利覆蓋的范圍更廣，更全面。這對于我們收集的數據精確度有一定的提升。

2、沉陷區土地流轉前后農民福利的模糊評價結果

表3　采煤沉陷區農戶土地流轉前后福利水平的模糊評價結果

數據來源：作者利用上述模糊數學評價法對102份有效問卷樣本數據進行系統計算得到。

五、沉陷區土地流轉前后福利變化結果分析

從102份有效調查樣本數據測算的模糊指標結果可以得到，淮南市采煤沉陷區抽樣調研區的農戶福利水平在土地流轉前后發生巨大的變化，流轉前，為模糊指標值為0.355，流轉后為0.637，比0.5的中等福利水平還高，結果表明采煤沉陷區土地流轉給農戶帶來福利水平的提高③。這也是當前沉陷區土地流轉面積持續擴大的極大動力。具體分析可以看出，土地經過流轉對沉陷區農民福利的影響各不相同。其中，流轉前，農民的居住條件較流轉后福利水平高，尤其表現在人均住房面積，這主要體現在沉陷區的農民進行集中安置住房面積是按照30平方米標準，而未沉陷之前，農民人均住房面積均都在50m2以上（抽樣調研區農村普遍住房為2至3層的小樓，總面積約200m2），而土地流轉前后，農戶的家庭經濟狀況、社會保障、對補償的滿意度及居住環境等福利水平都有本質性的提高。①農戶的經濟狀況：土地沉陷前后，可用農用耕地面積急劇減少，因此，農業收入大幅度下降。福利水平從0.412降至0.098。而沒有農地經營的農戶自然選擇了非農就業，在生態園區工作成為50歲被調查的首選，占到全部園區調查者的75%，也成為除土地流轉補貼、農地股份分紅外的最主要工資性非農收入。因此非農收入較土地流轉前發生較大提高，福利水平從0.264增至0.745，遠遠超出0.5的中等福利水平。②社會保障。土地流轉前后農戶的社會保障水平并不偏低，流轉前，接近0.5，流轉后增至0.628。恩格爾系數有其特殊性，其值的大小與農戶福利水平呈反向關系，筆者對樣本數據進行測算得出土地流轉前為0.5215④流轉后為0.214，可以看出，農戶整體生活水平有明顯提高。而人均耕地面積福利水平急劇下降，這也是與農業收入福利變量完全吻合，調研中，農戶人均耕地面積在流轉后基本不達0.5畝，數量極少。這也是拉低該變量對農戶福利水平的重要原因。而針對農戶是否有養老和醫療保障變量的測算，福利水平都有較大提高。2014年淮南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統計公報中，淮南市全市參加城鎮基本養老、醫療保險人數分別為45.96萬人和112.54萬人。參加失業保險人數為29.2萬人，2014年政府為2.32萬名失業人員發放了不同期限的失業保險金。全市人口中參加生育保險、工傷保險的人數為24.06萬人和32.4萬人。城鄉居民養老保險參保人數76.24萬人。參加新型農村合作醫療的農業人口126.5萬人，參合率為101.15%，2014年年末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4.5萬人，農村最低生活保障3.7萬人，農村五保供養1.5萬人。全年醫療救助6.9萬人次，撫恤補助各類優撫對象0.9萬人。新農合的普及率達到101.15%以及養老保險水平的逐年提高，同時淮南市還特設“五保戶”和失獨老人的養老補貼⑤，這也是進一步拉高福利水平的重要原因。③居住條件。人均住房面積模糊值并未有大的提高，具體原因在前文中已經做了具體闡述，交通及文衛配套設施福利有輕微提高，原因是之前農戶交通條件已經相當便利，“村村通”在土地未流轉前已經基本普及，附近小學和衛生服務站條件上有所改進，但無本質規模提升，大病救治還必須趕往市區大醫院救治。④心理滿意度指標測算出的模糊值將整體福利水平拉高，當前就調查對象來看，96%的農戶對當前土地流轉或土地入股形式滿意，集中在“當前的土地經營收入（流轉前為農業產出收入，流轉后為土地流轉費和土地股份分紅收入）較以前高一倍多；還能在園區打工，一個月有時能拿1000到2000多，特別適合在家的中老年”，但對于是否愿意土地流轉該問題調查中，87%的調查戶給予“愿意”的回答，原因為一是提高了土地收入，二是解放了家里其他人員，其可以出去打工，三是我們自己也能在園區有收入。但是13%的被調查者反復闡述補償費用低，生活來源少。在這兩個指標計算結果中我們發現土地流轉補償過程的滿意度要高于“農專非”的滿意度，究其原因是少量老人不愿意失去土地，但一看到補償款額度滿意度又有所增加。因此，提高補償費用也是推進土地順利流轉的另一動力。

鑒于上述研究，筆者認為，政府應該通過建設沉陷土地農民的土地流轉補償機制（設定沉陷土地流轉補償標準）和社會保障制度提高農民福利水平。創建特色的沉陷區“土地流轉補償+社會保障”兩管齊下模式從而實現資源型城市可持續發展。

[1]淮南市2014年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統計公報.2014. [2]淮南市政府工作報告.2014-2015.

[3]方福前，呂文惠.中國城鎮居民福利水平影響因素分析——基于阿馬蒂亞·森的能力方法和結構模型［J］.管理世界，2009（4）.

[4]張紅宇.中國農地調整與使用權流轉:幾點評論[J].管理世界.2002(5).

[5]何玲,劉蒙,謝敬.土地流轉與農民社會保障體系互動關系研究[J].農村經濟,2010,(4).

[6]高進云,喬榮鋒,張安錄.農地城市流轉前后農戶福利變化的模糊評價[J].管理科學,2007,(5).

[7]趙錫斌,溫興琦,龍長會.城市化進程中失地農民利益保障問題研究[J].中國軟科學,2003(8):158-160.

注釋：

①排除沉陷區已經被安置的未流轉土地的農戶和已經發生土地流轉未進行安置的農戶，這里的安置一部分是政府集中安置，另一部分是新農村建設項目的農戶

②有效樣本量并不大，在某種程度上會影響數據分析結果

③解釋：數據結果還有待大樣本數據繼續驗證，同時，這里調查樣本戶居住條件存在兩種特殊情況：一是沉陷區農戶集中安置區安置；二是新農村建設安置

④此處的恩格爾系數計算口徑，食物支出未含農戶自種蔬菜的支出，因此該系數存在虛減可能

⑤調查樣本描述統計分析中也能看出，年齡50歲以上比重占到42.05%，這可能會導致樣本數據估計有偏，有效性偏低。

編輯：崔月華

The analyse on the farms’welfare changes during the Rural Land Transfer in Coal Mining Subsidence area——A Case study on HUAINAN city

LI Yanfen,HE yerong,BAI Lin
（Huainan Normal University,Huainan Anhui 232038）

Basing on the criteria of foreign welfare improving and the measure of welfare measurement，through the field surveys and interviews on the Coal Mining Subsidence，the paper analyzed farmers’welfare changes beacuse of transfer of the agricultural land and the factors of farmers welfare changes in the resource-based cities of coal mining subsidence areas.The result was that transfering Subsidence land as a model ecological park to improve the welfare of farmers.It will provide the decision-making basis for for the government to govern coal mining subsidence areas and make the rational land transfer policies.It will provide a reference on studying deeply the compensation policies and social security systems for the resource-based city governments in national coal mining subsidence areas.

The resource-based cities；The coal Mining Subsidence Areas；The Rural Land Transfer；The Farmers'Welfare

C913

A

2095-7327（2016）-07-0009-06

李艷芬（1984-），女，安徽淮北人，淮南師范學院講師，主要研究方向：農業經濟學、資源型城市。荷葉榮(1976-)，女,安徽淮南人,淮南師范學院教授,主要研究方向:資源型城市、煤礦風險管理。白林（1954-），女，山西離石人，淮南師范學院教授，主要研究方向：政治經濟學、資源型城市、中小企業。

本文受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面上項目(51374114),安徽高校人文社會科學重點研究項目（SK2016A0853），淮南師范學院校級科研項目“資源詛咒”與資源型城市可持續發展研究——以淮南市為例(2015xj24)，安徽省省國土廳軟科學項目（2012022）資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