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風波 朱小龍
(安徽工商職業學院安徽合肥231131)
生產性服務業集聚促進制造業轉型升級實證研究
——以安徽省為例
吳風波 朱小龍
(安徽工商職業學院安徽合肥231131)
在分析安徽生產性服務業和制造業發展現狀基礎上,從生產性服務業集聚促進制造業升級的機制出發,利用安徽省各城市面板數據,以區位熵和工業利潤率測度安徽省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水平和制造業升級指標,結果顯示生產性服務業集聚對制造業轉型升級具有顯著的正向促進作用,同時FDI、人力資本水平、信息化水平對制造業升級同樣促進顯著。基于此提出有效促進集聚和制造業升級的政策建議。
生產性服務業;集聚;制造業;升級
生產性服務業作為服務業重要核心組成,是從制造業中分離出來的貫穿生產制造的各個環節的服務行業。生產性服務業分類普遍認為包含交通運輸業、現代物流業、金融服務業、信息服務業和商務服務業等。
生產性服務業的發展能夠促使制造業企業的生產過程的專門化,在某種程度上能夠優化資源配置,對提升企業生產效率具有很大的影響力。生產性服務業的集聚指的是其在空間概念上的集中,這種集聚可以取得制造業的規模經濟和產業鏈的整體形成,是企業增強核心競爭力的重要源泉。當下我國制造業總體發展迅速,規模不斷擴增產能繼續高漲,但同時也遇到轉型中的難題,面臨如何從制造大國向制造強國邁進的窘境。生產性服務業和制造業的互動協調發展,是解決這一問題的重要手段之一,生產性服務業的集聚對促進制造業的轉型升級具有重要作用。
近年來安徽省不斷響應國家號召,積極承接長三角產業轉移,制造業和服務業的規模不斷壯大,產業結構不斷優化調整。2014年全省GDP總值為20848.75億元,其中第二產業為11077.67億元,工業增加值9455.48億元,第三產業為7378.69億,在第三產業中生產性服務業的增加值占整個第三產業半壁江山。
安徽省生產性服務業總體發展迅速,產業增加值年年增速明顯,相比較2013年,2014年第三產業的增加值中,交通運輸、倉儲和郵政業增長784.4億為整個服務業增加值構成占比10.6%,信息傳輸、軟件和信息技術服務業增長215.5億,占比2.9%,金融行業為增長1046.7億,占比14.2%,房地產業增長為807.3億,占比10.9%,租賃和商務服務業增長532.8億,占比7.2%,科學研究和技術服務業增長152.7億,占比2.1%,由此看出在整個第三產業增加值中無論是絕對數值還是增加值比率生產性服務業都占整個第三產業增加值的接近五成。但是同時也可以看到在與長三角地區對比中,整個安徽省生產性服務業的增加值與江浙滬還有很大差距,增速明顯落后于長三角地區。無論是產值規模還是增速水平都遠不及以上地區。發展還有待于更進一步的挖掘。
安徽省裝備制造業綜合實力和科技整體水平在全國屬于前列,由于地域優勢明顯,位于長三角和中部的承接位置,具備加速發展的先天優勢,近年來年年增速巨大,2014年工業企業單位數17762個,工業總產值37420.62億元,特別是合肥市的家電制造、汽車裝備以及工程機械,馬鞍山市鋼鐵制造,蕪湖市建材和汽車制造等發展態勢良好。但是同時也可以看到安徽省的裝備制造太過于依賴資源優勢,于產業升級不利;制造業還存在內部結構不合理的弊端,國有企業的行政手段帶來管理制度的滯后致使發展受阻。
結合生產性服務業集聚促進制造業升級的內在機理,以下擬選取安徽省十六個地級城市(2011年原地級市巢湖市撤為縣級市,故而剔除該市)作為樣本,進行安徽省生產性服務業集聚促進制造業轉型升級的實證研究。本文選取安徽省2005-2014年相關面板數據,數據來源為《安徽省統計年鑒》、《中國城市統計年鑒》、《中國工業經濟統計年鑒》等。
2.1 變量選取
2.1.1 制造業轉型升級指標的選擇
對于制造業轉型升級指標的選擇,從事相關研究的研究人員多有差異。其中盛豐(2014)在生產性服務業集聚與制造業升級的機制經驗中運用了工業利潤率來衡量制造業升級水平[1]。宣燁(2012)和紀玉俊(2015)采用勞動生產率來衡量,具體方法為總產出與就業人數的比值,[2][3]。詹浩勇(2014)將制造業利潤率和制造業規模比二者綜合賦予權重運用極值處理將上述兩個指標綜合成一個綜合指標進行分析研究[4]。本文在綜合各方面考慮,采用工業利潤率來表征安徽省制造業的升級,因為產業層次的高低與工業利潤率的高低密切相關。
2.1.2 生產性服務業集聚度測度指標選擇
衡量某一產業的集聚水平方法手段有很多,經過多年來大量科研人員持續優化,目前常用方法是區位熵法、共同集中指數、空間基尼系數和赫芬達爾指數等方法。依據研究可操作性與數據嚴謹相結合的標準本文采用區位熵對安徽省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水平進行衡量和研究。
該數值計算方式是:

式中:Zij為i地區j產業的產值占i地區總產值的比例;Xi為j產業一級地理單元總產值占總產值的比例.這里產值也可以用就業人數或固定資產等表示.區位熵的數值大小,表明產業集聚程度高低。數值越大表明集聚程度越高,數值越小表明集聚程越低。
2.1.3 控制變量
制造業的升級除了受到生產性服務業集聚影響外還收到很多其他因素的制約。所以研究采用FDI、人力資本水平、信息化水平作為控制變量,從而更好的研究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本身對制造業升級的影響。
2.2 模型建立
結合前文分析選定各種變量,構建研究模型:

其中:被解釋變量Zsj為制造業升級指標,采用工業利潤率在衡量;
解釋變量CAPS為區位熵,計算公式為LQ=Zij/Xi,Zij為i地區j產業的產值占i地區總產值的比例;Xi為j產業一級地理單元總產值占總產值的比例。這里產值用就業人數表示,該數值用來表示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水平。
控制變量FDI為外資對制造業效率的影響,主要采用地區外商投資工業總產值在地區工業總產值中的比例;HC為人力資本水平,采用地區教育從業人員與地區人口數比值;IF為信息化水平,采用人均電信業務收入與地區人均電信業務收入的比值表示。
2.3 結果分析
本文選取安徽省2005-2014年相關面板數據。根據相關理論分析結合前人的研究成果,運用Eviews6.0軟件對模型1進行計量回歸分析。結果如表-1所示。

表-1 模型1回歸檢驗
由面板數據軟件分析結果可以看出R值為0.976523,調整之后R值為0.972456,說明模型對樣本的擬合度非常好。同時給定顯著性水平α=0.05,在F分布表中查出對應值,而軟件給出的F值為378.2115,對應的Prob(F-statistic)為0,可以得出結論自變量生產性服務業集聚以及控制變量等對“制造業升級”確實具備顯著影響,符合預期研究設計。
自變量區位熵的系數為1.965245,數值為正且通過顯著性檢驗。這就說明安徽省生產性服務業集聚對地區制造業轉型升級確實具有明顯的正向作用,當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水平高的時候,制造業工業利潤率較高,產業層次具有提升的表征,能夠促進制造業的轉型升級。究其原因第一生產性服務業的集聚可以減少制造業的產出成本,改善服務外包和專業化分工,使得制造業的工作效率得到提高;第二生產性服務業的空間集聚,增加企業的競爭力度,有多種研究表明:競爭是企業提升效率的重要路徑,服務業的空間集聚使得制造業企業競爭空前激烈,不僅表現在產品競爭上,更加表現在制造業的服務競爭,從而整體促使制造業的效率提升;第三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有利于改善制造業價值鏈的整合,使得制造業的產業鏈條向上下級延生,并且與生產性服務業互動發展。
通過軟件分析模型得出的結果還表征出外商投資(FDI)、人力資本水平、信息化水平的系數都為正數,并且一樣也通過顯著性的檢驗,這就說明外商投資、人力資本和信息化水平都對制造業效率提升具備正向的影響。綜合分析可知外商投資可以為區域制造業帶來技術和管理上的優勢,對生產效率的提升顯而易見;人力資本水平作為企業發展核心競爭源泉的來源,人力資本極大程度上決定制造業企業的技術能力,如何使中國制造向中國創造邁進值得深思;信息化水平本身可以提升服務業生產效率,也可以以提高管理效率,進而提升生產效率。以上結論都對政策建議提供了有益處的參考。
生產性服務業集聚能夠有效促進安徽省制造業的轉型升級,這種升級不僅體現在生產效率的提升上,還彰顯在核心競爭力的提升上,實證研究結果還表明FDI、人力資本水平、信息化水平都對安徽省制造業升級有促進作用,基于以上研究本文提出一些有益處的建議。
3.1 促進生產性服務業與制造業協同發展
生產性服務業剝離于制造業,影響著制造業的整體發展,發展生產性服務業能夠降低成本促進生產效率和制造業主營業務競爭力的提升;同時制造業的轉型升級可以帶動生產性服務業在產業鏈條的兩端往縱深推進,拉動對生產性服務業的需求,督促生產性服務業不斷創新改革,提升自身競爭,更好的進行資源配置。二者彼此相互促進,協同升級。應當不斷擴大生產性服務業發展規模和層次,增加與制造業的協同互動發展。
3.2 政府科學布局,加快推進生產性服務業集聚發展
地方政府應該結合區域優勢和產業發展規劃,匹配經濟發展方向優化產業布局,有針對性的引導生產性服務業和制造業在空間上的融合,大力推進生產性服務業在城市集聚發展,同時要注意避免這兩個產業特別是生產性服務業發展中存在的地域壁壘、反復投入造成重復浪費等弊端。還需加快生產性服務業行業的改革,擴大相關產業的開放程度,創造透明公平的行政環境,為產業集聚和制造業升級發展提供制度和政策支撐。
3.3 加強信息化和人力資本建設和投入
對信息化和人力的投入,有效減少空間和人才對生產性服務業和制造業發展的制約,減少空間和知識資本的付出,有效促使生產性服務業對制造業效率更加有效的提H升,利用“互聯網+”技術,促進服務業集聚與制造業融合,調節技術、管理、服務不斷的提升,保證市場競爭力和創新發展的能力,促進制造業的不斷轉型升級。
[1]盛豐.生產性服務業集聚與制造業升級:機制與經驗——來自230個城市數據的空間計量分析[J].產業經濟研究,2014(2):32-40.
[2]宣燁.生產性服務業空間集聚與制造業效率提升——基于空間外溢效應的實證研究[J].財貿經濟,2012,(4):121-128.
[3]紀玉俊.生產性服務業集聚與地區制造業升級——基于門檻回歸模型的實證檢驗[J].山東工商學院學報,2015,(2):58-65.
[4]吳風波.促進安徽省生產性服務業集聚發展探討[J].商場現代化,2015(18):175.
F127
A
2095-7327(2016)-10-0102-02
基金來源于2015年安徽省人文社科項目“安徽省生產性服務業集聚制造業轉型升級研究”(SK2015B003),2015年安徽高校振興計劃重大教科研項目“基于三螺旋理論的“政校行企協同、產學研創一體”技術技能型人才培養模式探索與實踐”(2015zdjy190)。
吳風波(1984—),男,安徽廬江人,碩士研究生,講師,研究方向為區域經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