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金民卿
普世價值論的“中國化形態”及其國內土壤分析
文/金民卿
普世價值論并不是什么真正的價值理念,更不是什么全人類共同價值理想的理論表達。在其本質上,它是一種為當代資本主義國家進行文化滲透、經濟侵略和霸權主義掩飾、服務和辯護的資產階級意識形態。它以抽象的人性論為理論基礎,缺乏對歷史的科學性把握,是一種形而上學和唯心主義的歷史觀;站在資產階級立場上,最終為資產階級攫取經濟利益服務,根本不是什么全人類性的價值理念;推廣和宣揚所謂的普世價值,是為某些資本主義國家的文化滲透、經濟和軍事侵略辯護。普世價值不過是一種庸俗而反動的辯護性價值理論。
作為一種產生于西方資本主義國家的意識形態,普世價值論進入中國思想界之后被某些人所接受和推廣,在中國本土落地生根,形成了特有的“中國化形態”,在思想文化領域和社會生活乃至政治領域都產生了極為惡劣的影響。
第一種形態是惡意誤讀中國的發展進步。用普世價值論來惡意誤讀改革開放、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十八大以來黨中央的治國理政思想。中國舉辦第29屆夏季奧運會之時,中國人以自信開放的心態提出了“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等口號,一些人故意誤讀這個口號,說是這表明中國人真正開始融入到世界文明之中;與此同時,一些人把汶川賑災同普世價值問題聯系起來,炒作起普世價值論。圍繞紀念改革開放30年,一些人惡意誤讀中國改革開放的歷史進程,把改革開放新時期的中國發展,說成是“不斷學習和實踐人類普世價值的過程”,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就是“在不斷汲取普世價值的過程中發展起來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提出后,有人又斷言,中國共產黨把民主、自由、平等、公正等寫進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是中國“走向普世價值的重大步驟”。十八大以后,圍繞著中國全面深化改革的道路和方向,中國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問題,又有人斷言中國“越來越接近普世的治理模式”,是“真正邁向現代人類文明”。不久前,在習近平總書記提出了命運共同體、共同價值觀的概念之后,又有人歪曲地認為中共領導人開始接納普世價值論了。
第二種形態是惡意攻擊四項基本原則。一些人抱著反動的政治動機,把普世價值論工具化,惡意攻擊當代中國的主流意識形態特別是四項基本原則,以所謂的多元化、民主化等為判據,批判、否定、攻擊馬克思主義指導地位,攻擊中國共產黨的領導,攻擊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攻擊人民民主專政的國體。企圖以三權分立的政治制度取代人民代表大會制度,以多黨制取代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以多元論取代馬克思主義的指導思想地位,以資本主義制度取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顛覆人民民主專政。例如,他們攻擊說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協商民主,是撇開普世民主、拒絕英美民主、自己另搞一套,“就是用‘中國特殊論’抵制民主進中國。”他們不僅在政治意識形態上做文章,而且已經把觸角伸向了經濟基礎領域。對于中國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他們說三道四,認為并不是真正的市場經濟,把美國式的市場經濟說成是“社會主義市場經濟A方案”,而中國的市場經濟體制是落后于并必須走向美國式市場經濟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B方案”。他們提出,中國30年多年的經濟發展,老百姓生活的提升,“主要靠民營經濟的發展”,而“國有企業的效率比民營企業低得多”,中國在經濟改革和國有經濟發展方面,應該“借鑒國際經驗”,動大手術而不是輕描淡寫,應該學習英國的撒切爾夫人的改革經驗,把國營企業的比例降到10%以下。
第三種形態是惡意放大矛盾、制造事端。一些人用所謂的普世價值故意放大和歪曲我國社會發展中的矛盾和問題,把一些非政治事件政治化,把某些地方發生的具體問題說成是“壓制民主”、“限制自由”、“剝奪人權”,挑起群體性事件,發酵和激化社會矛盾。當年,中國人民在眾志成城抗擊“非典”的時候,有些西方媒體卻把這件事同中國的人權、中國的制度設計、中國政府對生命的態度等聯系起來,好像“非典”暴露了中國主流價值觀存在的嚴重缺陷。一些人同國外勢力相勾結,惡意評價和干涉中國內部事件,為民族分裂主義、恐怖主義暴行張膽辯護,制造政治沖突和民族分裂事件,嚴重擾亂社會穩定。一些人攻擊中國的司法制度和實踐,把某些反政府人士和力量說成是“民主力量”,給中國政府施壓,要求解除對某些反面人士管制,并同西方國家操控的某些國際機構合作給這些人士授獎,毀壞中國的國際形象。一些人以普世價值論為理論基礎,提出了所謂的“憲章”和“政綱”,并發動所謂的簽名活動,從而使政治化了的普世價值論思潮進一步抬升為一種反動的政治實踐。
可見,普世價值論的中國化形態,已經演變成為傾向性非常明顯的政治化思潮,這種思潮實際上就是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在當今時代的重要表現形式。對于這股反動政治思潮及其實踐性轉化,決不能搞庸俗寬容論,必須毫不動搖地加以批判和切實有效的制裁。在這個問題上,一些富有成效的歷史經驗是需要堅守和發揚的。改革開放初期,鄧小平就明確提出了四項基本原則,并強調“動搖了這四項基本原則中的任何一項,那就動搖了整個社會主義事業,整個現代化建設事業”;針對思想領域的渙散軟弱狀況,他指出:“對于各種錯誤傾向決不能不進行嚴肅的批評。”改革開放進程中,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一度泛濫,嚴重沖擊了四項基本原則,為此他又強調:“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還要搞二十年,現在看起來還不止二十年”,“在整個改革開放的過程中,必須始終注意堅持四項基本原則”。結合當今普世價值論的蔓延及其政治化實踐的情況,可以看出鄧小平這些話在當今不僅不過時,而且非常具有時效性。
在看到普世價值論的實質和危害之后,我們還必須要深思一個問題:普世價值論思潮作為一種非本土的思潮為什么會在中國出現,自從出現之后雖然遭遇了來自政治上層和主流學者的長期批判,不僅沒有徹底消除而且有“長盛不衰”的跡象?
很多學者從外來意識形態滲透的角度來追索,認為普世價值論思潮不是本土的思潮,而是以美國為代表的西方意識形態滲透的結果,因而應該加大意識形態防御的力度,阻止這種外來的政治思潮的蔓延和沖擊。的確如此,從國際上看,當今世界依然是兩大制度并存的時代,“西強東弱、資強社弱”的總體格局并沒有改變,國際間的階級斗爭和制度交鋒始終存在著,西方資本主義勢力和資產階級思想對社會主義的沖擊非常嚴重,某些西方勢力一直在實施“西化”、分化中國的圖謀,普世價值論的滲透就是其中的重要體現。
但是,問題絕不僅是外來滲透這個方面,更重要的原因還應該是在國內,如果內部沒有普世價值論存在和發酵的土壤,這種外來的意識形態決不會有如此強大的生命力。為此,我們必須檢視內部因素,把關注和分析這些內部要素作為批判和清理普世價值論的重點。
第一,從社會發展的角度來看,隨著改革開放的日益推進和深化,中國社會正在發生著前所未有的結構性轉型,轉型期的社會成員分層化和思想文化多樣化是一個客觀的現象。問題是,我們在急遽變動的社會轉型期,應該如何把握好文化發展上的“一元多樣”,正確處理好馬克思主義特別是其中國化成果的指導地位同各種多樣化思潮的并存關系,在多樣化中確立主流意識形態的主導地位。
第二,從改革開放的政策上來看,我們在推進對外開放之初曾經提出,開放的同時必須防止資產階級思想的侵襲;但是,隨著開放力度的加大,“全面開放”成為一種共識。那么我們必須反思:開放的全面性究竟應該達到一個什么程度,文化的開放特別是政治性文化的開放有沒有一個限度?面對西方意識形態滲透危及國家文化安全的局面,我們應該明白:對外開放尤其是文化上的開放,應該是有底線的,這個底線就是四項基本原則,決不能動搖。
第三,從當代中國經濟基礎來看,經濟成分的多樣化是客觀存在的事實,而每一種經濟成分及其代表都必然會有其思想上的代言人,這些代言人不僅要發出經濟上的聲音,同時也要提出政治上的訴求;當這種訴求同國際資本代言人的思想觀點獲得一致時,外來意識形態滲透就獲得了落地生根乃至發酵蔓延的機會。某些所謂的“公知”、“大V”在一定程度上已經淪落為西方資本和政治勢力的國內代言人;而另外一些人則完全站在某些利益集團的立場上,以普世價值論為工具公然站在了黨和國家的對立面,成為地道的“砸鍋黨”。
第四,從思想理論界的現狀來看,一些領導干部特別是意識形態部門的領導干部,忽視了對馬克思主義和黨的基本理論的學習,淡漠甚至放棄了矛盾分析、階級分析等基本方法,不能認清普世價值論的階級實質和政治傾向性,僅僅把它看做是一般性的學術思潮;不能辯證地看待對外開放,把西方的一切都看做是需要學習的東西,在全面開放中喪失了理論定力,喪失了理論道路制度自信。與此同時,一些學者完全以西方的學術話語體系為圭臬,用西方的理論來分析中國的現實,在外來意識形態滲透面前,缺乏足夠的理論清醒和思想鑒別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