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銘明
(杭州師范大學外國語學院,浙江 杭州 310000)
走走停停
邱銘明
(杭州師范大學外國語學院,浙江 杭州 310000)
生活之中,需要多行走。學習之外,仍需多體悟感受。在蘇州園林里感受了江南風景的優雅、靈秀;在黃山體會了壯麗山河的粗獷、偉岸;更有那些偉大的勞動者們,在日出日落中穿梭。生活不缺乏美,只是需要我們多行走感受。
旅行;感悟;園林;黃山
一
早前就聽聞過蘇州園林的名聲,這次終于有時間在一個美麗的季節感受她的美。
第一天下午去的是獅子林,園林的大門并不大,從外面看就只像是古代的一戶人家,古樸,精致。可一旦慢慢走進去,就發現里面別有一番天地。走過幾個走廊,亭、臺、樓、閣,江南風情盡數呈現在眼前,而最有名的,要數成群的假山。獅子林中的假山不計其數,高矮形象都各不相同,充滿了美感與樂趣。有些堆砌成山洞的那樣,游人在其中穿梭;有些堆砌成山峰,可以近觀的山峰。我也是被各種假山所吸引,在里面爬上爬下,只覺得身邊的一切都美不勝收。園子的中心有一片水域,水中有一片假山堆疊的小島,上面盛開著紫藤蘿。正是春暖花開,一串串紫藤蘿垂下來,散發著淡淡的春的味道。假山上有不少寫生的人,他們帶著畫架、紙筆,在這里一坐就是一整天,感受著美的熏陶,愜意而閑適。
獅子林已經令我十分喜歡,但留園更勝一籌。第二天本打算去拙政園,但當地人說夏天去拙政園最美,現在正是百花盛開,適合去留園,于是我變改變了行程。令人驚喜的是,留園非但沒讓我失望,更是讓我流連忘返。與獅子林相比,留園的大門更不起眼,從外面看,只給人一種小家碧玉的感覺。直到游完整個園子,我才不住驚嘆、不住贊美。身在江南水鄉,不意外的,留園里也有大片的水域,與獅子林有異曲同工的感覺。些許的假山堆疊,蓬勃的草木生長。水域中的一小片地方叫做小蓬萊,雖及不上蓬萊仙境,卻也是美得令人難以忘懷。穿過假山區域,便是各式樓閣、走廊等,廳堂寬敞華麗,雕花的木門上還有別致的彩色玻璃;回廊反復曲折,小院深深,漏窗、洞門隨處可見,漏窗上的雕花都各不相同。設計之精巧,巧奪天工。
留園的大,從我找出口開始便已有察覺。而往西穿過一個拱門,走過眼前的垂掛滿紫藤的長廊,又看到一個盆景園的時候,我已經目瞪口呆了。到這邊,依然是另一番風景——田園風光。大大小小的假山盆景放置在石臺上,假山周圍還種植著小巧的樹木,一切都精致的無以言說。不出城郭而獲山林之趣。之后穿過一片世外桃源似的小山坡和樹林,雙眼經歷各種深淺不一的綠色的洗禮之后,我才發現原來出口就在入口的附近。而剛才看過的景確實沒有一處重復的。步移景換,每個漏窗、洞門便是一個取景框,在這些園林里,根本無需反復考量選擇角度,無論從哪兒拍,都是一副畫,都美不勝收。
如果說還有一個城市保留著江南最濃的味道,那便是蘇州。除了園林里,蘇州的城區也是河流縱橫;離開時,才看到蘇州的高鐵站也別有一番風味,不同于高大壯觀的杭州東站,蘇州站是現代科技和古代文化結合的建筑,江南風情,盡顯其中。
二
下半年的第二場短途旅行,去的是黃山。同行的是一個同學和兩個外國友人。如果說出發之前我是對黃山是無比的期待,懷有的是激動萬分的心情;那么回來之后,便是敬仰之情。
出發的那天,坐在汽車上,眼看著窗外的景色快速的發生變化,高樓大廈不在,平地縱橫,高山綿延。進入安徽省境內后,公路兩旁就全是高山了,連綿不斷,郁郁蔥蔥,還有蔚藍的天空,高而遠。如果說蘇州園林的美是江南女子,秀美精致;那么安徽的美便是北方男子,氣勢磅礴。內心完全被著眼前的景色所震懾,心中產生一種感動。老師曾經在課上問,什么是愛國?現在我面對著群山,心中萌發無以言說的感動,我的祖國有大好河山,我為之感動自豪熱淚盈眶,這便是一種愛國之情吧。
第二天一早就懷揣的激動地心情醒了,在學校早起是件難事,好幾個鬧鐘都沒那么容易叫醒我,而那天,鬧鐘只響了一聲我就爬起來整理行囊了,帶了一背包的干糧和水。早起爬山的人很多,山腳下仰視黃山就已然頓生敬仰之情。然后坐車,坐九分鐘的纜車,緩緩地,就從山腳到了一千六百多米的高度,從纜車里向下俯瞰,已是萬丈深淵。黃山的山體主要是花崗巖,山腳下有茂密的植被,山上就多是怪石、奇松。黃山的松樹很是奇特,它的枝條都是向一個方向延伸,我也百思不得其解。黃山云霧量大,一年至少有一半的時間都有雨水,而我們很幸運的,碰到上接連的兩個晴天。山路都是鑄造好的階梯,但山體很陡,多有峭壁。徐霞客曾說“薄海內外無如徽之黃山,登黃山天下無山,觀止矣!”我也是親身經歷才感受到其磅礴巍峨的氣質。山上道路曲折,一條路多得是向上又往下,剛開始還沒那么陡峭,我一個人沖在最前面。然而在前往西海大峽谷的路上,石階越來越陡,道路兩旁的欄桿本來就不高,而且都是中空的,也許稍一側身就葬身懸崖。我根本不敢垂直往下看,稍稍瞥一眼,就覺得驚險無比,令人眩暈。一段路走下來,我的手心全是汗,抓著朋友的手臂不敢放。途中遇到挺多老年人,他們不慌不忙的攀登,讓我覺得敬佩,也多了激勵。慶幸也后來登頂的道路不再那么艱險,登上光明頂,一千八百多米的海拔,頓時一覽眾山小。
令我印象深刻的,還有黃山里一個獨特的群體,他們每天上山下山,走了不計其數的山路,他們肩負沉重的擔子,額頭沁出汗珠——他們是黃山的挑山工。為了不破壞黃山的風景,又由于山體的陡峭,山路的崎嶇,山上的物資、山上產生的垃圾全部要靠人工運輸。這是多大的工作強度!我們作為游客爬山已是氣喘吁吁、精疲力竭;而他們,還要肩負如此重擔,反復往來。看著他們肩上、背部凸出的骨架就能他們所承受的苦。內心更是肅然起敬、為之所動。甚至氣著說出“山上要用的東西就該自己帶上去,產生的垃圾就該自己帶下山!”在我眼里,他們是勞苦的勞動人民,靠勞動力和汗水賺著辛苦錢。一看到他們的身影內心就很是復雜,不知道有什么能幫助他們的,也不知道這樣的痛苦什么時候會結束。于是,黃山給我的偉大形象里,又多了他們的身影。
我不知道該怎樣定義生活,怎樣定義美;常有人說現實殘酷,生活不易,有人說快樂常在,要懂得知足。美景也是,不一定遠在天邊,也許就深藏在咫尺之內,重要的是踏出門去,用心感受。多經歷,多感受;趁景色正好,趁青春年少。
I262
A
1671-864X(2016)10-0014-01
邱銘明(1995—),女,漢族,浙江湖州人,杭州師范大學英語專業在讀本科生。